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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原来他真的可以 ...

  •   扣扣扣

      房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吵醒了还在与周公约会的我,我翻了个身,原本是想叫打地铺的曦陌去开门,却并不想,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他?对了,我忘了今天是他说得那个日子,他一定是去桃花树下等了。

      没办法,只得离开被窝去开门了。

      看着门外突然而来的客人,我随口说了句:是你们。

      其中一人说:小姐,我想跟你谈谈。

      我移开脚步说:进来吧。

      我一脸困意的坐在了椅子上,她也被那名男子扶了进来,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

      她坐下之后,对着那名男子说:炎睿,谢谢你,我想和我家小姐单独谈谈。

      那名男子回答她:好。

      之后也就识趣地走了,临离开前还不忘了关上房门。

      我很冷淡的跟她说:你想谈什么。

      她有些着急的问:小姐,昨天的事谢谢你,你有没有受伤?

      那男子没有告诉你,我的武功不差吗?

      小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即使知道你有武功,我也不会说的。其实通过你几次对我的闪躲与摆脱,我就猜到你会武功,可是,我也从未对别人说起过。

      是吗?那你对我还真是好,我是不是该感激你。

      小姐,我并不想惹那你生气,我只是想知道这里是哪里,我的眼睛现在看不见,我分辨不出来,但我依稀能够感觉得到这里不是我们一直生活着的地方,这里像是在古代。

      樱七七,你还真神了,连这样你也能知道。

      小姐,你是说,这里真的是在古代?

      没错。

      我们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穿越了?

      是的。

      那我们是不是没有办法回去了。

      回不回去我都觉得无所谓。

      可是小姐,那里有你的家人啊。

      我的家人吗?是真的我的家人吗?还是你的家人?

      小姐。

      够了,我累了,我不想和你说这些,你请便吧,我想去睡觉了。

      就在我刚想盖上被子睡觉的时候,她的一句话就轻易地让我的睡意全无了。

      小姐,你还记得萧在研究时空穿梭机的事吗?

      萧。

      他七岁就开始就被冠上天才少年的荣誉称号,十岁就取得诺贝尔科学奖,之后一直献身于国家的科学实验。不知从时候开始,他就在偷偷地研究时空穿梭机,本来我也是不知道的,是有一天我去他的地下实验室找他,他没在,我随便逛了逛,才发现的。

      后来我问他为什么研究这个,他什么也没说,我也没去在意,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他可以研究出来的。

      可是,现在,他真的可以吗?

      如果他真的可以,要找到我并不难,因为我的手上一直戴着他送我的心密石。

      心密石:

      是一只镂空银环,环口由两只银兔镶嵌而成,嵌口垂着系着一颗五芒星,里面组装有高新科技浓缩版的追踪器,连接它信号波的机器能在第一时间显示它的具体位置。

      这是在发生粉丝案后,萧送给我的,他说,只有我戴着它,他才会安心,因为他不想再有危险发生在我身上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我,他会害怕,害怕失去我。所以我一直都很听话的戴着它,现在,他能否通过心密石找到我?

      小姐。

      她或许是许久得不到我的回应,不确定我是否有听到她说得话,叫了我一声。

      她。

      萧,是我这一生中最疼我的人,也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该不该为了他而不为难她?

      自从她给我当保镖以来,我从没给过她好脸色,即使萧不断地对我说,对她好点,但我还是没有。虽然我对她很坏,也经常让她被她师傅骂,但她还是一直很尊重我、很让我,没跟我计较过什么,这些我都看在眼里,只是一直不肯原谅她抢走我身边的东西罢了。

      现在,在这里,我是不是该替萧好好照顾她了。

      我想看很久之后,对她说道:你的眼睛是因为掉下山崖,击撞力太大导致眼部有淤块而致失明,这个不难治,只是在这没有高科技产品的古代,我很难把握我可以让你完全治愈,历史书上大部分朝代都有出名的神医什么的,这里应该也有,等曦陌回来,我问一下他看看这附近有没有比较出名的大夫,还是先把那你的眼睛治好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小姐,七七一切都听你的。

      日中过后,曦陌还是没有回来,我担心他会出什么意外,留下小七一个人在客栈,出了城门找他。

      在阳光下,一股丝柔的清风缓缓吹来,那些开得正旺盛的桃花却飘散开来,有的轻飘飘的落在土地上,似乎对这尘世已没有了留恋;有的则还在风中摇曳着,展示着它们的美。曦陌就这样静静的站在它们中间,仿佛构成了一幅美到让人窒息的画。

      我轻轻的走了过去,生怕惊扰到画里的一切生物。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曦陌。

      他却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对着我说:我没有等到他来。

      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完完全全体现出曦陌的失落感。就好像是一个女子在等着带她一起私奔的情郎,用焦急又渴望的心情在等着,等到最后却是情郎失约的消息。

      回去吧,牙玉叶现在在我身上,暂时还不需要盒子。

      你不懂,那也是先祖母留下的。

      那人也许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我们回去吧,你说牙玉叶是有灵力的,那终有一天,它会带我们找到盒子的。

      希望会是如此。

      从城门外回来后,曦陌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也不让我进去,难道他忘了吗,那也是我的房间。

      但我并没有去计较那些,我知道他心情不好,因为他没有见到那个人,没有拿回盒子,我不知道那个盒子究竟对他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但是我感受得到他的难过。

      小姐,你晚上过来跟我睡同一个房间吧,这样子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并不好。

      客栈大堂里,小七这样跟我说。

      好。

      的确,这样跟曦陌共住一个房间是不太好,尽管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但不管是在哪个朝代,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那些所谓的三姑六婆,嘴巴可是厉害得很,我的名声也还是要的,我也受不了那些人的指指点点。

      看着时辰也快到吃晚饭的时间了吧,我也该去叫曦陌下来,他那样子不吃不喝也不行。

      我对着坐在我身边的小七说了一声之后便上楼去叫曦陌了。

      曦陌,开门。

      他没有理我。

      我依旧不死心的叫门:曦陌,开门。

      他还是没有理我。

      我不得不说,我心中的焰火被他点燃了,没办法,只能先礼后兵了。

      砰。

      我果断的将门踹开了,看着曦陌有丝惊讶的表情,我就知道我的这一踹没有白费,因为终于可以让他换另一种面目表情了。

      其实你可以不用这样的,我已经想通了。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有种想死的冲动。

      然后,他又用一种很无辜的表情跟我说:你是来叫我到楼下吃饭的吧,走,我也感觉有点饿了。

      这家伙真的是在挑战我的极限吗,这根本就是判若两人,他是什么时候想通的,为什么我都还不知道,而且刚刚喊他开门,他也不开。但我还是强压心中的怒气,面无表情的对他说:好。

      就在我们来到我和小七刚刚坐的那一张桌子的时候,我看到了炎睿。

      他对小七说:七七,我今天去找我义父了,他让我快点带你去他那,好让他尽快帮你医治,免得出现不好的状况。

      七七回答他说:那我跟小姐说一声,看她怎么说。

      他听了之后显得不高兴,皱着眉毛问七七:为什么得先告诉你那小姐?

      我听了之后,很生气地说:七七貌似跟你只是萍水相逢,你那么关心她是怎样啊,是不是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面目扭曲地说:你!

      小七则想要解释,叫了我一声,小姐。

      与莘。

      我不知道,曦陌在这个时候叫我是要干嘛,还拉着我的手,将我带出了客栈。

      我挣脱掉曦陌的手,问他: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跟我走。

      我每次都觉得,曦陌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像有一股魔力,不然,,为什么每次我都会听话的跟着他走。

      他带我来的地方是一座桥,站在桥上,站在余晖中,感受着那些繁华忧伤。

      我问他:曦陌,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的脾气不好。

      这一次,换我沉默了。

      “你的脾气不好”,曦陌的这句话始终在我的耳边萦绕,曾经,也有人这样说过我,说我的脾气跟他一样,一样的不好,只可惜,后来,他却变成了全世界我对他最不好、最恨他的人。

      长歌当哭,往事终成云烟,而铭记在深处的记忆又怎能够抹灭掉呢?

      内心的痛,让我的泪水不知不觉得滴落下来,我亲吻着手指上戴着的蛇唤戒,故作坚强的抹掉泪花。

      没想到的是,曦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揽着我,让我靠在他的怀里。

      我们俩,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渐渐消失在天边的落日。

      隔天,我说服了曦陌,让他陪着我,跟小七去找炎睿的义父。

      当炎睿听到我们要跟着去找他义父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眼神流露出尖锐的光芒,但又随即而逝。

      我猜不透,他为何会出现这种眼神,但,我在防备着他。

      路上经过一片森林,刚走进森林不久,冷不防的一阵狂风吹来,沙砾也随之漂浮起来,我刚想出手抵抗,却不料狂风来得太过猛烈,将我卷入其中。我能感受到的,似乎还有什么抓住我了的手。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只知道当有意识的时候,全身疼痛让我不得不皱了皱眉,微微地睁开双眼,猛然才发现自己身处在曦陌的怀抱里,他侧躺在自己的身边一只手揽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护着自己的头部,生怕我受了伤般的保护着我。

      而他自己却全身多处衣服磨裂,皮肉红肿,最严重的是他护着自己头部的手,撩开手臂破裂且沾满血色秽物的衣物,看着皮肉模糊的手,我的心第一次为他流泪。

      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曦陌。

      他并没有如同我想象中应我一声,摸索着他冰凉的身体让我一下子不知所措。

      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不可以乱,心乱只会徒增烦恼,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找到解决的办法。

      在自己平静下来之后,我才想到,自己或许救得了他。

      我小心翼翼的将曦陌翻正,随即快速的拔出他的绿牙剑,闭着眼,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鲜血不停地滴落在曦陌的嘴唇上,曦陌的脸色一下子便滋润开来。

      正当我在暗暗庆幸的时候,我看到了满溢了的血随着曦陌的嘴角滑过脸颊滴在草地上,草儿瞬间枯萎了。

      一时情急没能想起自己的血含有剧毒,我摸索着曦陌渐渐回温的身体,低下头,将嘴唇贴近他的嘴唇,吸走他嘴唇上的鲜血,从容的从Kitty猫背包中拿出药喂曦陌吞下。

      曦陌的身体是回温了,却也没有立即醒过来,我不急不忙地帮他处理伤口,从他背后解下包袱,帮他换上干净的外衣。

      天色暗沉,微风袭袭吹来,我生了柴火,煮了些可以填饱肚子的野菜。

      我很庆幸之前经常跟着萧去野外求生,才让我学会了这些本领,否则现在,说不定,我得活活地饿死了。

      野菜汤煮好之后,曦陌还是没有醒过来,之前替他把过脉,他的脉象正常,所以我也不太担心,我将他从腰部轻轻挪起,让他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替他揉着背部,生怕他躺得久了,麻痹起来。

      不一会儿,曦陌从咳嗽中醒来。

      我轻拍他的背部,问他:怎么了。

      曦陌问我:为什么我珉了珉嘴唇却有股血腥的味道。

      突然之间,我心里很是自责,为什么我会不记得帮他擦拭嘴唇上残留的鲜血,这血已经干透,水分被蒸发,留下的毒更加剧烈。

      我惊慌失措的再次掏出药丸,命令式地跟曦陌说:快点服下。

      曦陌漠然,问我:为什么?

      我心急如焚地告诉他:那是我的血,含有剧毒,你快点服下。

      曦陌笑着打趣:你为什么用你的血喂我?

      我真急了,对他吼道:你再不吃就把我的血还我,既然要死,何必浪费我的血去救你。

      曦陌还是满脸不再意的说:那如果我的血也有毒,是不是我也得找颗药丸救你?

      什么?他说他的血也有毒,他说他的血也有毒。。。。。。

      你怎么不早说?

      你没问,而且你也没跟我说就用你的血喂我。

      我那是要救你的好不好。

      说真的,如果不是你先喂了我你的血,还给我喂了一颗解药,你的毒血,我还真有点消化不了。

      真的,那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事,你这药丸看起来蛮有趣的,形状很奇怪,让我看一下。

      还我。

      不行,你得告诉我,你如此一个清秀的姑娘家的血为什么会有毒,而且还是剧毒。

      干嘛这样看着我,你神似我要害你一样,我可是救了你的命的,要不是我用我的血液温暖你的身体,搞不好现在你已经在阎王爷那报道了。就。。。就是我忘了自己的血有毒,可是那也是情急之下,有谁会想得到,况且你现在不也没事了。

      曦陌就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般,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你还是没有说你的血为什么会有毒。

      你的血不也有毒。

      我是当初中了毒箭,为了以毒攻毒才会染了一身毒的,而你一个姑娘家的,为什么也会染了一身毒血,还是剧烈的。

      在我六岁那年,不小心误食了毒草,喝了一个月的蛇血进行换血,然后就成了现在的这样了。

      蛇血???那干爹呢?我都那么久没送吃去毒草谷,他会不会饿扁了,就跟《魔法阿妈》里面的小扁一样。我看着手指上戴的蛇唤戒,想着这些年他对我的淳淳教诲。

      原来是这样,午夜快过了,你就将就点休息会儿,我来守夜,明早太阳一出,我们就去找走出这里的路。

      可是你的伤很严重,还是我来守,你休息吧。

      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来,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这么重的伤,现在还要为我守夜,我樱与莘有恩必报,从不想多欠他人恩情,就算再困,我都得还了恩情再说。

      曦陌看着我,说:行走江湖的哪个不受伤,还不都是那样过,我刚都睡那么久了,现在换你。睡饱了,明天才不会跟在我后面还要我照顾你,我现在可没那个力气可以照顾你的。

      哦,那你把那些野菜汤喝了吧。

      我没有跟曦陌去争这个守夜的权利,因为我明白在这个大男子主义盛行的社会下,让一个女子为自己守夜,有谁肯,又有谁忍心。

      清晨。

      鸟儿那动人的音弦在林间萦绕,懒懒散散的光线洒在我的脸上,我一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的,蓦地睁亮眼睛,一眼铮亮,完全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看着曦陌在熄灭的火堆旁熟睡的样子,一袭白衣,腰间系着浅蓝浅蓝的护腰带。有着让人着迷的轮廓,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无力的嘴唇上力挺一只俊俏的鼻子,现出不可触及的气息,微闭的眼睑透露出他睡得有些不安,那原本高挑的剑眉,却紧皱着,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我有那么一瞬间沉浸在他的貌颜下,随即又被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吹醒。傻傻的笑着,想到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他那冷酷的举动与这张俊俏的脸简直就是绝配。

      醒了么。

      我听到曦陌的声音,冲她笑了一笑,点了点头,以这么些举动来替代回答。

      那先清醒下,等清醒了我们就去找走出这里的路。

      看他睡觉时紧眉锁骨的样子,会不会是伤口疼的原因,我不禁问了问:你的伤口感觉怎么样了。

      曦陌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没什么大碍的,就一点小伤,十天半个月就好,倒是你,昨晚都忘了问你受伤没。

      我没什么事儿,放心好了,等找出口时我留意看看这里有没有可以为你敷伤口的药,这样你的伤口才会比较早痊愈,毕竟,你是为了保护我才受的伤,看着你的手臂这样,我总有一点点愧疚。

      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不欠他人人情是我一惯的作风,可是遇上你,这原则却打破了,第一次你救的我,还没得及还恩情,你便救了我第二次,让你的伤痊愈得快一点或许是现在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曦陌惊讶地问道:你懂草药?

      略知一二。

      嗯,那我们走吧,最好赶在天黑前走出这里。

      说是找出口倒不如说我们像无头苍蝇胡乱叮缝,根本就没有找到一条可以走出这里的路,不过倒也有满满的收获,这一路上我也找齐了好几味草药。

      突然一阵晕眩,我脚一踏轻,倒落草地上,心口像是有万千蚂蚁在咬摄般的难受,又像是比干刨心,空荡空荡的。

      曦陌或许是听到声响,连忙跑了过来,抱起我。

      本要起来的我在毫无意料之中被曦陌抱起之后,吓得瓦楞瓦楞的。

      曦陌看着我,淡淡的说:就这样,我可不想天黑前走不出这里。

      可是,你的伤口。

      他的伤口还没痊愈,一下子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搞不好会第二次裂开。

      曦陌一边走着,一边说:你那么轻,不碍事。

      当初是谁说我胖来着,刚想反驳他,却发现靠在他的怀里,心砰砰砰直跳,脸颊感觉火辣辣的,是脸红的意思么,第一次被他抱的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现在会,是不是……

      我抬起头看到曦陌正看着我,是发现我脸红才这样看我的么,我本能的伸手去捂住自己脸颊,想要遮挡住,不要被他看到脸红的我。

      却意外的发现,心密石嵌口处的五芒星异常地震动闪烁着微弱的点点星光。

      心密石……是萧吗???怎么越走心密石的光越来越弱。

      我慌忙叫住曦陌:曦陌,等一下,我们应该是走错路口了,往回走,刚刚的分叉路口,应该是走另外一条才对。

      根据心密石给的光感,萧应该是在那一头才对,他真的来接我回去的么?

      曦陌也些不相信的问:你确定?

      我十分肯定的对曦陌说:相信我的直觉好吗?

      曦陌听了我的话,也没再说什么,按照我说得路线走着,越走,心密石的光感渐强渐强,就好像我的感觉是真的一样,萧就在前方。

      不知走了多久,在我的感觉里,就像是走了好久好久,看着渐强渐强的光,我的心也越来越慌,那是说不出的一股感觉,就好像是有股气在心口却始终喘不出来。

      突然,曦陌很是兴奋的对我说:看,那有条河,我们应该是走出来了。

      这条河就像是黎明之前的曙光,让人异常的兴奋。

      曦陌,放我下了好了,我可以走的。

      如果萧真的在前面等着带我回去,那要是他看到曦陌这样抱着我,肯定会把他往死里揍的。

      有谁不晓得他最疼的就是他的莘,那次的粉丝案要不是警察刚好赶到,那名粉丝就险些丧命于他手了。

      曦陌看着我一脸坚决要把放了我下来的样子,也就把我放了下来。

      曦陌一把我放下来,我便牵起他的手跟他说:我们去河边洗个脸吧,你看,都脏兮兮的。

      如果萧真的来接我回去了,那我一定不能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他一向是有洁癖的,说不定他看到这样的我,就不抱我了。

      真清澈的水,比现代的河啊海啊什么的好看多了。真舒服,要是能一辈子生活在水里就好了,看那些鱼儿游得多快活喔。

      啊。

      我触电般惊叫。

      曦陌问道:怎么了。

      看着自己红肿的手腕,再看着自己手腕上出现裂痕的镯子,心疼如刀割,这是要断了自己与萧的联系吗,刚刚还感应到他就在这附近的,怎么会这样。

      曦陌又突然叫道:那在冒气泡,水里有人,与莘,小心。

      曦陌的话,瞬间让我想起了什么,我随手扔掉残镯,重身一跃,扑通入水。

      那水呛得我好难受好难受,我渐渐下沉渐渐下沉,脑袋里一片空白。

      我的脑袋还是一片空白,但我却依稀可以听清耳边传来的对话。

      有人在说话,那声音似乎是曦陌的,他说:我没什么大碍,就是与莘她怎么样了。

      然后就有陌生的声音说指责道:你知道不知道就是你这伤口使得他变成这样的,你要是不想再让她濒临生命危险,你就不该在她成为你们欧阳家的媳妇之前,让你的血触碰到牙玉叶。

      曦陌惊讶地问道:您,您是,您是神医前辈。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问道:你还包不包扎。

      曦陌同样的没有回答,追问道:神医爷爷,为什么我的血不能接触到牙玉叶。

      那陌生的声音又响起:她还不是你们欧阳家的人,牙玉叶保护的只是你们欧阳家的世世代代,你们欧阳家的血接触到牙玉叶,会让牙玉叶以为有人要对你不利,所以会结合你的血,释放出一种毒液流进她的身体里。只是想不到的是,她的自己的血可以救自己。孩子,你这些伤都是第二次裂开的,好得会比较慢,以后要注意,不能再让这些伤还没痊愈之前再裂开,否则,难不保哪天会连命都没了。

      神医爷爷,我以后会注意的。

      突然之间,我好想想起了什么。

      萧。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明明就在水里看到萧最新发明的那台机器的,隐约中透过玻璃看到他笑着的脸,怎么我还在这里,他那么疼我,怎么会明知道我不会游泳还丢下我。

      与莘,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没事,这里是哪里?

      这是神医爷爷的小木屋,对了,我把你的银环带回来了。

      拿过曦陌递给我的心密石,我闭上眼,用心电感应去寻找萧的方向,可是无论怎样放空自己,心就是没有那种异常慌闷又空空的感觉,在森林里,离着河那么远的路都可以因为感受到萧而摔倒,现在怎么不可以,怎么不可以???

      我恼恨着自己,为什么当初要赌气不肯学游泳,如果我会游泳,我就不会被水呛到昏迷,我就可以找到萧,我就可以跟他回去,我就可以……而我却不会,什么都不可以。

      义父,义父。

      门外先是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声音,随后,便可听到越来越近脚步声。

      看到来者,我说了句:是你。

      曦陌也出声说:是你。

      来者也惊讶地看着我们说:是你们。

      老者听了我们的话后,看着我们问道:你们认识?

      我和曦陌都沉默着,没有回答老者的话,是炎睿回答了老者的话,他说:之前在客栈遇到点麻烦,是这位少侠与姑娘相救的。

      老者若有所思的说着:原来是这样。

      义父,您此次出去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吧!

      没有,你这孩子,尽是瞎操心。自打你回来后,我每次出门你都大惊小怪的,你就放心吧,义父这老命,有谁要要。

      义父,有些事还是小心为好。

      知道了。

      我忍不住插了话,说道:小七是不是也在这里。

      炎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倒是老者先说道:炎儿,小七是不是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

      是。

      我听了他的回答后,对他说道:我想见她。

      那你跟我来吧。

      你觉得是这样的吗,不该是她来见我的吗?

      你。

      你最好去问她,该是谁见谁?

      老者看着僵硬的局面,出来打圆场,说道:炎儿,你就去带那姑娘过来吧,这姑娘身体虚,不能太劳累。

      知道了,义父。

      炎睿很听他义父的话,走出了这个房间。

      不得不说,这个老者很会看形势,但是,他给我的感觉始终是老奸巨猾的样子,尽管他总是面带笑容,而且擅长医药,我一向对同行很感兴趣,可是这次却没有那种感觉,总觉得觉得哪里怪怪的。

      没过多久,小七就被炎睿搀扶着来到我睡的床沿。

      你们都出去吧,我想单独跟小七聊聊。

      曦陌有点担心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炎睿有点担心地看着小七,没有说话。

      老者看着他们,又看看我们,说道:炎儿,你去看看小七姑娘的药煎好了没有,曦陌,你跟我来,木盒该是物归原主了。

      木盒?那个拿着木盒的人,竟是他,曦陌一直在桃花树下等着的人。这事待有空该好好问问曦陌了。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人之后,看着眼睛绑绕着一圈又一圈白纱布的小七,我问她:眼睛感觉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好。

      小七轻声细语的回答道:木爷爷说,还要再两天才可以拆开纱布,到时才能知道结果。

      嗯,我见着萧了。

      小,小姐,你是说真的?

      嗯。

      那他呢,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的心密石坏了,我感应不到他,或许是回去了吧。

      心密石?哦,是那个。。。怎么会坏的?

      心密石是与接收器形成电流时受电压影响而自爆的。

      自爆,那小姐你受伤了是不是?

      没有,两者离得不是很近,一部分扩散出去,我也就只是伤及手腕,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伤及到哪里?

      那怎么会形成电流的?

      他当时就在水里,而我在河边洗脸,想必是我不小心将心密石碰及到水,水是电解质,电流就这样产生了。我下水去,看见他了,却无能为力,我因为呛到太多的水而昏迷过去。

      那现在的我们该怎么办呢,小姐。

      做最坏的打算,我们可能回不去的打算。

      小七有点失落地问道:真的要在这里活一辈子吗?

      我不紧不慢地说:我们已经断了所有的联系,就算他穿越过来,没有心密石,找我们就像是大海捞针,心电感应并不是每次都可以灵验的,回不去是做最坏的打算。

      小七迟疑了一小会儿后,说道:小姐,小七想跟着你,你让小七跟着你好不好,即使我们不能回去。

      好。

      我没有迟疑,我总觉得曦陌身上有着巨大的秘密,我怕某一天,那些秘密将会是我控制不住的,所以我的身边需要有我的人,而小七无疑是最好的人选,尽管我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她,但我也不是很讨厌她,因为我自己明白,我只是把对别人的恨用来恨她而以。

      繁星点缀着天空,一轮明月挂在星空中,洒下皎洁的月光,河面上像是披着一层薄薄的银纱。竹叶的倩影倒影在银纱上,像是哪位好心的水墨家增添的浓郁墨香。

      如此平静的环境,怎能找出突破点呢,越想掘发出什么,到头来,越让自己受伤。樱与莘啊樱与莘,你不是早就懂得了这些道理的么,怎么一遇上又忘了当初是怎样伤得遍体鳞伤的。

      本来是想来看看萧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却发现他什么也没有留下。

      我侧着头,对着陪同我来的曦陌说道:曦陌,谢谢你陪我来这里。

      傻丫头,你自己不是让我答应你,要我时时刻刻把你带在身边的,不能落下你的吗?

      谢谢,除了这个,我真不知道我还可以说些什么。

      与莘,我们明天就离开这里,你可以么,还是说要休息几日?

      我不解地问曦陌:我们是要去哪?

      去找我奶奶。

      找婆婆,你知道她在哪吗?

      不知道。

      那你怎么找?

      我想先回莲花山看一看奶奶有没有回去。

      那不是被你炸毁了吗?

      爷爷的墓琢在那里,奶奶看到了,是会留下来地。

      嗯,那我可以,我们明天就出发。

      我樱与莘一向都不是那种病恹恹的大小姐。昏迷只是因为不懂水性,在水中呛太多的水和憋太久的气而已,手上红肿的伤也渐渐消退了,也不会碍到什么事。可是,我好像忘了我采了几味药要帮他上药的,他的伤……

      那行,我们明天就出发。

      那你的伤呢?

      我一手捉住曦陌的手,想撩开曦陌的袖子,看看伤口怎么样了。

      曦陌却本能反映过来,抽离我我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不碍事,你不问,我都没感觉了。

      可是我在昏迷的时候好像有听到神医前辈说你的伤口第二次裂开了,是不是?

      没有,你一定是听错了,怎么会呢?

      真的?

      真的。

      不骗我?

      没有骗你。

      那,那些药草不就用不着了么,浪费,不行,我回去要将它们配成有用的药。

      尽管作为最高级动物的人类,但也不能无视其他生物的价值,物有所长,世间万物又遵循生生相克,生生相息的规律。况且,现在用不着不代表以后也用不着啊。在毒草谷,我每天都是与药草为伴,在这里好不容易找到常伴自己左右的药草,真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好想好想干爹,好想好想萧,不知道他们现在还好吗,萧,你在哪,你还好吗,我很想你,可是……

      好,那些我都装在包袱里了。

      突然之间,我想起了我昏迷的时候,神医前辈还有说过其它的话,所以,我又问曦陌:对了,曦陌,为什么我在昏睡的时候还隐隐约约听到神医前辈说,如果我在没有成为你们欧阳家的人之前,我身上所戴的牙玉叶是不能碰触到你的血,还有说这牙玉叶只保护你们欧阳家的人什么的,这是怎么回事?

      曦陌沉默了一阵后,说道:与莘,牙玉叶有太多太多的秘密,而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说得太明白,我只能告诉你,作为牙玉叶这一代的主人,你总有一天会明白这些事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我就等到那一天好了,反正我一直都跟着你,我总会知道你那些秘密的。

      我一直在想,我来到这里遇到的是曦陌,还无端端的扯上他家的传家之宝牙玉叶,这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安排,为的是让我来辅助他完成报仇,那只要等他报完仇,我便可以回去了,电视上也都是这么演的,那我就快点帮曦陌报完仇,然后可以快点回去。

      之后,我对曦陌说:嗯,那我们回去吧,我想在今晚把那些草药配制成药丸,还有,你不要告诉神医前辈我会懂草药,因为我不想其他人知道。

      好。

      我的第六感总告诉我,那位神医前辈不简单,不管是不是真的,万事还是让他少知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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