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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

  •   “小姐,你没事吧?”阿奴跟上去轻拍司徒鸢的肩。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司徒鸢嘴角咧出一丝嘲讽,“有事的是他,我等着,等着看他到时候是怎么死的,呵。”

      “小姐……”阿奴布满愁容。

      司徒鸢转身,拿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看着阿奴的眼睛,“我真的没事!”她轻轻拍了拍阿奴的手,安慰道,“放心吧!我心里早就有准备了。”说完,转身进屋。

      夜总是白了又黑,黑了又白。

      漆黑的屋子,偶尔有一缕月光洒进来。司徒鸢躺在床上,透过窗,看着屋外树枝透过月光倒影在窗纱上的影。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伴着窗外树枝的沙沙声,司徒鸢情不自禁地嘟囔。

      远处,一道黑影翻越高墙,飞速掠向司徒鸢的院子。

      静静听着风声的司徒鸢“刷”的一下从床上坐起身,一脸警惕地望着门口。

      “谁?”

      “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一道严肃的声音伴随着“咯吱”一声从门口传来,来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司徒鸢听见这个声音心头猛的一震,迅速翻身下床,站在来人面前恭敬的问,“您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又怎么会知道我的计划屡次遭到扰乱,甚至是破坏!都是因为你!”说道这里,男人的语气越来越凌厉,“你这般阻挡我,难道是因为你到现在都还念着那个人!难道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

      听见这话,司徒鸢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身体隐隐有些不稳。

      “鸢儿,”男人看着她的苍白的脸,眼中写满了痛惜,写满了关切,“你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多久?”

      窗外,一道闪电从空中劈下,把这世界照了个通透。

      男人的质问就像屋外的闪电,快、准、狠,重重地劈向她的心头,令她措手不及。她退后一步,捂住自己的胸口。

      是啊!自己究竟还要执迷不悟多久?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划过的一道又一道闪电,心,仿佛被人狠狠撕裂。这些闪电劈的不是天地,而是她的心。屋外传来的轰隆隆的雷声,就像一声一声质问,拼命轰炸着她的内心。随着这雷鸣般的敲打,谴责也劈天盖地席卷而来。终于,她忍受不住,内心开始崩溃。眼泪滑过她的脸颊,留下一道泪痕。

      司徒鸢用手撑着床沿,手上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青筋。她盯着男人冷冽的脸,慢慢从嘴里吐出绝望的话语,“我明白了!”说完,她慢慢闭上了双眼,脸色又白了三分。

      男人听见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看着摇摇欲坠,脸色惨白的司徒鸢,终究还是不想把她逼的太绝。

      “你好生休息。”

      司徒鸢点了点头,睁开眼睛看着男人走出去,准备施展轻功离开。

      她目光呆滞的跟了出去,站在门口,视线一直跟随着起起伏伏,飞檐走壁逐渐远去的男人,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靠着墙,捂住胸口,慢慢滑落。

      疼痛仿佛要她的灵魂撕裂。

      这时,一道闪电劈下来,把司徒鸢如鬼魅般的脸映照得分外清晰。她蹲在地上,看着徐晃的远处,嘴巴不停蠕动,“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

      她站起身,飞一般的逃进屋,背抵着门,好似屋外有洪水猛兽。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司徒鸢一脸痛苦的将脸埋在自己掌心。

      脑海的一切越发的清晰,她开始回想今天的一切,回想那名叫玉儿的女子。

      越想越揪心,越想心越疼。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幽?”司徒鸢全身脱力的坐在地上,魔怔般的喃喃自语,“我该怎么办?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清晨,阿奴推开门准备伺候司徒鸢洗漱,一推开们便看见躺在地上,面色苍白的司徒鸢。

      “小姐,你怎么了?”

      阿奴蹲下来扶起司徒鸢,司徒鸢听见阿奴的惊呼,迷茫的睁开眼睛看着阿奴。

      “小姐,你怎么躺在地上?”

      阿奴的问话让司徒鸢感到头疼,“我怎么躺在地上?”

      “快,将小姐抬到床上去!”阿奴朝愣在一旁的嫣儿喊道。

      嫣儿点了点头,迅速蹲下,合力同阿奴将司徒鸢抬到床上。

      司徒鸢躺在床上,刚想抬手,便晕了过去。

      阿奴见司徒鸢晕了,立刻朝嫣儿吩咐道,“快去找唐小姐。”

      没一会儿,嫣儿就回来了,随行的还有翠翠,与一名花白胡子的老者。

      “唐小姐”阿奴朝翠翠福了福身。

      “颦姐姐怎么了?”翠翠一脸焦急。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打开门边看见小姐躺在门边。”

      闻言,翠翠越过阿奴,拉着老者朝躺在床上的司徒鸢径直走去。

      “老头,快给我颦姐姐看看。”

      老者走过去,给司徒鸢把了把脉,脸上露出了沉思。

      “怎么样了?”翠翠看着老者紧皱的眉头问道。

      “司徒小姐这伤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

      “老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明白点!”翠翠拉着老者的衣襟。

      “丫头,你别激动!”老者让翠翠放手,“司徒小姐先前的肩伤本未彻底,结果又遇上了大雪,被围困数天。以至于伤及了心脉,烙下病根。原本调养了数天已经好了个七七八八,现在却又伤及了风寒。”

      听见这话,翠翠陷入了自责,“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颦姐姐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说完翠翠已经泪流满面。

      老者看见翠翠的眼泪,连忙说:“丫头,你别哭呀!我没说你颦姐姐会怎么着,她只需要好生调养便可以复原。”

      “那你先前说,这伤……”

      “司徒小姐这伤只努力调息几年便可。若放在平常百姓家,这伤就好不了了,可司徒小姐确实千金之躯,名贵药材定是少不了的。所以,我才说这伤说大也不算大,说小也不算小。”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翠翠喜极而泣。

      就在这时,司徒鸢也睁开了双眼。

      “我这是怎么了?”

      翠翠听见她的声音,连忙扑上去说:“颦姐姐,你可算是醒了。你吓死我了。”

      “傻瓜!”司徒鸢伸出手摸了摸翠翠的小脸。

      翠翠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头。

      就在翠翠准备开口询问她怎么会晕倒时,一群不速之客走了进来。

      古幽看着躺在床上的司徒鸢皱了皱眉。

      “昨日还好端端的,今日怎么受了风寒?”

      司徒鸢看着他的脸,又回想起昨夜那人的话,再看看玉儿的脸,一时间内心如五味杂粮般混乱,没有应话。

      “你来干什么?”翠翠不善的看着玉儿。

      玉儿听见翠翠的质问,脸上浮现出一丝委屈,“我只是想来看看姐姐。”

      司徒鸢看着玉儿那张委屈的脸,心情一阵烦躁。她刚想发怒便听见翠翠应道,“用不着你假好心!”

      古幽听见这话,脸色沉了下来。

      司徒鸢见他脸色变了,立马唤了声,“翠翠。”然后朝玉儿说:“翠翠还小,不懂事,你别同她一般见识,你的心意我领了。”

      玉儿一听,连忙露出笑容,朝身后的人使了个脸色。那人见状立马捧上一个精致盒子,玉儿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

      “这是我家祖传的疗伤圣品,雪花愈伤膏,这膏药对姐姐的伤势大有好处,所以……”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司徒鸢猛的打断。

      “阿奴。”

      阿奴走上前去,接过她手中的膏药。

      当司徒鸢谢过玉儿的一片心意后,古幽和玉儿便迅速离开了这里,简直来也冲冲去也冲冲。

      翠翠见他们走后,立马拿起雪花愈伤膏,嘴里还振振有词。

      “这狐狸精不知俺的是什么心,我拿去把它丢掉。”

      “等一下”

      司徒鸢开口制止了她的动作,让她将玉儿赠送的伤药递给自己。她接过伤药后看着瓶子上熟悉的印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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