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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


  •   次日清晨一早醒来,少恭便发觉一人眼神暧昧的看着自己“凰羽何时归来?为何这般看着少恭?”少恭略微皱了下眉头,语气不悦的看着凰羽说道。

      凰羽昨夜很晚归来,回到木屋里便看着睡容安稳的少恭,便觉得心里一暖,上床侧身一直盯着少恭看,好似怎么都看不够一般,不知不觉便没有发觉天亮了,他本不需睡眠,即便是整夜看着少恭也不会觉得疲累。

      听着少恭有些不悦的声音,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一直看着的人儿已经醒转,正微皱着眉头看着他,“呵呵····在下只是觉得少恭生的极美,便下意思的看的出神,还望少恭莫怪”。

      听了凰羽这般话语,少恭先是楞了一下,便回过神来“凰羽莫要取笑少恭了”。

      下意识的少恭拉开了和凰羽的距离,因为醒转过来还未发觉,他们现在的样子及为暧昧,若是让他人见到该如何是好,这样一想,少恭拉开距离便起身下床,看了看对面床上已经空无一人,却有人睡过的痕迹,摇了摇头便准备出去看看千觞是否已经离开。

      对于少恭拉开了两人距离的细微动作,凰羽皱了下眉头,暗了下眼睑,很不满少恭这般行为,沉默了一会便想通,他跟少恭才见面的,少恭会这般生疏的对自己也属正常,来日方长,这样一想便也压下了心里莫名的烦躁,也打算跟少恭出门,一转身便看见少恭对着另一张床发呆的摸样,刚刚压下去的不满又立刻串了回来,他早知道那位尹千觞对少恭的心思也同自己对少恭的心思一般,只是少恭醒过来便不记得此人,呵呵···少恭是他的,别人休想觊觎,否则——死。

      感觉到身后有杀气,转过头的少恭便看到冷着一张脸的凰羽,杀气腾腾的,冰蓝色眼眸给人一种冷冽的感觉,绕是少恭知道这不是冲着自己而来,也感觉心里一阵寒。

      察觉到前方疑惑的目光,凰羽才恍过神来,自己刚才太反常,没有克制住自己,便随即看少恭的眼神缓了缓,换回那抹温柔似水的目光,再也察觉不到任何一丝杀气,仿佛刚才那个充满杀气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少恭在看什么?”扬起一抹妖娆微笑的凰羽看着少恭道。

      对于凰羽突然的问话,少恭有些慌神,定了定神摇头道“没什么”。

      刚才少恭眼里的恍惚让凰羽非常满意,想着自己还能让少恭出现那种表情,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庞,便也轻声的笑出声来。

      跟随在少恭身后准备出门的凰羽突然拉着少恭道“在下有一件礼物想赠与少恭”。

      感到被凰羽拉着手,少恭身躯一震,把手轻轻的从凰羽手中抽出,楞了楞便轻轻一笑便要推迟,凰羽看着少恭抽回自己的手,有些不快便也不好说什么“少恭不要推迟,这件礼物,天底下除了少恭能够配的上以外,便没有第二人在配拥有此物,还望少恭不要拒绝才好”。

      虽然话是这样说,凰羽也不等少恭开口,一挥手间,便出现一把白玉般的琴,琴身恍如白玉,琴弦犹如丝丝灵力波动一般,见到这样的琴,少恭惊讶的看着,不自觉的伸出手指抚摸琴身,刚一碰到便一阵琴鸣——。

      “这···这琴身是···”惊讶的唇角微微张开,眼睛讶异的瞪大看着那琴。

      “呵呵··少恭喜欢吗?”见到少恭这般表情,凰羽便知道少恭很喜欢这琴,这样也不枉费他连夜赶往妖界取来。

      少恭不敢相信的看着漂浮在自己身边的琴,琴身竟然是以仁兽著称,与麒麟并成为神兽,早已在三界灭绝的辟邪之骨所著,琴弦却让他也看不出来是何物,疑惑的抬眼看了看微笑的凰羽,示意让他说清楚。
      看着少恭看向自己的眼神,凰羽很乐意的为少恭解答疑惑“伏羲琴虽好,但它始终是紫英所有,而少恭身侧也没有趁手的兵器”凰羽看着少恭微微变了变得表情继续说道“这琴原本就是为少恭所著,现在赠与少恭也是极好的,亦可做兵器,力量却绝不会输与伏羲琴的”。

      “凰羽从何得来这琴?”辟邪之骨求取一节便以十分不易,更何况用以铸琴,这样多的辟邪骨,怕是一整只辟邪兽才能够有这么一整块完整之骨,而且他还感觉这辟邪骨琴还坚不可摧,怕是很不简单。

      “自然是在下所著”只为了你一个人所著,凰羽眼神定定的看着少恭惊讶的眼神。

      便也明白少恭的疑虑,“这辟邪之骨是我很久之前得到,后来便以制琴,至于琴弦嘛····”凰羽略微用手扶了一下发丝“便是在下的发丝所著”。

      听到琴弦只是发丝所著,少恭更加惊讶的快合不拢嘴的看着依旧一派悠闲的凰羽,那琴弦触手升温,含有强大的灵力,哪怕是冰海里难得的冰蚕丝也不及这琴弦之万一呀。

      “少恭不能收这么贵重之物”他不能收,光是这辟邪骨制琴,就天上地下便没有第二把,更何况那琴弦,少恭相信并不是简单的发丝而已。

      “为什么?”在听到少恭拒绝自己时,凰羽脸上的微笑顿时僵住,他不明白为什么少恭明明很喜欢却要拒绝自己的好意。

      “光是这辟邪骨琴,少恭便觉得十足珍贵,更何况——凰羽并没有告诉少恭实情,这琴弦是何所做”。

      “少恭,这琴弦真的是凰羽发丝而做,况且就在刚才少恭触及琴身的时候,这琴已经认少恭为主了,如果少恭不愿意要,这琴凰羽即便是毁了也无不可”说罢,凰羽抬手准备将琴毁去。

      “······”少恭很无语的看着凰羽,知道他所言全是事实,就在刚才自己触碰琴身的时候,这琴已经认自己为主了,这样的好琴,少恭不愿就真的被凰羽毁去“那便多谢凰羽了。

      看着少恭已然收下琴,凰羽一抹奸计得逞的笑看着少恭,在少恭触手碰到琴身的时候,他和少恭便以相连,这样也是他为少恭想到缓解散魂之法,他是不死不灭,今后少恭便不会再受散魂之危···只是这样终究没有解决散魂,这辟邪骨琴可以延缓散魂,自己本命之源并不能与少恭融合,所以只是暂时压住,还需要慢慢找解决之法。

      “少恭,此琴还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凰羽微笑的看着整准备出门的少恭道“此琴名唤——长相思”,说完便伸手摸了一下别在腰间的短萧‘长相思,长相守,这真是极好’。
      少恭听闻名为长相思也只是身躯为之一怔,并没有回头。

      怀抱着这样的琴,少恭慢慢踱出门口,刚一出门便见到紫胤等人全部在外面。

      “紫英”。

      见到少恭还抱着一把白玉古琴慢慢走过来,紫英点点头看着少恭“这琴···”。

      少恭略微以摇头道“是凰羽所赠”。

      听闻玄霄走过去,伸手触碰琴身,一靠近琴身便发出冰蓝色光芒,灵力之强大“凰羽”。

      众人一看玄霄冷了脸的叫了声凰羽,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后者却是一派悠闲的看着玄霄。

      “你··你知道这样你的耗损有多大,你知道吗?”冷着一张脸的玄霄看着凰羽道“你真是不知死活,用自己的本身来做琴弦”。

      听罢紫英也是皱紧了眉头,看向了少恭,见少恭也是一脸不解的看着凰羽,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凰羽则是一派大惊小怪的看着玄霄,那眼神就像在说‘你可以和紫英享受本命同源,我就不可以那自己本身给自己心爱之人了?’不想理,正准备去屋里喝茶,一个早上刚刚跟少恭说了一大堆话,才使得少恭接受这琴,现在他可没这么好心情来对着玄霄再解释一遍自己的行为。

      “玄霄,这···什么本命之身”少恭疑惑的看着玄霄。

      “哼~就是这琴弦来自凰羽本身,这琴既认你为主,就是说今后你受任何伤,便是凰羽也同样承受,来自本命同源”玄霄冷声看着你进屋的凰羽说道“少恭,今后不管你有任何事,都要记住,你要绝对的保护好自身,现在他跟你同源,你伤他伤,你亡——他亡”。

      听完玄霄话的少恭身躯一怔,还抱着琴的手一抖,差一点就摔了下去,脑海里不停重复着‘你伤他伤,你亡他亡’的这两句话,瞬间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惨败如水。眼眸里全是不知所措,一个劲的摇头说“不···不···不要··”这太沉重了,他承受不了。

      “可有解除之法?”少恭语气急促的问玄霄。

      玄霄也只是冷眼的看了一眼后,沉默不语,解除之法当然有,少恭与凰羽并没有像他同紫英一样以血盟誓,自然是可以解除的,但他却并不想告诉少恭,既然凰羽能这样做,他又何苦要破坏凰羽呢。

      看着玄霄沉默不语,少恭惊愕的后退了一步,直到一个温暖有力的怀里,才定住了身形,看了看身后之人尽然是屠苏,屠苏后面是还没有离开的千觞跟风晴雪两人,相必应当是都听到了玄霄的话语。

      回想刚才自己问凰羽琴弦是什么所著的时候,凰羽说是自己的发丝,他却没有察觉过来,眼里竟是满满的心酸,眼眸里不知何时涌起一层薄薄的水雾,心想自己何时这般脆弱不堪了。

      朝玄霄和紫英跟屠苏等人点了点头,便也径直走向中间的房间去了。

      “霄,是否真的无法解除?”紫英有些疑惑的看着玄霄。
      而玄霄也只是摇摇头,看了看屠苏三人,转身便也向房间走去。

      “师尊····”屠苏喃喃的看着紫胤,开口叫了一下,便也闭口不语了,听到刚才的话语,他真的很是惊讶,心里却想到少恭和凰羽本命相连心里闷闷的,仿佛有些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一般。

      尹千觞跟风晴雪至此都一直沉默,从早上醒来便见到凰羽躺在少恭旁边,眼神无比温柔开始,尹千觞的心里一直很是难受,眼神好不容易才转向屋外,刚刚他跟屠苏商量在自己走后好好照顾少恭,一回来便听到这般事情,不惊讶这是不可能的事,除了自己,他一直担心没人可以在他离开后照顾少恭,现在有这样一个人,便也心安,可是心里却像失去了什么一样,张了张口喃喃的叫出一个永远都嫌不够的两个字“少恭····”。

      做好早餐的云天河见到屋里只有一脸淡然喝茶的凰羽,和冷漠淡然的玄霄及坐在一旁表情忧伤的少恭,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觉得很奇怪,又没有见到紫英跟屠苏等人,纳闷的挠了挠头轻声道“菱纱,你绝不觉得大哥,少恭和凰羽今天有点奇怪?”。

      一旁端着盘子的韩菱纱本来是想跟云天河抬两句杠的,看着这样奇怪的气氛也就点了点头。

      “紫英呢?”韩菱纱低头想着,一般玄霄走哪里都会带着紫英,今天却这样奇怪。

      “菱纱,那我们出去看看,紫英身体不好,叫他们进来吃饭吧”一听到菱纱叫紫英的名字,云天河立刻换上一张很高兴的脸对韩菱纱说道,心里想的却是等把紫英叫回来就可以吃饭了,便离开向屋外跑去。

      对于天河野人来说,吃饭绝对是人生最重要的大事,看着云天河傻傻的笑的韩菱纱很有一种想要拍死他的冲动。

      “哟,菱纱,手里端的是什么呢?”凰羽看着门口端着东西一脸无语的韩菱纱开口调笑道。

      “恩,是准备了一些吃的”听到凰羽开口叫自己,韩菱纱也只得很无语的走过去。

      一听到是今天的早餐,原本一脸冰冷的玄霄现在脸色更暗沉了,本来因为凰羽用自身本体来做琴弦很是不高兴的玄霄,一想到那野猪肉,便什么都不在重要了,所有的事都可以慢慢解决,唯独——云天河的野猪肉简直就是他此生的大敌。

      一看到玄霄如临大敌一般,韩菱纱嘴角一抹奸笑“本来今天天河说也要亲自下厨做的,可是昨天的野猪肉没有了,我便和天河去山下买了一些糕点”说到这里,韩菱纱看着三人都舒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天河还是准备了一些‘特别’的点心给紫英,玄霄和少恭,到时候你们可要好好尝尝”说完韩菱纱一手捂嘴,轻声笑了出来。

      一听到‘特别’两给字,玄霄跟少恭都觉得背脊一阵冷汗,天知道又是什么惊喜呀。

      “为何还有少恭?”少恭一脸疑惑的看着偷笑的韩菱纱,以往不都是云天河特别照顾的是紫英跟玄霄吗?为什么这次会有自己?

      “天河说少恭也应该补补身体呀”韩菱纱狡黠的看着少恭一笑。

      说话间,就听见门口云天河一边叫着紫英,一边哈哈大笑在门口边的声音。

      四人看着门外进来的云天河领着紫英等人进来,便招呼几人坐下,少恭觉得心里有些发毛的又看了一眼低头抽笑的韩菱纱及脸色始终没有好过的玄霄,和自己身旁及屠苏几人脸上淡定的神色。

      摇头暗笑道自己何时变成这幅摸样了。

      “少恭,别发呆了,赶快吃饭,你看看,你跟大哥紫英都这么瘦”云天河一边说着一边把买回来的食物轮流夹给少恭三人,当众人看到不再是野猪肉的时候都暗自叹出一口气,感概终于可以吃一餐像样的饭的时候,云天河匆匆忙忙的往外跑去。

      少恭只是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低头掩笑的韩菱纱,顿时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还没看到云天河回来便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野猪肉味道的众人立刻把从野猪肉中解脱出来的神情僵住了,心想还是没有逃过野猪肉的折磨呀。

      “少恭,紫英,你们看”云天河端了一个很大的盘子,飞快的从屋外跑到紫英身边,一脸讨好的看着紫英“紫英这是我特地给你准备的好吃的,别人都没有的呢”,一脸我最爱紫英了的看着紫英。紫英很无语呀,也只是笑笑“谢谢天河,紫英跟大家吃一样的就好了”。

      看着紫英依旧苍白的脸色,云天河一脸正经的拉着紫英的手说道“紫英,这些年都是你跟大哥照顾天河,现在天河可以见到了”云天河一脸委屈的看着紫英的头发“明白紫英为了天河受了很多苦,所以现在身体这么差,紫英一定要好好的补补身体”。

      韩菱纱依旧低头偷偷的看着皱了皱眉头的紫胤,最后还是不忍佛了云天河的好意而妥协下来。玄霄更是嘴角抽了抽便见到云天河把一份东西放在了自己面前。

      “天河,大哥就不用了吧”玄霄黑着一张脸,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盘不用揭开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说道。

      “当然要用,大哥快尝尝”云天河以为玄霄是跟自己客气,便想也不想的揭开盖着的碗,露出了里面东西的真实摸样,嘴角抽的更厉害了。

      在云天河的注视下,玄霄很无奈的夹起面前盘子里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放进嘴里,慢慢咽了下去,眼泪都快要流出来的看着云天河点了点头道“很好吃”后云天河非常满意的把最后一盘放在了少恭面前。

      相比于玄霄,少恭跟紫英都显得淡定多了,虽然这东西····额,却是看起来不怎么样,但也是云天河的一片心意,便低头咬了一口,看着云天河点点头“很好吃”。

      韩菱纱默默地看着三人各不一样的脸色,尤其是玄霄很臭的脸色她心情非常好,“额···大家快吃吧,如果大家也想吃天河的特别食物的话,那····”话还没说完,众人都低头默默吃了起来,凰羽则微笑的看着身边与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搏斗起来的少恭,觉得很可爱。

      又熬过一个艰难的早餐时刻,众人都放下心来,屠苏默默的走到少恭身边,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的自己离少恭很远很远。

      尹千觞和风晴雪离开后,少恭便一个人独自站在这悬崖边很久,屠苏下意识的走过去和少恭并肩站在一起看山下云海雾凇,两人都是沉默的站着。

      “屠苏····”

      “······”对于少恭突然叫自己一下,屠苏感到有些讶异。

      “屠苏说山下这滚滚红尘,又是否如山上这云海雾凇这般,皆是飘渺之物难以捉摸?”

      不曾想少恭说出这般话语,屠苏也只是稍微定了定神道“如有一人相伴在侧,即便是飘渺百年,如黄粱一梦便也觉得没有憾事,心之所向,便能无惧无悔”。

      心之所向,便能无惧无悔?少恭摇了摇头,苦笑道“如若什么都不记得,那又怎么能无惧无悔?”。

      屠苏听闻便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屠苏跟少恭说说少恭以前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如何?”少恭转头看着这个很少言语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点也不排斥,还想要更靠近一点的感觉。

      看着微笑的少恭,发丝随着转头的动作在风中划出一个优美的弧线,有几缕发丝佛到自己的脸上,微风徐徐,心里竟然生起一丝悸动,完全不曾因为风晴雪的离开而有一点点伤怀,反而觉得晴雪的离开让自己喘了一口气。

      “先生和现在一般,温文尔雅,博闻广学,还是位——医术卓绝的大夫”说道这里,屠苏有些黯然的神色,如果自己跟他没有血海深仇,没有一魂半魄的纠葛,那该是多好。

      “哦···”少恭挑了挑眉,看着屠苏眼里的黯然,也不再问下去了。

      忽然感觉一阵灵力波动,屠苏和少恭转身便看见悬崖边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准备上前询问来者是什么人的时候,黑影看着少恭,眼里闪过一抹肃杀之气,让屠苏都为之一怔,少恭也只是摇摇头想,看来自己醒转过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千魅,收起你那不该有的想法,否则——死”凰羽冷清的声音突然想起,人便出现在少恭身旁。

      “妖皇陛下,属下有事禀报”唤作千魅的黑衣男子在见到凰羽后恭敬的跪下,俨然没有了刚才的肃杀之气。

      “说”凰羽冰冷的语气着实让少恭不习惯。

      皱了皱眉头便转身就要走,屠苏跟在少恭身后,不再看千魅跟凰羽,如果千魅敢伤害少恭,哪怕是死他也会护少恭周全。

      “回陛下,妖界最近不知何故,出现了一些被杀的妖”千魅恭敬的跪在地上,低头道。

      “就这点小事也跑来烦扰本座?”听闻是这种小事,凰羽的语气不免显得不悦。

      “看来本座的护法将军连这种小事都无法处置,留着便也无用”。

      他身边从来不留无用之人,而且他还没有忘记刚才千魅对少恭出现的那一抹杀气,手上渐渐凝聚起幽蓝的灵力,杀伐之气突显出来。

      “陛下恕罪,只是此事并不是简单的几起,而是,每个被杀的妖都是被强行取走妖元致死”千魅感觉到凰羽的不悦,空气中流串出来的杀伐之气也了然无疑。

      “哦?取走妖元?”凰羽一挑眉骨,眼神冷冽的看着眼前跪着之人“可有发现异常之处?”。

      “在被杀妖的现场留有浓郁的仙气”。

      千魅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仍就淡漠的口气回答。

      “仙气?”

      难道这件事跟神界有关?想来自己刚刚离开妖界月余便出现这种事,他本为妖界之主,一离开便发生妖界子民被强取妖元而死,关键之地还有仙气,自然事关重大,必须返回妖界查看才可。

      一想到自己跟少恭的关系近了一点,便要返回妖界,凰羽颇为显得有些不悦。

      “你先回去,本座随后就到。”

      皱了皱眉头,头也不回的向少恭在的房间走去。

      “你是说有神界之人屠戮妖界之人?”走进房间。便见到坐在紫英身边的少恭和玄霄,便说了一下自己要暂时返回妖界的原由。

      “事情还不清楚,千魅说被残害的妖尸体旁边有浓郁的仙气,我想应该是仙界没错”凰羽一脸漠然的坐在少恭对面,眉头皱紧的想了想神界何人所为,近万年来,神界与妖界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这次这么突然,还是在他离开妖界寻太子长琴之时。

      “既然妖界发生这么重大的事,凰羽还是应该早些回去”关乎神界,少恭皱了下眉头看着沉思的凰羽道。

      “····只是少恭”凰羽有些不快的看着少恭,如若不是妖界有事,自己怎么样都不愿意离开,而少恭却说得这么简洁便让自己回去,难道他就这么不愿意与自己在一起?可是这两天他们相处的不是很好吗?

      “凰羽放心,少恭无碍,只是妖界之事为重”

      “·····”

      看了看少恭坚决的态度,凰羽有些气急的站起身,准备走。“少恭会在这里等着凰羽,高山流水”。

      听到少恭的话语,本来有些不悦的凰羽楞灵力楞,缓了一下看着少恭微微一笑,便转向一旁的玄霄道;“少恭就麻烦魔帝替凰羽好好照看一下”。

      便转身消失在了原地,看着凰羽离开,少恭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看玄霄,便也没说什么,继续喝茶。

      在听到少恭说会等凰羽的时候,屠苏心里更加的烦闷,异样的感觉让平时少话的屠苏更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感觉到自己徒儿愤懑的情绪,紫英也只是看了看,并没有说任何话,感情的事还是要自己慢慢领悟才好,任旁人怎么说都是不懂的,他看着屠苏感觉到屠苏对少恭明明就是喜欢的紧,却偏偏自己这个傻徒儿自己都没发觉一般,也是让他很无奈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感觉到紫英无奈叹口气的玄霄,看了看少恭和屠苏,便一句话也不说的拉着紫英出门离去,一时间屠苏楞了一下,看了看身边的少恭,便也继续坐着。

      “紫英可是有什么烦恼”一路拉着紫英手走出来的玄霄对着紫英说道,手却并没有放开紫英的手。

      紫英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并没有急着抽回被玄霄抓在手里的手。

      “可是在想屠苏的事?”玄霄很满意的看着没有抽回手的紫英道“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自己对少恭是个什么心思,紫英何苦担心这些”。

      “·····”紫英沉默的想,自己当初也是对玄霄处于不明白对对方是怎样的心思的情况下,慢慢由玄霄引导出来,可是现在看少恭的表情对屠苏、凰羽两人并没有他们这种感情,反而纯净的只是朋友之意一般,想到这里紫英皱着眉头看着玄霄。

      玄霄见紫胤这般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也是无奈的叹口气道“他们之间的事,紫英同我还是不要插手的好,感情要自己去发觉,朋友或者爱人,都只能由他们选择”。

      听了玄霄的话,紫英也明白外人怎样说,当事人也都是不明白,就算明白也一时间恐怕难以接受,不过凰羽对少恭的表现太过明显,相信少恭也已经发觉了而屠苏——。

      ······

      “殿下”一道冷清的声音在琴水阁响起。

      “何事”

      “有人回报,妖皇凰羽已经离开青鸾峰”

      “哦?知道了,你先退下”
      钟鼓冷冽的声音背对着跪在他身后的人响起“冷心,自本座把你调来琴水阁,你便一直在这里”。

      名唤冷心的男子依旧低头跪在钟鼓身后,沉默不语,当日因为惹恼钟鼓,被罚魔角殿的冷心,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转眼便见到出现在魔角殿的钟鼓,带他来到这琴水阁,这几个月的训练,他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九天宫外的传话侍卫了,而是钟鼓暗自训练的暗影。

      “是的,殿下”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仿佛这就是一个傀儡,按照那人的心意而活。

      “你可怨恨本座”

      “属下不敢”

      转过头看着挺直腰背跪在自己身后的钟鼓,缓缓伸出手,抬起了眼前之人的下颚道“看着本座,再说一次”。

      “属下从不曾怨恨殿下,只愿此生能够回报殿下对属下栽培之万一,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抬眼看着钟鼓,冷心眼里静静,张口缓缓说来自己心里的想法。

      “很好”钟鼓用手指抚摸了一下冷心的唇,微微一笑,便放开捉住冷心下颚的手。

      冷心的面容亦是极为精致的,论起来跟他记忆里的太子长琴一般,只是太子长琴温文尔雅,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而冷心气质冰冷,仿佛严寒岁冬,这刚好是身处不周山最不缺的气息。

      挥了挥手,示意冷心退下,看着钟鼓起身再一次背对自己,冷心有些迷茫,看着钟鼓示意自己退下,便没有任何迟疑消失在了原地。

      “少恭,本座很快就会去找你”钟鼓看着远方,喃喃的说道。

      退出琴水阁的冷心摸了摸刚才钟鼓摸自己的位置,心里流过一阵暖流,自从钟鼓在魔角殿将他带出,并好好栽培,那段时间里,他时时见到脸色温润如水的钟鼓,左边心房里那颗不安分的心总是加快。

      他也喜欢上了红色,红色曾经是钟鼓最为喜欢的颜色,他本就生的很美,但是却比不得钟鼓那魅惑人心的美,每次钟鼓凝视他的眼眸,他总是会迷失在钟鼓那淡紫色眼眸里面,他——爱上了他的殿下,他的主子,他本只是一条小小的虺,修炼千年才化为龙身,即便如此,他本是没有资格进入这盘龙镇柱的,像他这样由虺化龙,这边太多了,他原本是一条青龙,即便化为人身,也改变不了竹青色的眼眸。

      他的殿下一直让他在凡间找寻一人,他知道那人喜爱穿白衣,善通琴曲,曾经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以前自己被罚魔角殿也正是因为那人,一月前他在黄山青鸾峰找到,同时还见到了妖界之主。

      那人真是很特别,虽然是极其秀美俊逸也比不上自己的殿下,可是殿下偏偏对那人非常喜爱,命自己一直潜伏在青鸾峰附近,保护那人,他还发现原来妖皇也是对那人有那般心思,同样的白衣飘飘,穿在妖皇身上却是另外一种美。

      可惜那人已经不再是一袭白衣,换了身杏黄色的衣衫,也还是能让他感觉到那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有钟鼓的味道,这让本就没有心的冷心心里很不舒服,但依旧不能违背钟鼓的意愿。

      “少恭,有人找你,快点跟我出来吧”云天河跑进少恭的房间拉着少恭就急不可待的就要往外面走去。

      “有人找我?是谁?”一脸疑惑的少恭看着急急忙忙拉着自己出门的云天河想,不会是凰羽,如果是凰羽回来了会自己过来的而不是叫云天河过来找自己,一个月过去了,凰羽还没有从妖界回来,看来这次妖界的事真是比较棘手的,一边想着一边跟着云天河走到了中间的木屋前。

      “恩··不知道,说是少恭的兄弟呢”云天河一脸傻笑的看着少恭,走了进去,边走还边嘀咕‘少恭的兄弟长的可真好看’

      “兄弟?”少恭也是一脸疑惑的跟在云天河身后,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便看到紫英、玄霄、屠苏都在,还有一脸疑惑的韩菱纱跟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男子嘴角挂着微微的笑,见到少恭也只是点点头。

      “呐,就是他,他说他是少恭你的兄弟”云天河指着那个白衣男子道。

      屠苏则是警惕的看着起身走向少恭的男子,眼神里是掩盖不住的凛冽。

      男子见屠苏这样看着自己,便也觉得好笑的想‘难道自己很可怕?或者自己一脸的坏人样子?’这样一想的男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了笑想还好吧。

      “请问你是?”少恭依旧温文尔雅的看着走近自己的男子问道“少恭并无兄弟姐妹,敢问这位公子为何说是少恭兄弟?”。

      “呵呵~~~欧阳少恭自是没有兄弟姐妹,可是···太子长琴却有”男子微笑的看着少恭。
      在听到太子长琴的时候,少恭身体一凛,微微怔了一下,回过神来便问“‘你是凰来还是鸾来?”

      “长琴还记得,也是··时间已经过去千年之久,长琴认不出我来也属常事,毕竟···我化灵是在长琴被贬下凡以后的事了”男子说着的时候,眼里明显的有一丝落寞的神色,只是一瞬间,便已经消失无影了“我是凰来,长琴,好久不见”。

      “凰来,真的是你,你···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少恭看着凰来,语气激动眼里尽是喜悦之情。

      凰来也只是点点头,他与凤来长琴本是同命之源,此时再次见到,仍就心里说不出的感触,喜悦、不甘都夹杂在一起。

      玄霄看了看此时正高兴的少恭,摇了摇头,便眼神凌厉的看着突然来到青鸾峰的凰来“你来此是所谓何事?”。

      没想到玄霄突然问自己,凰来身躯一怔,回过身便看向玄霄,依旧微微笑的看着玄霄道“只是看看长琴过的是否安好,如今九重天上,早已没有任何与我相关的事物,便只是来此看看,魔帝可安心”。

      太子长琴在神界,有祝融有神界第一乐神的称号,被贬下界,魂魄之力耗尽的最后一世却有钟鼓、妖皇、魔帝、白虎还有幽都之人的陪伴,为何?为何他却是没有一人正眼瞧他一眼,想到这里,凰来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握着,不甘,他怎么能甘心。

      然而,他这一切的愤懑不甘皆被看在眼里,玄霄也只是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父亲大人还没返回神界?”相比于刚才凰来的愤懑,少恭看着凰来眼神有些飘忽的说道“千年的刑罚应该已经完结,父亲····”。

      “祝融大人还在归墟处,并没有返回神界”对于太子长琴的一句父亲,凰来只是微微怔了一下,喃喃的对少恭说道。

      “好奇怪哟,你不是少恭的兄弟吗?怎么他的父亲不是你的父亲吗?”云天河傻不拉几的开口看着凰来问道。

      这一次不止凰来,就连少恭也都是身躯怔了一下,便看向凰来,才反应过来刚才凰来的称谓。
      凰来苦笑的说“祝融大人只与长琴有父子之情,我与鸾来皆是天柱崩塌后千年才化灵,所以并没有父子之意”。

      “凰来····”少恭有些不忍的看着一来呢悲伤的凰来。

      “父亲为何还在归墟?刑罚千年早已经到期,难道父亲有什么事所以才没有返回神界?”

      “大人他·····是因为长琴你不愿意再回神界”凰来眼神看向远方,声音有些飘渺的说。

      曾经他去往渤海归墟见到祝融之时,那种喜于言表的兴奋还没来得及说,便见到那人只是沉默的坐在榻上,并没有察觉到他来一般,独自对着已经断掉的凤来琴喃喃道‘吾儿长琴,你现在在凡界可还好,都是为父没有照顾好你,才导致你落得这般下场’。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只是一个劲的抚摸已经断掉的凤来琴,述说着在神界的往事。

      “父亲···”少恭惊讶的看着凰来,满眼皆是难过、悲伤,想不到千年后父亲并没有返回神界,还一直在归墟,念想着自己。

      少恭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的握住,直到手心流出鲜红的血液来,便也不觉得疼痛一般。

      “见到长琴现在这般安好,相信大人也会很是安慰的”

      屠苏走上前拉住已经满手是血的少恭,轻轻的搬开手指,替少恭仔细的擦拭起来,眼里的认真摸样,让一旁的凰来挑了下眉,便也没说什么。

      “你来这里就是说这些?”。屠苏头都没抬的说道,手上替少恭擦拭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没想到屠苏会这样说的凰来有些许讶异,并没有回答屠苏的问题。

      “那你可以走了”对于让少恭受伤的凰来,屠苏没有一点好感,抬头看着对方,冷冷的说道。

      “既然长琴现在很好,凰来便已经放心了”说完,便点了点头,消失在原地了。

      少恭还沉浸在祝融为了自己还在归墟之中,便一颗心怎样都安定不下来的看着玄霄“我要下山”。
      说罢,头也不回的向着屋外走去,屠苏也只得跟在身后。

      消失在青鸾峰上的凰羽微笑道“长琴,你可莫要让我失望,呵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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