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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回雅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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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4月8日,是我们到达雅安的第一天。在司机的带领下我们直接到了谭铮的家。
绕过几条羊肠小道,迈过一座古老的酒坊,一座蓝瓦白墙的楼房便呈现在眼前,门前是一尊上古的天使雕像,年代久远的雕像历经千万次风雨的磨蚀后表面白色的粉漆有些剥落,两尊天使拥抱在一起构成一幅美妙和谐的图案。
我的视线穿过宽阔的庭院与屋内的人对接,然后相视一笑。
他摆了摆手,两侧视线所触及不到的地方便出现了两位身形魁梧的男子,彬彬有礼地将我们邀进了堂屋。
谭铮默默拉过站在我们身后的那个司机,介绍道:“这就是我远房表弟,谭瑞,谭瑞这位是我朋友赫连祀。”谭瑞朝着我淡然一笑,离开了。
“呵呵,他就是生性孤僻一点,人是绝对可以信任的。”
“嗯。”
“小祀啊,这位就是安西娅小美女吧。”
安西娅报以一个落落大方的微笑,转而仰望着我:“介绍一下吧。”
我摸了摸刘海:“唔……你眼前这位先生呢叫做谭铮,MrTan,是我的好朋友……”
“不知道谭先生今年多少岁?”安西娅如是问着,看着我,我默默地拗过头去。
“哈……我今年啊,也就十八……十九岁。”两边的大汉忍不住嗤笑出声。谭铮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只得掩口偷笑。
安西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怎么样,这几个月还好吗?”从他一句平常的寒暄中我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只是现在人多无法挑明,于是我以暗接暗:“前一段日子是没什么大事,只是刚刚去了趟加拿大有点感冒。”
他的双眉斜飞入鬓,此时微微拧在了一起:“别是染上了什么风寒才好。”
“是得找个时间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我看你们一路颠簸也累了,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们先去休息如何?”
“好。”
我的余光瞥见了墙院角落里的那丛青翠欲滴的竹子,竹叶在微风中摇曳着,竹子旁边站着一位老人,佝偻着身子仿若一尊雕像。总感觉似曾相识但是我可以确定从未谋面,总是有种难以言表的感觉。我深吸了一口气,跟在他们身后进了房间。
*******************************************************************************我的房间是在底楼,谭铮的隔壁。而安西娅则是住在二楼东边的主卧。我的房间很简约,除了一张床、一张写字台、一把椅子、一盏灯以及一只摆钟外,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因为他知道我从来就不喜欢任何多余的东西。
夜未央,我便早已褪去了困意,倚坐在床头,闭目凝神。
夜很静,古老的百种发出的声响一遍一遍回荡在房间中,在我的脑海中印成了永恒,即便,它突然停止了转动,我想我依然会听见它摆动的声音,沉吟古老,然而这却不叫作幻听。
忽然一声敲门声打断了这神秘的声音,将我的心神全副吸引了过去。
我走去开门,一阵马来西亚白咖啡的味道便扑鼻而来。谭铮端着咖啡进门,我接过后合上了门。
“就知道你还没睡。”
“习惯了……”我抿了口咖啡,那种涩而香醇的感觉瞬间激活了我的味蕾,也激活了我的脑细胞。
“怎么样,感冒风寒可还严重?”
我下颚轻点:“你是不是找我有什么情况?”
“废话,不然我大老远叫你过来做什么?”
“那……”我刚要开口,他便竖起食指,放在唇边晃了晃,径直走到写字台旁,从抽屉里抽出一叠白纸。
“怎么,现在这么小心,不是有我吗?”
“有你在的地方固然他们听不到我们在说什么,然而最近情况诡谲,还是小心点的好。”
他拿起笔,在上面写上了一行飘逸的字,笔画间透着急迫感:他们,出现了。
我看了他一眼,写道:WHO
他嘴里不知说了一句什么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又写:夥棘玳
我感觉整个人随着这三个字的出现猛然一震。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复。
是出现在雅安吗?
不是。
那是哪里?
西藏?
这不可能。
确实是在西藏,只是西藏只不过是他们的一个暂时的落脚点,他们的下一步计划似乎要东徙。
他们有什么目的?
不清楚,只是目前他们似乎也在等待着契机,没有什么具体行动。你那边有什么情况?
比起你这个惊天大秘闻,我那边的波浪似乎要平静些,但是也不容小觑,是刺华。
刺华!他的叹息声久久没有散去。
我们都知道外面是无穷的黑暗,房间里却是源源不断的光芒,然而,不过我还是谭铮都将推门而出,面对就是我们永不可拒的使命,即使是万丈深渊,也不容我们皱一下眉头,因为我们是光明的使者,唯一能拯救未来的战士------就雅族人。
****************************************************************************** 夥棘玳是已发现的大陆上最强悍的一种生物,据传诞生于第一次世界大战,崛起于第二次世界大战。他们从战争中来,邪恶肮脏的使命便是把世界再次带入战争。他们是最最残忍的一种生物,善于挑起大型的战役或者伪造自然灾害从而使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他们有着与血族相似的恶嗜好,如果说血族吸血是因为生理需求,那么夥棘玳对血液的狂热便远远超越了生理,血液能使他们疯狂、兽性大发。更为可怖的是这种生物有着与人几乎相同的体貌特征与思维,缺少的则是“情感”,他们的繁衍速度大约是人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倍。
夥棘玳部落包括十几个附属部落,刺华就是其麾下一支很强大的部落。
也许有人会问如果夥棘玳如此强大,世界岂不早已毁灭?是的,其中确有一段风云历史,关于黑暗与光明的对峙。
1939年9月1日,德国突然对波兰发起大肆进攻。9月3日,英国与法国的绥靖政策走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德国的野心愈演愈烈,万般无奈下对德国宣战,第二次世界大战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当时以日本和德国为首的两个法西斯国家所到之处便是一场场腥风血雨,场面触目惊心。
殊不知惨无人道的厮杀中一种更为残暴的生物正悄然苏醒,炮鸣声和着血液的腥味犹如鸦片一般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体内的器官被撕扯着,疯狂地撕扯着。痛到了麻木。凄厉的痛苦哀鸣划破了硝烟弥漫的灰色苍穹,然后是无止境的苍白与黑暗------死神已经来临。
寂静,永恒的寂静便是死寂。
凌乱地横在荒野中的枪杆、炮弹以及被烧焦的树木还在冒着滚滚浓烟,无数尸体亦是如被上帝凌虐后抛弃的罪人死死地躺在那儿,被撕裂的胸膛,干瘪的血管……
头颅正在愈合,悄悄地,像是在进行一个见不得光的交易,缓缓地,愈合。
一个站起来了,两个又站起来了,五个,十个,一百个……成千上万个都站起来了,萧瑟的风拂过他们面无表情的面孔,空洞的眼神,他们的身上黏满了干涸的血液,空气中充斥着腥臭味,他们恍如黑洞的双眼中闪烁出一丝光亮,他们不是血族,也不是丧尸,他们是夥棘玳------那个逆天的部落。
他们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战争,只是酝酿着另一场战争的铺垫。然而,同时崛起的还有另一个种族部落,他们来自遥远的地方,身上承载着正义的能量,眉间映着太阳的光辉。他们是太阳的儿女,他们是就雅族人。
就雅部落的出现,开辟了一场不为人知的确实有史以来最大的黑暗与光明光明的战争。一场仅有七天七夜的血拼之后,两个种族都死伤无数,存活着的寥寥无几,即使活下来也都受到了重创。从此,就雅族人和夥棘玳同时隐没,再无消息。
由于当时为首的是日本和德国两个法西斯国家,所以据说当时存活下来的夥棘玳族人如今都已进化成日本与德国两个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