《另一种人生》stamp103

24、另一種人生(十八)---兄弟相見

　　帶著憶舒，偷偷摸摸的瞬移，回到房裡，剛想問他細節，卻發現---。

　　「誰？？為何未經我允許，就進入我的房裡呢？？」有點草木皆兵的我，連忙將憶舒拉到身後，對著床上發問，雖然---，回到漣漪紡的我們，理論上是安全的---，但誰曉得會不會有個萬一呢？？

　　「是我啦！師父，為什麼昨晚你沒回來？？害我睡不好。」隔著棉被，炎華的聲音悶悶的，聽得出來他十分不高興。

　　「啊！炎華，別蓋著被子說話，小心無法呼吸喔！來，見見你的師兄，憶舒。」然後，轉過身向憶舒說：「這是我新收的徒弟，叫炎華，以後，你們要好好相處喔，知道嗎？？」

　　「嗯，我知道，師弟好，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憶舒的笑容憨厚純樸，令人一見就心生好感，不愧是最讓憶安放心的弟弟啊！

　　一想到其他2個----，也不是說不好，甚至各有特色，也很好相處，但-----，可就是讓人無法放心啊！

　　憶安為他們頭髮白了不少，我也倍感頭痛----，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秋冬2人都很尊敬我，見到我時，都會稱呼我一聲蓮大哥，乖乖地暫時留在家裡不出去興風作浪，但---只要我一離開，憶安，又就不得不開始抓狂了。

　　憶秋的流浪癖與憶冬的沒神經，一直是憶安心中永遠的痛啊----，想當初，他逃家的最主要原因，也是因為處理不了那些自動送上門的鶯鶯燕燕們。

　　要不是，有我三不五時的諮詢幫助，和不時主動上門去關懷他，與他聊聊天，讓憶安發洩心中的怨氣，他早就歇斯底里，發瘋的掛冠求去，也好過規勸那些迷途的男女們，要他們早日看破了。

　　唉----，其實這也不能怪秋冬啊，有魅力這件事，本身並沒有錯，錯得是那些自作多情的人用些不入流的手段與因控制不了獨占欲所做的事情，令人發狂----。

　　相較下，相貌、才藝與武功平凡許多的憶舒，就少了非常多的困擾---，加上他和憶秋都不像憶冬的那麼愛出風頭，雙眼像放電似的看人，嘴邊也少了那抹似笑非笑、引人遐想的邪笑---

　　難怪憶安敢讓他四處走---，這些年來也都沒事---，但----恐怕也到此為此了----，唉，邢夢----，真是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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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兄好，師父啊，抱抱。」炎華嘟著一張嘴，帥氣中帶點稚氣的臉蛋上，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委屈。

　　「怎麼了？？韻姨讓你留下來唸書是為你好，嘟著一張臉是怎麼了呢？？該不會是-----，唸不好被罵了嗎？？」

　　「那麼簡單的書我早會了，是你啦----，等你好久了，我要賠償。」炎華說完後，臉側過去，意思十分明顯----。

　　「你啊----，都不小了，還那麼孩子氣，真是----。」笑了笑，將炎華抱下床，親親他的臉頰，向一旁的憶舒說：「炎華是我的義子，也是控火能力者。」

　　想了想後說：「我是道門掌門，以後，你們就是道門弟子了，自己決定道號吧。」

　　「道號？？那是什麼啊？？師父，你是什麼？？」炎華馬上發問，憶舒張了張嘴，卻沒問。

　　「炎華，要尊重師兄，讓舒兒先問，舒兒你說吧。」我發話了。

　　「還好啦，師弟說的，就是我想問的。」憶舒摸摸頭，笑得很靦腆。

　　「嗯，沒關係，以後，你要好好的教導你師弟，大家都是一家人，有話要直說，別不好意思，道號就是以後你們在江湖上的名字，本門道號一向以自然萬物為本，像我，就號稱白蓮，了解了嗎？？要考慮清楚喔！」

　　「---。」一陣的沉默---，炎華偷偷的拉我的衣服，表示他有話要說。

　　「嗯，炎華想好的話，就先說吧，乖。」輕輕的拍拍他的臉，很高興他有把我的話聽進去。

　　「炎狼，我覺得很適合我，可以嗎？？」炎華直直的看著我，聲音卻很小，好像認為我一定會反對。

　　「好啊，只要你喜歡就好，師父我是不會反對的。」憐惜的親了親他，知道他還沒完全忘掉以前的事情。

　　炎華抱著我，將頭埋在我懷裡，不再出聲---。

　　「舒兒，怎麼了，想不出來嗎？？」
　　「----師父，我---，可以叫肉球嗎？？」憶舒小聲的問著我。

　　「----，你確定？？」肉球肉球肉球？？不會吧---，怎麼有人會自己取名為肉球的？？

　　「嗯，我想說如果以後我變得很有名的話，說不定我的青梅竹馬珠珠，就會找到我，那---，我就不用再到處找她了，可以回家準備提親，---爹娘也會很高興。」憶舒說著說著就開始臉紅。

　　----，感到炎華在我懷裡笑得亂沒形象的----，還好他還知道要留給師兄面子，沒發出聲音，不然場面一定會很尷尬---，天啊？？憶家怎麼都是這種個性啊？？想法都那麼奇怪？？

　　「這----，可以解釋一下嗎？？我個人覺得---，雪球比較好聽。」沒辦法了，最後的補救，不然4年多後的比賽，對手不是被我們打敗，而是自己笑死的。

　　「嗯，小時後，我長得圓圓的，大家都叫我肉球，沒人願意陪我玩，大哥又大我10歲，3弟也小我6歲多，我每天都好無聊喔，還好有珠珠，她是我們客棧大廚的女兒，大我3歲，只有她會陪我說話，

　　雖然她很凶，常常罵我，可是我還是覺得她對我好好喔----，沒想到我12歲的時候，她爹去世了，她送骨灰回鄉---，然後就沒有回音，那時，我就發誓我一定要娶到她，跟她永遠在一起。」

　　憶舒說得斬釘截鐵，一臉堅定的樣子，---，奇怪，他有結婚的意念，憶安應該會很高興的幫忙找人啊？？難道？？

　　「你---，有請憶安幫忙找人嗎？？」嗯---，我要注意嘯雲，決不能讓他再繼續圓下去。

　　「有，可是大哥說，找不到，最後的消息是她傷心欲絕的離開故鄉，不知所蹤，所以我才每年出來找，順便拜師學藝。」

　　「什麼時候？？」我有點了解了---。

　　「我20歲的時候啊，珠珠老說我太孩子氣了，所以我等成年後找她提親，她才不會拒絕我啊！」憶舒一臉高興的說。

　　----，你20歲，她都23歲了，你們之間又沒海誓山盟，她---會等你才怪，難怪憶安不敢說----，不然憶舒一定會哭死的出家當和尚，不如讓他到處晃晃，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看，不就遇到了邢夢嗎？？

　　憶家的詛咒果然是真的---，不過，沒小孩總比孤獨一生好，要製造機會嗎？？

　　「那---，你是怎麼遇到邢夢的？？他對你如何？？」先聽聽看再說。

　　「----」扭來扭去的，憶舒滿臉通紅的就是不肯說。

　　「唉，你不說，蓮大哥怎麼幫你呢？？避的了一時，逃不了永遠啊。」用迂迴戰術---，我一定要讓他換個名字。

　　「這---這個，有一次在客棧遇到他，他說要做實驗----，說---，可以見到最想見的人，所以---，我就跑去找他了---，沒想到做完實驗後，他說第一次遇到這麼好玩的玩具----，

　　就一直纏著我不放，我不敢讓他知道我是誰，也不想讓他到家裡鬧，畢竟---，大哥處理小秋和星蘭的追求者，就夠煩的了---，我不想麻煩他。」說完後，抿了抿嘴---，又說：

　　「後來他越來越過分，常常咬我的嘴，還不准我看其他人，連說說話也要處罰我，搔我癢，害我笑得快斷氣，有一次我實在忍不住了，才趁他不注意時，拿花瓶砸昏他，連夜逃跑，誰知道---，這次又在商聯碰到他----嗚~~，他好可怕喔！」憶舒說著說著又哭了。

　　-----看來，在溫馴的人，也會有脾氣---，他們樑子結大了，不過---，邢夢第一時間沒殺了他，反而是囚禁他----，難道真得動了心？？

　　「那---，這些天來，他對你---，有沒有做些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呢？？」我難以啟齒的問著，同時摀住了炎華的耳朵，兒童不宜啊！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才沒讓他得逞呢，還好蓮大哥你最後出現了，不然我---，我就沒臉去見我的珠珠了，嗚~~。」憶舒連連揮手以示清白，末了，又哭了起來----，天啊，他一定是憶家淚水最多的人了。

　　「他---，怎麼做？？炎華，你不適合聽，先離開吧！」看著炎華掙扎的要拿開我的手，只好讓他先離開現場，炎華一聽到要離開，馬上握住我的手，摀著自己的耳朵，表示他要留下來。

　　「我----，我----。」憶舒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樣，吞吞吐吐的說：「原本他是想要吃我的，但---，我用控金之術，將全身變硬，使他無法得逞，只能摸來摸去的抱著我睡覺，然後，他將春藥放到食物裡，還好---，大哥有給我香囊以防萬一，對了，就是你做的嘛，謝謝你，蓮大哥，你救了我的貞操！」

　　---，看到憶冬的一大群追求者後，---對了，現在他改名為星蘭，我就做了防止春藥發作的解毒香囊，既不明顯又方便攜帶，藥材一年換一次，可以解除大部分的症狀，沒想到---，受惠者不只是他啊！

　　憶舒有禮的道完謝後，繼續說：「他一直都不死心，我就絕食抗議，不再吃東西，到最後，我快餓死了，他---還把食物咬碎後餵我吃，又向我道歉，保證不再逼我，以後送食物來時，他都先試吃完，再餵我吃----，本來是很好的----，可是---」

　　看來---，邢夢對他不錯嘛，憶舒的臉紅----，說不定也有羞澀的成份在---，值得考慮。

　　憶舒有點說不下去，我只好微笑的看著他，用眼神鼓勵他，他好像感受到的接著說：

　　「前2天，我不小心說要去找我的珠珠，他----，他---就變得好凶喔，那天晚上，就把門甩得好大聲，整晚沒回來---，隔天晚上，就怒氣沖沖的跑回來說，山不轉路轉，我被你吃總行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提珠珠，你只能想我啦！然後---，然後---。」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控金之術只會適得其反，只好說，我要先洗澡、吃飯來拖時間，就在我快要不行的時候，他被人叫走了，然後---，蓮大哥你就出現了----，嗚~~，上天果然是保佑我的啊！」

　　他說完後，又撲上來抱我----，可憐的炎華，成為了夾心餅乾----，但最無奈的卻是我---，天啊---，泰山壓頂---，我---，誰快來救救我啊？？我不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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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快斷氣前，滄然救了我，因為我一夜未歸，房裡卻傳出聲響，讓他前來查看，才保住了我的一條小命。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嗚~~。」憶舒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

　　「別---別哭了，咳---，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遭受重創的我，躺在床上休息，一旁的母親，也擔心的看著我，嗚~~，上次我們之間還有空隙---，可是這次不但連縫隙都沒有，又加上炎華的重量---，根本就超出了我的負荷----，嗚~~，好痛喔。

　　「別難過了，對了，我覺得肉球不好，改小鹿吧！以後，你的道號就叫鹿。」反正病人最大，上訴無效，他濕潤的雙眼，這時候看起來真得很像小時候看到的鹿寶寶。

　　「喔！好！」憶舒乖乖的回答我，看著韻姨領著他去學習，---自求多福吧--，韻姨是很嚴格的。

　　「真兒，你要小心一點啊，不好好保重，要我和嘯雲怎麼辦呢？？」母親傷心的落淚。

　　走了一個又一個，唉，溫柔的安慰母親，藉機告訴她，要控制嘯雲的體重---，不然的話，慘案就會再次發生，被自己的孩子壓死---，這種下場是很爆笑的---。

　　「嗯，我知道了---，雖然小時候胖不是胖，但---，的確---，憶舒確實是太圓了點---，我會小心嘯雲的---，不過也是你太瘦弱了，這怎麼行呢？？

　　以後，你的三餐我負責，一定讓你肥肥胖胖的，以前你是女孩子，太胖不好看，但現在---，身為男孩子，怎麼可以比女孩還瘦呢？？我一定會努力的。」母親說完後，不理我就馬上衝出去準備----，看來---，我要賄絡好炎華---，讓他幫忙吃---，我可不想變成小胖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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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蓮大哥，聽說你被2哥壓得臥病在床喔，你什麼時候變那麼瘦弱了啊？？以前你都站在我和冬的面前，幫我們擋人ㄝ。」一點也不體貼的話，出自於門口那個笑得一臉痞樣的人口中。

　　「笑得那麼開心幹嘛？？很高興我生病啊？？」可惡，我這裡不是避難所，我不能這時候碰到4哥啦！

　　「才不是呢！我是難得聽到以前以為永遠不會倒下的蓮大哥昏倒的消息，才匆匆的趕回漣漪訪探望你---，你怎麼可以誤會我呢？？

　　嗚~~，蓮大哥，虧我千辛萬苦的擺脫那隻冰山北極熊，就為了看你一眼，你還這麼對我---，嗚~~，我的心受傷了。」憶秋哀淒的捧心說著。

　　喔，原來4哥不在---，那很好---。

　　「如果你的眼淚可以多幾滴，手不要伸出來，跟我要賠償的話，我會更投入一點，陪你演演戲」都幾歲了，還那麼愛玩，真是---，大我3歲ㄝ，還叫我一聲大哥，真是吃虧了。

　　「喔，下次改進，蓮大哥啊，你這次的臉，還是那麼地有特色，真的是過目及忘ㄝ，真厲害，每次都不一樣，但---感覺都相同，也教教我吧，我想學。」憶秋一邊說，一邊上床，躺在我身邊睡覺。

　　「不會吧，剛過中午ㄝ，你就想睡---，難道---，4皇子都不讓你睡嗎？？」有點惡意的整他，誰叫他說4哥是冰山北極熊，那---，身為他5弟的我，又是什麼啊？？

　　「蓮大哥，不會吧？？你一向不八卦的說？？怎麼轉性了呢？？」憶秋一臉的不可思議。

　　「誰叫事情發生在你身上啊，老實說來吧，不然等人家找上門，憶安還是會找我想辦法的---。」沒辦法，誰讓我誤交損友，不挺他，還能怎麼辦呢？？

　　「這---，唉，反正他奈何不了我，我也打不過他，還能怎麼辦啊？？」憶秋說得唉聲嘆氣的，不過太熟悉他的我，豈會不知他動了心----，不然，早叫我想辦法甩人了---。

　　「問題出在哪啊？？你們應該是彼此喜歡的---。」奇怪，想不出來，雖然憶秋是憶家惟一得到劍法真傳的人，但---歷經多年的慣例，他父母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啊？？

　　「----，唉，蓮大哥也不是外人---，好吧，我說---，因為---，我們2人都想在上面，誰也不肯退一步---，所以---，唉，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乖乖聽話呢？？」憶秋一臉的煩惱。

　　「----。」無法提供建議，誰叫我太了解在下面的痛苦啊？？我無法昧著良心的說，那是很舒服的，所以乖乖的做我的4嫂吧---- 。

　　「蓮大哥，你說怎麼辦啊？？給我一點建議，我一定聽你的話---，每次，你說的都很正確。」憶秋雙手抓著我身體，兩眼期待的看著我，彷彿只要我說一說，事情就能解決----。

　　天啊？？我怎麼那麼倒楣啊，這種事情---，怎麼說都不對，偏偏2人都可算是我的親人---。

　　「碰！」大門被人大力的踹開，四周的氣溫馬上降低，眼前怒火衝天的人，在看到床上的2條身影後，----火山爆發。

　　憶秋連忙抱著我逃離，還把我的臉按住，怕被4哥認出，以後找我麻煩----，我是很感謝你啦---，但---，我又快沒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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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惜用酒把我灌醉，趕回來，就是為了他嗎？？你---，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何辜負我的信任？？」4哥看到憶秋抱著我不還手的跳來跳去後，停下去問清楚。

　　「我---，對不起，可是有件事，我一定要問問他的意見，才能下定決心去做----，他比我大哥還像大哥---，一直照顧著我---，我---，一定要問他。」憶秋一臉堅決的說。

　　嗚~~，好感動喔---，不過4哥會不會誤會啊？？我不能拆散人家的好姻緣，看來---只能兄弟相認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蓮真就是趙真，憶安會幫我保守秘密的---。

　　「你---，愛他嗎？？我們之間的關係---，你究竟是怎麼想的---，難道只是朋友？？」

　　4哥的語氣雖然高傲-----，但---，從小跟他一起長大的我，早聽出他的哀傷之情---，只是他掩飾的太好了---嗚~~，我一定會幫你的---，總不能真讓你抱劍過一生吧！

　　「唉，你聽到哪去了？？我把他當大哥，當然愛他，不過只是親人啦！」還好憶秋說得快---，不然，剛才的殺氣---，好可怕喔，我好不容易活過來，才不要又被哥哥殺掉呢！

　　嗯---，看來風離真得很敬愛他4哥，從他一出現，我的回憶與情感，就馬上開始錯亂---，憶秋，看來我幫不了你了---，

　　加油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我會把這句話送給你，當結婚賀禮的---，對了，治療撕裂傷的藥，我會永久供應，決不會虧待你。

　　「----。」眼看氣氛僵持不下，2人眼睛瞪得都快變成鬥雞眼了---，我趕快說：「可以聽我說一句話嗎？？」

　　「說！」4哥冷漠的回應我---。

　　「請問你是不是真得很喜歡---，甚至可以說是愛著憶秋呢？？」我終於放下心的問他，因為他似乎認不出我的聲音---，果然離開太久了。

　　「你沒資格問，身為男子漢大丈夫，竟然如此瘦弱，還要靠秋兒抱著你躲避，甚至---，反正沒臉見人的人，是沒有資格和我談論任何事情的。」4哥完全不留情面的說著。

　　天啊---，我真倒楣，掃到颱風尾----，平常他只會將他的不屑放在心裡，不會表達出來---，對我雖是恨鐵不成鋼，但宮女們，有誰敢對我有任何不敬的話---，跳出來維護我的絕對是他，根本不會是初音---，初音只會事後安慰我。

　　拉了拉憶秋的衣袖，要他別生氣，然後示意他放我回床上---，畢竟，我的身體還有點痛----，那種重量---，唉，或許我可以考慮增肥，打不過的話，也可以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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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離兒，你怎麼會在這裡？？父皇怎會讓你獨自出宮呢？？你---，受傷了嗎？？是誰？？我去教訓他！」

　　還沒等我說話，4哥一看到我就立刻認出我來---，還馬上衝上來抱住我，連憶秋都暫時晾在一旁了----，嗚~~，看來----，他果然是最疼離兒的哥哥啊----，也是最正常的----。

　　「這---，一言難盡---，4哥，你真得很愛憶秋嗎？？願意一輩子跟他在一起嗎？？」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因為都很難回答---，只好又問了一次。

　　「嗯，雖然對不起父皇母后，但---感情的事不由人，我不想違背自己的心意。---你跟憶秋怎麼認識的呢？？難道你不是第一次出宮嗎？？」4哥終於回答了我---，但又提出新的問題，還好，這次比較好回答。

　　「嗯，其實，我是木係術者，從小，道門的掌門就收我為徒，而漣漪紡的前任紡主，是道門的前輩，所以，偶爾會過來幫忙----，因緣際會下，認識了憶安，然後才認識了憶秋----，放心吧，我會祝福你們的。」

　　我笑得一臉開心，心裡卻很不踏實---，雖然我說得都不是謊話---，但---，卻是2個人生的交會。

　　「嗯---，不過---，道門？？你會出席4年多後的比試嗎？？」4哥很嚴肅的看著我，害我不敢說話的一直點頭。

　　「你---，怎麼可以答應呢？？你武功那麼差，一上場就馬上沒命----，你---，太糊塗了，快推掉換別人去，不可以拿生命開玩笑。」4哥一臉的著急---，就抱起我要去找掌門推辭。

　　「對不起---，4哥，我---，誰都可以不出場，就我不可以，因為----，我就是掌門！」看著4哥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我只好繼續用力的點頭----，天啊，我頭好暈喔！

　　「不會吧，原來蓮大哥，啊，不對，現在要叫風大哥了，你的身分還真複雜ㄝ，又是皇子，又是掌門的---，難怪每次都易容，----真是豐富的人生啊！」憶秋不知死活的發出感嘆，果然，馬上就被4哥瞪了---，還好4哥不會有了情人就忘了兄弟----。

　　「你---，唉，沒辦法了，我答應了魔門參加比試，不過---，我只答應每個門派各比一場，不像你要從頭撐到尾---，還有誰參加？？我幫你們特訓。」4哥考慮後，說出了他的決定，不容我置啄的看著我。

　　「從頭撐到尾？？為什麼？？不是各比一場嗎？？」我受到驚嚇的問著他。

　　「誰說的？？難道你師父沒告訴你，除非認輸，否則，可以一直接受其他們派的挑戰，只是，能挑戰的人，每派只有5人，採聯合制，所以---，也有可能其他3派同時挑戰道門，因為道門一直都是各派最大的假想敵，所以---，你們可能一次就要挑戰15人。

　　而沒休息的空檔，只有趁戰友打鬥的時間，才能稍微回復體力，因為，每場的比試，皆是代表各派這段時間的實力與所學精華，因此大家都很重視，不敢輕忽，會對此作出最慎重的評估，以作為下次的依據，所以不會同時打鬥，而是讓眾人觀賞，我也是因此才答應參加的---。」4哥一口氣的說完。

　　「----。」完全呆掉的我，根本說不出話來----，為什麼沒人告訴我啊？？

　　難怪，師父說以前大都不用掌門出手，我還以為是5戰3勝呢，原來是弟子太能幹了，自己解決掉----，想了想炎華和憶舒-----，一個太小，另一個---，我不敢期望，算了，做人靠自己最實在。

　　指了指水，憶秋連忙端過來，---我想讓4哥喝點水，印象中，他很少說那麼多話的---，真是辛苦他了。

　　「不然---，我加入道門好了，反正我也不放心2哥，蓮、不對，真不習慣啊，風大哥，我可以加入嗎？？」憶秋好意的問著我，完全沒注意到，我拉著他的手，餵4哥喝茶。

　　「行不通的，道門裡全是能力者，而且，道門每次都排第一，應該有一定的實力在---，離兒，你---，有把握嗎？？」4哥想了想後，回答憶秋，又猶豫的問著我，誰叫道門的招牌太響亮，根本沒人想得到，它根本快凋零了---。

　　「沒有---，我、師父、師弟、加上我新收的2個徒弟，剛好滿5人，但---，我不想讓他們上場，炎華太小了，憶舒又還沒學到東西---，即使有4年的時間---，我也不想冒險，我----，特訓我參加就好了。」我臉色蒼白的回答，憶秋一副怕我昏倒的模樣，趕緊扶著我---。

　　「不行啦，光2哥這一壓，你就受了傷，我哪能放心的讓你去呢？？雖然我不是能力者，但代打本來就可以啊，讓我上場啦，不然---，到時候，我乾脆跟著痕自己去會場。」憶秋賴皮的說著。

　　「----。」無言地點點頭---，好感動喔---，4哥沒反應，想來是贊同了----，嗚~~，我覺得我好幸福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