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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惊骇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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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枫倾泻满乾坤
绵绵秋雨氲楼宇
红颜醉
英雄泪
奈何今朝昨暮人事已非
化作东风
化作春水
化作忘川鸿雁携泪归
楼外楼,山外山,楼山之外人未还
燕子已去,早过忘川
——题词
早晨氤氲缥缈,缵簇萦纡,距帝都二百里的路上有一个简陋的草棚,早已退色的酒字旗帜在和煦的春风中缓缓的摇摆。店主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正颤巍巍的将一坛酒端到西边的一个木桌上。
突然一个大掌拍在了桌子上,震的坛里的酒险些溅到邻桌的客人。
邻桌上做着一个白衣少年,半张脸用玉面具遮住,他的下颚宛如是羊脂白玉切割而成,完美的曲线美丽的不可方物。简陋的茶具在他秀气的掌中显得无比贵气,他就像是一个仙人,任谁看了都会被其摄去心魂。
“他奶奶的,怎么好事都让墨香阁摊上了,如果逮到一个鬼车,你猜云浮萧家给多少?八十万啊,八十万金铢啊,能够你我俩人过上三辈子了。”一个壮汉愤恨地说着,猛灌了一口酒,口中依旧不停的低语辱骂。
他身旁的白面书生急忙打断了壮汉,眼神环视了一周说到“大哥,别乱说话,墨香楼如今的势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说我们又没有铸匠师造的殷器,拿什么去逮鬼车?”
“嘿,你不说还好,说了我更生气。”壮汉猛然投了箸一脸不平的说道“他妈的什么破墨香阁,那铸匠师制得的殷器,不都被他们占去了吗,什么阁主楼羽湟,根本不是个东西。”
“这话说得倒也是”白面书生书点头附和道,“不过墨香阁里不是有一个殷人吗,听说楼阁主很爱她。”
壮汉听罢,一口酒喷呛了出来,酒喷的很急,径直喷到了白面书生的脸上。
“哈哈哈,爱,你竟然会认为那个楼羽湟会爱一个殷人。”壮汉一脸不屑的大笑道。
白面书生根本没有理会一脸的酒渍,不解的问到“可是听说楼阁主不是很宠她吗”
“嘿嘿,是挺宠的,如此的一个美人,不宠,那能对得起自己吗?”壮汉笑得很暧昧,得意地说道“你说,殷族人怎么都长得这么漂亮,不做娼妓太可惜了。”
白面书生一脸惊讶得看着壮汉“大哥,你怎么这么说。”
“怕什么,殷人生下来不就是贡人玩乐的吗,我还看见被人扒了衣服贩卖的殷人呢,啧啧,那身材,那……”正在这时。白面书生突然感到一道白光闪现,壮汉立及停止了言语。白面书生狐疑的一看,赫然发现:
壮汉的脑袋竟被整整齐齐的削去了半块,颅里的脑浆纷纷汹涌而出,而眼珠却决眦般的翻着白眼,其状惨不忍睹。
白面书生惊骇的看着眼前的情景,眼睛突然瞥见,邻桌的白衣少年不知何时早已站起,衣袖轻轻一拂,便奇迹般的掠出了老远,遥远的空中传来其淡定而又缥缈的咏唱:
豺狼当道,
城狐府鼠。
天地不仁,
该杀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