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xFZ]梦境与真实》作者是抖S

86、第25章 神之力量

　　「佐助就拜托你了。」

　　「我一直都是这么打算的！」

　　「……果然，把他托付给你没有错。」

　　鸣人以坚定态度告诉切嗣自己的决定，只是鸣人没有想到他会听到这样的回复，但秽土转生之术的施术者显然没有打算再让他们继续谈天，直接控制长门和切嗣往鸣人与奇拉比的方向攻击。

　　长门立刻使用通灵之术召唤出十一尺高大的棕色双头犬和青绿飞鸟，两只通灵兽的双目皆有与长门相同的轮回眼。在接下来的战斗中，长门主要针对鸣人，而切嗣则是向奇拉比攻击，被控制的两人还是为了尽早解脱这战斗，特地将他们的攻击意图和打败他们的方法告知鸣人与奇拉比。

　　然而战斗的平衡最终被打破。

　　「……终究还是出现了。」

　　看着预料之中的乌鸦自鸣人口腔内飞至空中，属于止水的万花筒写轮眼被镶嵌在乌鸦左眼上。即便切嗣不曾寄望这只眼让自己解除被施术者的操控命运，被施加特殊条件的万花筒写轮眼仍忠诚地完成它的使命。

　　「鸣人，这是天照！」

　　长门大声提醒鸣人，同时间位在地面上的奇拉比向着与长门同样位于青绿飞鸟上的切嗣投掷红柄长剑，长门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将笔直刺向切嗣的长刀弹开。

　　赤红血液自眼眶内流出。

　　只是他们预想的黑色火炎并没有出现在战场上，在所有人都为这情况感到疑惑时，长门打破了战场上的寂静：「难道不是天照？」

　　「怎么回事？」

　　鸣人望向振翅飞至自己右肩上的黑色乌鸦，一只宛若手里剑黑色纹路的赤色眼眸顿时进入了鸣人的视野之中。下一刻，黑色火炎顿时燃烧着鸣人脚下的巨犬，战场上空只剩下犬兽因烈火烧烤所发出的痛苦哀号。

　　「那只乌鸦是你的吧。你用那只乌鸦做了什么？」无法理解为何被操控的切嗣竟然将天照施放于巨犬的身上，长门向着切嗣提出困惑。

　　「看来进展得很顺利。」

　　在听到切嗣的回应后，长门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

　　「啊……原来如此……」

　　战局猛然情势逆转。

　　切嗣以天照攻击青绿飞鸟以及站在青鸟上方的长门，因黑火而饱受痛苦的飞鸟顿时歪曲着身体，让全身燃烧着黑炎之火的长门狼狈地掉落在地面上。虽然身为秽土转生的长门被黑火吞噬，切嗣仍必须为尚未理解自己已经脱离施术者控制的鸣人和奇拉比解释清楚有关术式解除、以及从鸣人口中出现乌鸦的事情。

　　而真正令切嗣感到讽刺的是，原本想将止水的别天神让佐助能保护木叶的幻术，最终还是施放在自己的身上。

　　在三人的谈话之后，长门很轻易便用神罗天征将天照弹开，而后被完全控制的长门更是以那可怕的瞳术施展千变万化的忍术，只是施术者的主要目标放在鸣人与奇拉比的身上，切嗣才能得以捉住破绽并破坏了轮回眼的联系，继而将鸣人与奇拉比救出。

　　随后，切嗣、鸣人与奇拉比便碰上了六道仙人传说中的封印术──地爆天星。

　　切嗣在生前曾经从舞弥那里听闻过斑施展这招忍术，但并非亲眼见证的切嗣只能以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惨况推估斑的施术威力，然而在此刻见到长门施展相同的忍术时，切嗣也不得为这攻击威力感到震惊。

　　「那个黑色球体，看来拥有相当强的引力。」

　　即便内心为此感到惊讶，切嗣还是尽量保持冷静，仔细观察因可怕引力而飞升至天空的巨大岩石逐渐崩裂解体。黑色球体逐渐被附着上裂石岩土并快速变大，脚下的土地更是因球体引力的吸引下而面目全非，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过和切嗣与奇拉比相对的冷静，鸣人的声音中带有过于明显的不安焦虑。

　　「这……这个忍术以前他用过！这次真的遭了！要是中招可就完了！」

　　「鸣人，若是中招就完了，那么为何你还活着？」

　　「……」

　　听了切嗣的质问，鸣人顿时哑口无言，只能瞪大双眼呆愣地看着切嗣，而后奇拉比更是发出爽朗的笑声，以怪异的唱腔纾缓紧绷焦虑的气氛。

　　「啊哈哈哈！这场战斗，那就无妨。」

　　「现在可不是说笑的时候啊！为什么这时候你还能游刃有余的样子啊！听着，被困住的话就再也逃不出来了！那个术的引力可是非常强大，上次是因为九尾的爆走才刚好……」

　　「并非游刃有余，是因为分析需要冷静的理智。刚才长门扔出的黑球应该就是引力的核心，应该只要将其破坏便能破解此术……三人各自使用最强的远距离忍术，一同朝向核心攻击。」

　　切嗣冷静地对鸣人和奇拉比分析长门的忍术，然而摇摆不定的岩块甚至连让他们站稳的可能性都很小，鸣人躲过从下方飞升的岩块，将现在所面临的问题道出：「这种状况之下没办法准确瞄准中央啊？」

　　「即便没有准确瞄准也打得中，我们反其道而行之，利用核心所释放的强大引力来攻击。无论什么样的忍术，都有其弱点存在。」

　　看向上空逐渐变大的岩块球体，切嗣知道这种方式或许可行，只是核心所包覆的岩层厚度会影响到他们攻击的效果，即便想要打破内部的黑色球体，若是岩层过厚也无法让忍术攻击击破那黑色球体。

　　必须尽早发动攻击，先下手为强！

　　切嗣将查克拉凝聚在须佐能乎的右手上，位在鸣人与切嗣之间的奇拉比早已完成尾兽模式并在口中凝聚大量查克拉，鸣人见到两人的动作后也开始有动作。

　　「八尺琼勾玉！」

　　「尾兽玉！」

　　「风遁•螺旋手里剑！」

　　三人各自最强的远距离忍术摧毁了位在上空的岩块球体，同时间切嗣趁着因攻击而造成空中飞升浓厚尘雾中，以写轮眼看穿长门的所在之处，随后十拳剑便刺穿了长门的身躯。

　　「抱歉了……鼬。」

　　「恢复神智了么……」

　　聆听到长门的话后，切嗣并不觉得长门需要为他被施术者操控的事情而向他道歉，反而自己才该为接下来的动作向长门说一声道歉，但切嗣仍没有将即将到嘴边的歉意道出。

　　「这是十拳剑，是带有封印术的剑……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长门所需要的并非自己的道歉，而是一个能和他的师弟谈话的时间。纵使这段时间短暂得宛若昙花一现，毫无疑问这将会成为长门最为美好的回忆之一。

　　「……鸣人，我要回到师傅身边去了。我会一直关注你的故事，对我而言你是三部曲的完结篇……第一部自来也篇非常完美，但第二部作品大多是败笔，就像我这样，连师傅的认可都没有得到……

　　完成这一系列的第三部完结篇，请让它成为能抵消败笔的最高杰作吧，鸣人！」

　　在长门道完最后的遗言后，切嗣便将长门封印至葫芦内，随后退去了维持须佐能乎的力量。而在经历了与师兄的对战经历后，鸣人深刻感受到被迫与最珍视的人时，内心因战斗而涌现的挣扎与痛苦。

　　「……这种复活术真是让人不爽！必须要面对不愿交手的对手，恐怕其他战场也是如此吧？」

　　对于刚才的战斗，鸣人最终无法忍受施术者的残酷无情，语气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并将视线移向站在左侧的切嗣。切嗣想起因长门的帮助下而搜索到施术者地点的事情，那么想解除施术者与亡灵之间的契约，最好的方法便是用幻术让施术者解除这个术。

　　「我去阻止秽土转生，斑就交给你们了。」

　　「……在来这里的途中，我们也跟被转生的敌人交过手。虽然沙忍已经成功封印，但也无法将他们杀死，ok？这个术是没有任何弱点的完美忍术，ok？」

　　是世间过于确信二代目火影所发明出来的秽土转生禁术是完美无缺的说法吗？在切嗣道出他的决定后，他很快便收到奇拉比好意的建言，不过对于习惯分析敌人能力的切嗣而言，他可不认为有什么忍术会是完美无缺。

　　「无论是任何忍术，必定会有弱点。」

　　切嗣冷静地说道，就像是在强大的忍者、或是拥有特殊能力的忍具，都必定有突破之处，而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斑便看穿了「远离尘世的理想乡」的弱点，所以才会成功地杀死他。

　　当然这也表示斑也一定有弱点的存在。

　　奇拉比对于切嗣的说法只是耸耸肩：「这可不好说啊……」

　　「不，一切都交给我来阻止！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之后的事情都交给我！影分_身之术！」

　　鸣人以坚定的语气说道，只是在他施展影分身之术后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同时消散。金发少年忿忿地看着自己已经恢复原状的双手，位于鸣人身旁的奇拉比好心提醒道：「九尾查克拉使用过度了……你还是不要用分_身术了，鸣人！」

　　「不要一个人逞强，秽土转生由我来阻止。」

　　「这场战争我要一个人全部了结，这就是我的使命！」

　　切嗣看着鸣人因消耗过多查克拉而使身体真实反应出内在虚弱的样子，只是轻声道：「你确实和以前不同，你得到了更强大的力量，但是你也因此被蒙蔽了双眼，忘记了某些重要的事物。之前村子里嫌弃你的人逐渐开始仰慕你，把你当成了同伴，是因为你意识到他人的存在，并且一直设法得到别人的认可……

　　你之前说过『多亏了大家，我才能走到今天』，然而现在的你在得到力量便妄自尊大，执着于个人的荣耀，那么你早晚会变得和斑一样。」

　　切嗣顿了顿，观察鸣人此刻的表情，知道鸣人确实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但自己的一番话，说不定是他想要说给自己听吧！

　　「无论你变得多强，都不要一个人背负这一切，否则你注定会失败。你的父亲能够成为火影，正是因为你的母亲玖辛奈和伙伴们在他身旁。既然你的梦想和你父亲一样，那么你一定要牢记……

　　并不是『成为火影的人』就会被大家所认可，而是『被众人所认可的人』才能成为火影。别忘了你的同伴了。」

　　──切嗣，你明白吗？因为怨恨邪恶而投身至内，这份愤怒与怨恨只会不断繁衍。

　　是的，别像他一样，妄图将所有一切罪孽背负在身上，而最终为这世界残存下来的也只有更多的恶。或许当时亚瑟的一番话便是一种预言吧！自己所做的无情裁决让佐助走上崎岖的道路，而自己昔日同伴晴明更是为了免除死亡的恐惧，踏上了追求永生之路。

　　「鸣人，我已经答应了伊鲁卡要保护你，不会让你一个人去的！我这不是还很结实嘛！」

　　奇拉比似乎对于切嗣的一番话有所感触般，笑着对鸣人拍打自己的胸膛，鸣人见状后垂下眼睑。

　　「确实……我只是想必须要做点什么才行……看来是我太过偏执了。」

　　原本从鸣人体内出现的漆黑乌鸦振翅飞至切嗣的肩上，切嗣看着原本的风魔镰状黑纹已经变回了普通的写轮眼，知道留下止水的左眼已经没有任何用处，更糟的话可能会引来更多贪图利用这只眼的人。

　　以天照烧毁止水的左眼，鸣人看到切嗣那出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后高声询问：「诶？为什么？」

　　「止水的眼睛已经没有发挥的用处了，对付佐助也派不上用场，而且你已经拥有比止水左眼更宝贵的东西……那就是和止水相同的信念。止水真正想托付的便是信念，这只眼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你即使不用这只眼也阻止得了佐助。」

　　「你也能直接见到佐助，这次一定……」

　　「不，我就是自以为是，以为什么都可以做到，但结果却失败了。正因为如此，这次……还是交给我的同伴吧！」

　　虽然已经死亡，不过能发现自己生前的错误并做出改变，或许这次的转生也有其意义吧！

　　不过这次切嗣真的要感谢止水将左眼交付给他，才能得以脱离这个忍术。

　　「看来你这个忍者不光实力高强啊，你这家伙！」

　　对于奇拉比的赞赏，切嗣只是转过身给予鸣人和奇拉比一个背影：「奇拉比，鸣人就交给你了。」

　　「噢！」

　　离开了战场，身为曾经晓组织一员的切嗣也能猜测到这次的忍界大战是为了八尾和九尾的争夺战，也就是为了实现月之眼计划的最终战役。切嗣不怎么清楚这次的战役是如何发生，但以晓现存的战力，也应该无法与忍者联军对峙才对。

　　在看到沿途的大量白绝尸骸，切嗣这才知道原来带土利用了人造人并大量生产战力，加上带土与秽土转生之术的施术者结为同盟，有了大量的人造人和不死躯壳的亡灵，他们的战力根本不成问题。

　　不过与长门先前的谈话中，切嗣也知道长门并没有用轮回眼让斑复活，考虑到即便带土获得了长门的轮回眼也不会复活斑，这便表示这次最大的敌人便是带土和秽土转生的施术者。

　　切嗣完全没有想到，斑竟然会以相同的方式在这战场上复活。

　　──

　　「护额上全都写着『忍』啊……但五大国忍者服饰却各不相同，是新的联合军队么。」

　　沙漠上林立着奇形怪状的巨大岩柱，斑站在岩柱上并俯视着下方的千人大军，注意到着装不同服饰的每位忍者皆带着相同的护额，也多少猜测到是自己名号的继承者将战局引致至今的战况。

　　「大概是战争导致的吧！」

　　位在斑身旁并全身缠着绷带的男人回答道，斑听了男人的话后微瞇起双眸。

　　「是那个家伙的安排么，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看来他没有按照我们约定的计划行事，竟然让我以这种形式复活……这个秽土转生的施术者是谁？」

　　「不知道。」

　　待曾一度与斑对战过的二代目土影说完话，斑便察觉到同为秽土转生的男人身上的查克拉猛然紊乱。没有将视线移向男人，斑清楚这是施术者藉由二代目土影作为媒介并与他沟通所产生的状况。

　　「我是兜，是他的帮手。」

　　「居然隔着秽土转生跟我对话，真是阴沉的家伙。」

　　「这可是特别为你准备的秽土转生，现在的你可拥有比全盛时期还强的力量。」

　　「……你以为你知道我全盛时期的实力吗？」

　　对于施术者那自以为是的说法，斑投以狠戾的视线。对于斑过于凌厉的目光，藉由二代目土影的兜只是耸耸肩：「不，所以让我们在这里见识一下……宇智波传说中的力量吧！」

　　话刚落下，强劲沙尘顿时从右侧席卷而至，只是对于拥有丰富战斗经验的斑这根本是不值一提的攻击。从岩柱上跳落至千人大军前方，面前的景象宛若斑正与征服王对战的情景，只是用人海战术的方式来对付现在拥有不死身躯的斑，斑此刻所拥有的力量却不是大军轻易能达到的境界。

　　「火遁•豪火灭却！」

　　足以吞噬世界力量的弥天盖地火焰击向前方的大军，宛若地狱烈火般的炽热火海像千军万马般翻腾狂涌，其忍术的骇人威力连数十人的水遁忍术也无法完全抵消，炽热火焰与冰冷水浪的互击之下让整个空间弥漫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厚重水气。

　　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从烟雾后方窜出，猛力踢向一位着装雷忍的腹部并抢夺了雷忍手中的长刀，随后解决了身旁尚未回过神的忍者。

　　当斑只以剑法与大军对战的同时，斑并没有让他的理智就此歇息。

　　现在的斑已经被名为兜的施术者控制在手下，虽然圣杯战争时斑和切嗣是主从关系，切嗣也只有三枚令咒才能得以控制斑和亚瑟，但秽土转生是施术者与亡者单方面签订了契约，只要施术者的查克拉足够控制被召唤至现世的亡魂，那么亡魂根本无法拒绝听从施术者的命令。

　　或许知悉了秽土转生之术的斑可以结印以解除他与施术者的契约，只是施术者可以先行察觉他的行动并加以制止，继而以查克拉控制斑的行动与意图，到时候斑将很难解除两人的契约，只能成为兜的棋子并任凭施术者为所欲为。

　　那么现在最好便是佯装顺从施术者，静待施术者露出破绽的时刻。

　　吸收了金发少年的风遁攻击，斑跳至二代目土影的身旁，被控制的二代目土影看往斑的方向，以早已有所预料的肯定口气说道：「果然如我所料，写轮眼的最终进化方向便是轮回眼啊！」

　　「我是在临死之前才了这双眼。你叫兜是吧……你对这副身体做了什么？」

　　斑很清楚，秽土转生之术需要死者的细胞才能召唤出亡魂，这表示斑现在的身体不应该拥有不属于他的柱间细胞，然而他却能开启轮回眼并吸收了忍术的能力，意味着这位施术者必定是将柱间细胞与这副身体融为一体。

　　「刚才我说过了吧？让你能够发挥远超越全盛时期的实力。」

　　「你……居然知道我身体的秘密……连宇智波的石碑都没有读过，难道就凭一己之力破解了么！」

　　「我只是凭借大蛇丸大人和我多年的实验数据，提出了一个假设而已。如今，你就把那个假设证明给我看吧！用我亲手打造出来，并能够触及六道仙人的神之力量！」

　　「别搞错了，这可不是你这鼠辈能打造出来的力量！」

　　听到兜以二代目土影的声音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语后，斑的内心不禁为这傲慢的施术者施予一个冷笑。施展须佐能乎并结下印，斑可不介意让如此高傲的施术者大开眼界。

　　转瞬间蔚蓝的苍穹顿时被黑暗笼罩，大片漆黑遮蔽了洒落着柔和光芒的阳光，将大地披覆上一层阴影的暗纱。位在岩柱下方的忍者们抬起头看向上空，手中的武器因主人见到了可怕景象而落至满是沙子的地面上。

　　布满了天空的漆黑、笼罩着大地的黑暗，造成这奇异景象的，正是从外空降临至此的巨大陨石。

　　这可能吗？

　　怎么可能有人能召唤陨石？

　　若无人能办到这样的事情，那么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景象又是什么？

　　巨大岩块因为大气的摩擦而在岩块的外表产生怵目惊心的强劲气流，足以覆盖天空的庞大之物更是证明了陨石的浩瀚广大。

　　所有人都已被这光景震惊得无法言喻。

　　冰冷的寒意与空无顿时侵占了所有人的理智，千人大军只能睁着双眼看着空中占据了所有视野的漆黑，虚汗从脸颊滑落，因恐惧而侵蚀了理智的他们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无法说话、无法行动、甚至连如何阻止上方陨石攻击都无法办到。

　　唯有沉重骇人的恐惧惊吓，是所有人共同拥有的感触。

　　我爱罗呆愣地望着天空，虚空的声音回荡在空中……

　　「这就是……神的力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