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国》关兮音音音

3、55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的礼物到底好不好，但是我被约翰唱歌的模样欢乐到了，大大的圆眼睛，慷慨激昂的歌声，还带着动作，我俯下身亲吻他：“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威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Simon赠我的礼物更奇葩，竟然是一句话：“Sun，欢迎你加入这个家庭，我会像爱‘爸爸’那样爱你的。”
　　我抱了他足足十秒钟之久，对他说了三遍：“谢谢。”
　　欢迎仪式终于结束，大金毛和几个男人去了后院，几个孩子在一处玩耍，安妮和两位姐姐陪着我在房子上下走动，给我介绍房子的结构，和这座房子里的历史，安妮最先给我介绍了我要居住的房间，我发现她还贴心的在房间内放上了一个小圣诞树，至此我便发现她已经接纳了我，所有的担心和恐惧便都放了下来。
　　大姐和二姐她们似乎都喜欢糗大金毛，大姐：“有一次爸爸妈妈不在家，我让David帮我下楼拿一样东西，结果他死活不肯去，我们便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丢出房间，他气冲冲的去了，结果竟然在第三节楼梯的时候一下子便摔了下去，当时他的模样你没有看到，别提有多好玩了。”
　　二姐：“David小时候就招女生喜欢，经常有人送花送巧克力给他，有一次有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女孩子慕名跑到家里来，当时David害羞的都没敢下楼。”
　　……
　　忽然我看到墙壁上挂着一张照片，是Simon和一只大狗，其实我挺喜欢狗的，只是自己养的话怕麻烦，家里的旺财一只都是我妈在照顾，看到大狗我忍不住问：“家里有养狗吗？”
　　安妮似乎像是说起了亲人似得，语气别提有多轻快了：“这是贝多芬，sun，如果你没有怀孕的话一定要见见它，你肯定会喜欢它的。”
　　“它去哪儿了？”
　　“它在邻居家里，伊丽莎白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她很乐意帮我照顾贝多芬，甚至为了贝多芬放弃了去瑞士滑雪。”
　　绕了一圈之后，基本上已经中午，厨房完全受到安妮的掌控，菜色自然少不了肉：红烧牛肉，乳酪猪排，南瓜饼，扁豆汤，还有苹果馅饼和几道我叫不上名字的肉菜，小篮子里还放着面包，标准的西餐……
　　不过很丰富，而且我发现吃过饭之后他们也没有任何人有要出门的意思，我以为这样的时刻至少要出去欢聚一下，比如像中国人那样出去唱歌、喝酒什么的，可他们只是围着火炉坐着聊天，一边聊天一边喝黑啤酒，活似要把未来一年内的话全部说完。
　　而且我发现大金毛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整个人都是欢快的，聊天聊到激动的地方甚至用了肢体语言……
　　我则一直和大姐二姐还有安妮一起聊天，我发现安妮已经那么大了，竟然还对时尚很有兴趣，完全出乎意料……
　　总之每个人都有惊人的地方。
　　大姐解释说：“每个人都很期待你和小宝贝的到来，所以我们都取消了原本的计划，现在大家聚集在一起这样聊天喝酒看电视，不是也很好吗？”
　　听了这个话我还是很感动的，毕竟旅行计划在欧洲人的生活中是相当重要的，除非有什么很特殊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们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计划的，可见他们有多么期待我的到来。
　　不过，虽然她们为了照顾我，放慢了语速，但是于我来说，认真的高度集中的听一整个下午德语，也是很累人的工作，所以吃晚餐的时候虽然安妮为所有人都准备了冷饭，却为我准备了热菜的时候我也没有很大的兴致，大约是看我累了，吃过晚饭之后安妮便让我回屋子里休息。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大金毛便也上来了，趴在我身边双手支着下巴做一个太阳花的形状，别提有多好玩了，他贴心的问我：“sun，你累了吗？要不要我抱你睡觉。”
　　我摇摇头，躺在那里玩弄着他的袖子：“大伟，你家人可真好。”
　　大金毛对此似乎很自豪：“他们都是很善良的人，我以他们为荣。”
　　外国人总是不吝啬表达自己对周围人的爱，其实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过我还是好奇的问他：“他们有在你面前评价我吗？”
　　大金毛想了一会儿，可能是觉得传这种话不太好，所以就有些犹豫，我问他：“那是好话还是坏话？”
　　这次他倒是回答的很爽快：“当然是好话，他们都很喜欢你。”
　　我笑了出来，又问他：“那些礼物都是我爸买的，本来我自己也准备了，但是我怕让他们失望，我爸准备的肯定好一些。”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金毛倒是严肃了起来：“sun，这些礼物太贵重了，虽然我明白伯父的心意，但是如果礼物是自己亲手准备的话，他们会更高兴的。”说完他又别别扭扭的补上一句：“当然，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每个人也都会高兴。”
　　我倒并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只要活在地球上，谁会完全不沾烟火？换了是我有人送我贵重礼物我也是要暗自高兴一番的。
　　我玩弄着大金毛的袖子：“那我明天晚上把自己准备的礼物送给他们好不好？”
　　大金毛不高兴了：“sun，你有给我准备礼物吗？”
　　“你猜。”我逗他玩。
　　大金毛垂头丧气：“你把注意力都放在了他们身上，肯定没有我。”
　　“当然有，”我反驳他，“只不过给你的礼物盒给安妮和安东尼的礼物是一样的。”
　　“那是什么？”大金毛被我勾起好奇心。
　　我干脆靠着枕头躺下来：“都说了是明天的礼物，告诉你的话明天就没有惊喜了。”
　　大金毛点点头：“也对。”说完他也挨着我躺下来，把胳膊放在我脖子下面，正好把我半圈在他怀里：“sun，你睡一会儿吧？昨晚都没有睡好，今天又累一天，别累坏了我的小宝贝。”
　　……！
　　我黑着脸看着他：“你不怕累到我，就怕累到你的孩子吗？”
　　“当然不是！”大金毛表情夸张，“我最担心的就是你，sun，你知道的。”说着他扭头在我脖子上蹭了蹭，撒娇似得，别提让人心里有多软了。
　　因为整个人得到了放松，我的声音也懒懒的：“我知道什么呀？”完全是很随意的话题。
　　倒是大金毛忽然严肃起来：“你应该知道所有人里我最担心的人是你，我怕你渴着饿着累着委屈着，sun，昨天晚上是我不对。”
　　他竟然又提起昨晚的事情来。
　　我‘噗嗤’笑了出来，摸了摸他的脸：“我知道了知道了。”
　　大金毛又在我脖子上蹭了蹭，然后命令我：“快睡觉，等你睡着了，我们要去教堂做弥撒。”
　　“那家里岂不是只有我一个人？那不行，我害怕。”
　　大金毛纠结来纠结去，最终决定留在家里陪我，而我并不知道平安夜去教堂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
　　很神奇的，我竟然真的很快便睡着了，本来昨天晚上便没有休息好，这下子算是彻底释放了。

　　因为第一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很早便醒来了，而且我耳尖的发现外面竟然已经有了动静，等我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几个女人已经在那里忙活了。
　　安妮一看到我下楼便走上前拉着我的手把我拉到桌旁：“sun，快来帮我们做这些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说实话，我也觉得我会喜欢，我一直觉得电影里的烤乳猪烤鹅火鸡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而且今天我也着实见识到了。
　　与我在电影里看到的不同的是，竟然还有一条大大的鲤鱼，我一边把苹果梨子等等我能够看得到的水果塞进鱼肚子里一边好奇的问：“为什么还有鱼？一般不都是火鸡和乳猪吗？”
　　“这是雌鲤鱼，一条雌鲤鱼能够产几百万鱼籽，寓意繁衍不息，是吉祥的象征，所以我们每年都会做这道菜。”
　　“那火鸡呢？”我塞了一大把葡萄干放进火鸡的肚子里。
　　大姐一边洗蔬菜一边回答：“传说英国人到普里茅斯山的时候发现那里除了遍地的火鸡，没有任何可以吃的东西，所以他们只能以火鸡为生，后来这个传统便一直保留了下来。”
　　“只吃火鸡那岂不是很难忍受？”
　　二姐似乎终于找到了我们之间的共同语言，迅捷接话道：“我也发现所谓的大餐一点都不好吃，不过在德国就是这样，随便搞一些肉给你撒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可以上桌了，我以前并不这样觉得，可是自从吃了中国菜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菜还可以有这么多味道，各种各样的东西放在一起炒一炒，真是好吃。”
　　竟然又找到一位爱吃中国菜的盟友，我同她解释：“中国菜大都靠料来提升味道，所以中国有各种各样的调料，老干妈、王致和、邯郸豆瓣酱，随便拿馒头蘸着吃都好吃，不过大多都太油腻，你们经常吃的话会吃不习惯。”
　　二姐赶紧点头：“对对对，我连着吃了三天，脸上便有小痘痘，害得我好多天都不敢用化妆品。”
　　“有很多不油腻的清淡的菜你也可以尝试一下，中午我下厨给你们做几个菜好不好？”
　　我这个提议让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是的，我会做饭，只是不爱做而已。
　　把所有材料都弄好之后，安妮决定下午再熬圣诞红酒，于是中午便成了我的战场。
　　不过我要求大金毛给我打下手，他负责洗菜剁肉剥蒜切菜都工作，简单来说，我只负责炒……
　　大金毛做完我交代他的那些事情之后便一直看着我，三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赶紧亲亲他，赞他道：“做的真好，这肉切的可真碎。”
　　这么碎……炒出来好夹吗？
　　因为作料不全，我只能将就着他们原本就有的一些作料，再配上我从国内带来的老干妈和香辣酱，做了一个香辣虾，还有土豆鸡块，清炒白菜，鱼香肉丝，还有一个凉菜，中国千年名菜：小葱拌豆腐……
　　最后还上了一锅鱼汤。
　　在我还在厨房奋斗发时候，每个人都已经来厨房转了一圈了，而且我明显听到了每个人“吧唧吧唧”的口水声，而当我把这些菜端上桌的时候，人们已经无法控制住对我的膜拜之情了。
　　他们甚至连饭前祈祷都直接忽略了，不管手里有什么样的餐具，拿起来，把盘子里所有能看到的东西，哪怕是辣椒也吃得干干净净，并且说：“sun，我们决定在这里多住几天。”
　　然后几个人齐齐看着我。
　　我低低咳了一声，这意思也太明显了吧？“我和David还有Simon过了新年便走。”
　　在欧洲，新年是从新的一年一号开始算起的。
　　众人欢呼，二姐来握住我的手：“那我们就可以一起过新年了！真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
　　安妮笑着道：“sun现在怀孕不能太劳累，不过我可以让她交给我，我来做给你们吃。”
　　这样当然更好。
　　有了中午的美味，再吃起圣诞夜的大餐，虽然人们依旧谈笑风生，不过却没有人提过食物有多美味，人们照常祈祷，然后分餐，我倒是对这些塞了各种水果的动物比较感兴趣，想知道这样做出来的菜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味道。
　　结果是没味道，基本上来说这些肉都不怎么入味，除了鱼，因为鱼是提前一天便腌制了的。
　　这天晚上还发生了另外一个小插曲，那就是nina和她的男朋友竟然也来了，而且两个人还分别带了礼物来。
　　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中国的话，大约是有些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但是在这里完全没有，似乎每个人都和nina的关系很好，nina甚至给众人介绍她的新男朋友：“这是朱利叶斯，你们一定要互相认识一下，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年轻人，他长了性感的胡子。”说完还反问众人：“难道不是吗？”
　　众人纷纷给nina了一个赞，我也在心中默默给她了一个赞，觉得她挺有勇气的，竟然在这样的时刻都敢来。
　　不过她倒是丝毫不在意，给朱利叶斯介绍我：“这是我儿子的新妈妈，她看起来很善良是吗？”
　　我无语，这是什么形容词？不过我还是和朱利叶斯拥抱了一下。
　　大金毛招呼着两个人坐下，Simon跑到nina身边要坐在她身边，有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简直要进入极乐世界了，这么发杂的关系，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尴尬，这样真的正常吗？
　　而且我发现大金毛竟然和朱利叶斯有相当多的共同语言，整个吃饭的过程中他们都在交谈，几个大男人从运动聊到旅行，没有他们不能聊的话题，我们这边nina的到来完全让原本有些沉默的气氛活跃了起来，她完全是一个开心果。
　　最终我由衷的对她道：“这个家庭失去了你真是最大的损失。”
　　nina最先站出来反驳我：“每个人都有她的闪光点，sun，在我眼中现在你是最好的。”
　　她毫不犹豫的当着nina的面这样说，而且这个时候，大金毛也忽然回头补了一句：“我赞同这个观点。”
　　我心里挺感动的，他们能够在nina面前这样说，说明至少现在我在他们心目中的分量比nina要重。
　　我甚至不避嫌的探着身子和大金毛亲吻了一下，本来在众人面前我是很含蓄的，但是他们每个人都很开放，甚至连老爷子安东尼都是，因为他总是唤安妮为我的宝贝……
　　Nina则丝毫不在乎他们的看法，因为她也说：“我也觉得sun非常好，David能够找到sun绝对是她的幸运。”
　　而事实上我甚至没有在她面前做过一件让她能够印象深刻的事情。
　　大姐二姐当然也站在我这一边：“sun当然非常好，你知道吗，她做的中国菜超级好吃。”
　　我能说其实我只是随便弄了一下吗？到底是中国菜太吃香，还是德国菜太难吃？
　　我不置评论。
　　既然是圣诞节，当然少不了互赠礼物这个环节，我给安妮和安东尼还有大金毛准备的礼物是一样的，一个装裱好了的宝宝胎照，然后我便看到安妮激动的红了眼眶，大金毛则是沉默不语的上前拥抱我，他们对于新生命的敬重让我隐隐有一种压力，相反却又很幸福。
　　人真是一个矛盾体，
　　我还从中国带了陶瓷餐具和苏绣来，见者有份。
　　而且我一直以为小孩子挨家串门要糖果这种事情只发生在电影里，可我们坐在这里吃饭半个多小时的功夫便来了四五批孩子，三个小孩子早就忍不住了，我更忍不住，忍不住想要跟着几个孩子去看看要糖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想体验一把！
　　最后情况变成了这样子，三个孩子走在前面，我挽着大金毛的胳膊站在后面，而且我俩都穿一身黑，站在孩子们身后就像是保镖似得，仿佛谁家不给糖果就要冲上去把他们打上一顿。
　　这种感觉可真奇妙，有一次我甚至跟上三个孩子走到了那家人家门口，待到主人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给了我一大把糖果，我觉得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因为天冷地滑，大金毛不肯再让我跟着去，让三个孩子自己去玩，挽着我往回走，我有些遗憾的道：“要是我小时候也能过像他们那样去各家要糖果玩就好了。”
　　“你们新年都做什么？”大金毛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我聊着，因为他出门的时候把围巾给了我，所以他有些冷，说话便心不在焉的。
　　“围着大人要零花钱啊，其实和要糖果是一样的，他们得到了糖果，我们得到了零花钱，而零花钱可以买到很多糖果，还可以买玩具，买所有自己想买的东西。”我回忆着过去，不过很快我便梦醒了：“不过小时候爸爸妈妈总会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把零花钱要走，最后什么都没买到。”
　　大金毛许久没说话，就在我以为他是因为天冷不想说话的时候，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了：“sun，我给你做了糖果。”
　　我一愣：“给我的礼物？在哪里？”
　　“在房间里。”
　　女人的本性就是听到礼物两个字便开始兴奋，无论这份礼物到底是什么样的，有多贵重，让她们高兴的本身，只是这两个字而已。
　　到了房间之后我一眼便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心形的盒子，盒子是手工糊的，做的很精致，看得出来大金毛是用心了的，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做好的。
　　大金毛在一旁讪讪的道：“这是我昨天晚上才做的，所以有些粗糙。”
　　我已经很感动了，比收到大金毛买给我的大戒指还感动，上面还有一张卡片，大金毛竟然是用中文写的：致吾妻向善，我将永远爱你。
　　看得出来，他写这句话绝对是请教了别人的，吾妻连个字，完全不是他的中文水准。
　　打开盒子，里面是歪歪扭扭的巧克力，我拿了一颗放进嘴里扭头看大金毛，这货也正看着我呢，眼中全是期待：“只是不太好看，我没有做过。”
　　我含笑点了点头：“好吃。”
　　“真的吗？”
　　我直接用唇封住他的唇，让他尝一尝我心里到底有多甜。
　　向大山唯恐我会受委屈，等回去之后我一定要给他讲一下我的经历，这样以后他看到大金毛看他怎么好意思对人家板着脸。
　　真应该向安妮和安东尼学一学。
　　说起这个，我似乎一直没有给他们打过电话呢。
　　趴在床上翘着腿，我给向大山打去电话，他竟然在参加一个聚会，还带着我妈，我们两个说了一会儿他便嫌弃太吵挂了电话。
　　哼，一点都不关心我！

　　一直到第二天，向大山才回过电话来，第一句话就是问我：“小善啊，什么时候回来啊？”
　　……我这才出来三天好吗？！“过了元旦就回去。”
　　“是挺久的，到时候爸爸去接你，昨儿个爸爸得了个宝贝，等你回来就拿给你看。”
　　既然是他的宝贝，不用想就是金子：“难道你得了古董？”
　　“明朝的呢！凤冠霞帔，上面全是金的！等你回来带上让爸爸好好看看。”
　　我正要说什么，电话就被我妈抢过去，我妈埋怨我爸：“一天到晚就知道买那些个不中用的东西，小善你别听他的，在那边怎么样？他们家有没有为难你？”
　　“当然没有，我可是贵宾。”
　　“那就好那就好，你爸还怕你受委屈，特别去买了那些贵的要死的东西呢，大伟怎么样？我们不在，他没有欺负你吧？”
　　“更不可能啦，他就是咱家的旺财，让他往东，他都不往西。”哈哈，有些夸张了点，主要是为了让他们放心。
　　又和我妈说了一会儿，挂电话的时候大金毛问我：“旺财是什么？”
　　我顾左右而言他：“旺财在中国是吉祥如意发大财的意思，我们给别人起小名都用这个。”
　　“你骗我，我听到你妈妈喊你家院子里那只狗就叫旺财。”
　　“……”好吧，这都被你知道了。
　　“我想看看你的手机可以吗？”
　　我立刻惊醒起来：“你要干嘛？这可是我的隐私！隐私知道吗？！你侵犯我的隐私罪不容诛你！”
　　“我只要看一眼。”
　　“不行。”
　　“那你拿着给我看一下你把我的电话号存的是什么名字。”大金毛不再坚持，但是还是说出了他的目的。
　　我……当然……是旺财啊。
　　但是我不能告诉他。
　　所以傲娇大金毛生气了，整个上午都没有搭理我，我自然也不理他，其实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他能生气多久，结果中午他便主动来同我讲话了：“sun，你必须给我起一个好听的中国名字，我不能叫旺财。”
　　我忍着笑：“那你想叫什么？”
　　大金毛耷拉着脑袋：“给我起一个像谢霆锋那样帅气又霸道的名字。”
　　“那就叫泻立停吧。”
　　“sun，我们友尽了。”又生气了，不过才跑开两步，便又回来了：“我还是叫大伟好了。”
　　哎，真难听的名字，奈何他相中了，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