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黑白》安言生

13、第 13 章

　　“元素越多潜力值不增反减的道理你们懂吧？”看见冰封点头继续说道：“所以，按照我们的分级对她来说是没有用的，意思是就算她很厉害，但能量一点都没有增加，这时候肯定会有人说，这算什么厉害。但侧面来说，我们评定级别不止是能量，还有能力不是？”
　　“比如，她现在是季繁，虽然可能五十年都达不到，和同级，不不！是越级！和仲简的人对决，完全不处下风。这是拥有两种元素来说。”大汉停顿了一下，让冰封消化一下。“我们这个小姑娘啊，属性有两种火与水，应该说是冰，而元素呢，你猜猜？”大汉把问题抛给了冰封。
　　“两种？”
　　“小姑娘你说呢？”
　　“雷电以此为基础衍生出风和黑。”
　　“没错了，就是这样，至于衍生的程度有多严重，我们无从可知，我们知道的只有，雷和电。所以这个小姑娘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超越她现在的级别，呐，我们再回到开头——我们的分级对她没用。评判她的不是分级制度，而是武力值。”
　　“武力值，以前说的是你一次召唤的能量，对于这小姑娘而言，是一次能打败拥有多少能量的人。总而言之，这小姑娘有多少能量，不如说她的裙下之臣是什么级别。”
　　“看你给东西这么爽快，附赠一个小提示，最好送她去生之国读书，虽然属性不同，那边的人大多和和气气，不会在意多一个外乡人。送客！”
　　冰封拱手把毯子盖在彦烯身上抱起她离开世屋，呼出一口热气：“不知少主想去哪里读书？”
　　“都叫我少主了，我还能去哪儿？启程回炎城。”

　　天边太阳刚好冒出头，彦家大门发出敲门声。
　　“来了来了！”一开门，一个稚嫩的质问声：“带我去见主上。”
　　“啊……是，是。”妇人低头在前面带路，只知道来者是个孩子，后面跟着达官显贵才有的护卫，不敢质疑。“到了。”
　　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彦烯不由得轻笑一声：“还以为主上多伟大，没想到和普通人并无两样，还是要睡觉、吃饭。”
　　“只是拿吃饭、睡觉这两件事来对比，我与常人的确无异。”主上站在彦烯身后，总觉得这孩子有一些改变，致使他重新评判一次。
　　彦烯转过身，狡黠一笑：“不对哦，就算拿吃饭、睡觉，也与普通人不一样。你吃着上贡的贡米，喝着清冽的泉水所煮的茶，枕着金丝楠木枕，怎么会和普通人一样呢？”
　　“哦？几天不见，这小嘴越发伶牙俐齿了。”
　　“只是恃宠而骄罢了。那我去睡觉了，冰封会把这几天的情况报告给你听的。”毯子一脱，甩在冰封身上，哪有之前谨慎之色，按着记忆回房间补交。
　　一觉醒来，彦烯拿着换洗的衣物向后山走，顺带还让一个仆人准备好食物，带到浴池去。刚泡了几分钟，主上和一堆上了年纪的人围住彦烯，旁边的仆人一看这阵势拿着碗的手微微发抖。“你把碗留在那里就走吧。”彦烯也不想为难别人，一手握住头发，一手拿起剪刀。
　　“你在干什么！”还是那么尖锐，为什么一个男的声音这么难听还爱乱叫？大概因为没人能告诉他吧，告诉他的人都被那声音“杀”死了吧。
　　“嗤嗤，看不懂吗，剪头发啊。”“喀嚓”一声，从出生开始就一直留着的长发就这样剪短。
　　“你！你这个异端！”彦二长老大步踏出，指着彦烯的头大声谩骂。彦烯感觉自己头上在下雨，瞬间不想吃东西了，双手把头发往后一梳，就这样裸身站起来，在场的长老们被彦烯吓到了，彦二长老气到颤抖：“不……不知羞耻！”
　　彦烯从池对面拿起外衣和腰带，简单束起，拿起白玉石做的碗，一口喝完里面的白粥，看了看彦二长老的手指，笑起来：“怎么会有这么愚蠢的人啊。”脸色一变，大吼道：“难道这还要我来教吗！”
　　双手一背，开始踱步：“如果有人问起彦烯怎么和以前不一样？变矮？变瘦？性情大变？你怎么回答？去了其他地方做特训？好，特训，特训一场回来，实力变弱？还不能到叔耀？这说出去就算你们不要面子我都要的！可笑不可笑？不如直接说去战场了，那么多边际，总有一个在开战；性情大变，因为虽然胜利了，但力量太过弱小，产生了敬畏和自卑；变矮、变瘦，是因为在战场受伤了，整个人有了一定萎靡之情，导致看起来小了一圈。这不就通顺了！一群迂腐之辈。”众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彦烯向主上鞠躬以衣衫不整为词离去，现在哪还有人注意到衣衫。
　　回到房间已经下午了，穿好衣服，上街溜达一圈，买了不少小饰品送给家里的奴仆，从他们口中得到了不少信息，稍微机灵的一口一个“少主”“少主”的叫，晚上的菜也全是彦烯爱吃的，主上坐在主位，时不时看了眼狼吞虎咽的彦烯，还想着要不要加点菜，没想到这小子一上桌就每个菜都夹了一点放在自己碗里，毫无客气之意，又想起了懂事的“彦烯”，总是会给自己的碗里夹菜，即使没有回家，却还是会满满一碗饭菜给他留着。回过神来，彦烯已经吃完了，乖巧的坐在桌边，直视着主上。
　　刚想清嗓子准备打破平静时候，彦烯开口了：“说事不要在饭前、饭中说，会影响食欲，现在我吃完了，有事的话我不想浪费你时间。”主上的眼睛微微睁大，筷子一歪，随即道：“也是，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废话，下个月初二记得报道。”
　　“紫炎学院没几个会拟物的是不是？”
　　“是，我也在犹豫你的培养方向。”
　　“噗嗤，”彦烯一拱手，“不敢让您费心，我对紫炎大概有了个了解，随我自生自灭就好，不会破坏家族声誉的。听说今晚有个烟花礼会，如果没事的话，我还想去看看。”主上微皱，点头，彦烯立马踢开椅子跑出去。
　　下午时，主上和各长老商讨了一下，觉得彦烯说的不无道理，先暂定这个说法，都在官场混了好几十年的人，自会自圆其说，又对彦烯能力目前有了初步了解，虽说潜力不必男孩少，但从未了解过其为人，加上一直关在潮湿的地下室，用臻石后期催化看来也是适得其反，唯一的希望也只有拟物。这拟物说大了也不过是所想即所有，若想不出来，白有那一技能，何况只是一个辅助技能，大多拟物师都是因潜力太小，或者升级几率渺茫才后面才学的，方便生活而已。综合而言，彦烯代替品夺冠的几率，还不如找到彦烯的几率。现在，也只能任其自生自灭了吧。
　　主上轻叹一口气，突然想起来，今日根本没有什么烟花礼会要举办，那她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