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人生》stamp103

20、(十五)---前塵往事(下)

　　「啊！」猛然驚醒，原來---，方才的一切全是夢啊---，我----，真是---前有毒蛇後有猛虎，到底該怎麼辦呢？？

　　不好意思回絕兆尹的我，藉口說要好好想想，已經拖了好幾天了，現在---，沒有理由再避不見面了---，我---，應該要如何抉擇呢？？

　　兆尹對我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了。

　　不同於滄然帶給我的安心與信任感，兆尹充滿了不確定性，既神秘又危險，原本我以為我絕不會成為那撲火的飛蛾，沒想到----，為了那句話----。

　　是啊----，多年來的心酸痛苦，無人能了解的複雜心情，一下子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終於---，有人對我說出了那句話-----，就是那句話！那句勝過千言萬語的話！

　　想起了夢境中的一切，我突然心領神會，是啊，眼前的兩個人、兩條路、甚至是兩種不同的人生，都早已出現在我面前了，我卻還在苦惱煩心，不知結局就在眼前，韻姨和母親----，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嗎？？

　　我可以百分百確定，為了留住滄然，我絕對不會再越過朋友的界線，所以，我們之間的橫溝，永遠也不會消失，我只能像韻姨一樣，與滄然相隔在遙遠的對岸，看著他的背影，苦苦追尋，順便修補自己那殘破的心，期待滄然有天能回頭望我一眼。

　　而兆尹----，他不像父親一樣短視，卻同樣無情，只重視自己----，而我也不像母親一樣，死守婦戒，打死也不肯離開，甚至還說出，生為趙家人，死為趙家鬼這種話來----，但以兆尹的聰明才智，他若知道我的真實性別，以他的性格，難免不會有其他打算-----，到時，我恐怕也會像母親一樣地離不開金家，但---，我也不會輕易認輸的----。

　　啊！

　　是啊，我不是母親，就如同你不是父親一般，誰能說結局一定會相同，說不定----，我真得會和你白頭偕老，看著我們的孩子、孫子慢慢成長也有可能。而你也一定會很訝異---，因為----，趙家的家主竟然是個女子---。

　　不過---，這不重要，我知道你並不在意我的容貌與性別，因為---，你欣賞的，是我的頭腦、我的才幹。

　　唉，說不定，我們的孩子會長得像你也不一定啊，只是，要得到我可不容易喔，沒通過考驗，我決不會讓你越過雷池一步的。

　　-----沒錯，我選擇了你，選擇了這條未知的道路，就算----，你說得是謊言也好，我還是想試一試----，因為---，就在你說出那句話時，一切都不重要了，我願為你付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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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要將滄然解聘？？

　　原因是他對我有野心？？

　　這----，這真是我聽過最最最---，最不好玩的笑話了，如果他真得有野心，我們早就雙宿雙飛了，哪輪得到你向我表白啊---。

　　「這----，真是難以置信，不過他並沒有犯錯，也無任何讓我不舒服的舉動。」我故作沉吟的思考一下後，說「好吧，我將他調到外面去，專門負責與漣漪紡合作的事項，與趙家外部的聯繫。」

　　名正言順的升了滄然的職位，但是，滄然看來一點也不高興----，我知道他是在擔心我被兆尹騙了，可是，唉，擔心已經來不及了，這次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跳下去啊。

　　我知道你們彼此之間不喜歡，但---，以你的能耐是奈何不了兆尹的，反而會被他耍的團團轉，就像我和小弟以前一樣，不過，他比我心狠手辣多了，絕不會只是開開玩笑罷了，雖然以武功來說，你的確可與兆尹有一拼之力。

　　但，這世界不是只有武力而已，希望你能了解我的苦心，向韻姨好好學習，我想---，以後仍會有相見之日的----。

　　「好了，別皺眉頭了，虧你還長得一副欺騙世人的娃娃臉，真看不出來你大我十一歲。」

　　沒錯，原先以為大我三、四歲的他，竟然已經二十五歲了，現在更高齡二十七歲，只是外表一點也看不出來-----，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啊，英挺淳樸得不像話，加上個性正直，心地仁善----，唉，看來，配不上你的人---，是我啊！

　　為了保護自己，我也可稱得上是狡猾無比的小狐狸了，希望，你能早日脫離夢魘，再次尋找一個好姑娘，共度一生，至於我----，會暗自祝福你的----。

　　好不容易，告別了滄然憂心重重的目光，我投入了另一個戰場，心裡第一次充滿了對未來的不確定感，這次----，我真能安然無恙的，全身而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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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真的嗎？？」不敢置信地自己把著脈----，我---，我竟然有了身孕，天啊，我----，我真不敢相信，就---，就那麼一次而已---，還並非因我的預期而來----。

　　不久前，大妹趙珞藉口說，她的十六歲生辰到了，希望我能邀請一些青年才俊來好好認識，讓父親、小弟及二娘，為她挑選一個如意郎君，雖然，我一向不管家中瑣事，不過看來她們也被不久前我的怒氣嚇到了，----好吧，就隨便她們好了。

　　於是，盛大到不行的晚宴開始了，名義上雖是為了慶祝今年趙家的生意欣隆---，可是，看到眼前的奢華浪費，就讓我看不下去，乾脆眼不為淨的離席而去，心，才剛從方才的吵鬧聲中解脫，卻馬上察覺到一絲的不對勁----。

　　兆尹----，兆尹竟然沒跟我出來，這兩個月來，只要金家沒事，他一定會到趙家來找我報到，幾乎都快住到我家來了。

　　有時談天說地，有時彈琴自娛，但更多的時候，由我泡壺茶，兩人靜靜地做自己的事情，即使不講話，偶爾的眼神交會中，也能享受到彼此在一起的樂趣，可說是與我寸步不離的他，怎麼可能不跟我一同離開呢？？

　　「真----，真兒---，你在嗎？？你在哪裡啊？？」一聲倉皇急促的呼喚傳來，竟是兆尹那永遠充滿自信的聲音，這----，怎麼了？？

　　「尹，你怎麼了？？是喝醉了嗎？？」雖然明知不可能，可是完全想不到發生何事的我，只能胡亂猜測，畢竟，我家又沒養毒蛇猛獸，應該不可能受傷才是。

　　「真---，太好了，你在----，酒----，快----幫我。」兆尹說得上氣不接下氣，狼狽的身影飛快地向我奔來，讓人不難想像他方才是如何的掙扎脫逃-----，想必是措手不及下，誤中陷阱----，才讓他一向保持得很好的儀態破功----。

　　奇怪，是誰那麼沒品敢灌他酒，想霸王硬上弓啊，難道不怕他的報復嗎？？

　　不是我要說，兆尹的手段真得很可怕，說是趕盡殺絕也不為過的---，是誰那麼大膽啊？？

　　一定要好好結識一下，敢動我的人，不用兆尹出手，我來就可以---。

　　啊，尹---，你在做什麼？？別亂摸，就算是你，也不能不經過我的同意，就對我上下其手啊----，不對，這不像一向講究氣氛的你，到底-----。

　　「------，是誰作的？？竟敢在我家的宴會上下藥，真得是太過分了，我一定會嚴厲處罰他，不論他是誰，是男或是女----。」奇怪，這不像一向謹慎的尹啊，他一直是很有戒心的，怎麼會？？

　　「趙珞--，下藥---。」尹虛弱的聲音，傳到我的耳中---，眼神是全然的信任與懇求----。

　　難道----，是要我-----，不，不行，我還沒準備好，我們才相愛---，不對，是從你告白至今才剛滿兩個月而已，我都還沒考驗你，怎麼可以讓你吞吃入腹呢？？

　　還有，我是女的耶，這個秘密還不能拆穿，至少，在確定你的心意前，我------。

　　我一邊想，一邊扶他進房，眼看他就要撲上來，我連忙打昏他----，這樣----，應該就沒問題了吧---。

　　啊？？

　　怎麼會？？這麼歹毒的春藥，大妹怎麼會有啊？？看來----，一定要讓兆尹做了----，可是，真得要我上場嗎？？

　　不行啊，我的秘密----

　　可是，難道真要讓兆尹碰別人嗎？？不，無論是男是女，我都不想看到別人接近兆尹，雖然我表面上裝作不在乎，可是----。

　　我---，----一直都在看著兆尹的我，---我，----根本就恨不得把他關起來，不跟任何人接觸----，因為----，我知道，我已愛上了他，在他告白的那一刻起----，我---，唉，只是我不想承認而已，因為我不想讓他佔據我的心---。

　　可是私底下，我曾偷偷買女裝來試穿，還用塗胭脂水粉來裝扮自己，可是---看著鏡中的慘不忍睹，我灰心了，我不想用易容術來欺騙自己、欺騙世人，所以只能裝作不在意----，沒想到---，他----卻層層將我的防備剝離，讓我無法欺騙自己----。

　　算了---，就當作是紀念吧，反正平常的拒絕也讓我厭煩了，誰叫我是女的，根本不敢讓兆尹太親近我。

　　如果---，我是男的，恐怕早已沉迷在尹的柔情攻勢中，無法自拔了，跟他相處後，我才了解到，我追求滄然的步數，真得是比三歲孩童都不如，----當然，是跟兆尹相比較之下---。

　　可是，在我的連番推拒下，兆尹卻不屈不撓，越挫越勇，害我都不好意思再冷淡下去，-----經過了這一晚，我----，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堅持下去的----，因為，我已有了今晚的美好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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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痛死我了，到底是誰說會很舒服暢快的，尹，你別想再做第二次了，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心軟的---，真得痛死我了，嗚~~。

　　經過了三天的休息，我才有辦法下的了床，還好事先請母親處理善後，不然-----，天啊，只要一想到那天的事，我不是喜悅害羞，而是怒火上升啊----，沒錯，我是打昏了你，可是---，最後還是救了你阿，幹嘛一聽到我要請舞姬來救你，就公報私仇，一點也不憐香惜玉啊。

　　還一邊做，一邊喊我的名字，是想報復嗎？？

　　又不是我下的藥，---力量用得那麼大，還不知道要休息----，一直做到天亮，真痛死我了，是說男人都是猛獸嗎？？竟連一向優雅的你都是這麼的----。

　　可惡----，嗚~~，我柔嫩的肌膚都烏青了啦，全身上下都是咬痕，早知道，就請別人來救你了---，你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可惡啊，不知道感恩---。

　　下床第一件事，就是趕快把大妹嫁掉，不顧父親與二娘的阻擾，我下了最後通牒，不自己決定人選，三天後，我就自己選，哼，敢覬覦我的尹，就別怪我不留妳。

　　之所以不想選是怕害了別人，反正以他們的眼光來選----，大概是惡馬自有惡人騎，畢竟有錢有勢的男人，有哪幾個不貪鮮，依大妹驕縱的性格，絕討不了好。

　　匆匆嫁掉大妹，讓兆尹無動手的理由，我想，他應該不會無聊到去計較這種小事吧？？

　　日子就這樣平靜無波的過下去，直到-----。

　　「你說什麼？？處理----，處理什麼啊？？」我一臉驚訝地問著。

　　「我是說那天那個舞姬有沒有做好善後處理，我不想到時候惹麻煩，若你不清楚，我可以親自去問，她的名字呢？？」兆尹慎重的問我。

　　對了，我聽憶安說，兆尹是私生子，難道---，他是怕-----。

　　「你是指孩子是嗎？？放心吧，我會注意的。」

　　我一臉平靜地說，內心卻徨恐不已，我根本沒想到啊，我只要想到那個晚上，就全身痠痛，還差點得了恐男症說----，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壞蛋，一點都不知道我的辛苦，還在問我孩子？？

　　「是嗎？？也對，你辦事一向小心，就是心太軟，要注意別被人矇蔽啊。」兆尹低吟著回答我-----，對他來說，這件事情已告一段落，卻不知，這正是我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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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一個多月，徵兆還沒開始，但喜脈已現---，我---，該怎麼辦阿---，這---，到底該怎麼辦？？

　　整日憂心重重的我，恍惚的程度連一向不關心我的父親都知道了，你就知道有多嚴重，這些日子來，連兆尹都不敢勉強我，以為我還在為招妓的關係生氣-----。

　　討厭~~，我有那麼小氣嗎？？

　　不過你如果真得敢碰別人，你就給我等著瞧----，我和外公可不是吃素的，說不定你就是’’相思’’的第一個正式使用者----，經過我們的反覆實驗，絕無後遺症可言，感謝父親的例子吧。

　　「真兒，你怎麼了？？這些天來魂不守舍的----，娘好擔心啊。」娘輕輕的呼喚我---。

　　「娘，我們離開好不好？？」我終於想到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就是---，偷偷生下來，等以後再說---。

　　「不，就算你爹再怎樣對我不好，我都不能不盡到身為妻子的責任啊，真兒，如果又是爹要你來勸說的話，那---，就別再說了。」母親一臉痛苦地說著。

　　「即使為了我也不行？？」我一臉冷漠地說著，今天，我一定要讓母親覺醒，為了她，我和外公付出了太多太多，她要再不覺悟，我只能放棄她了，為了我腹中的小生命---。

　　「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對我說話呢？？真兒，身為女兒家就要---。」母親一臉責備的看著我，就要向我說教-----。

　　「別說了，今天妳不離開，我還是要離開，以後，我不會再回來了，趙家，就還給趙衍，畢竟他才是繼承人，身為女子的我，沒義務也沒權力留下來。」我一口氣說完，不顧母親哀傷的眼神，因為----，如妳所說的，女人本就不該與男人爭的，不是嗎？？

　　「你---，你在怪我嗎？？」母親控訴的看著我。

　　「對，妳讓我男不男女不女，難道我不該怪你，外公不忍你傷心，一直受限於趙家，妳又不是不知道，還留連不已，外公覺得是他教育不好的錯，忍了下來，但我卻不必，因為----，身為一個母親，保護好自己的小孩是天經地義的，我不像妳，反過來要我保護妳。」

　　不留情面的說完，再沒效，我只好放棄，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有個跟我一樣哭泣的童年，為了她的希望，再悲傷、再被罵，我都得去向爺爺學習，因為爺爺是趙家唯一照顧她的人，她不能讓爺爺失望，只好讓我痛苦----。

　　「你----。」母親抬手起來----，臉上的表情十分難過。

　　「想打我？？好吧，今天過後，我們不會再見面了。」我閉上眼睛等著。

　　「嗚~~，為什麼？？為什麼要逼我？？我只是照著傳統來走啊，哪個女人不是這樣呢？？以夫為天啊？？」母親泣不成聲地說著，我只是抱著她，輕聲安慰，我當然知道她很辛苦。

　　這幾年表面上的和諧以破，沒有利用價值的她，父親連一眼也吝於給她，長年經商的我，年事已大的外公，都不像以前一樣陪著她---。

　　她真的很寂寞，又不能承認自己的錯誤，否則---，她這些年來的堅持就白費了----，這些，都是愛上兆尹後，我才體會出來的辛酸啊----。

　　「放心吧，母親，跟我一起去過新的生活，我答應妳，你一定不會寂寞的。」我輕輕地安慰她，不錯，至少她願意嘗試。

　　「我---，我什麼都不會，也無法正常的和人相處---，我---。」母親害怕的抱著我。

　　「別擔心，韻姨和滄然會幫助妳的，甚至---，妳未來的孫子也會。」沒想到，他來得真是時候，我決定了，這孩子姓蓮，反正兆尹沒反對，就當作是默認了----。

　　「孫子也----？？難道？？」母親一臉驚訝的望著我。

　　「嗯。」沒猶豫的點了頭，我知道----，勝卷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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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月後，父親雖然驚訝，不過卻毫不猶豫的寫了休書，若在以往，母親一定會很難過---，不過現在，她全部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剛來漣漪紡的不適，馬上被想替我做菜燉補品的心所取代，每天跑進跑出，不懂便問，一點也看不出以往羞澀的表情---，果然，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這段期間裡，我將大部分的工作交給莫森，但大權卻漸漸分給小弟---，對未來的演變，我無能為力，只能趁我在時，多指點莫森一點---，多少盡一點心力。

　　不過---，我最大的收穫卻是----，意外地救了非言----。

　　我一直很奇怪，為何這次來商聯拜訪，發現非言的神韻比以前媚了好多，艷麗得讓人無法直視，跟他以前的男子氣概反差好大。

　　不過，我最重要的是說明來意，未來的幾個月，無法親自前來，只能派遣屬下來交談，雖然一切都上了軌道沒問題，不過---，不說清楚總覺得不好意思。

　　沒想到，非言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頭，但我也無意深究，匆匆地結束拜訪，我趕快回去待產----，休息了幾個月，我生下了一個男孩----。

　　外公和母親都欣喜若狂，取名為嘯雲----，幾天後，外公在睡夢中去世，神色安祥，彷彿是做了一個好夢般，不願醒來----。

　　喪事過後，韻姨很快的就振作了，努力經營漣漪紡，而母親也因要照顧嘯雲，無暇悲傷----，只有我----，常常半夜裡哭著醒來----，也因此，在一次深夜的漫遊中，救了渾身是血的非言-----。

　　從此之後，不知是否因為被好友背叛的關係，以往就深沉的非言，比以往更加冷漠，只有在每個月我去拜訪時，心情才會好一點----，這可不是我說的---，而是邪教自己裡面的人說的，因為他們希望我能常去拜訪--，才偷偷告訴我的。

　　不過，他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我---，也當然不會說的---，歷經了千辛萬苦，我終於喝到他泡的茶了，恭喜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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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已經一歲多了，我也快滿十九歲了，這幾個月，兆尹好忙喔，雖然我隱隱有些奇怪，卻還是選擇了相信他---，直到---，非言為了還我的情，告訴了我真相----，我才知道，他和小弟---，有了肌膚之親----。

　　不---，我不想相信，可是---，要如何證明他這幾個月，莫名的冷落？？或許----，他祇是失去耐性而已？？只要我將一切告訴他，他就會恢復----，像往常一樣----。

　　-----不行，我要小心一點---，就算再愛他，我也不能將所有的事情告訴他，這不僅是我一個人的事，還包括了母親、韻姨----等人，我---，不能說，絕對不能說----。

　　因為他的冷血無情，一直是我心中最大的疙瘩，雖然，在我面前，他維持的很好，也盡量不讓我知道，但---，其實我都看在眼裡，只是不想說而已----，如果，不是我的暗中支助，那些長老、和其他人，也不會敗得那麼快吧。

　　其實我知道我改變不了什麼，就算沒有我，老實說結局仍會相同，而牽扯的人只會更多，但----，我就是無法不在意。

　　我總覺得自己雙手沾滿血腥，一直再問自己為什麼？？

　　為什麼我會愛上他呢？？但是我知道我無法不幫他，只要他還要我---。

　　我痛恨這樣的自己，因為除了告白那次，他從未再說愛我，我好害怕啊！可是，他為了我不追究大妹下藥的事，以及不想看到我不贊同的眼神，將手段地下化，完全是為了我啊！

　　算了----，我有我的堅持，除非，我能確定他是真心愛我，甚至肯為了我，替別人多想一點，否則---，就算他會不高興我瞞了他，我也---，絕對不說，不然，我和以前的母親有何分別？？

　　背叛了就是背叛了----，我---，要慧劍斬情絲才對----。

　　說是那麼說---，但我依然下不了決心離開他，直到----，那場雪過後----，我才了解，即使身體離開了，我的心----，依然在他身上啊。

　　既然如此，我乾脆賭一賭算了，只要---，他能為我放棄既得利益，我也不強求他為我改變了---，以後，他的所作所為，甚至是他的罪---，我也願和他一同承擔，就算是下地獄，也要在一起，從今以後，我會努力做善事，來禰補他的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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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話說出口，卻不知要問甚麼！？

　　或許----，是想問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卻終究沒有問---，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麼問啊？？

　　愛了，卻比不上名利權勢，不愛，只是讓自己難堪-----，所以，我什麼也沒問，現在，回去才是最重要的----，看他一眼後，我不再留戀，縱身跳下斷崖。

　　----真沒想到---，我最後的下場，竟然是客死異鄉啊，當初---，還真沒想到呢？？

　　我這一生唯一一次的任性與堅持，得到的---，竟是這樣的結果，更可怕的是，我並不後悔----，做下了這樣的決定---。

　　人，到底為何而愛？？即使明知會步上毀滅之途----，仍然甘願落入愛情的陷阱之中----？？

　　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到現在，我依然沒有答案-----

　　望著窗外的月亮，我只有心存感謝，明天----，拜訪完韻姨後，還是先去找回屍體吧！

　　希望非言沒氣得把我做成標本，留作紀念---！

　　嗚~~，我真得不是故意要瞞你說我是女的嘛，只是，想說回來後再告訴你----，沒想到竟會變成這樣----，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