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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夜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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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最近尹峰忙到不行,也不再有时间给程越讲什么江湖奇遇或是高手对决的故事,可程越的心情却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去武林大会的东西是收拾几次,生怕落下什么。
“程哥哥这是什么。”林御也因为林晚忙着帮尹峰的忙,闲着无事,大晚上的也不想睡觉,来找程越看他收拾东西收拾的起劲。
“哟,小祖宗,这个可不能动,这是我独家秘制毒人五步散。”看林御拿着他准备的毒粉,程越立即冲上来,怕他当好吃的尝了。
“哦,那这个呢?”
“这是蒙汗药,就是放在食物里,能迷倒两匹马。”
“那要收好,不能给白静静吃。这个呢?”
“恩,这个是治伤的,你看着哦,这个黑色的都是毒人的,不过也毒不死。这白色的都是迷人的,一弄就晕了。这红色的都是治外伤,绿色的都是可以吃的药丸。”
“哦,那我也有,治伤的”林御拿了随身带着的淡青色的锦囊,拿出个小紫色的纸包递给程越。
程越看着这颜色还真特别,想当初他弄个绿的凌羽就已经说他独树一帜了。这林御更是古灵精怪,程越也从身上弄了个小包出来,翻了一会儿,拿出个白色的小蜡丸,“给,这可是我保命的药,分你一瓶。”
“这是什么啊?”林御也好奇,原来程越和他一样也有贴身的小荷包。
“这可是我从我二哥那撒了两天缝才弄出来的,叫什么奇金丸,整个北齐皇宫才十五颗。我也就两颗,给你一颗。”为了这药他可是在他程遂那儿到了两天地铺呢。
“那我怎么能要。”林御忙摆手拒绝。
“有什么的,你叫我哥哥,我自然对你好。”程越看他的样子,实在可爱。
“恩,好,程哥哥,你能不能给我看看你的小荷包。”林御对那个精致的荷包很感兴趣。
程越一向大方,这虽是贴身之物,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就递给了林御。
林御好奇的看着里面的东西,原来程哥哥还真的有宝贝呢,只是一个个小包、小瓶的他也弄不懂,“咦,这是什么啊?”林御指着其中一块淡黄色的玉佩问程越。
“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程越皱着眉头,“我从未见过我娘,我和我两个哥哥都不是一个娘生的。”
“真是,上次程哥哥还安慰我,可是你也一样呢。”林御想起自己上次说起家事时程越还一直安慰他,可原来程越自己也没见过他的娘。
“没什么的,我有两个哥哥都对我很好呢,我爹也很喜欢我,再说我还得了你这么个神仙的人整天叫我哥哥呢。”程越对于这个可是乐观的很。
“恩,我也会对程哥哥很好很好呢。”
两个人嘻嘻笑笑的收拾东西,直到林晚来接人,林御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尹峰也要程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启程去御剑山庄。程越却觉得自己一定会太兴奋说不着的,又硬拉尹峰留下陪他说了好多话。
看着程越的样子,尹峰也觉得这次路途一定不会无聊。而程越则是一副自己是人生大赢家的表情。就这样两人也是聊到深夜,尹峰将困得直点头的程越抱到床上,盖好被子,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夜半星月中天,高墙锁深院,寂静通幽。主屋中,一银色鬼面的赫衣人随意坐于高座之上,堂中其余的人却是站的挺背笔直,纹丝不动。
来人脚步极轻,入门见堂上之人,冷若冰霜的表情下却含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惧,“禀,留余传信。”双手恭恭敬敬的呈上手中书。
堂上之人却似没什么反应,连眉头都不抬,只余浅笑,“看来今夜是有客来访喽,你等且退下,不要随便出来哦。”话语说的轻松,却极有震慑力,堂中的人都立即退出,各自做事。
待片刻院落中无丝毫生息,赫衣人端起桌前茶水,未启杯盖,已有一紫衣人立在眼前。面若青莲,眼含春水,紫衣魅惑,眼底却无丝毫怜悯生气。
赫衣鬼面人略喝口茶水,看了一眼来人,“怎么进儿有空来我这寒舍?”
“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明知故问了?”
赫衣人轻轻点点头,一派了然之色,“哦,怪我记性不好了。”
“何时启程?”
“明日。我说咱们也是旧相识了,怎么你这一个不开心,竟是杀了我十几个弟子,且是寒冰蚕丝细细隔断血脉,害我那院子都不能再住,血腥味浓得很。”略显怪罪的语气。
“只怪你手下不长眼,捉我倒好,怎可要伤那人。”清脆的声音,说出却是毫不留情的话语。
“哟,这等无情呢,不过见了一面,赶着去捉罢了,不是也没怎样。”换了个姿势,嘴角笑意更浓。
“有可能就不行。”语气更加肯定。
“这么宝贝啊?”调侃意味十足。
紫衣人也不气,反而找了椅子坐下,“不然改日我也登登你那位的门,正义凌然的佳公子呢。”
听了这话,赫衣人连忙收了笑意,一面赔笑“犯不上吧,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不好笑。”
“罢了,我可也放了他一次生路,还顺路跑了个丫头呢。”
“放心火云珠我不要,你我合作,我所要你都知晓。”定定的看着赫衣人。
“知道、知道,你如今不是骗的那人和你很好吗。”放下茶杯。
“纵是欺天下人我也不欺他,所说所做皆出真心。”
“是,您情深意笃,咱们如下的事就是到了留余先看看那些老家伙们如何行事。”
“哼,无论他们如何,你我名单之人所有皆要他们身败名裂、一无所有。”语气之中全无回转余地。
说罢起身向门外走去,一倾月光倾泻而下,更照的这紫衣人出尘绝世。
身后响起讥讽话语,“真是狠呢,丝毫情义都不讲。”
脚步略停,“我一生所求都只他一人,一生情之所至也皆钟情一人,再无其他可分。”
赫衣人看着这比自己还小了许多的人,却这般年华就勘破情关,他却终日留恋花月,深知那滥情最是孤寂,好在他也找到了心中一人,只是前路难行,不由慨叹,“你我还真是,杀人如麻,却也情深隽笃,只是难容于天下之人。”
紫衣人缓缓回头,“为何要容于天下人,除去他,其余对我来说都是死物一般。怎么咱们堂堂楼主大人竟有这等感慨。”话中含了三分讥讽,七分肯定。
那赫衣人也不慌,“你怎知是我。”
目光一丝不移,看向鬼面人,嘴唇未张,轻声说出“先下。”
“哈哈哈哈,你我真应搭档,别人还真是难入我的眼,不过你再这么看着我,我可难免移情别恋了,美人。”
紫衣人起身,步履轻幻,旋即不见,之余轻声,“留余再见,莫叫我失望。”
赫衣人也不觉他无礼,只是更开怀。终是要见到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