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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华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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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今天下午跟谁去打台球了啊。”我搂着华仔的肩膀说道。
“还能跟谁啊,跟荣清。”华仔一脸嫌弃的表情。
“怎么,荣清的技术还是不见长进吗?都跟我们一块打这么久了,就是母猪学上树应该也学会了吧。”
“朽木怎么雕,烂泥怎么扶上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俩去切磋切磋,再跟荣清打下去,我怕我到时连你都打不过。”
“滚蛋,你什么时候能打过我了,要没有我教你的话,你现在都不知道台球是长得方的还是圆的”,
“我现在你也知道,没什么时间浪费在你这里,每天都要帮王晓雪补习数学。”
“她是有没有付给你钱,你还每天都要帮她补习。”
“拜托,我班长耶,班里同学有困难我当然义不容辞。”
“那也应该偶尔放下假吧”,“找个下午咱出去练练手。”
“我现在的时间像块砖头,怎么都挤不出来了。”
我加快脚步把华仔甩在后边。
“你是不是对王晓雪有意思啊。”
耳边依稀能听到华仔在后边传过来的话语。
我穿过晚自习后略显拥挤的人潮,大步走向宿舍。
“荣清,丰兄,你们都回来了。”我一进宿舍门就对着两摊趴在床上的烂泥喊道。
“一下完自习还不赶紧回来喘喘气,我大概会死在教室里。”一滩烂泥开口了。
这摊烂泥就是我们宿舍的老大—丰兄。
丰兄为什么叫丰兄,不是因为他胸前一马平川,恰巧相反,丰兄是我们宿舍最重量级的一位,胸前也蔚为可观。
叫他丰兄只是因为他的名字当中有一个丰字。为了以示尊重,这边说出他的名字—王一丰。
丰兄人高马大,据他自己说有190,所以我穿上高跟鞋大概能到他脖子处。
不是我太矮,是他太高了。
“华仔怎么没跟你一块回来,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吗。”另一瘫烂泥开口。
这摊烂泥也就是荣清。
“你妈的两口,那家伙在外边赏月,赏着赏着掉沟里了。”我没好气地冲荣清说道。
“哐”的一声,宿舍门被砸开了
“谁他妈的掉沟里了,你丫的趁老子不在就诅咒老子是吧。”
来者正是华仔。
“你在我照样说”,“哈哈哈哈哈……”。
“干,不跟你计较。”
这就是我们505宿舍的全体成员了。
老大王一丰,老二林荣清,老四林少华,老三也就是我—张新南。
十分巧合的是在大学的时候我也是宿舍的老三。
王一丰,89年生人,性格温和,笑容腼腆,擅长数学和语文,佩戴800°眼镜,是我们宿舍的学霸,长相斯文的他常被我们称为败类。
每次看到他笑起来嘴唇两边深深的酒窝就想拿钻机在上面钻两个洞。
丰兄是典型的生活规律型男子,每天6点起床,11点睡觉。
所以他应该不知道荣清老是在他睡后在他脸上放个屁作为道声晚安。
荣清跟丰兄一样,也是89年出生的,长得比较瘦小却是十分精悍,双眼常常会放光,特别是在有漂亮女孩经过旁边的时候。
荣清什么都会一点,真的是会一点。
会一点篮球,会一点台球,会一点溜旱冰,会一点象棋。
听起来好像十分全才,其实都是半桶水担着。
各个学科也是都会一点。有时真想直接喊他会一点。
不过他有一点却是令我佩服甚至嫉妒的。
这厮唱歌十分好听,高二的时候参加学校的歌唱比赛还取得了前十的成绩。
在这厮的带领下,我们505宿舍高二的时候是夜夜笙歌,一曲方休再来一曲。
不过高三这一年夜晚大合唱的频率就没那么高了。
华仔跟我一样,都是在1990年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他在文学和历史方面的造诣是相当的高,从三皇五帝到明清野史,他是娓娓道来,滔滔不绝。
同时还写得一手好字,是我们班宣传委员的得力助手。
每次语文试卷的作文华仔都能得到很高的分数。
这让自诩为文字功底还不错的我很是不满。
不过华仔有个一很大的特点却是要不得的—好色。
小到三岁小女孩,大到学校门口买馒头的大妈,他老是想调戏一番,而且还真的调戏了。
他那一张嘴实在是一门利器。
“小妹,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你呢?”
“这位俊俏优雅的女士你好,在下林少华,请问能否有这个荣幸邀你同赏今夜皎洁的夜色呢?”
不过记得有一次他很不幸地踢到了王晓雪这块铁板。
“美丽的姑娘,我已经被你的花容玉貌所折服,能给我一个机会和你共进一顿烛光晚餐吗?”
“去死。”
在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们总是拿这件事糗他。
不过他本人倒显得挺淡定:“
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人生的磕磕绊绊,是为了以后更多的一帆风顺。”
我记得我第一次来到宿舍时见到的是荣清和华仔两个人,正在打扫宿舍的他们看到舍友来了立马停下。
“你好,我叫林荣清,林被的林,繁荣的荣,清水的清。”
“你好,我叫张新南,弓长张,新鲜的新,南方的南。”
“你好,不是双木不成林,少小离家老大回,亿年骨骸成今形,在下林少华,非常荣幸与兄台同居于这陋室之内。”
“额……,你好,很高兴认识你。”
至于我—张新南,就没什么可说的了。
班长是我的身份。潇洒是我的名片。幽默是我的武器。友好亲切是我的座右铭。
简单地讲,就是两字—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