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冠之年》黄粮

20、第二十章：客串快递员 “喂，

　　“喂，小河，你确定不回家了吗？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了。不要一个人呆着，多和同学聚一聚。但是不能和女同学啊。”明天便是国庆黄金周七天假期的开端，老妈已经连续三个晚上跟我进行不回家的确认和国庆七天假期的部署。
　　“老妈，男儿只在四方嘛，岂能时刻为故土所牵绊。另外，你儿子还没有那么好大的魅力呢，认识的异性同学还不到五个，她们会很安全的。”虽然因为职务的性质，我总要不时地代劳任课老师和学生会纪检部例行的每周晚点和课堂查勤。但是由于军训完毕后的学习生活步入正轨的时间还比较短暂，当然军训生活不是脱轨，而且依照军训时候的生活节奏的速度和军训任务的强度，应该算是动车组的轨道。而军训完成后的生活节奏放慢，回到了一般列车的轨道上来，偶尔有同学迟到或者逃课，这便是列车晚点了。我们班的这一趟车次运行得还算正常平稳，没有晚点，在黄婧等一干积极分子的带动下，在某些课程上还有早点的情况出现。
　　我因此能够了解到班级同学的姓名所对应的具体个人的机会仅有寥寥数次，故我现在对于班上女生姓名与本人能够确定对上号的仅有军训时同个小组的成员，确定牢记并且绝不会混淆的就尽有黄婧和钱羿二人。
　　“老妈，我先和舍友进行一项体育运动项目上的交流，说不定还能为国争光。先不和你唠家常了啊。”
　　“你啊你，得改改喜欢瞎扯的坏毛病，不能总是惹夏沫生气。好了，我也不跟你唠叨了，注意身体，注意学习。挂了。”
　　我自初中之后便早已习惯夏沫隔三差五的向老妈告状，于是并不在意原来在她心里的关于我的罪行簿上又添了一条。
　　“大河，世界杯决赛，我选巴西，剩下的你随意。”高度屡败屡战的精神令我钦佩，在我使用朝鲜队5：0横扫他操控的西班牙队之后，我很愉快的答应了他再次一决雌雄的请求。
　　“我用咱们国家队，让你瞧瞧南美五星怎样被东亚雄鸡啄下。”
　　“哥几个，你们国庆假期有什么打算？”晚间，傅俊向我们发问。“上次卧谈会不是刚刚在愉快的氛围中交换过意见嘛。大帅你最近很健忘，得补补脑。”一旁的石磊边练字边回答。石磊报名参加学校书画社的面试，并且他预感自己有非常大的可能性通过初试，于是为应对假期结束之后可能到来的复试，他十分努力的练起毛笔字来，经过两三天的积累，他所产出的对联估计可以满足我们整栋男生寝室大楼的过年需求量。他也说过如果不是因为用的是白纸来练习，真的有心挨家挨户献爱心送对联。
　　不过后来他去复试之后，由于前来面试的同学在才艺展示这一项目当中，书法占据绝大多数。面试的学长在看到石磊的书法演示之后，给了他“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各达到50%”的点评，并问石磊是否有绘画方面的才艺，石磊想了想说道自己在Ps上的造诣不错，可以达到画犬类虎的水平，学长听完下意识的看了看隔壁正在进行招新的计算机协会，然后微笑的让他等候通知并召唤下一位应试者。
　　石磊等待的通知迟迟没有到达，他于是将事件经过述与我们三人并希望能够给他答疑解惑。
　　“这位学长的表述委婉而不是幽默，很厚文化。”高度语出，他似乎看到了问题的所在。“苍劲有力的一般说明的书法只是有力，毫无苍劲，入木三分的百分之五十，说明他给你墨宝的评分是三分。”高度不愧是一个文人，在咬文嚼字方面有着极高的造诣，有些时候甚至可以说犬成虎。“别气馁，大石，就让哥们为你雪恨吧。”高度拍拍胸膛。事情后来的发展是高度历经一波三折之后成功被收录书画社，这些都是后话了。
　　“大石。别难为他了，上次咱们交流劲儿正起的时候，打着呼噜的就是他。”我在一旁揶揄。
　　“得，我逐个击破。大石，你有什么安排？”傅俊继续问道。
　　“我回家。”
　　“就这样？”
　　石磊点点头。
　　“我终于知道前些天你们嗨聊的时候我会睡着的原因了。你们确定就国庆安排的问题你们曾经聊嗨过？”
　　“不是，我得随父母回趟乡下老家，据说我那些四面八方的叔舅都要趁国庆普天同庆而喜结连理，让全国人民来祝福他们的伉俪之合。估计酒席都能吃上三四天。”傅俊朝石磊竖了竖大拇指，转向高度发问，
　　“你呢，大度？”
　　“别打搅我，先问大河，记得多问些。”高度正与我在实况中斗得火热。
　　“你就认雌吧，难道你还打算在三分钟内连续扳回4球？”补时再进一球，，比分再次定格为5:0 。
　　“我打算先做三四天兼职，积点小钱，然后就出门去看看你们的大鄂地区的秀美山川。”我在前些天出门购买安抚母亲情绪所需的特产纪念品的时候，偶然看到一则十一假期兼职招聘启事，于是应聘，由于那一天距离十一还有些时日，应聘的人并不多，我顺利通过。
　　“地名要好好说，要说全，不要用简称，我还当你是在诋毁我们。”傅俊说道。
　　“不对吧大河，你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项目？今天课后夏沫可是让我向你传达她要求你明天早起准时送她上车的精神。”高度语罢，石磊和傅俊都纷纷停下手上的玩活儿将注意力向我身上转移。高度一说夏沫的精神，两人就开始神经。
　　傅俊：“大河，赶紧的，将你和你小青的新动态新进展向我们汇报回报。”
　　石磊：“还有一些我们了然的你们不得不说的往事。”这三人在八卦和刨根问底上道行颇高，他们不投身于狗仔队绝对是我国娱记行业重大损失。
　　即将就是中秋与国庆双佳节，我也不好折了他们的兴致，于是便从了他们的要求。“我托夏沫带些东西回家。你们也知晓受人之恩当有所报，于是我答应明早送她去火车站。”
　　“主要是提供劳动力。”高度补充。
　　我瞟了他一眼，“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大河这事办得相当居心叵测，另行李挤火车的滋味可不好受，何况人家还是一个女孩子。”傅俊一副正义凌然的判官形象。
　　“用心之险恶招式之阴毒令人咋舌。”石磊不忘添一把柴火。
　　竟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双雕变成三雕，我差一点在不经意间露出猥琐的笑容，还好良心未泯的纠正了这一次错误的心思。
　　经过高度略显夸张的手法的描述和我在辩解时透露出的讯息，以及他们平日里的耳闻目见，我常年与夏沫斗智斗勇且时常受她“欺凌”的事情他们依然知晓五六。于是针对这一系列事件他们纷纷勇当护花使者立场渐趋于夏沫一边有事没事便对我揶揄一番，当然只是朋友之间的玩笑，无伤大雅，调剂生活，增长友谊。
　　“你挤过火车吗高富帅，这么有心得的授业解惑，没有经历就没有发言权。你被禁言了。”
　　“估计他连火车长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石磊再次添柴。
　　“大石，你那一边的？立场不坚定啊。”高度也加入混舌战。
　　“开心就好开心就好，不必确定立场，这种时候就应该各自为政。”“得，那我就在次跟你们说说我西藏朝圣的故事。”
　　傅俊曾跟我们相当跌宕起伏的陈述过他穷游西藏的故事，其长度仅次于高度的早恋史。“不了不了。今晚讨论到此结束，散会。”
　　第二天一早，我如期来到夏沫指定的地点，她竟然已经先来到，我忽然头皮一紧。幸好夏沫一旁站着邱菡。
　　“邱菡，有些时日不见，你变漂亮了嘛。”军训过后便鲜与邱菡见面。
　　“总是不怀好意，人家肯定要躲你远点。”邱菡还在微笑，夏沫开腔。
　　“好久不见，黄河，你还是老样子。”
　　“夏沫，你确定你带得了吗，东西挺多的。”我们两人的东西凑起来多的程度不亚于开学初所所携带的行李。在前往火车站的途中我与夏沫就这一问题展开探讨。“要不我把它们快递回家的了。”我回想起前一天傅俊与石磊的玩笑话，心中有些愧疚。
　　“你干嘛不早说呀，现在都已经在路上了。”夏沫脸上有些埋怨。
　　“没事，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师傅…”“黄河，夏沫逗你呢。我也要回家呀。”
　　“差点把你忘了，看你什么都没带，我还当你是要去参观火车站呢。”
　　“黄河，你还是没有个正经…看不出来你还挺关心夏沫的嘛。”“尊老爱幼是美德，谁让我是她兄长呢。再说我主要在意的还是我那些东西…”
　　“黄河，你在胡扯我就把你和你的东西一起丢出去。”我被夏沫的嗔怒弄得没词了，只好在一旁皱眉抿嘴角。
　　“黄河，词穷的样子还挺可爱。”邱菡越来越会逗人。
　　夏沫脸上的发横没有绷住，于是两人相当有默契地大笑出声。夏沫装横的技术还有待提高，这么一会就被逗乐了。
　　“邱菡，别理他。”于是两人便开始了让我感觉完全不知所云的交流。
　　“邱菡，劳烦你了，劳烦你了。”
　　“你就不感激一下夏沫？”邱菡一脸微笑。
　　“她就不用太客气了。”
　　夏沫又是一个瞪眼，眉毛快要皱成一个倒八字。
　　“额，邱菡。你一上多照顾照顾夏沫。”
　　夏沫眉毛的倒八字形越发明显。
　　“得，你们俩相互照顾，相互照顾。我得赶时间去上班了，一路顺风，再见。”
　　“快从我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