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游之新生》橘子琦子

32、第 32 章

　　老人躺在地上，看着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阿雅说：“不要哭，我要是有什么万一，这个队伍就要靠你了。你是首领，怎么可以露出软弱呢。”老人因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叫做怜爱的神色，“可怜你还这么小，”
　　阿雅奋力的摇摇头，哽咽的说：“爷爷，我会好好当一个首领的，你不要走好不好，爷爷……爷爷……”
　　老人摸了摸阿雅的头，将视线移到程诺脸上，说：“格莱斯，阿雅是个女孩子，以后就要多靠你照顾了，你是个可以信赖的人，我知道。”
　　程诺点了点头，用眼神告诉老人他会遵守约定的。
　　“人老了，耐痛力就大不如前了，”尽管痛苦不堪，老人还是想扯出一个笑脸来安慰那惊慌不已的孙女，“想当年，我可是忍耐了整整两个星期。”
　　“爷爷，你别说了！”眼泪在阿雅的眼眶打转，却因为爷爷的话而迟迟不肯跌落。
　　“不，我要说。”仿佛是孩子闹别扭一样，老人坚持道,“我这就要走了，不好好把事情交代给你，我怎么能放心。”
　　“听着，作为首领要做的事我早就交给你了，我要说的就是在以后的日子多听听格莱斯的，还有……”好似要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样，老人将尾音高高扬起“一定要带着大家回到家乡!”
　　在说出了最后的愿望后，老人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爷爷！”阿雅悲痛的声音仿佛穿过了重重阻碍，直直的刺向每个人的心底。

　　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安魂曲，遥远又带着哀愁。
　　这悲哀的歌狠狠的刺到了阿雅，她凶狠的瞪着众人，咆哮道：“不许唱！爷爷他还没有死！”
　　回答她的是程诺狠狠的一拳，“本来我是不打女人的，但是，醒醒吧阿雅。你的爷爷已经死了，你现在是我们的首领。”
　　阿雅用手捂着被打的地方，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程诺在阿雅的面前蹲了下去，轻声说：“阿雅，你是首领，我们以后都要依靠你，你该长大了。”明明是同样的岁数，但是程诺说起这话却毫无违和感，那带着悲哀的语气狠狠的刺激到了阿雅，她猛的站了起来。
　　“如果疼痛是长大的条件，那我宁愿一辈子也不长大！”阿雅歇斯里地的声音在寂静的队伍中回荡。
　　“不长大你要怎么办，你可以依靠的人只有自己了！”程诺的声音冰冷的不带一丝温度。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雪纷飞的日子，那个一直温柔的对他笑的哥哥，就像睡着了一样的安静的躺在雪地里，白色的精灵在他身边环绕，美得像一副画，可那画中那鲜艳的红，狠狠的灼伤了程诺的眼睛。
　　从此以后，那个家里再也边没有了等待自己，需要自己的人，再没有人看到自己哭泣会心疼的抹去自己的泪水，也没有人会因为自己小小的进步而欢欣雀跃。
　　一个人做饭，一个人洗衣服，一个人远渡重洋求学，一个人安静的回国，什么都是一个人，一个人长大，一个人学会只依靠自己。
　　也就是在这个游戏里他才会稍微依靠一下风催。因为风催……程诺突然想起了那个自己第一次和风催相遇，那人的眼中虽然有些许算计，但是那实打实的温柔与包容却是骗不了人的。

　　他很像哥哥。

　　程诺眼中的怀念一闪而过，他看着脸色一片空白的阿雅，说：“不要忘了你答应格拉老人什么，你是一个首领。”
　　“我是一个首领……”看着周围的奥兰们，阿雅低低的重复道。
　　程诺绕过阿雅，对着仿佛丢了魂一样的奥兰族人说，“不痛的背着痛的，大家请再忍耐一会，你们的故乡马上就要到了。”
　　听到这话，阿雅也是如梦初醒，她用力的将悲伤埋在心底，仿佛一下子长大了不少，说：“对，大家快行动起来，我们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同伴！”
　　刚刚还沉郁到实质的空气又开始流动起来，老一点的奥兰族人对年轻的族人说：“对，听阿雅的，她是格拉老人选择的新首领，听她的。”
　　“对，”年轻的女性族人也纷纷回应，“听阿雅的。”
　　虽然有一些年轻力壮的男性族人不服，但是看到德高望重的老人和美丽的女族人都这么说了，也只好暂时将想要争夺首领的想法埋在心底。

　　“你不该这么说的。”看着大家将因为疼痛而昏迷的族人背起来，程诺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又强调了一遍“你不该这么说的”
　　“怎么了？”刚打起一点精神的阿雅不解的问
　　程诺抿了抿嘴，想说：路途那么遥远，迟早我们会因为为了另一些人可以活下去而抛弃另一些人。但他想了想，还是将这残酷的话咽了下去。怎么也不应该让一个女人来做这样的选择，如果真的到了必须选择的时候……那就让我来吧。
　　“没什么。”程诺将自己背后昏迷的孩子向上拖了拖，快步走到前方去了。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总共打了5000+，再思考是要放在一章里还是分开后，我决定分开他。
至少会显得我更了很多（暗搓搓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