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你来当我搭档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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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酒吧，看着他去后台换装，她四下看了看，忍不住皱了眉，不是环境差的问题，而是她对酒吧的定位是年轻人比较多，比较热闹的。可现在一看，大都是些二十多岁、三十岁的人，甚至还有四十多岁的，看起来是带着情人来拍拖的。这样他怎么会受欢迎啊，他的长相完全不占便宜。人家来拍拖肯定是喜欢听情歌来调动情绪的，他的声音——老实说，不占便宜！再如果女伴如果再对他的长相赞个几句的话，男伴肯定要吃醋！那么她呢？她转动着眼珠子，她不熟悉这里，刚交了这么个朋友，还自以为是地给了人家错误的建议，总不能眼看着他倒霉吧？可她要怎样做呢？
音乐响起，他上场了，她打起精神，心道看看他是如何表现的。他一上台，她恨不得上前拖他下来，他他他——怎么穿牛仔上去了，没看到下面全是成年人么，这也太前卫了吧！这傻孩子就不懂得包装吧！还没有立足稳定到人家无视他外在直接欣赏他嗓音的时候，迎合观众是他们这些艺人必须做到的！话说到底他是谁啊，为什么他看着好面熟？
听着他努力地唱好歌，看着他在台上努力地表现，她不禁触动内心最深的感触——人人都说李静雅的书受欢迎，却从没想到李静雅二十岁丧母，还要照顾生病的父亲有多吃力，从没想过她那老父的病需要大笔金钱她要如何赚来。她写了多少狗血的言情小说来招人气，她没日没夜地看网上时下最流行什么，一边去了解大家都喜欢什么，一边试着在大众题材下表示出不同的新意来让大家对李静雅这个名字有着更深的印象，还要照顾病人，学业无法继续，她连夜校都没办法上，只能考涵授来补充自己。大家只看到她的功成名就，好象她一直一帆风顺，没人愿意相信她包裹在‘天才’之下的苦功，大都是一副我了解，我羡慕，你不用再说自己有多苦了，我不嫉妒你的表情。
他也是一个愿意下苦功的人，一定会成功的——她肯定这个。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肯定他的天赋加上苦功一定会成功！而她，会帮助他的。只是今天，她怕是帮倒忙了——刚才他唱得太Hight,丢下了帽子，又被没风度的男人丢了上去——她看得很清楚，那男人是吃味他的女伴儿对他Face的欣赏。
她站起，轻轻走向后台，他现在还没有发现，发现了肯定很伤心。她得赶着为她的错误建议道歉！
到了后台，她看到一个年长些女子正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显然是发现那顶帽子了。看到了她，挑了挑眉，意味不明地笑了笑，然后退后了，把最佳位置让给她。她忍不住脸微有些红，清楚人家误解了。但这又如何，她看见他已经看到了那顶帽子，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忍住了，坚持唱完了那首歌，不知道应该拿那顶帽子怎么办，只好装作没有看到匆匆退下。
她第一个冲上前，搂住他轻轻在他耳边说道：“看好了，看我怎么替你教训那个没风度、乱吃醋的男人！”
看到他的眼泪瞬间止住，她好笑道：“人家的女朋友对你上心了，你还不许人家男朋友吃个醋？”
轻松给他抛了个我来搞定一切的眼神，她轻盈地上场，经过乐队的时候还很顺手顺走了人家手上吉他，行到舞台中央鞠躬，然后朗声道：“很报歉，我们刚才的歌手唱得太过投入不小心甩丢了帽子，嗯，这位观众很好心的送了回来。多谢大家，下面，由我为大家演唱一首甜蜜蜜！”
她轻松拨动吉他弦，指下流出流水般的音符，跟着唱出一段甜蜜的歌曲：“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她跟着绽出甜蜜的笑容，抛给观众纯真幸福的笑顔。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她跟着做思索状。
“我一时想不起～”附着一张故做思索的表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啊——在梦里～”
一曲歌罢，掌声如潮，果然很受欢迎。她鞠躬谢幕，可是如潮掌声让她不能退场，看了看后台方向，Leslie打着手势让她继续，她回了一个询问的眼神，他悄悄指了指他身边的中年男士，示意让她好好表现。
她心下一喜，看来她的工作有谱了。她想了想，接下来唱了一首《千言万语》这个歌年代比较早，应该是可以唱的。果然，乐队听到她拨的前奏就跟上了。
不比邓丽君成熟圆润的歌喉，她清脆的嗓音配合迷惑的表情演译出少女的迷惘。此曲歌罢，她从容谢幕。行至中年男子身边时，被他叫住要求谈一谈。她轻拉Leslie的衣角，要求他一块儿参与。
果然，男子询问她是否有兴趣来唱歌，要是平时，她看他那副我知道我了解你的主意时，她肯定打翻他的主意不来——李静雅脱离贫困很久了。可现在，她的钱不知道能不能撑到她找到下一个可以养活她的工作。她忍了，于是讨价还价一翻，她还是同意了在些驻唱。不过，她要求与他组成搭档，理由不用找：“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他们是邻居、是朋友，共进出比较好。”
被问及会唱的歌曲时，她挑眉自信道：“邓丽君的大部分都会唱。”
“可是那些歌没有对唱。”男子一语指出她忽略的部分。
“我回去查，明天报过来。明天的歌曲可以先供独唱。”她忍不住绯红了脸，为自己的不专业道歉。
男子见好就收，打压一下气焰就行，歌手没有自信不行。Leslie不是条件也很好吗？他的自信都快磨没了，好在他韧性挺好，屡败屡战，倒是技巧越磨越好，看来回去有下功夫。
看着她与男子谈好了条件，Leslie牵动了嘴角，不知为什么，她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沮丧。她转动了眼珠，一把拖起他，欢叫道：“我找到工作了，快来快来，教教我怎么做一个歌手！还要教我认识一下同事们，完了我请你吃霄夜！”
被强打精神的Leslie带领着一个个认识了还没有上台的同事们，她表现出一个落落大方的乖女孩，有点儿依赖着身边的Leslie，让人放心之余也不禁有些小看。她心里冷笑，把众人表情一一收在眼里放在心底。
到只有二人时，她哥俩好地撞撞他的肩，“喂，我找到工作，你不高兴啊！”
“哪有——”他失落道“我从77年开始登台，一直就在台上了，从未哪一次象你一样得到过那么多的掌声，他们都喜欢你，不喜欢我——”
“哧——”她笑了起来“你的外表——决定了一切。”
然后解释道：“来这里听歌的，都是在玩儿的人啦，人家才不管你能唱多好呢，要的就是能够带来快乐啊。你长得这样年轻好看，恋爱中的女孩子是不会欣赏爱人以外的男人的啊，而男人们么——还不许人家嫉妒你好看啊？”
“你别这样说，我又不是不知道我唱得不够好。”他仍是闷闷地“要照你这样说，你这样靓，那些带着女伴儿的就不应该有胆子公开表示欣赏！”
她打哈哈：“男人好色的时候比较皮厚胆大。”
他不高兴道：“别这样说，我只是在想知道为什么不受欢迎罢了，不要为了安慰我就把问题全丢到别人身上去。”
原来是这样，她稍稍放了下心，不是嫉妒她就好。想了想，她正色道：“来这里玩的人，通常都是婚龄——在这个年纪，情歌最受欢迎。大家的审美观呢，女的喜欢温柔稳重，男的口味略多。所以，你先改变你的外在吧，别再穿牛仔上台了。也别唱英文了，大家最喜爱的始终是母语。”
他略略一想，点头道：“有道理，看来我得重新练歌了。”
她握住他的手，摇一摇撒娇道：“你得先和我去挑唱片——我说了，对唱！”
他微讶道：“我不觉得加上我对你是一件好事。”
她娇笑道：“安全第一么，我的免费保镖先生。我可不敢一个女孩子晚归呢！”
他不以为然：“香港治安没有那样乱。”
她换个借口轻轻道：“我要是就这样插进去，不知道就顶了谁的位置，害人家失业就不好了。”
他也不是第一天出来工作，立时了然，微笑伸出手道：“那么，合作愉快？”
她一把拖住他的手，一面向前跑去，一面娇嗔道：“只是握手怎么能够，我要去吃霄夜，积蓄能量为明天奋斗！今天必须好好吃一顿，因为我找到工作了，能够不为明天的早餐在哪里发愁了！”
——与他在一起，她总是忍不住把自己表现得非常可怜。
他闻言一谔，忍不住握紧了她的手，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她父母双亡明天的早餐在哪里都不知道还能如此乐观，他自拊是不是太过多愁善感了些？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你来当我搭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