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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中毒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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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不断传来刀剑挥舞在空气中而带起的呼啸的风声。
步服书和齐天都没有随身携带兵器的习惯,或许这两人骨子里都有着一种傲慢,就连明知道这次可能遇到危险都没有谁想过寻个趁手的武器。
空着手和一群看不清的人交手实在不是一件很愉快的事,这是步服书现在的深切感受。
黑暗中的那群人都穿着黑衣,齐天也是一件墨色的长袍,只有步服书一身白衣,在模模糊糊的光线下最为惹眼。
再一次险险避过挥来的利刀,步服书首次开始考虑下次是否要换件暗颜色的衣服穿,至少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成为靶心一样的人物。
齐天一脚踹在迎过来的人身上,那人闷哼一声,脚底的触感很柔软,齐天知道是踹在那人肚子上了,勾起嘴角避开后面呼啸而来的一刀,一个反手狠狠地劈在伸后那人的手腕处,顺手抽走那人手中的刀。
一个旋身,准确地在那被踹了肚子的黑衣人脖子上抹了一刀,再把刀反插进身后那人的胸腔当中。
只一瞬间,两个人都没了气息。
步服书显得比较吃力。
今天的人多是向着他来的,眼睛看不清楚,刀子挥舞的声音一直在耳边响个不停,衣服都被撕拉了好几个口子,步服书应付的有点狼狈。
还好,齐天会在空暇之余,帮他踹飞两个人。
不远处的阁楼上,一双怨毒的眼睛紧紧盯着夜色中那微弱的白色,半响,暗哑着声音道‘拿把箭驽来’
一道男声恭敬地答‘是’
‘等等’那个哑着声音的人回过头,露出一张狰狞的面具的面具,在灯光下无比吓人‘在箭头上抹上‘惜命’’。
‘是’
‘喂,你怎么这么没用’再一次帮步服书解决掉一个人后,齐天奚落步服书。
‘我没用武器!’步服书辩解。
‘你不知道抢啊’齐天嗤之以鼻。
‘刀又丑又重,不适合我’步服书说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
齐天觉得没话好再讲了。
一道犀利的风声从远处传来,尖锐的几乎要刺破人的耳膜,齐天心里一紧,拽着一个黑衣人甩到步服书身前,耳朵却在这尖锐的声音听到了一丝不一样的声响。
几乎是本能的,齐天一下子扑倒步服书,两个人摔在地上,步服书被压在下面,疼的呲牙咧嘴。
身边的黑衣人无辜被当作沙包,背上挨了一箭,几乎泪流满面。
‘帮我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圆形的信号弹,往天上用力抛’齐天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步服书连忙就往齐天胸前摸。
步服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急,他的手在摸索的时候甚至在打抖,终于摸到东西了,连忙用力一抛。
那东西在半空中发出一道紫光。
阿布他们三个从齐天出客栈就一直尾随在后,听到院子里的打斗声,虽然着急,却也不敢贸然出现,教主还不希望步服书知道他们的存在。
见到信号弹,阿布和阿福连忙跃入院子当中,阿树则往屋里跑。
不一会儿,周围就亮起一片灯光。
剩余的几个黑衣人一下子就被解决。
步服书终于看清了齐天的脸,苍白的脸上布着密密麻麻的细汗,眉头深深的皱起,一脸隐忍。
肯定很痛吧,步服书依旧被压在齐天身下,右手也被压住了,他不敢乱动,就伸出左手,轻轻地帮齐天抹去额头上的汗。
齐天讶异的看过来,对上步服书眼里的类似担忧的目光,忍不住朝步服书修长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就把头埋在那里不讲话了。
步服书略微歪头看了眼齐天的后脑勺,心里的感觉很复杂,他干脆不去想了。
‘教主!’阿布和阿福一眼就看到了齐天肩胛骨那里扎着的一根小箭,心里一惊,连忙合力将齐天扶了起来。
阿树匆匆走过来,一把撕开齐天后背的衣服,看着那青黑的一片,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教主,有毒’
步服书僵住了身子。
齐天点点头‘我知道,你会解么?’
阿树最厉害的不是武功,而是医术,在武林中医术最厉害当属‘怪老头’离笑,离笑行踪难测,想要找他救命只能看机遇。
可是却没有人知道,离笑还有一个徒弟,是魔教教主的护卫之一。
‘这毒不需要解’阿树的表情实在说不上好。
步服书想问为什么,刚张开嘴,便被阿布给抢在了前头‘为什么,不要解,会自己好吗’
阿树点点头‘这下毒的人,好像没想过要,‘停了停,阿树继续道‘嗯,要命,只是,可能只是要让挨这一箭的人痛苦,这毒叫‘惜命’,却不是要让人珍惜生命,恰恰相反,是要让人痛不欲生‘
担忧地看着齐天,阿树继续补充‘我不知道真实的情况,但听说,一般人都忍受不了那种痛,曾经中过这种毒的都自杀了’
一片寂静。
半响,齐天开口‘送我回客栈先,我想洗洗,身上都脏了’
一行人沉默的往客栈走。
‘该死!’躲在阁楼上的面具人愤恨地喊了一句‘下次你就没那么好命了,步服书!!’
前面四个人走在一排,齐天被簇拥在中间,旁边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步服书低着头跟在齐天他们身后,垂着眼睑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走着,前面的人突然停下来,步服书差点撞上去,疑惑地抬起头。
‘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我这伤可是为你受的’齐天尽管努力绷紧自己的声音。
步服书竟然一下都没有反驳,毫不犹豫地乖乖走到齐天右手边,看了眼阿福。
阿福瘪着嘴让开。
步服书主动托起齐天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齐天问‘这样子会不会比较舒服点?’
齐天复杂的看着步服书,见步服书眼里一片迷茫,有点不知所措,甚至脆弱的表情,心里抽抽地疼。
不想见到这样的步服书,齐天撇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到了客栈门口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左右,客栈的门紧紧关着,齐天现在这种状况没办法再跃到三楼,步服书连忙说‘我背你上去’
齐天本来想拒绝的,本来步服书现在肯定也累了,背他飞到三楼实在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他不忍心。
可是一对上步服书那双固执的眼睛,齐天就投降了‘好’。
‘这。。。’阿布不太放心,就要开口,阿树捂住他的嘴巴,轻轻摇了摇头。
趴在步服书背上的时候,齐天感觉到一片冰凉,身子一顿。
‘怎么了?’步服书弓着背,侧过头来看齐天。
抱住步服书的肩膀,齐天摇摇头说‘没事,上去吧’
步服书两只手伸到后面,反手抱住齐天的背,深吸一口气,跃上了三楼他们房间的窗户,将窗户推开,步服书扶着齐天进了房间。
阿树他们随后也越了进来,箭头早在路上就取出来了,阿树拿出一个白色药瓶,对步服书说‘这毒只持续三天,每次都是晚上这个时候发作,教主疼得厉害的时候你喂他吃一粒这药,今天晚上可能会严重些,实在不行就吃两粒,不能再多了’
步服书点点头。
齐天发出一声闷哼。
阿树咬咬牙,拽着两个不肯走的人,跃出了窗户。
街上,‘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留下!’阿布有点生气,阿福跟着点头,表情愤怒。
‘没长脑子!’阿树鄙视地说。
‘啊!你什么意思,什么我们没长脑子,阿福,他居然骂我们!’阿布炸毛。
‘你,你才没脑子’阿福瞪眼睛。
懒得理会两只叽叽喳喳的东西,阿树皱着眉头往前走,得想想有什么可以减轻这毒性的办法才行,回去翻翻师傅留下的医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