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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卷一 三世姻】夜行文君府 这府内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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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柳笑音起了个大早,望着蒙蒙亮亮的天色,她盘算着时辰,悄然的下榻走到紧闭的耳朵贴在薄纸上,听不出外头有什么动静,她警惕的打开门,垫起脚尖轻轻的走出去,直到走至马匹处,都没看见黎析的影子。心下有点隐隐的担心,额前的金丝泛起金光似在安抚她。想要眼前要解决的事情,跨上马匹便疾驰而去。黎析武功高强,也许她要更担心自己。她淡笑,自己的命运啊,果然坎坷不断。
以自己的驾马速度,硬是到傍晚才赶到京城的大门,此时的戒备已经不如前些日子,她轻而易举的便躲过士兵入了城。领着自己的包袱,住进一间距离将军府较近的客栈,小寝了一会,直至夜深,她换上一件偏黑色质的衣服,便离开了客栈。
来到将军府后院处,她轻轻一跃便跃过高墙,安全的落在地面。这一切顺利得让她感到诧异。她从未来过将军府,自然也不知这府内戒备如此松散。听到不远处的低语,她飞快的躲至一处假山后,透过假山的间隙看着两个提灯的婢女边走边唠叨着什么。
“据说明天是老爷入官30年的日子。这府里却没那么多喜气。”一个婢女叹了一口气尽表遗憾之意。“你这小丫头,老爷入官30年从来不办这等宴会。千万别在别人面前提起此时,小心你脑袋瓜子不保。”另个婢女显得谨慎的多,警告了旁边的婢女一声后,两个人便匆匆忙忙往前处走去。
躲在暗处的柳笑音缓缓走出假山,这佐渊未免太过于节俭,竟连喜宴都不曾举办。究竟是因为个人喜好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她细细的想,脚下的步伐也随着那婢女离去的方向走去。
这文君府的占地堪比丞相府,她已寻得晕头转向仍然寻不到那佐渊的去处,黎析的面容浮现在她眼前,她想她简直就是自找苦吃,也不知黎析如今身处何地,若他再入那深山房屋寻不到她是否会感到焦急万分。她无力的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她若以丞相千金的身份过来拜访佐渊,便不会是如今这般狼狈模样,都过了一个时辰,她连个活人都没有碰到更别提遇到佐渊。她想如今这盲目的寻找佐渊,如此就算遇到他,他也未必会老实的去解答她的疑惑。她转念一想,决定在府外先收集情报改日在来拜访这文君府。
她起身跑到不远处的一道矮墙,一跃便跃到府外,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巷,她打了个寒颤。使出轻功飞快的踩着屋檐回到客栈。
她回到客栈后,便开始斟酌明日如何混入文君府,完成雪鸢的夙愿。她烦躁到极点
明明只是单纯的逃婚,如何演变成如今的这幅事态的呢。原本说好不信鬼神之说,事到如今对这金丝莫名的在意,还不终是信了那梦中仙子所说的话语。她将额前的金丝取下,缚至手腕,铜镜中映出她光洁的额头,仔细端详自己的五官,恍惚中铜镜却映出另张脸庞来,柳笑音惊吓的轻呼出声,在像那镜中人望去,哪里还有什么陌生脸庞。或许今天是乏了。她想着,褪去身上的黑衣,留下一件贴身白袍勾勒出她玲珑身躯。她正欲上塌之际,门外却想起了咚咚的响声,诡异昂长的回档在她的耳边,警备的上塌盖好被子,正等着有人破门而入先发制人之际,那咚咚声却越来越远,直到消失在回廊的尽头。她拎开被子将小脸露在黑暗中轻轻喘气,这些天她尽是遇到些怪事,疲惫的思绪容不得她理清思绪便沉睡过去。
直至次日晌午柳笑音才伸个懒腰睁着惺忪的眸子下榻。客栈外面是人山人海,吆喝的小贩的音量将她的三魂吓跑了七魄,直至咕咕响的肚子在向她罢工她才找到一处小摊坐下歇息。
“小贩,来一份小葱拌豆腐。”她学着男子扯着嗓子招呼在摊位上忙活的小贩。“好嘞公子。”小贩回应了一声继续手脚麻利的开始做工。坐着感到无趣的柳笑音开始整理起今天中午收集到的情报。据她询问的居民们都告知她那佐渊才子为官30年清正廉洁从未大肆操办宴会就连与佐夫人的喜宴都一切从简。这些情报对于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可用之处,可一位年长的妇女却禁不住嘴,多说了两句那佐渊娘子的事情。
那佐渊娘子唤做雪季,自从嫁入文君府开始,便无人见过她的面目,即使面对婢女她都面遮轻纱,至此便开始传闻佐夫人的面容丑恶之说,无风不起浪一起便是千层浪。当时街坊相传那可是沸沸扬扬。后面皇城之外开始闹饥荒闹瘟疫,据说那些诽谤佐夫人的好事之徒也丧命在那场灾难之中。那妇人且道当时众人皆慌,认为其是巧合,如今姑娘问起倒是觉得有那几分蹊跷。那妇人还道,这人间传奇自是不少,老身倒也不是信鬼神之说,只是耳濡目染有点疑神疑鬼,往姑娘取些可信之说,若那些姑娘不信之说就当老身胡言乱语也罢。
柳笑音理清思绪,打听了老半天倒是没打听出佐渊的怪事倒是将他夫人的怪事打听出来,她自是不大相信那位老妇人所说的巧合,只是雪季这名字使她在意了一番。雪鸢,雪季究竟是何关系呢。凭着天生灵敏的直接,她断定她们的关系必定是不寻常。
“公子,你的豆腐。”思绪刚理清,小贩便将弄好的豆腐端上桌面,她提起竹筷决定吃完之后再去拜访文君府。
填饱肚子,柳笑音便向着文君府的方向走去,望着那高檐处挂着的牌匾却不再前行。闪过一边似是在等待什么。却见从府中出来两个小厮模样的少年,有说有笑的望另条巷子走去,自然是识不出躲在暗处的柳笑音的。
待到他们钻进一条无人的空巷,忽感到脖子一阵酸疼,毕竟不是学武之人,一下翻着眼白晕过去了。将他们拖至墙边,便开始解他们的衣物。“脏死了。”那人咕噜的抱怨,将解下的衣服翻了翻拍掉些许灰尘将自身上好的布料脱下扔到小贩的脚边,“这么好的衣服,这....”那人惋惜的说不出话来,哪有人用上好布料去换那粗制的劣布呢。咬咬下,狠心的转头而去,不就是一条衣物而已,先生教过,有得必有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待柳笑音再次出现,已经身着一身小厮装,脸上有些许灰尘,灰头土脸的模样甚是好笑。她看着那紧闭的大门颇有一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之感。正欲迈步推门进府,那大门却吱呀一声打开。这忽如其来的变故使她大脑来不及反应,待到看清推门之人,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一身着墨色长衣的男子,长衣与他的眸色相互映衬,着实好看,白净的脸庞却有着不易让人察觉的皱纹,高高绾起的黑发显得他更加精神神采。
这人身份定很高贵,柳笑音初以为这是来文君府拜访的贵人,正在纠结要不要行礼以示礼貌。等到一声“佐大人,贵府的小厮竟是如此不懂礼仪之事。”冷清的声音从另一端传出,她错愕的抬头,直直撞上一对深沉的紫眸。“你...”柳笑音几乎脱口而出,可是那双眸子将她的话语狠狠的拦截下来,她恭敬的福福身“小人来府上时日不多,这眼力劲差的很,还望贵人见谅。”或许是认错态度不错,在一旁的佐渊偏头道:“黎公子乃贵客,何必跟府上的小厮过不去,我且罚他便好。”一旁的黎析不语,表示默许。佐渊转头对着柳笑音语气苛刻了许:“你且去后院领罚。”“是。”她呜咽了一声,低头望府内走去。完全没注意身后一直注意她的一双紫眸。
“黎公子,可否与老夫上雅阁共续一杯?”佐渊的声音带着询问,可见今日他雅兴之高。“佐大人言重了,黎析乃晚辈,一切都听从佐大人安排。”黎析恭敬的回答,收回远望的视线,带着淡淡的笑意,似是被他恭维得舒服,佐渊哈哈大笑起来,便领他往雅阁的方向走去。
柳笑音走着走着却迷路起来,一阵怒气上涌气的她直敲脑袋。又想起黎析那冷冷淡淡的语气不由的感到委屈。“若不是不想将你卷入事端,我何必不辞而别。”她不满的嘀咕着“不识好人心的混蛋。”抓起花坛上的一朵小花,发泄般的丢出去。“喵。”一阵猫叫声使她的气消了一半,只见那花坛之处一只猫正警惕的望着她,似在述说她吵到它的恼怒。“小猫猫,你好生休息。”接受到危险的信息,她立马望前方跑去,顿时跑的没影了。留下一只猫在恼怒的叫唤。
跑到远处之后,她累的直喘气,这简直就不是人干的活,她能不能中途弃权呢?“你啊你,都是因为你。”她朝手腕上的金丝生气的嚷嚷,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怒气,它泛着金光似在委屈。
“娘娘,娘娘。”一阵惊呼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循着声响走去,却见不远处有个阁楼,上面写着“文君禁地”的字样。她在外面贴着耳朵听着阁楼内的动静。
“娘娘,娘娘。”又一阵惊呼声伴随中恐惧。她的寒毛都被吓的竖起。“快,快去告诉佐大人。娘娘....”那声音逐渐微弱下去,周围的嘈杂声更甚了,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柳笑音马上离开门口,望旁边的树荫躲去。禁门缓缓开启,一位婢女匆匆忙忙的跑出来,柳笑音见状,连忙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