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这次付出很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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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团队连夜赶工，不到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制作出一部让参与公益拍摄的每一个人都满意的纪录片，并定名为《季·聊》。与其说是一部，不过也只是一共七集每集90分钟的片子而已，一周的时间，足够播完。
通过审查之后，却又因为EAST的暗中施压和各方面舆论的不看好，只能在午夜档播出。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也很高兴，还是可以播出来，至少他们的努力没有化为泡影。
前两集播出之后反响平平，但网上也开始有一小部分人开始关注。
一开始关注的焦点自然是“季尧团队到底是如何自行洗白”，然后是“看看季尧如何作秀”；
接着终于有人愿意关注节目本身——“我真不知道原来我们国家还有如此落后的穷乡僻壤，不过风景真的很棒，没有雾霾，民风也很淳朴”；“小孩子都好天真啊，像环境一样纯粹无污染”；
播到第四天的时候，终于有人关注更有用一点的东西——“主题曲好听！尽管只是哼唱，但是莫名感觉更纯粹质朴！季尧不愧是歌唱家的儿子，唱功赞！而且我发现背景音乐都好好听，都没听过，一看演职员表，天啊，音乐制作那一栏只有季尧一个人的名字！”
接着，网上开始针对季尧的音乐水平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真的很好听，季尧主题曲哼唱得太棒了！作为音乐相关专业的学生党，我只想说，虽然季尧人不怎么样，但音乐上还是有点造诣的！”
“音乐是不错，作为外行人听着蛮有共鸣的！如果季尧真的改邪归正从良了，那我希望能够一直保持。”
“等一下，提到音乐创作……之前季尧不是说抄袭别人曲子吗？季尧音乐方面这么厉害，他真抄了？我记得他好像说他没抄。”
“天啊！楼上的！你这么一说，难道季尧是被抄的？那么……那个XX，抄了季尧，还那么恬不知耻地发了，还一直装作受害者？”
“我看是这么回事。XX人家一个网络歌手，隔着一个屏幕，你知道人是谁啊？没准季尧是被自己人坑了，我记得季尧现在的主创团队原来是EAST的吧？因为这件事都从EAST辞职了，现在一想，细思恐极。”
“等等，上面的，你的意思是季尧的歌被XX盗了并先一步于网上发布，然后季尧因为之前混得太差而吃了哑巴亏？”
“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们在这瞎咋呼也没用，反正如果季尧愿意改邪归正，我觉得还是件好事，毕竟他是有点才气的。希望季尧未来能往好了发展吧。虽然目前不会粉他，但是还是会关注他的动向。”
……
越来越多的人关注这部公益片，有的人愿意半夜蹲首播，大部分喜欢第二天在网上看，然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喜欢《季·聊》，最后演变为越来越多的人把衣服捐到那里。
等到最后一集播完，大家高呼着不过瘾，更有闲人看完就去那个小山村亲身体验去了。无形中，季尧团队又间接帮他们扩展了旅游业。
季尧的微博评论下，原来基本都是在骂他，偶尔还有季尧的回骂；而今，好多人去鼓励季尧说“加油，继续保持，我看好你！”
当然，也有关注点永远跑偏的人——“天啊！你们看到季尧拍摄团队那几个人了吗？虽然总是一闪而过的镜头，但是真的太帅了啊！天啊天啊！你们工作室缺打杂的吗？不要工资的那种！”
“楼上的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片啊？那几个帅哥前几集不定时也露脸的好吗？淡定淡定！”
由此可见，公益片获得了大家预料之外的成功。虽然不是所有人都对季尧改观，但那至少季尧不再是大家心中无恶不作、不思进取的星二代了。
所以，大家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摆一桌庆功宴，一来为了庆功，二来最近为了电影的事忙得互相见不到的人，一起聚一聚。发起者当然是郑允浩，因为这么多天过去，他终于找到理由叫金在中回来了。
“干杯！”明明不是职场新人，却因为这次全心全意的付出得到了肯定，而眉飞色舞，或许，这就是团队的意义。
季尧倒满杯中酒，走到郑允浩旁边，一脸真挚：“谢谢，谢谢你当初不计前嫌愿意为我操劳；谢谢我害你丢了工作之后仍对我不离不弃；谢谢你愿与我同甘共苦；谢谢你没有半路抛下我。”
郑允浩忽然觉得季尧真的长大了，他不再是那个仗着父母作威作福的小少爷了，他开始懂得愧疚，懂得感谢。
“不客气，记得多给我发点工资就好。”郑允浩也干了这杯酒。
季尧倒满，这次对着金在中说：“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照顾，在中哥，你真的是个贤妻良母。”
金在中白了他一眼，拍了拍季尧因为酒醉而泛红的脸颊：“臭小子。”然后也喝光了酒。
季尧又走到沈昌珉旁边：“之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
沈昌珉没想到他会这么坦诚地向他道歉，就算想本能地跟他抬杠，但今天明显场合气氛都不太对：“下不为例就原谅你。”
最后，季尧走到谭晴旁边，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谭晴，半天憋出了一句：“都在酒里了。”
是的，认识那么久，季尧欠谭晴的，根本说不清。
大家都在一种很亢奋的情绪之下，几个人从未觉得如此轻松。他们喝了很多，谈了很多，关于他们的未来。
季尧结完帐拿着□□往外走的时候，忽然“嘭”地一下，撞到了什么人。
“啊，不好意思……”小女生一脸歉意地说，忽然瞪大了眼睛，“你……你是季尧？”
季尧被认了出来，在不确定对方是黑是粉还是路人之前，他连大气都不敢长出。
二人就这么站在门口，另外四人看着场面不太对劲，齐齐走了过来，却听见那个女生说——
“你好，《季·聊》我一集不落地看了，非常棒。你教音乐的时认真的样子和孩子们认真听课的场面一次次地震撼着我。主题曲和里面的音乐都很好听，听说是你自己写的，你很厉害，虽然之前不太好，但是你真的很有才华，请……请继续加油。”
季尧本就闪亮亮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瞪得溜圆，嘴唇颤抖了好久，还是不知该怎么回这句话。女孩眼睁睁看着季尧的脸越来越扭曲，最后“啪”地一下一手捂住脸转了过去。
季尧被人骂的时候，在山村吃苦的时候，吴匪不理他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无措过。
大家看得到他的肩膀一颤一颤的，那个被诬蔑抄袭，努力付之东流的时候；被媒体骂的一无是处的时候都没有哭的季尧，此刻哭得像个孩子——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季尧也说不定。
大家任季尧痛快地哭了一会，等季尧哭够了转过来，那女孩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表情说：“那个……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季尧笑得一脸纯真：“好啊！”然后季尧走到收银台借了之笔，一笔一划地在刚刚结完帐的□□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他发誓他从未如此认真地写过自己的名字，以至于这一点都不像签名。
“要加油呀！”女孩看了一眼季尧一行人说道。
“当然。”
回去的路上，沈昌珉打趣道：“估计季尧今晚睡不着觉了。”
谭晴附和说：“我觉得有可能，刚刚太煽情了。”
“哼！”季尧美滋滋地鄙视了他们一下，“我今晚去找吴匪！”
谭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说：“你跟他联系了？”
“对啊！”季尧理所当然地答道，“他说的嘛，等我小有成绩的时候再联系他，难道这个不算成绩吗？”
郑允浩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矜持点？”
“切！矜持给谁看啊？”说完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我走了，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
目送着季尧一点点从他们视线中消失，剩下四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向着三个方向“该干啥干啥”去了。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顺利的，本想第二天给自己放个假的季尧工作室的员工们，不得不被新闻、不，在更多人眼里应该叫“丑闻”，召唤到了工作室——季尧疑似同性恋。
被爆出来的起因自然是昨晚季尧找吴匪的时候，醉醺醺的样子站都站不稳，吴匪接到电话之后直接给他背了回家。
但是媒体曝光的图片，是就着背着的姿势，吴匪稍稍侧头，好像在很认真地听季尧酒后的胡言乱语。
当然，照片不只这一张。很多以前的照片，季尧最开始大闹EAST郑允浩办公室的、吴匪来处理现场和季尧对峙的、季尧悠闲地出没在警察局的，拽着吴匪的胳膊撒娇的……可以说是万箭齐发。
郑允浩和沈昌珉交换了个眼神，基本就确认到底是谁在搞鬼了。在季尧终于被看好的时候，爆出了还没有被广泛接受的“同性恋丑闻”，得益的是谁，而谁又摇摇欲坠，答案显而易见。
“看来他这次打算鱼死网破了。”沈昌珉撇撇嘴，并没有多为难的样子。
“你要回避一下吗？”郑允浩不想让他难做。
“这有什么，你别太高估我和高锦德的关系，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反而觉得他破产了才好呢。”
谭晴这时说：“现在不是纠结高锦德的时候，先处理眼下，季尧这个事要怎么办？”
“无所谓，就这么样吧，反正季尧喜欢的是同性这一点并没有错。”沈昌珉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心。
“这样影响多不好？”
郑允浩眼放精光：“我倒是觉得，这个机会可以利用一下。”
金在中觉得后背一凉：“你想干什么？”
“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之前被盗的那首歌的原版发出来。那首歌不是说是季尧包揽的词曲唱吗？不是说是写给吴匪的吗？就用放出来，让大家判断。”
“啧啧。”谭晴、金在中和沈昌珉齐齐咂舌，有如此风范临危不乱还能反将人一军的，恐怕也只有郑允浩了。
几个人很快便开始行动，谭晴用自己的认证为“季尧的经纪人”的微博账号上传了那首《I don`t care》，并很快便得到了大批量的转发。与曲子高度贴合的歌词，季尧情到深处的真情诠释，孰是孰非，已无需多说。
网友不是傻子，很多东西综合在一起看，就能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分析帝的观点往外一抛，一切明了。
只用了一个下午，大家的关注点全都发生了转移，EAST的风评瞬间一落千丈。
“这恐怕是高锦德做的最愚蠢的事。”沈昌珉事不关己地鄙视着。
金在中叹了口气：“谁让他总想着赶尽杀绝呢。”
郑允浩倒是洒脱：“这件事别管了，剩下的让高锦德自己去处理吧。咱们这两天就得去准备电影的拍摄了，话说……”郑允浩忽然想起，他们这么忙里忙外的，季尧连个影子都没看见，“季尧呢？该不会……”
谭晴无奈地瘫坐在沙发上：“被他的歌唱家父母知道了，正在家反抗呢吧？”
正说着，门铃响了，谭晴一个箭步窜出去开门，门外除了季尧，又多了两个人——他大名鼎鼎的父母。
季尧爸妈进来扫视了一圈，看着工作室的感觉还算满意，也没太为难他们。季夏霖走到郑允浩三人面前，客气地说：“感谢各位为我儿子的付出，不过现在闹出这么个事，当父母的总归不愿意见到，既然各位能让季尧改邪归正，我希望各位也能让他离开那条弯路。”
三人看了看季夏霖，又看了看一旁满脸不甘的季尧，觉得先顺从才是上上策，这个节骨眼，他们可不希望因为季尧父母而出现变数。
又交代了几句，季尧的父母客气但不失气场地离开了，季尧没精打采地坐到地上，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
“我喜欢谁，是男是女重要吗？他们怎么那么老顽固。”偏偏季尧还无力反驳。
“那你怎么不跟他们辩论？”郑允浩问。
季尧摇了摇头，他没有底气。现在工作室维持运营的资金都是他父母给的，至少目前为止所作出的成绩都是建立在他父母经济支持的基础上：“我没法理直气壮。”
郑允浩走到他面前向他伸出手：“只有你自己先变强才有能力说不，才能让你珍视的人有安全感。”他把季尧拉了起来，“那么，让我们一起努力吧。”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这次付出很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