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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   甄嬛被禁足未央宫,后宫之中便再无与胡蕴容分庭抗礼之人,她又是个娇纵的性子,后宫之中,皆要避其锋芒。同时,胡蕴容旧事前提,几次三番的在皇桑跟前夸予润小小年纪便敦厚有礼,甚是讨喜。其意自是不表而明。

      甄嬛得知,虽然此时并非与胡蕴容争风之时,也实是忍不住,因为若胡蕴容真将予润要了过去,她更是有恃无恐,即使自己有翻身之日,也要落了下风。

      干是便绞尽脑汁的想该用什么法子,却无意看到铜镜憔悴容颜,甄嬛几乎是几步扑在梳妆台前,那铜镜之中的女子,眉心因皱出现细细的印子,眼角染了风霜,早不如入宫之初时那样杏眼桃腮,春华正茂!

      第二天,甄嬛便病了,这一病,几乎要去了她半条命!
      消息传出,皇桑不闻不问,仿佛这只是吹过耳的秋风,吹过便过。胡蕴容得知,更是肆意妄为。
      此事经人口耳相传,入了甄母的耳,甄母心疼女儿,想要入宫一见,可儿子甄珩随承懿翁主走了,投奔岳家。三女玉姚因为甄嬛和亲赫赫,也没了音讯,四女玉娆入了九王府,却因为太过傲气,看不起王孙子弟,即使貌美,终未得九王喜爱!

      唯一一个可以相助的,却是曾经连庶女身份也无的外室奸生女!甄母琢磨了一圈,恨得咬牙,却又不得不让甄远道命那贱人所生的女儿向后宫的庄敏夫人递牌子。

      甄母与玉隐入宫参拜,怎料庄敏夫人以身上不适将二人拒在门外,顿时让二人闹了个没脸,玉隐气得脸上涨红,只恨甄母害人害已,明知庄敏夫人和甄嬛不对盘,还要上赶的让人羞辱,且还非要她来!

      甄母虽然难堪,但她早已知道,甄嬛早在此前传了消息于她,见不见庄敏夫人还在其次,只要她见皇桑一面,就算得上帮女儿一把了!

      皇桑在褫夺了甄嬛封号之时,甄嬛便已失了纯元的避助,只是她还未有所觉,此间事,自是她一手策划!甄母为见皇桑如何使银子收买人就不在一一说明,且说皇桑得知她所求,果如甄嬛所说般,皇桑马上让甄母去未央宫探视。
      甄嬛知道后,虽然高兴母亲的到来,却更恨皇桑喜欢的只是她有的一张纯元脸,同时,她心中也证明了,原来她的失宠,原来是自己容颜憔悴,不复以往。

      至于玄清,她已没了心思再想,且他又不在都城,安全的很,哪如自己这样,要护四个孩儿,要忍受皇桑的冷情,要防奋胡蕴容的花样百出……

      这样的日子对甄嬛来说只是熬着罢了,她甚至对予涵的期望都没有那么足了,只想着,皇桑看在予润早逝的母妃沈眉庄的面上,不要失了宠爱才好。

      一年后,雁鸣关早平了战事,赫赫因可汗死亡,果如皇桑如料,十数个王子皆是角色,在赫赫的土地上斗了个旗鼓相当,在初时一扬大乱后,大王子直杀了四五个兄弟,将可汗的金帐染得血红,才站稳了脚跟。

      而另几个王子,也非一般人,率自己的亲兵,收买的下属在赫赫划地为王,之后便是小战不断,至于皇桑有没有暗中支持哪一股,就不得而知了。由此,赫赫与大周边境平静多了。

      边境无战事,皇桑又想起了玄清,便一封六百里加急信将他招了回来,理由很充分,他妈病了!
      待玄清风尘扑扑地回来,皇桑也不作解释,只眯着醉眼招呼他一起喝酒。玄清自是知道皇桑那信十有八九是假,却也无话可话,坐在一侧满饮下一杯,才觉喉咙干涩感缓解,便行礼告了罪。
      皇桑摆手不在意,自顾自的喝着酒,突然语出惊人道:“六弟小时的模样朕还隐约记得,那时父皇对你疼爱非常,朕这皇位还是六弟让予朕的呢……”

      玄清一听便出了身冷汗,刚要说话,可才开口,皇桑又一摆手,神情倦怠地道:“想到六弟小时,朕竟觉得予涵和六弟性情模样相似的很呢……只可惜!”皇桑最后一字咬得极重,缓缓站起身来,双手压在桌上,一字一字道:“现在这龙椅是朕在坐!”

      他一双眸子寒光凛凛,唇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声音却温和无比:“六弟,朕的耐心已被耗尽了!”说罢,他大袖一挥,将桌上盘碗酒盏扫落在地。

      外间的宫人听有声响,立马就进来了,皇桑便道自己醉了,让人待候着清河王前去桐花台。
      玄清握着酒盏的手指都发白了,手中那白玉酒杯也碎成数片,刺进掌心犹不自知,他知道,皇桑要他杀了甄嬛,这次,他无论无何也推委不得!

      桐花台后续事皇桑并未再多加关注,只是皇桑回宫歇息时,宫内出现刺客。次日,清河王遇刺,伤在要害,不冶而亡,淑妃娘娘受惊过度,已有些神智不清,便依旧被禁足于柔仪殿。
      至于皇桑得知玄清的选择,只可有可无的应了一声,无喜无怒。

      尔后清河王侧妃在清河王下葬时碰死在棺木前,舒贵太妃因痛失爱子,一病不起,不消数月,也归天了,清清王一脉只有予澈一个小孩子,皇桑便封他为清河王,远远打发了事!

      紧接着,胡蕴容握玉而生的玉被摔成了两半,爆出胡蕴容借握玉一事欺上瞒下,皇桑知道后大怒,将她贤妃的位分一撸到才人。

      此间事了,皇桑身体就不如之前了,朝堂之上请封立储的奏折愈来愈多,皇桑不厌其烦,时又怒不可遏,这样下来,身体竟一日不如一日。

      未过两月,竟病倒在塌上起不来床,临了便招来贞一夫人和予沛,又传来众大臣,立予沛为储君。予沛自小就体弱,也没有如何得皇桑喜爱,其母贞一夫人,别说宠爱,几乎算得上是默默无闻一类的,予沛被立为储君,自是在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可也无人敢明面上反对。

      又过了数月,皇桑终究没能熬过这年的冬天————驾崩了!

      ————————番外———————

      朱宜修醒时,便有人将她搀起,她眯着眼看了看,来人是剪秋,她挥坐起身,却见入眼的是秋香色的帐子,朱红的锦被,她有些发怔,因为这些并非她凤仪宫中所有,不止是颜色,连规格也不对!

      她慌乱的要下床,被剪秋一把扶住,她抬眼打量四周,却见屋内一应物什早换了,因为未开窗的原故,屋子显得暗沉沉的。

      “主子,您莫慌,这不是凤仪宫。”旁边剪秋的声音响起。

      朱宜修扭过头,嘴唇翕动了好一会,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她蓦地想到了玄凌那句话来,剪秋自是知道她之所想,便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

      朱宜修见那信上,赫然写着宜修亲启,玄凌留字。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枯瘦的手指颤抖的却似一把将信抢在手中,她颤抖的太厉害,拿出信时都费了老大的劲。
      纸上的字一如那个男子般表面温和,其内凌厉,她一手好字,自是认得他的字,可那每句话她都似不认识般,她看完信,已浑身瘫软坐在床上,剪秋被吓了一跳,忙要去扶,朱宜修闭上双眼,两行泪珠滚落,她突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听得人心慌难受……

      笑罢,她将那信一把撕了个粉碎,声音似发狠道:“我知道!你没死!你怎么会死!你死了我如何出来!哈哈哈哈,这一世,再一世,即使是重新来过,我朱宜修不会嫁作他人妇!”说罢,她往后仰倒,厥了过去。

      而此时的皇宫内,早有皇上驾崩,废后身陨的消息传出。

      而后宫的冷宫中,也有一个状若疯癫的女人端坐于冷宫台阶上,那通身的气派,咋一看上去甚至有两分威摄力。

      她旁边正蹲着一个才十来岁的小宫女儿,小宫女将早冷掉的茶水递上去,女子用茶盖拂了拂,小宫女却道:“那位唱歌好听的安主子怎么了呀?”
      女人哼了一声:“她,只一小门小户出生的,皇家的富贵她享受不来,人更是粗笨,惹了别人的眼,伤了嗓子,一生也没有个儿女依靠,死了呗……”

      小宫女又问:“那皇后主子呢?”
      “恶有恶报,她害人终害已,不然天怎会收了她的孩子去?”

      “那,那个淑妃主子呢。”
      “她呀,自始自终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后来有两个皇子撑腰,当了后宫最尊贵的人……”

      “这些事儿是这宫的的事儿么?”小宫女有些好奇了。

      女人却突然手一顿,眼中迷茫了一阵,回神时将手中的茶盏一扔,大骂:“该死的奴才!竟将这么烫的茶端上来,是要烫死本宫吗?来人!把这贱婢拖出去!”
      小宫女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跑了。

      ——————另一个番外——————

      甄珩打开小厮伸过来的手,自己从轿子里出来,便挥手让一众轿夫退下,自已慢慢踱回房去。今日本就没什么事,且他只是一县的县丞,上头的知县不放权,他连使派人也是难。

      到房门前,轻轻一推,门便被推开了,甄珩皱了皱眉,几步走进去转过屏风,就见床上的锦被中半裹着一个光溜溜的身子!他眉心跳了数跳,才压到到喉问的怒吼,只沉着声音道:“已经日上三竿了,怎么还不起塌!”

      床上的咕哝几句,翻了个身,就见玄凌半睁开眼,一挥手,声音迷糊地道:“朕昨夜批阅奏折太过劳累,爱卿容朕再歇歇……”

      甄珩脸上又黑了三分,咬咬牙,上前一把将裹在某人身上的被子拖走,某人正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冷意一激,顿时清醒无比,当然,与此同时,身上也没了什么可以遮挡……
      甄珩见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是该把被子扔出去,还是扔回去!

      “卿卿,朕好冷!”某人委屈的喊着。

      甄珩脸上又是一黑,愤怒的把被子扔了回去,他要抓狂了,为什么这个浑蛋会突然出现,突然拿出一份什么文书,自己就要来这个鬼地方当劳什子的县丞啊!

      二人混乱了好一会,直到甄珩要吃午饭,玄凌得吃早饭才告一段落。
      桌上,甄珩边吃边打唉声,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可以去别的县当县丞吗?”
      玄凌边吃着边摇头:“当然不成!”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不是皇上了啊,没权让你去别的地方当县丞了!”

      甄珩闻言就眯起眼来,他十分怀疑他那个抓着权一点不放的知县上锋是这家伙千挑万选出来的!不过就算是,他也不能拿他怎么办,想了好半天,他就商量道:“要不,我去边关好了,县里的公文我看也看不了,有人报案也不干我的事……”

      “你是说,你要擅离职守!”玄凌把将筷子拍在桌上,剑眉将一双眯着的眸子压得威慑力十足,皇者霸气显露无遗!

      甄珩默默的吞下让他捐官的想法,摇头否认。该死他怎么会忘了,他是当过皇帝的,这样一个上锋,明摆着就是要挡着他!再升一官算是没戏了!

      眼瞧甄珩蔫了,玄凌从怀中掏出一本小册来,上书《龙阳十八式》,递到甄珩眼下,指着一副图画道,“不如用完膳,你我试试这一式如何?”
      “…………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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