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冠之年》黄粮

10、第十章：这是个圈套（1） 在我们

　　在我们进行军训的过程中，白天我们充当的是民兵工兵特种兵的角色，因为我们的训练项目有基本的军姿训练，有不时的学校安排的义务劳动，还有受到教官惩罚时的匍匐卧地前进、俯卧撑、快速长跑等科目。
　　晚间时候，我们摇身一变成为文艺兵。不过所有人都期待着晚间的到来，此时有人可以创造艺术，有人可以欣赏艺术，教官也恢复到他的年龄段所应该具有的激情。虽然在平时训练我们的时候他也是激情无限，但是他的激情偶尔刹不住车的时候，到我们身上就变成险情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同学们都很准时地集中在足球场上的制定位置，虽然平时军训集合的时候大家也非常准时，但那是有军令在身，与晚间的准时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两个班的同学围成一个大圈，教官则藏身于人群中，在从两个班里选出主持人进行这一个晚上的主持工作，他的任务则是看热闹和起哄。既然是作为文艺兵，所以要演示的节目无非都是唱歌跳舞什么的。如果幸运被选作表演嘉宾而拒绝不出演，则会受到各种五花八门千奇百怪的惩罚，而且受惩罚的过程所能博取的欢呼声是要比演出节目要更加热烈的。
　　可能是在集合的时候活蹦乱跳比较引人注目，或许是在人群里边笑得过于灿烂，黄婧被教官钦点为今晚的主持人，她倒也是欣然接受。就在她起身到走到人圈中间的这一过程，全场的目光都随着她的行走轨迹而移动，其中自然是男生最甚。
　　“大家好，我叫黄婧，来自广告2班，请多指教，谢谢。”
　　黄婧站在人圈的中心，微笑的向周围的同学微微作鞠躬。
　　“中文2班，你们的主持人呢？”教官对他的起哄工作倒是认真负责，朝着对面的中文2班喊道。教官话音一落，中文2班的同学们面面相觑低声细语地探讨着，我们班的同学则意定神闲等待接下来的热闹戏份。
　　“快，你们的人。广告2班，催催他们。”教官有些淘气，扇个风点个火还不忘带上我们。
　　“夏沫，教官叫你呢。”
　　中文2班的队伍里想起一个高亢的男生的声音，这其中有着很明显的特意的成分。
　　“夏沫、夏沫、、、”中文2班虽然男生数量甚少，此时的声势竟十分浩荡，因为欢呼声中低沉的男生声线占据绝大多数。
　　夏沫倒也不折自己同窗的面子，微笑得站起身来，走到距离自己不远地方的刚刚领头起哄的男生旁边，朝他的小腿送去礼尚往来的一脚后走到人群中央。
　　“大家好，我叫夏沫，中文2班，请多指教，谢谢。”
　　她们俩的自我介绍有心意没新意，我心里嘀咕。然后向那位适才遭受‘夏氏一脚’的哥们偷去落井下石的一笑，接着起身径直走到他旁边，向着他身旁的一个女生投去我认为阳光并且诚挚的微笑。那个女生双眼疑惑满脸疑问的看着我。
　　“同学你好，借个位借个位，谢谢。”
　　对面的女生收起脸上的疑惑，想我报以微笑，“坐吧。”
　　“同学，请问你是那个班的？”
　　这个女生态度友好乐于助人为人礼貌，我不禁想要与她多聊两句。
　　“喂，说话。你小子看美女看傻了？”
　　一旁的高度往我的小腿也踹了一脚，很有报仇雪恨的意思。
　　“李珍君，我这哥们高度近视，眼神不好，认错人了，对不住啊。”
　　高度将我拉到他这边。
　　“你青梅竹马还在那儿呢，别乱跟美女套近乎。话说你小青下手真狠。”
　　“那是你该。更正一下，我们是天敌，至今尚在僵持阶段。”
　　“我说的下狠手受害者是你。”
　　“......”
　　人圈中间的夏沫和黄婧配合的倒也有些默契，博得围观群众的一众掌声叫好声。两个面相相当漂亮的女生同台本来就是一道绝美的风景，游客流连忘返自然在情理之中。
　　在做一个叫做‘抢七’的游戏时，我们班的代理班长由于是一个山东大汉，身材魁梧，灵活性于是就少了一些，中了游戏的圈套，在同学们的欢呼声和两位美女主持人的笑脸相迎中起身走到人圈中间准备接受惩罚。
　　“班长你真没用。”黄婧笑呵呵的打击着刘羽。我们班的代理班长名叫刘羽，身材高大身形魁梧，正所谓船大难掉头，他身大难转弯，一时脑子没有回过神来，栽在这个简单的游戏里边。
　　“黄婧同学，你看咱们既是同学又是同事，现在还是战友，你手下留点情。再说这儿这么多人，给个台阶给个台阶。”刘羽用着笑呵呵的语气和接近于挤眉弄眼的神情，与他正派与略带憨厚的气质完全不搭。
　　黄婧向刘羽报之一笑，并不理会他的话。“大家说一说，应该惩罚他什么？”
　　“做一百个俯卧撑吧班长，肯定能够震惊全连的，搞不好还可以名扬全军。”我秉承自己有娱乐节目时候没事起个哄的一贯作风。
　　“去你的，该干嘛干嘛去。”刘羽对于我的提议着实有些恐惧和抗拒，据我所知他的俯卧撑上限为二十个。
　　“那我给大家表演一段机械舞吧。”听到刘羽的这番话，周围观众的欢呼声更加热烈。这哥们还有这么一门手艺，我也怀着惊讶与期待的心情加入欢呼的队伍之中。刘羽的舞蹈跳得还挺不错，一段舞罢博得喝彩声不断。看着他的身形和舞姿，我则联想到一台正在进行着超负荷工作的大型挖掘机，蓝翔故乡的学子就是厉害，我心里想着，并脱口而出：“好灵活的胖子。”
　　“黄河同学。”刘羽舞罢，夏沫叫到我的名字。“哎，在这儿呢。”“你上来一下，我们有一个热心观众的奖励。”听到夏沫的这一番话，我在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虽然说是有这么一个“棒打出头鸟”的道理，但是我刚刚的表现至多只能算作众多鸟中围观起哄的一只。这一定是夏沫新仇旧恨的阶段性总结，我心里嘀咕。
　　“黄河同学，你真磨蹭。”一旁的黄婧也在帮腔。夏沫的战线还挺多，上次是邱菡，这次黄婧也被她统一了。我赶紧从思索中回到现实，站起身走向我们班长沦陷的地方。
　　“刚刚在节目的进行中，这位观众表现得十分热情和激动，所以就请他给咱们展现一些才艺吧。大家说说让他表演些什么好？”夏沫在对不明真相的群众进行煽动。
　　黄婧不知何时走到我的身旁。“你们俩认识？”
　　“嗯，老同学。”
　　“哦，原来是故人。”
　　“不，是敌人。”我做咬牙切齿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