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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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雨拍打着雨伞，巷子里的路灯一直没人换，陈旧的它发出的光如此昏暗。家家户户都熄了灯，空无一人的巷子总给我一种莫名的寂静，和害怕。“叮~”我下意识摸出手机，一条信息。“古筝确实有进步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没有太在意按下删除。走进小屋子，屋内有股只有雨天才会有的潮湿味道。林南希见我回来，一下窜过来，双手伸过来扼住我的脖子，太突然，我都没有来得及躲开。“还我孩子，还我孩子，你还给我。”她的头发零散着，精神恍惚怒目相视。我抓住她掐我脖子的手，试图掰开，她太使劲，肆意表达她的愤怒。呼吸渐渐变得局促，“林南希，长建。。。长。。。建来接你了。”“他来了吗？”这话很管用，她松开了手收敛了表情，换上欣喜。向门口张望，左顾右盼无人，焦急的问我：“长建呢？”我捂着脖子狠狠吸几口气，不时的咳嗽起来。我抬起头，她又满脸笑容的问我那个叫长建的男人，林南希没疯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直到她彻底疯了，说得最多一句话就是：“小离，长建来接我们了。”我不知道那个男人姓什么，但是我很肯定，我这辈子只会姓林。
“晚饭没吃吧，吃了饭长建就来了。”桌上的饭菜早就凉了，我把菜端进厨房。她在外面一个人傻笑自言自语。拧开水龙头捧了一汪水拍在脖子上，顿时火辣辣的疼，“我要吃饭我饿了，饿了。”“来了。”我把菜端放在桌上，这两盘菜是早上做的，一碗炒四季豆，一碗素汤。比起以前的生活我知足了，起码现在不会挨饿，“张嘴。”林南希乖巧的一口一口吞下饭，笑嘻嘻看着我。帮林南希洗完澡，收拾好一切已经是深夜快十二点。我这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向浴室，靠着墙壁把花洒开到最大，闭上眼任温热的水浇淋着我。穿衣服的时候才在镜子里看到脖子上那条长长的淤痕。目光顺着脖子向下移，胸口上生出一条丑陋不堪的刀疤，灼进我的眼眶。离心脏只有一厘米！
“早上好。”“早！”周围来来往往一律穿着“历阳”制服的学生，学校规定在校不许穿制服以外的一副，所以发了两款颜色款式都不同的制服。因为造型还可以，学校内的争议不是很大。“林离，”校门口站着一个扎双马尾的女孩叫住我。我快步走过去，夏浅浅永远是这么干净青春四溢的女孩。“哇！好巧，我们都穿黑白这款。”她挽着我向教学楼走，“粉红色我穿不了。”“我还以为你会说我们心有灵犀，没有幽默感。”我看见她无奈邹邹眉。教室里来了不少人，三两成群嬉笑。“昨晚回家挨骂了吗？”我问她，她一边掏书本一边说：“恩！不过昨晚我爸从国外回来了，所以我妈才说没几句，我爸就说。闺女大了，给她一点自由别看太紧。”听到那两个字，无意的说了一句“你爸挺好。”“恩，就是长期出差，见面时间短，有时候春节也不回来。”她低着头摆弄的书。
“HI，浅浅。”教室外传来清脆喊声，所有人抬眼看去，唏嘘一片。“哇！美女。”按耐不住的男孩发出感慨。门外站着个身材高挑起码一七零的高度，身穿天蓝色紧身短裙，裙子将娇俏的身材展露无疑，一头栗色长发倾泻直下。“表姐？”浅浅站起来，门外的表姐看到浅浅嘴角一弯立刻踩着高跟鞋进来。“浅浅你在这啊！”不得不说，近看这个女孩居然没有化妆素面朝天还能如此的娇艳如花，真是丽质天成的美女。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满腹疑惑，“你不是在外地上学吗？”班上所有视线都黏在美丽表姐身上。下一秒，这个美丽表姐粗鲁的坐上我们桌子，“哎呀，甭提了，这个就说来话长。”“长话短说。”“我不是在外地上学嘛，那些外地人说话我都不懂，这也就算了，这么艰难的时刻，那个班主任二十三四的毕业大学生，在学校猛追我。”说着她又按起太阳穴，浅浅却笑了，“表姐，你还是个祸害啊！”“谁说不是，你知道阳怎么说我吗？”“你那个发小？”“恩恩，就那个妖精，他说。”表姐跳下桌子，清清嗓子翘着兰花指，“夏姑娘您以后少招摇点，最好，弄个沙家浜阿庆嫂的造型，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以大事为重的独立妇女。你说，他是不是找抽。”
“哈哈哈。”班上一半的人都笑了。原来所谓美丽气质表姐是个假小子一样的姑娘。她回头，“都笑什么呢？都以为姐姐再讲笑话呢，看书看书，别瞎凑热闹。”听了她的话我也抿嘴一笑，“你是，那个林离。”她的目光射向我，我一愣点头。浅浅窜出来，比我还惊奇，“表姐，你也认识林离？”表姐看看我，“不像啊。辰小子说你被一个姑娘缠上了，可是，这姑娘挺好的啊。”说话间，她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对我天真无邪的一笑。我僵住向后一退，脱开了她的手。表姐笑脸同样一愣，浅浅拉住表姐的手，瞥了我一眼，转过头。还是反感别人碰我，虽然抱歉，还是移开了视线。气氛僵硬起来，看热闹的同学对我嗤之以鼻。“蒋洛夏同志，看到羞涩的姑娘伸出邪恶之手合适吗？你来的时间够长了，是不是该去教训你那久违的弟弟啦！”表姐收回看我的神色，转脸伸手揉揉浅浅的头发，直到揉乱。“是长官，我蹂躏你，走了。”走到教室门边，突然回头“你爸晚上设宴家中，早点回来。”原来，她是蒋洛辰的的姐姐。夏浅浅坐过来，小声的解释。“林离，她就是上次说你男孩的姐姐，她人挺好的，刚刚别在意啊，她对人都这样。”“我有些反感陌生人碰我，我很喜欢你这个表姐。”我才是该抱歉的人。“喜欢，哎呀，我就说她是祸害，你也被她美貌迷惑。”她作势趴在桌上。小小的不愉快解开，我心情也释然，笑着掏出书。
“你笑起来比以前好看的多。”浅浅突然侧过脸，冷不防丢出这句话，“以后多笑笑你也能和我表姐一样好看。”夏浅浅是个活在有爱的世界里，或许我就是需要这种爱才会爱上她。“好。”我的回答让她又笑了。夏浅浅我们到底能把关系维持多久。
“同学们，上课。”“老师好。”终于到了钢琴课程，这也是我想进“历阳”的动力，只是没想到教课的是“谢顶”。这让本来严肃的课堂气氛活跃不少，我听得很认真，记下每个重点部分。“下面，我会随机叫两位同学上来演奏一下我刚刚举例的曲子，大家可以提问举意见。”“谢顶”拿出人员名单，“张羽，林离。”我和一个男孩走上台，“我先来。”他坐下打开钢琴，圆润的音从指间流淌，他有个简单的错误，该提腕的地方没有提腕。曲毕，同学发出掌声，他得意冲我一笑。换到我，轻抚过琴键，这款琴质地不错，我按了几个键，和“蓝调”的比，银音色差了点。
闭上眼，十指不停在游走。我也有个惯性动作，只是一般时候很难发现，一直想改怎么也改不掉。“你的这个毛病是从小留的吗？”“谢顶”看出了我的毛病，“恩，刚学的时候就这样，后来有段时间没碰过琴，这个毛病就留下来了。”我如实回答，“多练习，一定要改掉，虽然看着好像不影响整首曲子，专业考试是扣分的，关于张羽，你乐句呼吸不太好，乐句开始或结束时要自然的抬下手。你要想象自己是吹管乐的，每句不呼吸会憋到的。”台下捂嘴嬉笑一片，张羽得意全无，脸一阵红一阵白。课程很轻松，很快午休。
“林离回家吃饭吗？”浅浅问我，“恩，不出意外。”我拿了几本书，和浅浅向校外走。“那，你介不介意我去你家吃。”“介意。”我立刻阻止，过激的反应不仅害浅浅满脸错愕，也吓到了自己。我把脸转开，“不是那个意思，我。。。我一会要去蓝调。去练练手，看看晚上的安排。“说着我向后街方向走，浅浅追过来，“晚上我大概要回家，不能去蓝调了。”她一股自责的味道。明明是我的不是，她却总是把错拦在自己身上，我的罪恶感迎上心头。“你要是忙的话，不用老是去找我，没关系。”她跳到我面前十指合拢，“就今晚一下下，我会想你的。”扑哧一笑，她还会撒娇。“恩。”我点头，“那你会想我吗”我没有回答，绕过她接着走。“赶时间，你快回家吧。”留下她扁着嘴追着我的背影，就是不走。
离她十步之遥，我冲她比了个V字手势。“哈，拜拜！”夏季的阳光那么刺眼，两旁的林荫道来来往往的学生三五一群，烈阳照得绿叶越发明亮，总能感到一股夏日清风不时吹袭着我。“什么时候来的，那个跟屁虫呢？”，咪咪在吧台前晃动着酒杯，“她叫夏浅浅。”我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今晚的曲目表呢？”直到咪咪会不高兴我替浅浅说话，岔开话题。“在这。”她拿出一份递给我，纸页上多了一栏，“舞蹈？”我不敢相信的看向咪咪，“恩！J姐请了专业舞蹈老师，我们会推出舞蹈季，就是说，你会累点。不过加工资。”听到后五个字收起惊讶拿起曲目表向后台去，“我去努力了。”咪咪高举酒杯，“恩恩，加油。我看好你哟。”
接下来的日子，舞蹈成了头等大事。舞蹈比乐器难的多，每次练下来大汗淋漓，那几晚浅浅都没来，一个人在舞蹈室里练习。很多女孩两个星期就开始登台，而我，天赋中就没有舞蹈这一块。为了更好的学会舞蹈，我参加了学校的舞蹈社，浅浅选择和我一起，这样我的练习不再枯燥孤单。浅浅是个讨人喜欢的孩子，社团里每个人都喜欢她，更让我眼前一亮的是，浅浅的舞蹈好的让人咂舌。相反，每个人都讨厌我，在她们眼里，我不过是舞蹈最差还很孤傲的家伙。
“林离，她们都走了。”浅浅提着两瓶水，“我要把这段学会。”音乐被调放大，随着音乐反复练习这个旋转，“咚。”又一次摔倒，浅浅放下水快步把我扶起，“没事吧。”这段怎么也不会，只要旋转就会摔，腿隐隐作痛。我就是不喜欢服输，依附着浅浅站起来，“没事。”可放开浅浅，腿没有了支力疼的站不住，“别练了，腿都肿起来了。”浅浅强行把我按坐下。“都怪我太笨。”拿过浅浅买的水一口气喝掉半瓶，总算喘口气。“我从来没跳过舞，从三岁开始学的就是钢琴，可是十岁那年。。。后来，我就专注吉他和一些其他的乐器。”怔怔的看向这个空荡的舞蹈室，除了我俩就再没谁。黄昏的夕阳从大窗户外透了进来，浅浅走过去推开窗，一阵风迎面扑来，带着一天的余温。“那你还要学吗？”浅浅会过头，最后一抹夕阳打在我脸上让我有些睁不开眼睛，我用手挡住刺眼，“我从来没有认输。”浅浅打开音乐，动感的调子随之而起，“我陪你。”她把头发扎起。早已放了学的“历阳”几乎空无一人，只有着栋楼里传来一声声不愿输的旋律，直到夕阳完全消失。
因为有她陪着我所以不觉得困难多可怕，也不会寂寞到无助。尽管如此，我还是没有做好向她坦白一切的准备，没办法回报她的好，而将过去暴露给她。十岁，我亲手砸了那台钢琴，因为恨，来源于林南希带给我的恨。永远也忘不掉，我是怎么一下一下将一个钢琴销毁，砸的并不是钢琴，于我来说，手中拿着的就是一把尖锐的刀，我将刀送进自己的心脏，每一下我都听到了心脏破裂的声音。林南希只是看着，没有说话没有阻止，她知道我是在惩罚她也是在惩罚自己，小时候那台陈旧的钢琴一直是我的命。那天我哭了，哭的是我一直以来的父亲梦破了，林南希也哭了，却不知道是为了谁。
盛夏的天气似乎着了火，让人闷的说不出话来，只要疲不知倦的知了永远的歌唱！这样的天气，舞蹈室的空调开的很足，把外面和里面隔成两个世界，可是就这样我和浅浅还是浑汗如雨。浅浅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暴露了她的纤细。“歇一会吧。”我把毛巾递给她，她停下擦擦汗。明明她是来教我的，却比我练得还要累。“小离，今晚我可以去蓝调了，你今晚跳舞吧，你现在的水平足以登台。”我伸手把她凌乱的发丝捋了捋，算来她已经有几天没去找我。“你爸爸走了吗？”“恩，回美国了。从我生下来就知道，爸爸就是用来出差的，其实我知道我父母感情不是那么很好，爸爸不在家，妈也少在家。小时候，我是一个人和管家婆婆一起住。”浅浅说着目光洒向窗外，两只手紧握在一起，我慢慢握住她的手，冰凉的指腹直抵我掌心，触到我的温度，她转过头，“没事的，只是工作太忙罢了！”我憋了许久才挤出一句安慰，这不是我擅长的。浅浅扬起笑，将头落在我肩上，我身体一僵手轻轻颤抖，她的头发很柔软挠着我的面颊，那种味道意外地让我踏实，我伸出手试着把手放在她的发间。浅浅闭上眼睛，“还好现在有你。”这句话像一颗糖融进了心里。她说的没错，还好现在有夏浅浅。
浅浅答应我晚上一定去，我决定上台舞蹈，让她看看我的努力。“蓝调”一个只要有黑夜就是亮起的狂欢之地，每晚必是人声鼎沸。咪咪领着一大群姑娘走过入口，看到我踩着欢快的步子向我来，“离。”目光移到我身后的人时，脸又拉下来，“又把小宝宝带来了？”她双手环胸，浅浅不甘心的说：“我是小宝宝。”“咪咪姐，她是我同学。”我补充说，浅浅开心拉着我的手，咪咪似乎不大开心，“那我呢，是你同事，只是个和你在同一个地方工作的化妆师。”我被她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突然说这种话。意识到自己失态，她领着姑娘们去了后台。“真是莫名其妙。”我追随着她的背影，“咪咪姐应该是吃醋吧。”吃醋？吃谁的醋？夏浅浅？“她应该喜欢你。”我瞪着眼，喜欢？见我一脸的惊讶她又解释“就像我喜欢你一样。”松了口，咪咪对我一直很好，我从没忘过她的好，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姐姐，只是我没办法表达，因为不善言辞。
我将浅浅安置在一个角落处，替她叫了饮料，并让服务员帮忙多注意着她，浅浅扑哧一笑。“你这样弄得我好像真的是小宝宝一样。”真是忙昏头，碰到夏浅浅就像白痴不正常。交代完一切，闪去后台，咪咪正帮别人化妆，我靠过去，她恍若未见，依旧帮人弄头发，我直接坐到旁边。安静一会，我先开口，“今晚我跳舞吧，我练很久了。”“什么？”咪咪甩下手中眼线笔，双手叉腰对着我。“你也太突然了，一个预兆也没有，J姐今天正好不在，晚上也没打榜门票，你。。。真是的。”就知道她不会不理我。“我想跳给浅浅看，毕竟她教的我。”这么一说，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浅浅浅浅浅浅浅浅。你这丫头是得了失心疯吧，不把我气死不行是吧。”面对这样的女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浅浅说她是吃醋，只要低下头不再说话。咪咪霎时收了声，松下紧皱的眉头，扯出一抹很将就的平静，“好了，再不说你们了，谁让我比你们大，真是要命快化妆下个你上台。”我抬头笑了笑。咪咪看着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正对自己笑，立刻所有不快的心情都消散，她知道，自从那个夏浅浅出现，林离变得太多，爱笑乐观，终于在她脸上寻到一丝与年纪相符的东西。果然上帝派来了天使拯救这个女孩。
台上的灯光瞬间转暗，异域风情的旋律迷乱了在坐每个人的心。台上是一群黑色雪纺长裙，露出肚脐背脊的姑娘，印度舞蹈。此刻我站在最中间，一袭冶艳的红色长裙，一条面纱自发尾贯穿遮住脸，只留下一堆明媚的眼眸。报幕的并没说出我的名字，可是精明的观众还是发现我，“台上的妞是林离。”瞬间无数双眼睛洞悉我，一片面纱也掩不住我的紧张，和第一次上台一样紧张。随着音律转变，我回身，扭动腰肢。台下更是口哨声不断。眉头渐渐紧锁，手心沁出汗，这样打扮这种风情万种还是第一次，还是会羞涩的不敢看台下。可是当目光看到浅浅时，她正在做着让我加油的手势，是啊，我练了这么久，不就为了这一刻，为了证明自己行嚒。像得到继续下去的理由，勇气油然而生，伴随音乐我双手交叉慢慢向两侧舒展，纤腰一百八十度的扭动手高举过头。我感到浑身的每寸肌肤都在舞蹈，歌唱如果是将内心当作诗一样缓颂，那么舞蹈就是将所有激情都付于四肢爆发出。一曲毕，早已大汗淋漓，却前所未有的痛快。扯下面纱谢幕，离开了热情高涨的前台，到后台换衣服。帮我伴舞的姑娘们先一步，本来今晚是她们的主场，“小离，不错嘛。”“是啊，这么快印度的都跳上了。”看似赞赏，多半是讽刺，正要离开，才发觉脚腕处微微肿痛，似针刺。都忘了前几天练舞练得腿还是肿的，绕过人生嘈杂的舞池，直奔浅浅，却发现，那个角落空空的。人呢
找到服务员质问他，“那个女孩呢？”“被一个全年的VIP带走了。”全年VIP？“谁？你怎么让他把人带走了，不是让你多看着。”我急的手足无措，他把我着急看在眼里，语无伦次的说：“七三零房，一群男人，说，说认识，认识。。。认识蒋。。蒋洛辰，她自愿的。。。自愿走的。因为是全年的。。。”不待他说完，立刻冲向七零三，长长的包厢走廊随处可见接物相拥的醉鬼，言辞隐晦。到了门口，包厢门紧闭，从里面传来阵阵哭腔。“我不会喝酒，放开我，我真的。。。不会。”“妹妹不给面子哟，蒋洛辰那么能喝，你多少干几杯是吧！”“哈哈！”包厢内真的一群男人的声音，我上前一脚踹开门，里面人被我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七八个二十出头的男人，有的早已醉得没了人样，沙发上一个黄毛小子正端着一杯酒让浅浅喝，浅浅看到我，立刻止不住哭出声，“小离！”两步并一步走过去拉起浅浅走，浅浅被吓得不轻，死死抱住我的手臂，整个人都站不住，必须立马离开这里。这么冲进来无视在场所有人让这些人想起了阻碍，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轻佻的口吻伴着酒气“林大小姐吗，在我们面前这么随便把人带走，岂不是让我们很没面子！”我头也没回，用一只手抓住那个男人的手，旋转着掰了下去，这个看起来快二十多还打扮的妖里妖气的男人显然不知道我有这么大的劲，疼得五官揪在了一起！很快又上来两个男人，一人抓住我一边肩膀，把我按在墙角，“姑娘，我们只是想找个陪酒的，干嘛闹得不愉快。”说着，黄毛小子端起面前的红酒抿了一口，“小离，”角落浅浅微微颤抖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双大眼睛写满恐惧，乘着空档我抬脚狠命踹中我旁边的男人，又立马再另一个还没回神时，一个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两人都捂着疼处哀嚎。
我拉起浅浅向门边走去，黄毛小子从沙发起身，单手勾住我的腰间，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小离，”一股惯性浅浅和我松了手，我就这么重重摔在了沙发上，即便是沙发还是有点痛感，一时来不及回击，黄毛小子就压了上来，我抬脚准备用脚，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攻势，他轻松用一只腿抵住我的膝盖，让我双腿不能动弹，回击落空我失望的表情映入他的瞳孔，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邪笑，他莫过二十不到，菱角分明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左耳下角一颗水钻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芒，接着他又微微一笑用一只手捕住我的双手高举过头，我咬牙切齿盯着他，浅浅想冲过来帮我，却被两个男人抓住，无论我怎么扭动身躯也无法动弹，黄毛小子力气比看上去的要大，“在男人身下，记住，”他渐渐俯下身，脸离我越来越近，我厌恶的撇过脸，他的呼吸贴近了我的耳畔，呼吸重重的热热的，让我下意识缩起脖子，他噗嗤一笑，用空出的那只手揽住我的腰，让我紧贴他，我回过脸，“混蛋！你放开小离，我喝我喝，你们不要这样！”浅浅无力的哭喊！
“千万，不要挣扎，会激起他的野性！”
他松开了我，“早点听话多好，来，过来！”他冲浅浅招手，依旧嘴角挂笑，浅浅慢慢走过来，我起身拦住了她，“我陪你喝，让她走！”他饶有兴趣的打量我，然后打了个响指，“搬一箱干柴烈火来！”浅浅不知道这是什么，“我不走，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我抱住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去找咪咪”她立刻会意冲了出去！就被一个服务生推进来，“客人你的。。。酒！”在看到我，他一顿，随后什么也没说退出包厢，因为蓝调的林离从来不陪酒。黄毛小子摆上五个杯子，慢慢将红色液体倒了进去，这是最烈的威士忌，好久好久都没喝过了，第一次喝酒时刚来到这里，那时候刚刚在这里有自己的一席之地，J姐说，你未成年，其他的就算了，陪酒还是必须的，十五岁的我没考虑太多吗，只是害怕失去这份工作，年纪小不懂人事，每个客人看到我都是不停灌我酒，像变态一样折磨我，我能做的就是咬牙喝，喝完就被咪咪送医院，知道那一次，喝到胃出血，刚挂完水的第二天又被一个常客拉去包厢陪酒，五彩斑斓的液体像毒药一样让我惧怕，客人丑陋的大笑着，喝一瓶给一百，我硬撑着喝，喝到胃开始抽搐，那些所谓的大人们还是猥琐的欢笑着让我喝喝喝喝，是那个女人冲进来抽出一个酒瓶在桌角敲碎，指向客人的脸，“你们谁再敢灌她一杯，姐姐我就在你们脸上刻字玩。”那个时候，除去林南希，她就是这个世界唯一对我好的人。她拉着我去找J姐，当时晕头转向的我什么记不清了，却唯独记得她说了这样一句：“林离不是坐台的，她是我妹妹我把她当亲妹妹。”原来也有人不嫌弃我，这句话让我无以回报。所有人都说我心机很重巴结后台很重的咪咪，从那以后我再没陪过一杯酒！
当腥辣的血红色液体划过喉咙，整个食道像倒入了熔浆，一路灼烧着一直到胃里，整个胃都燃起来了。
黄毛小子只是不说话的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整个房间除了暧昧的音乐就是男人们丑恶的笑声，一直回荡！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