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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端倪初现 ...

  •   程越和尹峰吃了饭也回了房间。两人洗漱好准备休息。
      “尹大哥,你觉没觉得今天凌羽他有点奇怪啊,他平日里那么不爱说话,而且也温柔的很,怎么对那个薛什么的就那么严厉啊。”

      尹峰上前揉揉他的头发,‘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们这些武林正道和那些邪魔歪道向来势不两立的,这是很严肃的事。’
      程越不解‘可是,这正道也有坏人,那些名门正派那日不是还说你的坏话吗,就算是那个索魂楼也是有好人的吧,你想不是没办法的话,谁想每天杀人过日子啊。’

      “做什么事,大家都会有意见不同的时候,而且不管是在那里都是有好人和坏人。不过我们都要做好事,当好人。”
      “大哥那我呢,我呢,你觉得我是好人坏人”
      尹峰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你嘛,是好孩子。’
      这话引得程越扁嘴。‘什么嘛,人家十八了,十八了。’
      ‘好好,你十八了,早些睡,明日不一定有什么事呢。’

      程越不依不饶的“大哥若有一日我不得已做了个小小小小的坏事怎么办。我先说明是不得已,而且就是小小的坏事”
      ‘无论你有什么难处大哥都会帮你,就算你做了错事,大哥也不怪你,可是你莫要害人。知错就及时悔改,你不知还有大哥提醒你。’
      “大哥你一定记得你的话。”程越愣了一下,说的认真。
      “一定不忘。”尹峰回的也是郑重。
      两人对着坐着看着彼此。
      “那大哥我睡了,你也早点睡,做个好梦哦!”程越翻身先躺下了。
      尹峰笑笑随手催动指风灭了油灯。
      程越在黑暗中背对着尹峰,握着脖子上的黄玉佩睡了,今日睡得格外安稳。

      肖崇景先安排好了值夜的兄弟,又到墨易房中喝了酒,这墨易性子太冷淡,不过今日他也没什么说话调笑的兴致,两人就一声不响的喝酒。肖崇景满脑中都是白檗说过的话,究竟为了什么,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又看向尹峰的房间,自己要何去何从。这些年的兄弟情谊,又肩负师门的期盼。左右逢迎,如今却有些迷茫。

      只是无眠的又何止只一两个人
      白檗静静立在床边,累的似乎有些没力气。整整三十六针竟全都用上了。两天多的时间施了各种药在秦久的身上,确保可以让他多撑几天。“把针为为师收好,先下去休息吧。”
      “是,师傅。”
      这小徒弟真的是很用功,也很有学医的天分,就是太听话了。哎,也难怪他自己的性子就是这样,所以教出来的徒弟也是这般。师弟的天分是那样要求完美、张扬。所以教出的徒弟就是那样的对吧。床上躺了几天的人好像微微动了动手指,就要醒了。

      “白神医,果然是你吗,我就知道。”这是秦久醒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醒来了,我并没能救你,只是让你醒过来而已。”
      秦久勉强双手支着坐起来,可身上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知道,我喝下那蓝罗就知是等死了,还能醒过来交代后事已是万幸。”

      纵使先前已经有了猜测可真的听秦久承认,还是有些惊讶。“你自己喝下了蓝罗?果真是那些人吗?”
      “恩,既有了当年的事就想着总有这一天,已经多活了十年了,赚了。”
      “是啊!十年,真快啊。”若是十年前自己就有如今的一番心境,会不会就可以阻止师弟,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件事发生,能不能没有那些惨事发生。只是一切都不会改变了,已经成了定局,可接下来要如何呢?

      “你的决定是什么?”
      “那些人要我死,我死就是,我不希望再牵扯秦刀门的人,只是承冀他……”即便早料到今天,那个孩子还是放心不下。
      “不如让他跟着我吧。”
      秦久听了心中的感动不是没有,“真的吗?会不会给您惹上麻烦?”
      “你以为我就不会有麻烦吗,我那师弟又怎会让我清闲,往生草还在我手上,况且我那神医谷人少的很,很是无趣。”

      白檗说的轻松可在秦久听来却是大为震惊,“往生草,是、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也明知我那小师弟的心思吗?”白檗轻笑一声。
      “是啊,不过当年您和您的师弟关系也是很要好的,若没有那人,和那些事,这些年神医谷和鬼医谷又怎会势不两立到如此境地。”
      “他当年不是说过吗,割袍短义,十年再见,阴门开,故人来。刚好十年呢,我那师弟当真是疯了,真的要将死人救活呢。”
      “那秦久就在这里拜托先生了,我那儿子不是个学武艺的人,却爱看个书什么的,想来也是适合待在神医谷的。”

      “我一直想要问当年那水月宫被毁,可还有活着的人,那两个孩子都还在吗?”
      “我这些年也接着秦家在江湖中寻找,可毫无线索,不知当时幕大侠不知有没有及时赶到,想来那两个孩子福大命大定没事的,不过幕大侠只有一个徒弟您可见了。”

      “这十年来我还是第一次出谷,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只等着我师弟找上门来和幕江也从未有过来往。那尹峰我见了,不愧是那人的徒弟那里都像。这次也还是幕江的书信先到了谷中要我来秦刀门,我想来就是与当年那些人有关。可我日前也见了我师弟的徒弟,他好似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蓝罗也应不在我师弟那里。要你喝下它又袭击秦刀门的人是谁?”
      “秦刀门接连受了重创,我本以为是江湖仇杀,那日有人先将我引了去,和盘托出当年之事,要我一死已了断,可那些人皆蒙面,我不得而知,可那人年岁似与我相仿,且所说细节丝毫不差,只怕是当时留下的人,听闻那尹城主也是自小无父无母被样子亲戚家中,后被收了徒弟,会不会?”
      “是不是那人都不会说于我听吧,当年我可是演了那最不得人心的角色,不是吗。不过现在看来这下子是没办法清净了。”

      凌羽吃了饭,走回屋内突然觉得屋中一道冷冽的气息,刚刚开门时竟没觉得。下意识握住剑,他察觉到来人坐在床边,气息似乎有些熟悉。
      “怎么舍得回来了,我的凌少侠,这白日里好风光啊,哎,等的我都困了。”接着月光微微可见,床边懒散地一人,长相儒雅,笑的却邪性,正是白天带着数十位索魂楼杀手,到秦家闹了一通的薛逸末。此时他虽也笑着,只是周身不再是白天那样和煦舒服,反而凌冽的让人不自觉的觉得可怕。

      凌羽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竟带着些许怒意和杀气。“好大胆的贼子,这秦刀门是我正道所在,我御剑山庄和鹤云城弟子都在附近,你竟敢登堂入室。”
      薛逸末听了他的话站起身往凌羽处走去,待到凌羽身侧“呦,怎么又恼了了,凌少侠,这秦刀门如何,你御剑山庄又如何,我有几分本事你还不知,想当初我们第一次,不也是在你们御剑山庄吗?我这不是白日没看够,这又来瞧你么”
      “好啊,今日我就叫你瞧个够,等我杀了你把你的眼睛放在我的锦囊中,我日日带着在身上,叫你日日看”说着抬手屈指生风就要点上薛逸末的穴道,今日一定好好教训这人。

      岂料薛逸末竟是不躲,笑盈盈的看着他,而凌羽刚刚催动内力,就一下觉得丹田内力全无,一时动弹不得。暗骂一句,“该死,你这混蛋,又给我下药。”
      “是啊,我已在这房中烧了快半个时辰的玉罗香了。我这也是怕咱们打起来声响太大,引得你的门人来,你这羞涩的性子定是不想你我二人之事被外人瞧了去,而我为了不让你尴尬定会杀了来人,这样你又要生气了。不如干脆给你下了药就好了,你也好乖些。”说着抬手扶上凌羽的脸颊,凌羽侧脸一躲便躲开了。

      薛逸末笑意更浓,只是眼底却带了怒气,屈身一把抱起凌羽向内走去,将凌羽放在榻上“哎,这是每次都要演这欲拒还迎的戏码,等下定要你求我,小羽儿。”
      凌羽心中大骇,“薛逸末,你每次都有这下三滥的手段,我不会服你的。”
      ‘在你心中做的不就是收人金银,取人性命的下三滥的勾当吗,任凭我对你多好你也是这样想,既如此我又何必一定要吃力不讨好呢,不如干脆得了便宜比较好,毕竟这良宵苦短不是吗。’说着解了凌羽的衣衫,伸手探上去。

      ‘你住手,啊’那人怎么能……
      ‘唔,不,不……你快停下,我不会放过你的’
      ‘嘘,小声些,引来了人我可要大开杀戒了,凌少侠。’这样说着却贴的更近了些。
      这凌羽本就是羞怯的人,从小时候开始每日就是练功,人又极乖巧可又不懂如何和庄中的人来往,一向安静的不说话。偏偏那日此人来到庄中,然后一切都脱轨了。很快薛逸末手上的动作就让他没机会继续回忆下去了。

      只是这薛逸末引得凌羽情动又停住不动,直直盯着他看。
      此时凌羽面色潮红,汗水顺着额头直流,眼神也迷离起来,嘴张着却没什么声音发出。觉得那人停下了动作,可自己还很难受,就也看向薛逸末,那人也笑着看他,自己这般难过,又衣衫尽褪,那人却穿戴完整,笑脸盈盈。气的一张嘴咬上薛逸末的后颈。
      薛逸末也不气,“呵呵,这野性子也不知像谁。”说着又动了起来。
      这一室咿咿呀呀的声音竟到东方泛白才消失,好不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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