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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 娶了我娘吧 我娘可是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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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溜一声,剑入了鞘……
浊音把短剑还给十三,赞道:“好剑。”
十三回过神,惊诧的问道:“你会武功?”
“我没说我不会啊,”浊音笑嘻嘻的耸耸肩,“一副大惊小怪的,混江湖没个身手,还不等着被人宰?”
十三傻傻的点头:“有几分道理,没想到看你年纪这么小,武功却这么好。”
那岂是武功好?简直就是诡异,柔滑的血液都能化成武器,该是武林高手中的高手!
浊音斜睨他一眼,扬着鼻子的哼一声:“都说了有血光之灾,让你们不要出门,你们还出来招摇过市,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似的……我要回家了,后会无期,每次遇到你们都没好事……”她喋喋不休的一边走一边说,还摇摇晃晃的上掏掏下拽拽,“不要把银子都掉了。”
“等等,”中年男子叫着浊音,声线有些冷漠,“姑娘救了我们,要什么回报?”
浊音眨眨眼,瞬间连眉毛都笑开了。不停的拍着脑袋说自己傻,这个时候怎么忘了要好好的敲一笔?她快速的往后退,站到中年男子跟前,仰着小脸迫不及待的说:“要的,要的……我不能这么自私,连你们要报恩的心都打断,这多么高尚的情操,不能被我扼杀在摇篮之中……”
“好了,”男子挥手打断,“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还是荣华富贵。”
浊音眯起眼上下打量了男子一会,摸着下巴沉思着——身材不错,气质也不错,有作为,经典的古典气质男人。一番审定后,浊音下了决心,等着那个不知道在那个角落的父亲回心转意,还不如给她娘找一个新的。
而且她一早就有这打算了,只是没瞄到好苗子,现在眼下有了这个好机会,她浊音怎么会放弃?
中年男子也不催促,几人站在躺着尸体的街上,讨论着报恩的事,怎么诡异怎么着。
“我想好了,我以大叔的恩情为聘礼,把我娘嫁给大叔。”
寂静,还是寂静……
连百里之外的树叶打着旋的声音都清晰的传到了每个人的心底,羞愤恼怒在每个年轻挂彩的脸上闪烁着。中年男子脸色也有过一刻的难看,不过很快就没事人一样,淡淡的说:“去你家看看。”
浊音欣然点头,领着路兴奋的说着:“我娘可是济南府第一美女,现在也不老,而且那个风韵犹存啊,不会亏了大叔您的……放心,您入了我们家的门,就是一家人,我也会赚银子给您花,只要您照顾好我娘,陪她半生。”
“你叫浊音,是吧?”听着浊音的叨叨絮絮,又望了望她兴奋的小脸,中年男子的声线恢复一丝温暖。
浊音点头,笑眯眯的道:“是啊,我是浊音。”
“丫头今年多大了?”
“十五,”浊音一拍胸膛,平坦的不见丝毫发育之迹。
他们两人在前面一问一答的说着,跟在他们身后有些狼狈的众青年却暗暗吃惊着,同时充满戒备,怀疑的目光有增无减。不过听浊音这样一说,除了警惕,还非常的惊讶。在他们这些兄弟中,除了十二十三两兄弟,都已经成亲,甚至连孩子都有了。对于浊音说自己年岁十五,怎么也不相信。
带路的浊音似乎猜到了他们的心思,回头狠狠一瞪,只是除了可爱没什么威力:“你们这是什么目光,我十五碍着你们的事了?别看我现在没胸没屁股的,再过个两年,绝对要腰有腰,要屁……”
男子们万分尴尬的低头的低头,扭脸的扭脸,十二十三更是羞红了脑袋。中年男子听不下去,干脆的捂住了浊音的嘴,呵斥道:“女孩子怎么说话的,你父母就没教过你?”
浊音掰开男子的手,哼唧唧的生气了……
想丢下他们,不管这些人的死活,可是自家的门就在脚前,最、最、最为尴尬的就是她娘开了门,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这羞辱的话。
老妇人显然没想到一开门,见到的就是自己闺女,立刻迎了出来:“小音,你回来就好了,听说街上出案子了,我正担心着,要出去找你。”
生气不到一秒的浊音立刻笑眯眯的搂着老妇人的手臂,轻轻的蹭着:“娘,您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
老妇人安心的摸了摸撒娇的闺女,这才看见门外的众人,见他们身上有伤,疑惑的问着浊音:“小音,他们是?”
“哦,他们就是在街上差点被人砍了的倒霉鬼,家里还有止血药没?”
老妇人立刻去准备热水,浊音带他们到院子中。家里没有厅堂,院子中也只有几块石头,她也不觉尴尬,端的是一家之主的架势:“你们随意的坐,不要客气。”
他们十个人,院子中就三个石墩子,还有一个被浊音占据了。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这随意的坐,是坐哪里?
老妇人也知道自家的情况,他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意随意的出来,便在厨房内喊道:“小音,药在你房间。”
浊音这才懒洋洋的站起来,唉声叹气的踹开那扇被她勉强装上去的破门,找出可怜的止血药塞到中年男子手中,也不管他们都矗立在院子中,窜进厨房,搂着老妇人,悄声的问:“娘,对那个大叔可满意?”
“什么大叔?”老妇人怀疑的问着,拉着浊音小声的问道,“他们都是一些什么人,你就这样给带回来了?”
浊音神秘的笑着,趴在老妇人耳边叽叽咕咕一会,尽是一些夸奖中年男子的话语,“……所以,大叔是一个富贵的人。刚好我救了他们,对他们有恩。大叔说还恩情……我看娘又是一个孤单的人,就下了聘礼……”
“你下什么聘礼?虽然他心善收养那些孩子,但我们家也没男儿……不对,你刚才是怎么说的?”
“我说,下了聘礼,要大叔倒插门入了我们家门。”
老妇人呆掉,或简直不能接受。
“娘?”不会开心的傻掉了吧?
“你这死丫头……”老妇人一回神,就迎面给浊音一个耳光,若不是本能,浊音觉着自己真的会被打到的。老妇人却愤恨的想要打死浊音,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生的女儿,从开始难伺候到现在的卖母求荣。原来这些天她都是假装的,原来这孩子已经打算抛弃她这个糠糟母。
厨房内的动静惊扰到了院子中的人,中年男子凝眉率先进入了厨房,厨房又小又阴暗,唯一有着亮光的灶前,一个老妇人正在撕扯着浊音。
浊音没想到自己的娘反应这么大,但她又不能对自己的娘动手,只能躲着,甚是狼狈。
“你们在做什么?”中年男子见那个一边怕伤到自己母亲又一边躲着的女孩,心底有一丝怜惜。刚才还亲密的一对母女,转眼成这局面,他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孩子真的要被好好的教训一下,不然不知天高地厚,竟说胡话。
男子的出声让老妇人一惊,手上的缺口菜刀从她手中滑下。幸好浊音身手敏捷,一把捞住,才免得脚被砍掉的命运。
“大叔,你快来劝劝我娘。我见她一人这么辛苦,给她找一个伴,她竟生气的要宰了我!”浊音也有些生气,最主要的是她娘伤害了她,刚才那凶狠的样子恨不得杀了她。
老妇人醒过神,羞愤难当。不过知道女儿并不是要买了自己,所以也算是个安慰,只是痛苦孩子口无遮拦,犯下这样的大错。
跟进来的人点亮了烛火,虽然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楚厨房内的每个人。
“您……”老妇人觉着自己真的要晕过去了,她受不了打击的扶住浊音,缓缓的跪了下去,“奴婢给皇上请安,请皇上恕罪。”
这是哪一出?哪一出啊!
浊音转着眼珠子游移在这个被称为皇帝的中年男子和自家娘亲身上,她这是不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某年,身怀三个月身孕的娘孤零零的趁着风高月黑离开心爱的天下之主……宫中无权无地位的小奴婢,对皇帝暗生春心,某夜皇帝大醉,在花园中和小奴婢发生露水鸳鸯……然后……发现自己怀孕,而且都三个月了,就携带者包袱逃出皇宫。
那么自己不就是这位皇帝大叔的私生女?
私生女啊?
忍不住仰天长啸,她要成为什么的什么公主了!
哈哈哈……
“你又在作什么怪?”皇帝平稳的声音拉回了幻想翩翩的浊音。她傻傻的眨眨眼,吞咽下兴奋流出来的口水。
她娘怎么那么安静的坐下,怎么不是哭的梨花带水的,娇艳一方?
皇帝翘翘嘴角,戏谑的打击着搞怪的疯丫头:“不要想歪了,朕和你娘什么都没有。”
“啊?”浊音张大嘴,眼看着到嘴的熟鸭子就这么臭了,只能嘟嘟嘴,安分的去画圈圈诅咒不是狗血剧。
皇帝身份都出来了,身后这九位就不用说明了,正是这位康熙帝的众阿哥……对于兄长们是什么想法,十三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而且小骗子也不能把她娘嫁给自己皇阿玛了。
至于为什么心底会甜蜜蜜的,那就不得而论了。不过十三爷开心了,就是笑眯眯的。
三阿哥看了看自己的皇阿玛,又看了看坐在皇阿玛对面的沧桑老妇人,估算也就三十多岁,但看着好像已经迈入了年老。他叹口气,躬身道:“天色晚了,皇阿玛要回客栈吗?”
康熙沉默一会,才淡淡的说:“走吧。”
就这样走了,那她娘怎么办?
还没等浊音想出法子,给自己娘讨回一个公道,康熙又道:“一起。”
浊音撅撅嘴,他这算什么态度?难道自己的娘就要被他这样恩赐?
她浊音才不要她娘看着别人脸色过日子,当下脖子一扬,冷笑:“我会照顾我娘的,大叔要是知道那个混蛋是谁,就告诉他,让他死早一点,不要让我浊音碰上,不然打的他列祖列宗都认不出来。”
浊音这倔性子一上来,十匹马都拉不回来,阴暗的小厨房中气氛顿时微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