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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神医神马的果然都是穿白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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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短暂又似闹剧一般的各派会面后,接连两日整个济蓝城都还安静些。尹峰和程越与鹤云城的一众人都住在秦家,也是提防再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可以知道。尹峰墨易他们每日忙的追查事情的下落,肖崇景也忙着和各派与秦家周旋,到是程越觉得这日子简直过得逍遥到不行。
尹峰忙到不行也没更多的精力陪他,也不要他随便出去逛,怕出什么危险,毕竟程越是和他一起,现在的情况远远比他们之前想的还要糟,这程越已经被看成和他们是一起的,若是有人动了鹤云城的心思难免会从程越下手,他不想也不能冒这个险。所以就给了程越本最基本的习武的拳法,也是让他有点事做,所以程越每日的事情就是和尹峰一起吃饭、睡觉其余的等尹峰的时间都是在与拳谱做斗争。
秦家众人一面每日照常照顾秦门主,一面清点损失,毕竟这追踪凶手的事情现在有的是人抢着做。不过最多的希望还是寄托在神医—白蘖的身上,派去神医谷的弟子传书,白神医已动身,不日就会到济蓝城。武林之中最大门派,也是现今的武林盟主薛丞做掌门的御剑山庄也派了庄中的二弟子—武林之中第一快剑传人的凌羽到了秦刀门,薛盟主。
凌羽的到来也给程越增加了每日必做的一件事,就是缠着凌羽讲御剑山庄的事。说来也奇怪,这凌羽人在那一站一表人才、玉树临风的,练得是御承剑是快剑,不过他这人却是又慢又冷,和墨易一样,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又是个天生没表情的人,不过程越由于对这传说中的武林盟主十分好奇,好容易见了御剑山庄的人就缠个没完,
时间一长程越也渐渐明白了,这凌羽不是不爱说话,也不是像墨易冷冰冰的性格,而是个极其害羞的人,别人和他靠的近了,或是多说两句话他的耳根子就泛红,发现这点之后,程越更是变本加厉的缠他。也增加了他每日的乐趣,也不再每天磨尹峰带他出去了。尹峰也乐的清闲,不过苦了凌羽了。
至于其余的这各门派都不住在秦家,各自住在不同的客栈。不过和程越说的一样,这些又不穿白衣,又难看,又坏的大侠们是各有各的打算。借着凌羽到来大家又聚在一起讨论了一次现下的情况,自然是无疾而终。不过尹峰倒是和程越一样,极喜欢凌羽的性格,凌羽么年少有成的人都有那么点高傲,一般是谁都看不上的,不过这样的人一敌不过死皮赖脸的人,就是程越那样的人。另一个就是同样甚至比他更厉害的年少有成的人,而这人还意外的谦虚又好相处,就像尹峰这样,所以这几人相处的意外的好。
就这样日子在这种看似平和却暗自波涛汹涌中度过,直到一驾普通到不行的全白的马车载着一个老者和一个小童到达秦家的大门。这老者自然就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白檗白神医,跟着他的小徒弟。这白檗师承当年名满天下的雷遥的前御医圣手神医,不光医术高明,自身也是内力深厚,也会用武功内力为人疗伤。这秦门主被强敌所伤,昏迷不醒,众人都是没办法,请来的不管哪得大夫都是不管用,这才请他出谷。
这白檗看起来也没多大年纪,最多四十岁却是满头的白发,据说是为了救人、以身试毒染了剧毒,虽自己救了自己的命可这头发的颜色却是改不回来了。在尹峰和程越说这事的时候,程越一脸严肃的半天没说话,尹峰觉得程越果然是个善良的人,也被这悬壶济世、以身试毒的慷慨行为感动了。
可接下来的话让尹峰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兄弟果然和一般人的脑子是不一样的。记得程越十分感慨的说道‘哎,大哥如我父亲说的这世上的人,都是有故事的,这白神医看起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想必也曾被深爱的人伤了心,这才一夜白头,又不想人知道,所以编了这么个谎话,真是不易啊’就连看白蘖的眼神也从崇拜到可怜。尹峰也只有扶额叹息的份儿。
白檗的到来彻底打破了几日来的平静,连济蓝城的空气中都飘散这不比寻常的气息。毕竟如果秦久被救醒大家就都能知道当日攻击秦家的人到底是谁,就算不能得知幕后黑手,好歹也能知道些线索,好过大家每日毫无头绪找个不停,各自重伤猜忌。
秦家及武林众人早就等在秦家,迎他的到来,这些时日请来济蓝城的不管是名医还是庸医也都围着要一睹这神医的风采。虽然神医是可怜的,不过还有一件事程越觉得欣慰的是神医果然是穿白衣的。程越下意识的看了看肖崇景,他几日换了招牌的一身白丝绸长衫,换上了黄色的里衣,外面是棕色的外衣,不过一如既往的水丝绸的料子,和他的白玉扇,白玉石的扳指,一身贵的让人咂舌。这也让程越觉得奇怪,这肖狐狸怎么就这么有钱,弄得他这个尚书儿子像要饭的似的,不过也不怪他,没时间买衣服不是吗。
这白神医来是为了为治秦久,自然也不多做休息,也没和众人交流,只与尹峰、凌羽等人一一示意,就由秦承冀、邱甚等人带着到后院秦门主的住处诊治,这神医么,自与旁的医者不同,不许众人进入屋中,只带着他的小弟子。
大家都等着门外,等白神医出来。彼此之间安静的很。不过这时间着实有点过长,就在所有的人都要失去耐心,以为这里边的人是不是凭空消失了的时候,秦门主的大门终于打开了。
白檗和他的小弟子一同走了出来。看起来神色如常并没什么特别的变化,只是看起来累了许多,气度却丝毫未减。
秦承冀忙上前,“白神医,我父他如何了。”由于紧张连说话都有些颤抖。
其余的人也都看向白蘖,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不尽相同,但对于这结果是都迫不及待想知道的。
“是被高手所伤,被气力震到经脉,我已施针接好,只要认真调理不出三日就会醒的,秦小公子不要担忧。”白檗说的缓慢轻松,众人却是大骇,这白神医果然不假,这急的大家都没办法的事,他三日便可叫人清醒过来,而且竟接了损失如此大的经脉,众人虽不懂医术,不过都是习武之人,先前各门派的掌门也都试探过秦久的伤势,的确经脉损失巨大,按道理是绝迹没办法恢复如初的,可如今……,果然如江湖传闻,这白神医的七十二道飞针就是连死人都救的活的。
众人愣神过来纷纷向秦家道贺。秦家的人也忙着感谢白檗,这秦承冀眼圈都红了,尹峰也松了口气,这下好了,秦门主可是难得真诚的人,又是师傅的好友。程越也乐的很,就说吗,这正义总是打败邪恶的,这神医果然名不虚传。
只有肖崇景暗自握紧了手,微微皱眉。怎么可能,秦久经脉是好似被震断,可是那人怎么会看不出,明明就是,明明就是……这白檗不是与鬼医齐名么,连他都看的出,怎么会这样。不对,他一定诊出了,现在的问题是他为什么要说谎。’想着望向白檗,看他气定神闲,胸中似有十足把握,难到是自己搞错了,怎么可能。
白檗似乎也发现他的目光,冲他一笑。接着说到,‘接下来这三日也是至关重要,切不可被打扰,这三日秦门主除我和徒儿之外不可见旁人,无论大家想探望或是有什么问题,都等三日后再说吧。
秦家的人松了口气,秦承冀等人虽想见秦久,但这神医都发话了,自然这三日是能等的。众人也都打道回府,各自吃午饭去了,只等着秦门主清醒问出秦家的事是何人所为,若真是那个□□门派或是索命楼所为,就做好打算为秦门报仇雪恨。
这济蓝城难得的平静了两日,各派也不再争论不休只等秦门主醒来。
入夜时分,一道黑影迅速的进入秦门主的住处,快的几乎让人看不到。黑衣人迅速到床前,一把握起床上人的手腕,一探脉搏,又立刻放下,退到五步远之外。
再看床上的哪是什么重病的秦门主,而是昨日到了的神医谷的白檗,一身白色素衣,面色平静的似乎早等着来人。一面慢慢走到桌边,点燃了蜡烛,一面说:“前日经过你身边,我就察觉到了,你身上的味道是那人研制出的黑消散,无论何种毒物都近不了你的身。你一定觉得这世间除了你和那人就再无人知道了,所以用的大方是吗?你可知那是从我的白消散加川鬼、锡毒、鹤红一起兑出来的。我怎会不知”
说到这回身看向黑衣人,“早听闻他收了个天下无双的徒弟”又似感慨般自言自语,‘是啊,那人什么都要最好的,从前就是一起研习医术,每次都要出尽风头等了人夸奖才作罢。选个徒弟自然也是,根基好,脑子好,医术好,功夫好,就连样貌也是百里挑一的。”
来人也定下心神,伸手摘下面罩,看向白檗不慌不忙的说“呵,我也早该想到,你与我师傅同为白手圣医的徒弟,一同研习医术,又一起习得武功,几乎同时间齐名于天下,怎么会认不出我呢,我在师伯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只是我今夜前来只为求证这秦门主是否是为毒所伤还是如你所说,只是被震断经脉。我没有害人之意。”
“我知道,你只是来探脉搏而不是下毒害谁。”缓缓坐到桌边看向来人,“你诊的丝毫不错,秦门主是被多年前已消失的剧毒蓝罗所伤。此毒性热,中毒之人犹如置于地狱之火灼烤一般,先断人经脉,再伤五脏六腑,旁人看来与寻常被强劲内力所伤一般,只是只有中毒之人才能体会到苦痛。待到内里俱损,就会延展到外部伤肌理,后外部肌肤也如火灼一般,只是这时人已死多时。却是碰都碰不得,虽身死可毒还在。
他皱着眉头都深一分,果如他所料,是中毒接着问“此毒有解?”
“呵,你早问过你师傅了吧,又何必再问我,若叫你师傅知道了,怕又该平白生出些气来吧。”
没错他先于尹峰到秦家当日,就飞鸽传书回毒医谷询问过。回信只得到四个字,蓝罗无解。那你为何还……三日之后你又当如何?难不成这闻名天下的神医要失信于武林中人,恐怕我师傅要高兴的出谷悬壶济世了。”
白檗听了他的话也不恼,反而认真的思考后说,‘恩,我想有这个可能。他没准也会不再设什么他医治一人便要那人做一件事的规矩。’
那人猛然一挑眉道,‘既已知回天乏术,你是想先施针用药要秦门主苏醒过来是吗?只是这样他不如在昏迷的情况下好些吧,毕竟这蓝罗之毒的灼热不是常人能承受的。他先前与人决斗受重伤使他昏迷,反而成全他不必醒着承受这毒了,不是吗?’
“你说的都没错,只是他还是醒着好些吧,此处未完之事他能就这样下去吗,再说这蓝罗之毒再出,只怕……”说到此处一脸的沉思,久久不语。“果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吗,可这世间的事又怎可用对错评判。”
“莫非前辈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我虽不知,但……,这蓝罗的事,你若想知道什么不如去问你师傅,我说与你只怕他会大怒找上我,就没那么容易劝服了,不过你也最好不要问,因那人怕是与我一样都不知从何说起吧。这夜也深了,你还是早早睡去吧。”
那黑衣人还想问些什么,转念一想轻摇摇头,上前一鞠躬,‘师伯既如此说,在下就退下了,您也早些歇息。只是今夜之事还望师伯……’
白檗长袖一挥,‘放心吧,你即是他的徒弟我怎会为难与你,你想做什么我也不管,只是切记今日做事,都要多为明日打算,切莫行将就错,一步错,步步错。’说完向内堂去了,这话竟不知是说与那人还是说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