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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崬都真相 记农五月三 ...
记农五月三十一日。
严一一行终是在吴府聚首,说是吴府,实则通“无”,什皇令严一私下购入的一套新府邸,作是此次崬都计划的基处。
整理好卧铺后在大堂集合,巳时整,二十五人齐。
路兼是这里位职最高的一位,且他又是负责昌都开放外港一事主官,理应由他先来发话。
“众卿想必都知,我等是圣上亲自点名” 路兼话说的极缓,似是在酝酿之后的言语。
“圣上是早之宣我等五人协商此次远行,诚然,这绝不是游山玩水的行动…”
“此次崬都行,许是会触动战争。” 他最后一字落下,已是有人低声惊呼。
此行之人大多都料的到是关于西成与大盛的,可最疑惑的是,大盛不久前才与西成交易往来,眼瞧关系是平和了许多,这战争一说是为何。
“尚书大人,请详解” 太仆寺寺卿安名泉轻道。
路兼点头,喉尖动了一动:“大盛与我多年不和,为何这年的外港开放如此容易的肯首?圣上猜测定言,他们是要从内打击。”
“面粉是我西成近几年严缺之物,那时太雍是处战之中,东荒更无可能相助,我等只是抱着死心般的一试,建立昌都外港,可那时,并无言指向大盛…”
“倒是大盛首先打了招呼。”
“圣上想是民为重,压下多年的面子接待接受,可大盛的态度众卿大多亲眼见之,此等国交大事,大盛竟只派一面粉大商前来拜见,连官绦都无的商家何来资格上我西成宫殿?!”
听到这里,宁苏扶不由捂嘴偷偷打了个哈欠,据她所知,在大盛,商企地位可等同于各大亲王来着。
“昌都的州司上月曾上谏言,大盛面粉虽叫民不察,可质量确有下降,不保一日量败。”
“由此可见,大盛的态度日益可恨,我西成不可无视…圣上言,这现象可作为我等的一个机会。”
路兼这么说,在场之人大多想到,但这风险未免太大。
“尚书大人,您还未说道重点罢?我们此次来崬都又是为何,听您这么一说,我等的作用岂不是开头之炮?” 一声嗤笑戏言响起,听起来似乎太不尊道,可这也真是问到了多人的心尖上。
宁苏扶寻着那道声音瞥去,见是一长相清秀之人,梳着儒冠,身着未任白袍,赫然一副儒雅书生相。
张家长子,张之染。宁苏扶的重点目标。
路兼对张之染挺不眼熟的,就像此时,他心下虽有些怒气,这小子居然如此大胆之言。
不料张之染见尚书大人没有答话,悠然又道:“路大人,您可是才反应过来?圣上为何只点我等二十五人?以小群惹大祸,圣上未必如此把得准?还是说,他其实另有准备?我等不过是一撮炮灰,只是为了燃起星星之火,而那燎原之势,才是圣上真正准备的后手?”
“大胆!岂敢如此质疑圣上的决定!” 安名泉年数最大,可官龄却不大,听张之染这样一说,他倒是极为生气。
张之染靠在柱梁旁,对于安寺卿的怒言不为所动,只是嗤笑一声,却再无多言。
宁苏扶也是第一次见张之染,见他居然不惧权势如此敢言倒是对他刮目相看了罢。
她撑着气氛僵持之际瞥了一眼严一,那人也恰好看向她。
宁苏扶冲着大谋士弯眼一眄,意义不明。
严一见她这般开颜,倒也低笑。
这一幕却被观察爱好者邓玺察见,他心底大惊失色!原来大谋士同宁姑娘之间已是这种关系!
路兼此时已缓和好,开口到也不尴尬:“不愧是张家之儿,所言即是,神经之敏,我已察之。”
“这般路某就要说及了,崬都之地,大多人不知,此地是程将军的练兵之地。”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原来如此!原来不只是他们二十几人,原来程将军此来是这般!
程一韩见众人望向他,他豪笑着点头。
“圣上告言于我等,大盛著称的驰马将军,宦将军已带兵前往大盛边境,这是一个不好的趋势。”
这些严一是早就同她讲过的,这不仅是一个不好的趋势,这表示大盛已经做好了出战的准备,他们为何会这般‘自信’两国之战不远了,西成与大盛现在唯一的交易,只有粮食面粉一说,也就是说,这个导火线,必是面粉了。
可若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这场交战起码得几月之后,大盛却如此之早的到边境,什皇现在就做好了崬都行计划,时间都太过奇怪,应该说,太过早。
这里面,必定还存有另外一个因素,一个致命的因素,严一没有告诉她。
“明日起,将会有两组前往昌都,当然,不可暴露我等身份,具体任务路某会私下告言,公上不便言之。”
前往昌都的便是太仆寺寺卿安名泉及工部侍郎钱双两组。
程将军的任务非常明了,便是做好出战准备,他带领的精兵也比得分一批作为暗中兵力。
而路兼这组和严一这组,任务简单到他们都要怀疑这次行动的紧张度了——留在崬都打理各方事务。
===
“姑娘,大谋士叫我过来叫您,说是半个时辰后出府。” 婢女弯腰站在门槛外说道。
宁苏扶听着,抬眼,再将卧在贵妃椅的身子直起问她:“可知何事?”
婢女:“回姑娘,不知。”
宁苏扶不由皱眉,这婢女是临时新招进吴府的,这两天来是负责服侍她的,可那婢女却总是不肯近身于她,起初她还以为是畏惧她,久了她察觉,那不是畏惧,像是刻意不接近她,像是,隐瞒了些甚。再观那婢女面貌,极为不自然,那眼鼻嘴,她实是觉着不真实。
“嗯,你退下吧,过一刻钟给我端杯茶来。”
婢女:“是,姑娘,可是要苏戚?”
“嗯”
半个时辰将过,严一果是来唤她,后头跟着庞岑和魏琼。
“未时之交前去洲司府。” 庞岑见严一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屋内躺着看书的宁苏扶,疑惑,自己便开了口。
“你可备好?我叫下人通报过你。” 严一淡笑。
宁苏扶轻哼,合书,起身,“还要备甚?走便是。”
她叫贰弎记得备好晚饭,说罢就出了屋门。哦,那贰弎便是宁苏扶给先前那婢女上的名。
“邓司业何在?” 她问道。
魏琼抢在严一开口前笑言:“本是司业随你我同去,大谋士说司业为内阁学士,擅留在府内清理书据,便唤了庞监一同。”
宁苏扶轻声一应,随着三人上了马车。
“崬都洲司,陏乾,为人随和,却有些好色,六妻妾。” 魏琼看着窗外,口中念道。
宁苏扶沉吟,半晌,道:“圣上心腹么…早前被贬职?”
此次秘密行动圣上瞒及众臣,却叫一个地方洲司给她等接行,想必来头不小,这么想的话,几年前的贬职也不乏是什皇和陏乾的一个交易罢了。
严一点头:“什徽二年因朝上欺圣,撤职鸿胪寺寺卿,任职崬都洲司。”
什皇真是料及如神,欺圣,贬职,崬都洲司,真是事事都在他的手中。
魏琼忽的笑出声来,食指指向窗外,“我昨日打听到,方才经过的府邸是那太守府,呵呵,陏乾的拜把表弟。”
拜把表弟?兄弟俩位职崬都最高官,这可真少见,若说陏乾是什皇特意派下来的,那么这个表弟也不是单纯的太守了。
“大谋士,卯时钱大人来信,昌都的面粉是存有问题,但是昌都百姓还未食过久,没有发病的反应,且那面粉吃久了只会偶尔使人没有力气,绝不会危机性命” 魏琼像是突然想起,说了这样一段话。
这无疑是刺激了几人的心,大盛果是没安好心,却也奇怪大盛的做法,这样做不会太过明显了么。
然而宁苏扶想到什么立马朝严一看去。
严一斜睨她一眼,浅笑,犹似猜准了她会想到般:“宁姑娘,你且说罢。”
她转了视线,沉吟,启唇:“若真要这么说,圣上同大盛皇帝还真是有默契的。”
她想着,笑了两声:“大盛利用交好暗藏祸心,他们只是想引起征战,这证明他们其实早已准备已久想要将西成一举击下,可大盛人一向懂礼,没有一个理由是不会开战的,何况五年前还和战过…”
“所以,他们就将这颗引战的任务丢给了圣上。圣上必也不希望被鄙,安排了昌都外港,大盛面粉。此刻…” 宁苏扶稍微一抬眼,见魏琼一副兴致勃勃的等待下言,就连庞岑也望向她。
一耸肩,撇嘴,不去看那两人的表情,“此刻,圣上选择了民众。”
魏琼与庞岑长久在朝廷打滚,见宁苏扶这样一说,明白了,心却惊了。
不可思议的看向宁苏扶,似是不相信自己所想,可以说,是不敢相信自己敬重的什皇会做出那样的事。
她看了一眼严一,不语。
马车内一时寂静如息。
“便是如此。” 低醇入耳的声线。
严一的目光在对面的三人身上游过,半晌低垂眼睑,嘴角却似有似无的挂着辛辛笑意。
“宁姑娘所讲甚是,要不想让大盛鄙了西成的面子,只有应战,大盛作出了第一步,我们就被迫着要走第二步。”
“牺牲一小部分昌都人民,就是什皇此次的次要目的。”
只有这样,才能理由开战。
这么残忍,却没有退路。
昌都的大小百姓还在为盛西平和而欢呼,却不知他们一步一步,被自家的皇帝推下深渊,只为伫立沙场。
“……为什么……” 庞岑艰难的开口,声音哽咽。
为什么一定要开战。
为什么要将这样残酷的导火线放在西成的手里,真正残忍的,是大盛!
庞岑紧抓着自己的衣摆,皱不可堪:“大谋士!我们…我们请柬!不打战了!昌都百姓是无辜的!丢一点面子又有什么!不能牺牲西成的人啊!这是杀人!”
宁苏扶是第一次看见庞岑如此激动,按道理说,痛心是必然的,但不至于让他这般想要违逆皇命。
魏琼眼神些许呆滞,听到庞岑的大吼,一愣,断言:“……不可以…了…不能撤回了…”
就在圣上下令开放外港之时,就没有后路了。
忽然她脑中自动调出庞岑的生平资料——庞岑的夫人,娘家就是昌都人士。
看不出来还是一介正人。
外面车夫说洲司府到了,也唤醒了几人有些衰竭的神经。
陏乾看来是早知晓什皇有事,亲自在府外接行,着实让他们惊讶一番。
“洲司大人” 严一走在几人前头,起先唤了他一句大人。
“陏乾拜见大谋士。”
陏洲司看似只有四十余岁,正职精神,体型较中,确如书卷写的一般随和近人。
“这位是…” 他看向严一,对来访之人居然有女子较为疑惑。
“洲司大人,这位便是太子的坐下谋士,宁苏扶。” 严一侧身介绍道。
宁苏扶微笑微躬身:“小女见过洲司大人。”
陏乾连忙点头:“原来是大都名人苏扶姑娘,陏乾听闻姑娘诸多事迹,陏乾着实敬佩。”
随后便介绍了魏琼同庞岑。
洲司府很大,当陏乾带他们进到书房时,宁苏扶已经有些累了。
“阿福,去把太守大人叫来吧。” 陏乾令到。
随后他转头坐下,解释:“小弟,也就是崬都太守,午间无聊,来我府中博弈,此时还没走,能否叫他一同听?”
宁苏扶看向严一,他朝她点头,然后说道:“自是可以。”
陏乾似是观出了庞岑的沉重脸色,皱眉,试问出声:“大谋士,皇宫可是出了什么事?”
想了想又言:“啊,您大可说出来,圣上早前给小的寄了信,说是听从大谋士的吩咐便可。”
严一颔首,三言两语将大致情况概括了一遍,当然,适当的将方才马车上说的隐瞒了不少。
“……这…” 陏乾一时找不到话说。
“大人,太守大人来了。” 此时下人的通报像是给了他换口气的时间,连忙呼到“进来”。
太守姓黄,名坤,看着跟陏乾差不多大。
“陏兄,可有何事?” 黄坤一看书房里如此多人,气色衣着也不像是普通人。
“黄兄,是大事。” 陏乾沉声道。
===
“大谋士,也就是说大约一月后,大盛会攻入西成?” 黄坤猛皱着眉。
“是,且目标为昌都。”
“就算是要开战,也不能算准时间,难道是大盛下达的战书?”
严一摇头,嘴角扬起平时温柔的弧度:“何时开战,在我西成。”
陏乾震惊,似是不解这话里的意思,想问,奈何严一却闭口不言。
黄坤倒是很快就静了下来,思绪清楚,“大谋士,可是要我们崬都做些甚?”
严一点头,“是,我们需要一条密道。”
陏乾惊呼:“密道!?甚么密道?”
“我们需要崬都的人力,在一个月内,必须完成。”
魏琼同庞岑是早就知晓密道之事的,到也不惊讶,只是两人同时想到时间问题,一个月,期限未免太小,但却没办法增加。
“大谋士,容黄某大胆,一个月,若要说是为了战事,从崬都通昌都在到大盛的话是不可能完成的,人力再多时间再赶,也保证不了如此之快建成密道。又道,崬都地势无山平坦,密道之事便是难上加难。”
严一低头一笑,歪头,扬颜:“宁姑娘,这可怎么办?”
宁苏扶听的正好,某人却欠扁一样的话头丢到她这里,心下虽有些惊疑,又想到严一这人还真是任何事都抓在掌中。自己也知道他调侃中还有那可恶的试探,眼下情况,却不得不答。
半晌,她轻声:“昌都东三侧,曾有东荒人士为挖珍贵药材私自开挖了一条山中密道,世人皆少知晓。”
东荒人士,她并没有讲明,可她清楚,严一知道她是知晓的。
见陏乾和黄坤还是有所疑惑,无奈忍受着某人的视线,细言:
“那山就在崬都正西面,名唤白古。”
白古,百骨,所言是——早时埋汰死人的山。
抱歉,我不得不在此声明宣布一下了。
六月份有挺重要的考试,虽说不是高考,但作为专业生的我这几个月的复习就等于我的第一轮复习。不是说完全没有时间,应该说是我不想利用极其微小的剩余时间,敷衍似的更文。
本来是想将第一卷更完再说的,可学校的情况不像我想象中的轻松。
所以真的对不起,六月份前可能是不能更文了。六月份后可能会有一段较长的休息时间,那时候也许会再现身。
抱歉,允许我自私一下。
也谢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人,谢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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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崬都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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