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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重生 公主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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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都一个月了,你怎么还没恢复啊?”红灯暖帐里,圣少女无聊地用手指敲着膝盖。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身后传来好奇的童声,“你们都是妖怪吗?”
圣少女翻了个白眼回身道:“我是她的乱党同谋,你这个杀人凶手把她弄成这个样子,要怎么赔给我?”
剩子瞟了一眼坐在床上傻呆呆流口水的某人,垂下眼说:“妖怪本来就该杀……不过,我不会把你们的事告诉别人的。”
圣少女闻声简直气得跳脚,“你妹的!你有没有一点觉悟啊?老子会怕你?要不是她现在变成傻子了,我堂堂精灵会堕落到与一个毛都没长的杀人犯为伍吗?要不是我主动现身,你怎么可能看得见我?”
一连串的排比问句让剩子有些吃不消,对于圣少女这个鬼一样的悬浮于半空中的半透明东西,他还是从内心里犯怵的,于是借口出门打水,一溜烟跑下了楼,留下圣少女头疼地在屋子里唉声叹气。
自从那日净直被连捅十七刀之后,她就变成了傻子,心智像个小孩子。
好吧,虽说她正常的时候也挺孩子气的。
当时她看到剩子即将落水,情急之下牵动了体内的银水晶力量,竟无意中也救了自己,可是后来银水晶也因为次元不融合力量被消耗殆尽,让净直变成了傻子,而且身体也恢复到前世的样子。
由于当时暮色正浓,二人出事的地方又非常偏僻,常常是酒鬼与混混聚集之处,于是他们就异常狗血地被一个略卖(拐卖)团伙给卖到了京城的花月楼中。
至于花月楼是什么?没错它就如你想象的那样,俗名青楼。
梨山县里京城非常近,驾马车从北门走仅需三刻钟即可到达,那伙贼人本就不是本地人,当时第一次来到梨山,看到拱桥上晕倒的美丽少女就想在返乡前再干一票,而净直由于身体变小,身上穿的学士服就显得肥大,一个少女穿着明显不合身材的男装,本身就容易让人怀疑不是良家的,再加上四周围除了一个干巴瘦小的小乞丐外再无他人,人贩子们表示,这样大好的机会不抓紧简直就是和钱有仇。
于是他们将净直和剩卖到了花月楼,第二天便跑路回家了。
花月楼的老板姓金,身材较胖,被剩子称作金老肥,她最开始看到新货这么漂亮,人贩们又急着出手,便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购得,而且还买一送一得到了个小男娃,乐的都合不拢腿了,当净直醒来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这新货原来是个傻子!
这世上百分之八十的美女都是靠有一双灵气的眼睛来勾人的,花月楼老板在拉皮条行业干了三十余年,深谙此道,当时便森森意识到买卖亏本了,可是银钱已出,净直又着实长得漂亮,就那么扔出去又真是舍不得,最后只好每天剩饭剩菜地养着,然后死命支使与她一同被卖来的剩子干活。
可怜的剩子,不过这一切说白了也的确是他自找的。
圣少女在暗处憋了一个月,净直都没有恢复,最后实在受不了无能为力的感觉,便出现在了剩子的面前,希望通过指挥他来为逃脱此处。
“邪恶的贝尔魔王,我要代表月光,消灭你……”已经傻掉的净直还在床上自娱自乐比比划划,身上的衣服被蹭地皱皱巴巴。
或许是金老肥对净直的行情还心怀一丝期许,给她准备的衣服倒仍是不错的,只是这些衣服常常被她穿不到一天就脏得不成样子,因为她就跟个孩子一样每天桌上地下爬来爬去,所幸洗衣服的任务被交给了剩子,老板娘对她脏衣服的行为便不在意了。
弄脏衣服什么的倒还好说,圣少女最怕的,就是净直常常一不注意就爬出了屋子,被屋外其他的姑娘狠揍一顿再扔回来,然后就会没完没了地哭,吵得她烦躁不已,偏偏她还没有实体,无力阻止她的出屋行为,“哎!你回来!”
一个不注意,净直又爬到了屋子的门口,推开门却扑到了一双粗壮的大腿。
“哎?”净直顺着大腿向上望去,一双圆圆的眼睛呆呆地眨啊眨的。
“哎哟我说月儿啊,你怎么又跑到地上了啊。”金老肥急忙俯下身要将她拽起来,“这是你的贵客威远大将军,你赶紧起来啊。”
净直看她如此紧张,竟好似玩起拔河游戏般赖在地上不起来了,最后还抱住了那客人的大腿,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圣少女:……地球已经无法阻止这个二货了!
金老肥有些后悔将威远将军卫重带到这来了,早就听说这个将军口味奇特偏爱幼女,便想让行事幼稚的净直来试一试,可是现在看着地上的傻子,她心里也没底了,于是满脸歉意地看着卫重说:“哎,将军,对不住了,今儿不巧月儿姑娘脑子又犯病了,她不是每天都这样的,今天犯病我也不知道,我马上给您介绍其他的姑娘。”
卫重摆了摆手拒绝了她,也没有戳破她的谎言,反而眯起眼很感兴趣地蹲下身,笑着摸了摸净直的头,“这个挺好的,我喜欢。”
金老肥见此情景,赶忙说好,退出屋子并顺手关上了房门,净直被摸得头痒,两只爪子扒下头顶的大手玩了起来,卫重倒是有耐心,时不时变幻手势给足了净直新鲜感,最后他攥起拳头,净直如何也撬不开,于是她张开嘴用自己的小牙啃了起来。
圣少女:……公主大人,您的节操呢?
“你叫月儿?”卫重问。
“我叫……月?”净直迷茫地手挠头,“小月还是小兔……”
“嗤……”卫重笑出声,“干脆叫玉兔好了,嗯?小玉兔?”
净直对此不甚在意,转个身又被其他的物事吸引去了。
卫重走到桌子旁坐下,大手一伸就将净直捞到了怀里抱的紧紧的,“你来这里多久了,怎么来的?”
净直浑身被箍在一起,很不舒服,左扭右扭就想往地上跑,“伯伯,好紧啊。”
“你先回答伯伯问题,来这多久了,怎么进来的,伯伯有好吃的给你。”
一听到好吃的,某人立刻精神了,“来这好多天了,每次都被打进来,伯伯什么好吃的啊?”
卫重本想问她是如何进的青楼,却被净直理解成如何进的这间屋子,他也意识到与傻子的沟通应该尽量简单明了,于是又问:“你每天在这都做什么啊?遇到了哪些人啊?”
“伯伯什么好吃的啊?”
卫重失笑,从怀里掏出一包干果,在她眼前晃了晃,“梅子和葡萄干,这可是玛国才有的特产,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一粒吃。”
净直咽了咽口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般,“我回答我回答,我每天早上起来先穿衣服,吃饭,自己玩,有时候精灵会陪我玩,中午剩子会回来陪我吃饭,下午先睡觉觉,晚上精灵会陪我玩水,玩完水她就不让我下床了,只能睡觉。”
“你每天只能见到这两个人吗?剩子和精灵都是谁啊?”
“我今天还见到金老肥了。”
“谁是金老肥?”
“……好吃的……”
卫重再次失笑,急忙打开纸包取出三粒葡萄干递给她,又问了一遍,“谁是金老肥?”
“就是金妈妈啊,精灵和剩子都这样叫她。”她一口就将三粒葡萄干吃完了,眼睛巴巴地望着卫重,满脸都写着“我还要吃”。
卫重想起金老板那丰腴的身形,笑得胡子都抖了,“那,精灵和剩子是谁啊?”
“剩子是我最好的小伙伴,他现在在楼下工作,精灵就是她啊,你看不见吗?”净直将葡萄干嚼地吧唧响,手一指圣少女说。
卫重当然看不到圣少女,他将净直的话理解为充满幻想的童言并不在意,他现在只想弄清剩子是谁,在得知剩子只是个小孩后,终于满意了。
看来他的小玉兔尽管身处在这污沼之中,但是也因为脑子笨因祸得福没有受到污染。
一想到此,他不禁心痒难耐,“小玉兔,我们玩个游戏吧,这个游戏可好玩了,我们俩猜拳,要是我赢了,你就亲我一口,要是你赢了,我就亲你一口,而且送你一个葡萄干,怎么样?”
净直左右手摆弄了半天,最后终于发现自己的福利多出了一条,而且还有甜甜的葡萄干可以吃,于是扬起大大的笑脸说:“好啊。”
第一把她就赢了,高兴得在地上又叫又跳蹦了好久,卫重给了她一个葡萄干后,小心地在她脸颊处亲了一口,她也没在意,嘴里还喊着“继续继续”。
圣少女已经看不下去了,她森森地觉得,要是任傻兔子这么玩下去,她的节操就会丢得连渣都不剩了,于是匆匆地出去找剩子。
第二把卫重事先告诉了她自己要出石头,于是她便出布,小手伸出来白白嫩嫩的,就这样又赢了一把。
这次卫重亲了她的脖子,痒的她咯咯直笑。
第三把卫重刷了个花招,他说自己还出石头,可是实际上却出了剪子,净直在看到自己上当了后嘴巴撅得老高,但还是不情不愿地按照他的指示亲了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