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青春里的心动》言之角

2、久违的心动

　　黄昏。山间的西餐厅。
　　全场只有两个人。小提琴声为乏味的气氛增添了一丝生机，却不免落入落入俗套。罗景灿只是一脸阴沉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有机械地送入嘴里。
　　“你好像挺喜欢吃这个的。”对面的眼镜男笑眯了眼。
　　她先是一愣，在停止动作的一刹那，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道：“这个还不是最好的，我还是比较喜欢带血的那种，嘶——”她佯装出很享受的样子，“那种才叫赞。”
　　眼镜男不自觉皱皱眉头，却还是捧场道：“嗯，还不错。”未发觉她懊恼的样子，继续追问道：“换份五成熟的怎么样？”
　　“不用了。”她叉起剩下的一大块牛排，硬塞进嘴里，沾得满脸油渍，对着他傻笑着。
　　在男人发愣的时候，他的手机适时地响起。接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便收了线。“有点急事，得现在回去。要我送你回去吗？”
　　“没事，你先回去吧。”
　　“那我先走了，”看了一眼她的空盘子，“你慢慢吃。”不忍直视她的笑容，男人落荒而逃般转身走了。
　　她的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打开镜子，梳整妆容。“我的天，这是在做什么……”她嫌弃地用纸巾抹去了嘴角的油渍，“真的不能有下次了。”微抿红唇，将镜子丢在手包里，站起身。拨通了柳斌的电话。“快来接我。”
　　“结束了？”
　　“当然。你以为我会屈服吗？还用老爸的合作对象的身份压我？”
　　“阿姨也是为你好。”
　　“作为朋友，你就不该联合我妈，OK？”她吸了吸鼻涕。
　　“感冒还没好？”
　　“嗯。”突然感到一阵眩晕，一伸手，摸到了滚烫的额头，“不说了，快来吧。”说罢，切断了电话。走出餐厅，一阵寒意穿透她单薄的春装，直扑胸口。“Damn it ！”她环抱着自己，走下楼梯。
　　水泥路的旁边，是成片的野草，在暮色中荡漾着。罗景灿沿着柔和的光，一直往前走。待到车灯射入眼睛的时候，已然入夜。打量了周围的精致。
　　下车的，是柳焕。
　　“怎么是你？”罗景灿略显虚弱地扶着他的肩头。
　　“上车吧。”他虽是一副冷冷的样子，还是很配合地扶了她一把，“你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送我去……”眼见着对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她惊诧地打开了他的手，低下头，“还是赶快回家吧。”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上车吧。”灯光落在他的发梢上，带着梦幻的色彩。看到罗景灿灼灼的目光后，他有些别扭地转过头。
　　“我说——你，是不是，吃错药了啊？”
　　几天后。
　　医大。东门。
　　罗景灿倚着红色奥迪，无聊地摆弄着手机。不久后，柳焕便背着单肩包出现了。身边跟着一个娇小的女生。罗景灿摘下墨镜，往车里一甩，踩着红色高跟鞋，跨入两人的视线。“这么巧啊。”她的眼神游离在两人之间。
　　柳焕瞥了一眼她裸露的双腿，道：“看来感冒恢复了。”
　　“是啊。”她微仰起头，“上次的事，谢谢了。”
　　一旁的女生尴尬地冲她笑了笑，被她不自觉省略掉。
　　“罗景博还没出来，你进车里等比较好。”他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绕着弯表示了关心。
　　“不用了，”他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他身边的女生，“你们，要出去吗？”
　　他这才想起身边的人，解释道：“是认识的人。”
　　“是认识的姐姐吗？”女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罗景灿的脸瞬间冒上杀气，挑眉道：“姐姐？”一件事形势不对，柳焕连忙打断：“我们先走了。”扫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她，转身向左走去。女生涩涩地打了声招呼，尾随他而去。“切。”她表示无语地唏嘘了一声。
　　“姐！”罗景博恰巧出现了。
　　“过来，”他把罗景博拉至身边朝向柳焕离去的方向，“你看那个女的，是不是柳焕的女朋友？”
　　罗景博微眯眼，回应着：“Impossible.”
　　“你怎么知道？”
　　“他这个人像是会谈恋爱的样子吗？”
　　她的笑容瞬间转为“阴雨”，鄙视道：“说了和没说一样。”在收到对方无辜的表情后，又补充了一句：“要你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