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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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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拿着手上的地址按下门铃，顾嘉言打开门，就看到苏念站在门外。
“你来干什么？”
苏念走进门，“采访。”
今天她去诊所找他，别人告诉她顾医生今天并没来诊所，于是给了她他家的地址，她便寻到了这里。
苏念环顾着室内的摆设，简洁明了，果然是顾嘉言喜欢的风格。
顾嘉言倒了杯水给她，声音听起来有些嘶哑“你想问些什么？”
苏念拿出美芊拟好问题的采访本“顾医生，请问您是因为什么才志愿成为一个心理医生的？年少时的梦想吗？”
顾嘉言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因为一个人。”
苏念垂下眼睑。
果然是因为他崇敬的叔叔。
“原来如此，那那个人一定很欣慰。”
顾嘉言咳了一下，欣慰？
“那你那时候有没有想过如今会取得如此大的成就呢？”
“没有。”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
“那你认为心理学的最深含义是什么？”
苏念抬起头，这才发现他好像脸色有些苍白。
“你怎么了？”苏念起身用手去触碰他的额头。
“发烧了？”苏念扶起他，“你还有力气吗？我送你去医院。”
顾嘉言推开她“不用。”
苏念看着倒在沙发上的顾嘉言，怒道“你在发小孩子脾气吗？”
顾嘉言躺在沙发上不做声。
苏念看着他这幅样子便火从中来，拿起包便往门外走“随便你，与我无关。”
顾嘉言躺在沙发上，听着渐渐走出去的脚步声，闭上了双眼。
片刻。
脚步声又渐近，顾嘉言睁开眼，看见苏念提着一袋东西站在他面前，样子看起来显得有些别扭。
“我是怕你死在家里到时候警察找上门来判我个见死不救我就麻烦了。”
顾嘉言笑了笑，目光灿烂“我知道。”
苏念打开冰箱，偌大的空间里除了一些色拉酱和矿泉水外别无一物。她把买来的东西塞满整整一个冰箱，顾嘉言，这些年来你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照顾自己。
她喂他吃完药，又跑到厨房熬了一锅清粥。便在沙发上无聊的看着电视。
顾嘉言醒过来的时候已是傍晚，他看着外面的一片夕阳，急忙跑到客厅。
她还在。
手里握着遥控器睡在了沙发上。
这些年，每次他从梦中醒来，就会跑到她家楼下，看到的永远是空荡荡的房间。那种空虚感整整折磨了他七年。
当初他们分手他以为自己会没有关系。
他是顾嘉言，他也许会伤心一段时间，但之后他可以照常上课，照常睡觉，然后重新交到一个新的女朋友。他的人生不是没有苏念就不行。
可是他错了，自从他发现苏念离开了，自己再也见不到她的时候。他的心就像被无数个齿轮轮番碾过，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顾嘉言活到现在的人生里从头到尾就只有苏念一个女人，她在他的心里笑，在她的心里哭，已经无法改变的深入骨髓。
他把垂在她额前的发丝拨到耳后，突然看到她包着纱布的左手。他拆开纱布，明显被碎片刺伤的伤口浮现在眼前。
昨天找他的时候弄伤的？
他轻轻在伤口上吹着气，不是最怕痛了吗？
他附身低沉的在她耳边说道“苏念，你还要折磨我折磨到什么时候？”
苏念醒过来的时候已是清晨，好久没睡这么好的一个觉了，她伸了伸懒腰，突然发现自己躺在了床上。昨天她不是在客厅吗？顾嘉言呢，昨天不会是她自己爬到人家床上来的吧。
她来到客厅，发现顾嘉言正坐在饭桌上吃着早餐，“你醒了？”
看他精神那么好的样子病该好的差不多了，苏念点了点头，试探着问道“我昨天……”
“你昨天在沙发上睡着了，我倒水的时候正好看见你从沙发上滚到了地上，就把你抱上我的床睡了。”
从沙发滚到地上？
苏念的脸瞬时变得有些红。
“哦，那，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随你。”顾嘉言低头喝着杯中的牛奶。
“苏念。”顾嘉言喊住她。
苏念回过头“嗯？”
“这些年以来，你有没有……”顾嘉言突然把话顿住，把左手上一直拿着的三明治丢给她，摆了摆手，“走吧。”
气氛开始变得莫名的尴尬，苏念连忙拿起包走出门，手上的三明治还带着温热，他刚才是想说些什么？
顾嘉言站在窗前看着楼下苏念单薄的背影，苏念，这些年你有没有那么一刻想起过我，有没有一刻后悔过当初的选择，这世间的路你一个人走太艰险，有没有想过回到顾嘉言的身边。
“苏念，倒杯咖啡。”
“苏念，拿份文件。”
“苏念，帮我打个电话。”
“苏念，把这盆植物拿出去。”
“苏念，……”
苏念推门进来，把资料放在陆斯的办公桌上。好心的提醒着他“您不是有秘书吗？”
外面的秘书琳达在拼命的点着头。
“怎么，你不愿意？”陆斯的脸顿时黑了一半。
“没有没有”苏念摆手。“只是各司其职，我也很忙的，不是还有那么多稿要写吗？”
“昨天旷工一天就有时间了？”
“旷工？怎么可能，我昨天不是去采访了吗？”苏念连忙解释。
“那你的采访稿呢？”
“采访稿？采访稿还没有出来。”
“那你总有采访笔记吧。”陆斯看着她。
“对不起，也没有。”苏念低着头小声的说。
“苏念，我不是在关心你的隐私问题，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该私事公办，不然我请你来也没任何意义”陆斯说着把手圈起放在嘴边咳了一下，“虽然听她们说你的采访对象看上你了，不过你也不应该利用工作时间去享受，你是有任务在身的，知道了吗？”
苏念急忙点头“知道了，我以后会注意的。”不扣工资就什么都好说。
陆斯冷着脸“你的意思是说他真的看上你了？而且你也真的很享受？”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苏念急忙摆手否认。不过重点好像不在这里吧。
真是解释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