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青春里的心动》言之角

7、潜藏在记忆深处的疼痛

　　茶餐厅。家庭聚会。卧病已久的柳董事长也一并出席了。
　　“焕啊。”柳董事长的一声叫唤打破了沉闷的氛围。柳焕应声抬头，回答道：“爷爷。”
　　“很久没见了。”
　　“有很多手术，走不开。”柳焕有些心虚地低垂眼睑。
　　“还真是，”柳斌也掺和了进来，“下周六我预定你了。老哥的订婚仪式总该来的吧？”说罢，与身边的女人相视一笑。
　　“……嗯。”
　　“焕也该好好规划一下了，”柳董事长又转向柳夫人，“瑞芬，你多帮帮他。”
　　“我会的。”柳夫人恭敬的眼神中含着尴尬与怯意。
　　“不用了。”看到柳夫人僵硬的面容，柳焕有了一丝的不快。
　　“我最近头痛的厉害，”柳董事长适时宜地转变了话题，“能进你们医院吗？”
　　“陈医生对爷爷比较了解。”
　　十年前。令人萌生倦意的午后。
　　柳夫人随着柳董事长走出房门未多远，便停下了脚步。被恶狠狠甩了一个耳光之后，柳夫人怯怯地捂着灼热的脸向后退了一步。
　　“连你老公食物中毒了也不知道，你还有什么用？”
　　她低垂着头，低声道：“我以为他是应酬喝了太多酒。”
　　“闭嘴！”t他的脸涨得通红，”我儿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非剥了你的皮！”在他气冲冲转过身时，目光恰巧遇上了走廊尽头的柳焕。
　　“焕……”他有些尴尬地用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柳夫人。
　　“爷爷总是这样，”柳焕的眼中透着来自深渊的寒意，“明明不是她的错，非得怪她。”他一步步地，逼近他们。
　　“大人的事，小孩别多管。”柳董事长心虚地偏过头。
　　“爷爷最好别这样。”
　　柳董事长的脸再次憋红了，鼻子呼着粗气，瞪眼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柳焕走上前拦过柳夫人颤抖的身体。“我们只是想过个正常的生活。”说罢，并着柳夫人往他身后走去。
　　“你们两个给我滚国外去！明天就滚！”
　　柳焕的口袋里静音的手机屏幕不断闪烁着，来电显示：罗景灿。
　　“柳焕，你混蛋，都不来救我。”在暴雨里双手环膝的罗景灿望着黑暗的四周，茫然无助，弱弱地抱怨了一声。
　　“你就在这里呆着吧！”远处传来一阵嘲笑，“小心别被什么东西带走了，到时候就不能去勾搭男人了。”随即便是一阵嬉笑声。
　　罗景灿忿忿地扯着笼着自己的麻绳编成的网——紫继友随网晃动着。“可恶！”她盯着屏幕上罗景博的号码，刚欲拨通又吹箫啊了手指，“不行不能被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就在她茫然不知所措时，李健出现了。
　　“你离我远一点。”她一脸不屑的模样。
　　他并没有在意，把绑在树上的绳子解开。罗景灿随网落下，发出吃痛的低吼声。“别以为我会感谢你。”她缓了片刻，站起身，瘸着脚走了几步，便被他挡住了去路。“滚开！”
　　他用力地拽住她的手臂，吼道：“你就那么了不起？”
　　“……”漠然的模样。
　　他压着她推至树干，道：“你信不信我……”
　　“□□我？”她的眼里满是凌厉，“那我就阉了你！”
　　他放开了她，转过身，道：“你走吧。“
　　“……“依旧是漠然地瘸拐着向前走，路过他身边后，不自觉地揪着衣角，神情转为落寞。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