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你不再是一个人》夏寅

20、交易（上）

　　跟着Sherry在英国待了快两年，对于英国的气候和食物也是十分习惯了，我们既不是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大小姐，也不是温室里长大的花花草草，自然是放到哪里都可以茁长成长的。这两年来，我和Hennessy除了没事干的时候去上上课，偶尔教Sherry些防身技巧外，其余的时间都是满世界的跑，组织自然不会因为我们离开总部而不对我们下达任何命令，更何况，他们不养闲人。
　　我端着盘子穿梭在充满着香水味和酒香味的人群里，替那些衣着高贵，打扮艳丽的妇人们递去红酒或香槟，她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官场式的笑容，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高傲的气质。我突然间有些想念跟我住在一个屋檐下的Sherry了，虽然她自日本逃亡回来后就不怎么跟人说话，整个人跟扎入了冰窖一样，那张脸，能有多冷就有多冷，但是，她有一点非常让我喜欢——她从不喷香水，永远是那种自然的味道。我受够了女人的香水味，那种吸入后给人头晕目眩的感觉实在是有够难受的。
　　这次的任务并不难，我只是来完成一场交易的，将我手中的钱换成对方手中的“明星”。我在这艘豪华轮船上已经待了3天了，做侍者的滋味实在不好受，本来是想以某家族贵公子的身份出席的，但是，这又显得过太显眼。当然，我不否认，作为侍者的另一个好处是可以摸清整艘船的构造，很方便逃跑。
　　交易人今天就会到这艘轮船上来，我打起了精神，希望能在这群人当中找到他。
　　“waiter！”一声响亮的响指在离我不远处响起，我托着盘子从容地走过去，微微弯腰，用着十分纯正的英式英语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先生。”
　　他将手里的高脚杯放在我的托盘上：“能帮我把这杯酒送给那边那位女士吗？”我抬头朝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在会场大厅的角落里，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我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她一番，勾起了唇角。真幸运，找到了。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我再次鞠躬，完美地表现了一个侍者该有的态度。
　　我将红酒交给了那个女子，她并没有感到多诧异，似乎这不是第一个请她喝酒的人了，她举起酒杯，对着那位先生点了个头，以示她的感谢。
　　会场大厅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去，我后退了一步，贴着墙壁观察整个大厅的人。身着白色连衣裙的那位女子已经从座位上站起，这是对即将到来的这场宴会的主人表达她诚挚的敬意。她的周围暂时还没有出现什么别的人。
　　会场内唯一一盏聚光灯打在了前方的舞台上，照亮了舞台中央站着的那人笔挺的西装和发亮的皮鞋，聚光灯的亮度逐渐加大，慢慢的，那人的脸也出现在了光下。我没有兴趣去看主办人的脸，资料上对他的介绍够详细了，我眼前的事物在黑暗下越来越清晰，我扫过一个又一个人的脸，却唯独没有见到刚刚那位先生。
　　大厅的水晶吊灯再次亮起，我的视线也回到了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身上。
　　真不可思议，我都差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那位消失在黑暗中的先生，居然就站在这个女子的旁边，并面带微笑地对她说些什么。我确信自己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更何况他还移动了方向。我的脊背一阵发凉，危险的信号灯在我的脑子里亮起，这个男人，绝对不一般。
　　“waiter，跟我们来一下。”我故作轻松地抬眼看着对我说话的那个男人，他的一只手环住白衣女子的腰，另一只手则端着高脚杯。40出头，不老。这是我得出的结论。
　　“好的，先生。”我再次微微屈身，跟在了他们身后。
　　电梯停在了B层，这是这艘轮船除去最底下货物舱的底层了，这里，也是这艘船真正存在的意义——赌场。
　　“先生，请！”我绕过他们，抢先拉开了厚重的大门，手中握着的用有着花纹的大理石陶瓷做成的门把手将冰冷的触感传达到我的下丘脑，我抿着唇，再次将此人的危险系数提高。
　　他转过头来，依旧优雅的笑着，那只手还是揽着女子的腰，不过另一只手中的高脚杯已经被遗落在上面的大厅里了。他问：“你会轮盘么？”
　　我关上大门，低头回答：“会的。”
　　“那太好了，你来做裁判吧，这样公平些。”
　　“好的。”
　　其实这种赌场完全没有公平可言，他用我做裁判，无非就是不想赌场里出老千罢了，只是，我属于会场的侍者，自然也可以成为赌场的裁判，这两者没有冲突，都是这个轮船的工作者。

作者有话说

　　这次的任务我不保证像上次那样流点小血就完事了，嗯，我的文一向暴力血腥又黑暗，所以，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