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恒久远》雨轩霄

5、爱情阻击 第五章

　　第五章
　　萧萧在洛山矶过得很惬意，霍根一家都把她当作自己成员。因为在台湾学过一段时间的按摩，萧萧白天就到霍根太太的美容院帮忙，回家之后，是的，回家，那个有着温馨气息的房子真的是她的家。回家之后便围上围裙做饭。虽然对于西餐并不熟悉，但是美味的中式料理却叫霍根一家和周围的邻居赞不绝口。这让萧萧极有满足感，千帆向来对她的手艺吝于赞美，每次萧萧忐忑地问“味道还好吗？”他只是略微点个头，或者是“太咸，太淡”之类批评，没有半点夸奖。
　　转眼到了年底圣诞节，也算是西方人普天同庆的大日子。霍根一家花了大力气准备，难得两个孩子都呆在家，往年不是van远在外地便是安妮手头没空。两姐弟笑笑闹闹地装饰着圣诞树，萧萧也被这种喜悦感染，忙碌地摆着餐具。无意地一抬头，目光便被牢牢地钉在电视屏幕上再也挪不开了。她痴痴地看着，感知不到周围的任何事物，就连安妮发出鸡猫子鬼叫般的“Really？”“Oh，my God！”也没影响到专心致志的她。屏幕上，一身西服笔挺的池千帆带着他的“阎王脸”，接受美女主持的访问。虽然萧萧对于那种又快又专业的英语听的不是太明白，可她却注意到千帆黑了，瘦了，都说妻子的眼睛是望远镜，这话一点不假。怎么自己离开他他不高兴吗？为什么反倒更憔悴的样子呢？疑惑着，萧萧更认真地看着那个深爱的人，深深的，想把他刻在心里。
　　萧萧不知道，就在接受专访的前几天，千帆还因为劳累过度被送进医院静养。小秘书白祈对与这个老板真是既爱又恨。爱的是老板给他加薪了，恨也恨在这里，加薪的条件是要负责他的衣服干洗和熨烫。干洗还好，反正可以送店，费用也可以报销，但是熨衣服，这个似乎不太好用钱解决呢，难不成天天带男人衬衫回家叫老妈熨？搞不好他那个脱线的老妈会以为自己的儿子是同性恋哦。还好有法蓝小姐，白祈第一次觉得她真是美丽又可爱，凡是千帆的事情，她都一手包办了，要是白祈想插手她还生气咧。
　　不过，在医院的那几天还真是难挨，每天要把公司的情况汇报给老板，还要看法蓝小姐难看的脸色。白祈有的时候也很同情老板，看他对法蓝小姐的殷勤毫无招架之力，窘得都结巴了，完全没有商场上那种气压群雄的魄力。想想看其实还是萧特助好。千帆和白祈有着同样的想法，对于法蓝的热情他完全应付不来，不禁感叹原来女人和女人也是有云泥之别的。他还是比较喜欢萧然那样安静又聪明的女人，聒噪的，还是敬谢不敏了。
　　……
　　“Cicy？Cicy？怎么了？”安妮笑得一脸诡异凑过来，Van也过来，一把把安妮扔到边上，“又伤心了？”安妮居然也没再来搅和。“没有啊，伤心什么。”若无其事地转头，萧萧笑着。“那就擦擦眼泪。”Van递纸巾过来，“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其实我不是很懂，既然爱的话为什么要离开呢？”萧萧笑了一下，自己过去也不能理解，“唱首歌给你听。”Van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会转到这上面来，还是点点头。
　　“……
　　很爱很爱你
　　所以愿意
　　不牵绊你
　　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飞去

　　很爱很爱你
　　只有让你
　　拥有爱情
　　我才安心……”
　　歌声算不上动听，但饱含感情。萧萧睁着眼睛，眼泪就一颗一颗掉在手背上。Van诅咒了一声，冲动地把她搂进怀里，“笨蛋！”

　　圣诞之后，隔壁邻居福克斯家的大儿子结婚，霍根神父一家包括萧萧在内都被邀请参加婚宴。婚宴就在他们家外面的草坪上举行，新娘子是日本人，很恬静的模样，洁白的婚纱衬得她格外美艳动人。萧萧不太习惯这种人声喧闹的场合，一个人躲在一边喝果汁。突然一阵恶心，她干呕起来，难过得连杯子都差点掉在地上。“不舒服吗？”Van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适时扶住萧萧摇晃的身子，“要先回去吗？”萧萧看了Van一眼，今天他是伴郎，笔挺的燕尾服，白色的衬衫，特别帅气，“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帮我向Brant说一声。”Van不放心地抓住她的手。萧萧站直，“放心，我没事，你今天很帅。”从来没有这样直接赞美过一个男人，萧萧的脸上飘起两朵红云，Van倒是开心得眼角弯弯，“那你自己小心啊。”
　　回家洗个热水澡，萧萧倦得打个呵欠，从阳台上可以看到不远的草坪上闪烁的彩灯，时不时还有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结束呢。”萧萧爬进被窝，嘀咕了一声就会周公去了。睡得好好的，她被一点响动惊醒，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带有酒气和男性体味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吓了一跳的她赶紧瞪大眼睛，借着窗外的光线看清来人是Van。“Van？Van？”轻拍着Van的脸，他却只是眯起眼睛冲萧萧送出一个很诱惑的笑容，伸手揽住她的脖子。冰凉的手指激得萧萧一个寒战，唉，看样子喝醉的Van是走错房间了，他的房间在隔壁呢。
　　萧萧努力想撑起趴在自己身上的醉猫，但Van怎么说也是个180公分的成年男人，平时萧萧可能还可以勉强托住他，但现在一百四十来斤的重量压在身上，萧萧根本推不动他。“Van，你听到我说话吗？你喝醉走错房间了。”小小声地在Van耳朵边上叫着，萧萧可不愿意把别人吵醒。“Cicy？”Van总算又睁开细长的眼睛，笑得迷人，“你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我没有醉拉。”哎，明明是他趴在别人床上，他却颠倒黑白起来。萧萧也不和喝醉的人计较，反正怎么说也是白费劲，“那你别压着我，我要回我房间。”“不要！”用力扣住萧萧的手臂，Van把脸颊埋进她的颈窝，“Cicy，你很香耶。”“呃？”被Van孩子气的话逗得发笑，萧萧一时竟忘记了两人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才安静没一会，Van又不安分了。“你干什么？”脖子上那种湿热的感觉让萧萧惊叫出声，Van不满地在她白皙的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别吵，你很香哦，我都想吃掉你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在萧萧的脖子边闻来闻去，像一只大型犬粘着主人。萧萧无可奈何地用手顺顺Van的头发，仿佛在逗一只小狗，希望他玩够了能安静下来放她离开。不料，她却感到一只温热的手掌从睡衣的下摆伸了进来，是Van的手！大惊失色的萧萧一把按住在身上游弋的手，“Van，你醉了，快点放开我。”“我没醉。” Van固执地用另外一只手去摸萧萧的脸，这时萧萧也顾不得许多，大力挣扎起来。“Cicy，我喜欢你，很喜欢你。”一句话，似乎带有咒语一般，萧萧停下来，怔怔地看着瞧着Van，“你说什么？”“我喜欢你！”Van重申了一遍自己的观点。从来没有人和萧萧说过这句话，萧萧觉得自己的心一下饱涨起来，柔软而湿润。趁萧萧还没有回过神，Van用力堵上她的唇，辗转入侵，急切而不失温柔。等Van放开，才发现透不过气的萧萧已经是泪流满面。他用手背去擦，眼泪却越掉越多。“你一定是喝醉了。”萧萧哽咽着，声音颤抖。“没有……我没醉，”Van吻去她脸上的泪珠，“我就是喜欢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讨厌看到你为其他男人哭。Cicy，我可以给你幸福…不要…不要再想着Jerry了，为什么…不试试看喜欢我呢？”Van期待地看着萧萧，像一个渴望糖果的孩子。
　　长叹一声，萧萧在Van炽热目光的注视下，艰难地吐出一句话，“我…可以试试不要想他。”Van的回应是用手解去她睡衣的扣子。“等等…等…很痛。”萧萧对这种事唯一的经验便是无尽的疼痛和羞耻还有刺目的鲜血。Van的手一顿，将头凑到她耳边，用舌头舔舐着她小巧的耳珠，“不要担心，我会…很温柔的……宝贝，你只要…闭上眼睛…好好感受我就好。” Van不断地呢喃，嗓音低哑犹如海妖塞壬，萧萧就是那受了蛊惑的深夜航海者，在曼妙的声音中不断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