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生黑白》安言生

12、检测元素属性

　　“终于找到你了，我们回去吧。”
　　“回哪里去？随时寄人篱下的地方？”看见冰封，彦烯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
　　“但您的身体……”
　　“我的身体我自然了解。”
　　“好吧，那我们现在启程去世屋，检测您身体中的元素和属性，顺利的话，明早就能离开这里。”彦烯回头朝内城瞪了一眼，“带路。”
　　世屋在一派被白雪掩盖的房子中并不显眼，冰封敲了门直接推门而入：“我们来检测一下元素和属性。”屋子里只有两个烤火的人，说是什么老师更像是猎人。“五十。一人五十。”大胡子的男人喝着热茶惬意的躺着，冰封丢了一袋东西，发出硬物撞击的声音，男人站起来：“过来。”掀开了火炉旁掩盖在门上的熊皮，彦烯有些发热脱下披在身上的毯子，进了才发现是一段向下的楼梯不是什么房间，彦烯扶着冰冷的石头一点一点移动，熊皮一盖住门气温瞬间下降至零点。彦烯有点后悔把毯子脱了，只好咬着牙紧紧握着石头一点一点走下楼梯。
　　过了一个弯看见有微光，加快脚步。到达地面，发现正前方有一个水晶球，屋顶磷光熠熠，就像在水下一般。“把它拿起来。”彦烯刚碰到表面，全身一阵发麻，只剩指尖还贴在球面，干燥的空气中不时听见“啪”的静电音，彦烯不自禁抬头看向屋顶。里面不知何时有一条鱼状生物，除了没有深蓝色条纹其他一模一样，连伤口位置也一样。男人看见彦烯右手上的条纹在水光下仿佛像一条条小鱼在水中游行，心里冒出无数疑问，抬头看见彦烯瞳色从褐色慢慢渲染成深蓝，深感不对劲推了一把，还没碰上彦烯手上“噼里啪啦”响起来，全身略有些麻痹，心一横收回手踢了一脚。
　　彦烯右手离开球面，晃晃脑袋，耳边响起海浪的声音，抬头一看哪有什么大鱼，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雪，看着男人。男人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想起是来看属性，正好可以看看级别，大咧道：“你现在就幻想自己手里有条鱼，样子种类自己决定，把它变出来给我看。”
　　彦烯一头雾水，变鱼？怎么变？该说什么？还是什么都不说？“要不要说……什么话之类？”
　　“说什么话啊，直接变就是了。”
　　彦烯听了，只好双手捧着，想象着自己手里有一捧水，鱼在水面上游动，可是彦烯老是想起刚刚那条大鱼，意志不能集中，索性直接不睁眼，想着一条小鲫鱼在手里游动。男人看着彦烯手里隐约有个阴影在手里摆动，渐渐成了形，男人看了会，觉得差不多，应该没什么变化，正想让彦烯停下来，彦烯眉头一皱手中的小鱼摆动幅度越来越大，好似在不安，男人以为彦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之前也在其他孩子身上出现过，可是这鱼与一开始逐渐有了不同：尾鳍开始没有限制的增大，头部不再是略扁而是变椭圆，眼睛越发细长，从几厘米变到两米还没有停下的痕迹。男人一看，这哪还有鲫鱼的体态，反而和古书上的一位尊者相似。
　　彦烯呼吸越来越重，就算闭着眼眼前也还是那条大鱼和她面对面时的情景，即使是这样简单的对立都让彦烯喘不过气，拼命熬过半分钟后双手一散，身体向前跪下，在零下的温度中呼出雾气。男人在虚化散去前，看见了一条完整的鲸，水晶球在鲸即将穿破房间时变得明亮，克制住鲸的生长。男人简直想为这场精彩的演出鼓掌，在增长中，一些细节模糊看出了彦烯能力的极限值，鼓励式拍拍她的背：“我叫那个叔叔下来给你测评元素。”彦烯视野模糊，耳朵也像进了水一般声音浑浑噩噩的，根本听不清旁人的声音，只觉得身体好像跑了八百米般无力，盲目的抬头，看着面前发光的水晶球，不知是反射还是眼睛里有液体在流动，尽展鬼魅，脑海里觉得自己身体好似千万公斤沉入深海。
　　“啪！”另一个五十出头的大汉拍了彦烯的头，彦烯觉得自己颅内血压瞬间下降，双眼对焦，“看什么呢这么出神，站起来，谁让你跪下的。”彦烯一动腿就感觉皮肤上有着温热，一看原来是鲜血，皮肤被冻到裂开，彦烯整理袍子，挺直胸膛站直。大汉瞥了一眼：“刚刚那孙老糙给你的评价可不低，要不要听听？”彦烯看着水晶球不为所动：“叔繁，最低。他满脸兴奋的说，两年必能季繁，甚至仲简。我跟他说不可能，知道为什么吗？”
　　大汉站定在彦烯面前，平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不纯。不纯是好事，”敲了敲她的头，“但混太多就有问题了。雷，火，水，在没有稳定前会混出无数种组合，那时候就不一定只有这三种了。”彦烯答道：“哪又如何。”大汉摇摇头，感叹少不经事，彦烯又道：“其实我什么都没忘。”
　　彦烯拿起水晶球，不再像之前有触电感，水晶球内部红蓝黑三色在球内翻转腾跃，大汉“咦”一声，仔细看向球内，发现红内有一丝白色隐藏于内，但下一秒在蓝色影映下又是灰色般，难以猜透。彦烯看着大汉直起身，便放下水晶球，手掌离开水晶球时一丝火花在白雪中显得格外明显：“嚯，现在好了，别说季繁，季简都不可能了。上去吧，自己做个火把出来看看，你应该也不想摸黑上去吧。”
　　彦烯打了一个响指火花从指尖冒出，离火把远远不够，何况这么低的温度，小小的火花撑不过一秒就会熄灭，彦烯看了看屋顶，笑了起来。右手条纹逐渐显现，双手一抛熊熊大火就这样凭空出现，一阵白雪掩盖后火焰在冰块中燃烧，底部有小孔提供氧气，做成提灯模样，登上楼梯。大汉一看也不禁眼前一亮，若是送去生之国的学校学习，就算只是叔繁的能力也能排上前十，当然，也只是两年内而已。
　　彦烯离开楼道，手中提灯就消失不见，冰封看见彦烯膝盖上的上，拿了个椅子其他并未多说什么，那个孙老糙在火炉旁喝着热酒，感觉已经不省人事，五十出头的大汉收好袋子，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该从何说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