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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二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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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瑟的冷风打在苏筠凉单薄的身体上,监狱长看着眼前的女人,将手里的那封所谓的情书向她砸去,锋利的纸笺划过她的眼颊,有刺痛的感觉,泛出丝丝血珠,苏筠凉低着头开口说:“任凭监狱长处置。”
:“在监狱里给男人写情书,你们这种人简直败类中的败类,你刚进来就这样!!你到底将监狱当成什么!!”监狱长厉声喝道。
苏筠凉说:“对不起!”
苏筠凉被派遣去做苦力,一天有时一顿也没有吃的,也没有时间睡觉,如杂草般的头发,满脸污泥的苏筠凉裹紧着在自己身上破烂不堪的监狱服,慢慢的喝着那冰凉刺骨的冷水,润着自己皲裂的嘴唇。
旁边一个脸上全是恐怖纹身的女人斜着眼打量了她几下,又与几个姐妹对了对眼,神秘的点了点头。
:“你过去,将那高处的油漆刷一刷!”满脸纹身的女人将装满白漆的桶与白色的刷子丢在苏筠凉的眼前,油漆溅落在她的裤脚上。
她看着那么高的地方,要是一个不注意,她心有余悸的摸摸自己的小肚子。
:“怎么还不动手,想找打!”
苏筠凉说:“那么高,我有点害怕,要是出了差错,我们都不好交代。”
:“叫你做就做,想那么多做什么怎么不想做,好啊,我们到监狱长那儿去评评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旁边几个起哄道:“快刷吧,再不刷完,又吃不了饭了,有我们几个给你看着木梯,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这….”苏筠凉还在犹豫间。
却已经被人推到了木梯前,苏筠凉看着那么高的地方,将心一横,提起木桶小心翼翼的往上爬。
地下看着木梯的人对视奸笑着。
苏筠凉正刷着墙顶,木梯嘎嘎的响,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已经直直的往下坠落。重重的坐在桶上,众人皆哈哈的大笑。
好痛,好痛,手捂着小肚子,脸因疼痛扭曲着,眉头皱得不能再皱,:“啊,啊,好痛,啊,啊,好痛啊,”
“呀,你们看那是什么她流血了。”
血很快侵染了一地。
苏筠凉手指发抖的朝着小腿处触摸,是血,是血,她的孩子,她的孩子,眼泪便下来了。
“我求求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们!!”苏筠凉手指上全是血,她扯着她们的裤脚,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她,都是冷眼旁观的看着她。
她们踩着她的手说:“这就是你得罪段总的下场,你就等死吧!!”
她红肿的手无力的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人群渐渐远去,她什么也抓不住。
因失血过多,她的眼睛迷迷糊糊看不大清楚,最终昏死过去。
监狱里的医院,苏筠凉躺在纯白的被褥上,脸上几乎与病房的白融为一体,医生摇摇头叹道:“这是做的什么糊涂事!!这个娃娃以后就是生出来也是造孽!!”
苏筠凉醒来,身体还很虚弱,监狱里的护士便通知她说:“有位叫上官痕的先生要见你!!”苏筠凉摸摸自己的肚子,如果想要抱住自己与宝宝,就只有依靠上官痕了。
便强撑着来见上官痕。
上官痕憔悴了许多,衣服不再是以前的整齐,显得凌乱,苏筠凉吃力的坐下,上官痕兴奋的笑道:“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不会见我。”眼中隐隐有着喜悦的泪水。
苏筠凉强笑着说:“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还好吗”
“很好,谢谢。”
“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生疏了”
“……….”苏筠凉但笑却不语,她与他一直是陌生的,只是他一直不知道而已。
苏筠凉想要问徐格的事,可是又害怕开口,她很害怕段哲喊说的是真的。
上官痕看她脸色不好,又犹犹豫豫的,不由关心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监狱里的人欺负你了”语气是那般的柔,柔得哪怕是千年的寒冰也会化了。
“没,我很好。”苏筠凉眼神躲着上官痕询问的眼神。
“那就好。”
苏筠凉始终放不下心底的疑问,再三犹豫,最后问道:“阿格,你知道阿格的消息吗”
上官痕脸色瞬间惨白,傻愣愣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害怕,他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苏筠凉默默的站起来,渐渐的一步一步地离去,任凭上官痕在她的身后喊着她的名字,她也不回头。
伤心过度以及身体极度的虚弱使得她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一直哭,疯疯癫癫的乱叫,监狱里的医生没有办法只有给她强灌镇定剂。
段哲瀚本来想要看看苏筠凉的下场,想要来讽刺她几句,狠狠的打击她。
“放开我!!放开我!!!”是那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不动身色的打开窗口的小缝,他的瞳孔放大:医生与护士粗鲁的强制着她的四肢,她拼命的呐喊,眼泪弄花了自己的脸,头发似枯草,像极了一个疯子,她疯了!段哲瀚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他的头脑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贱女人疯了!那个贱女人疯了!!
苏筠凉被转到了疯人医院治疗,她不再在监狱里,监狱瞒天过海地消除了苏筠凉在监狱里的资料,这种情况实在幕越泽默许的情况下,以至于没有人知道苏筠凉去了哪里,是生是死!
幕越泽立在落地窗前,放眼望去,所有的一切都他收在眼里。
“越泽,那个女人已经处理好了。”袁予丞深邃的目光看着幕越泽,似乎想要看看他是不是那么的绝情,结果总是肯定的,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他就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
“嗯,那就好。”幕越泽淡然回道。
“如今你已经完全接手了幕晚集团,下一步打算做什么”袁予丞靠在沙发上看着自己酒中的倒影懒洋洋的问道。
“整个凉城的经济命脉!”眼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那是猎人看自己猎物的眼光!
“哈哈哈!!我果然没看错人,来为我们的胜利干一杯!!”袁予丞举起酒杯大笑着对幕越泽说。
林晚在屋子里敲打着卧室的房门大喊道:“开门!!!开门!!!给我开门!!”可是除了空荡的敲门声还是敲门声,偌大的幕宅,只剩下张妈,偷偷的抹泪。
张妈拨通了林正国的电话哭着劝道:“老爷,你就放小姐出来吧,要是再这样下去,我担心小姐会出事!!!”
“你不用再替那个混账东西求情!那个混账东西居然仗着自己手里的股份,想要将幕晚集团交给那个外面的小杂种!!!她真的是疯了!!!”
“老爷,小姐也是一时昏了头,您就放小姐出来吧!!”
“你不用再说了,放她出来她又要胡闹!!她不要她那张脸,我还要我这张老脸!!”林国气愤的挂掉手机。
“嘟嘟嘟”电话里传来挂机的声音,张妈不由摸了几把泪,这都是造的什么孽,这个家怎么变成这样!!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林晚不停的敲着门呐喊着。此刻的她很是疯狂,她的房间遍布狼藉,能撕的东西早已被她撕裂了,她的身上还穿着那身睡衣,自段哲瀚出事的那天起,她便再也换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