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5章 爆破行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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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嗣与舞弥待在旅馆中拟定今夜的战略，摊放在桌面上是冬木凯悦酒店附近的地图，地图旁放着两把枪以及数颗子弹，而他们的脚边则放着黑色皮包。切嗣指着地图上的一栋建筑物，对着舞弥分析并布置接下来的行动。
“已经得知肯尼斯阿其波卢尔德所住的地点以及房号，那么舞弥你就在这栋建筑物盯梢，若阿其波卢尔德在大楼未爆炸前便逃出酒店，你就直接将他射杀。”
“了解。”
“根据冬木凯悦酒店的建筑架构，这些炸药足够让建筑物倒塌。在引爆前我会先放假火警，让其他人逃生。”
切嗣看了一眼脚边的黑色皮包，皮包内装满了C4炸药，每个炸药上都装有接收器。舞弥将桌上的子弹放入弹匣内，收入枪身并把手枪放在腰侧。
“这样不会让Lancer的Master也藉由假火警，一同与其他人从酒店疏散？”
舞弥提问道，若肯尼斯藉由人群一同离开酒店，那时将会是最混乱的时刻，想在人群中寻找猎物将变成非常困难的任务，狙击也有极大的风险。
然而切嗣只是对着舞弥摇摇头。
“在这个敏感的时间点上，阿其波卢尔德不会认为这是真正的火警，也能预测这不过是我们的袭击，Saber的左手在今晚受到Lancer长枪的诅咒，他很清楚我们想解除诅咒的重要性，而且他是不会放弃杀死Saber的机会。”
拿起皮包，切嗣对着舞弥命令道。
“你负责酒店的东侧，我负责西侧，安装好炸药便到预定位置并通知我，我在发放假火警前会先通知，到时候你盯梢房间的窗口，我来注意酒店的门口，目标出现便直接射击，没问题吧!”
“没有。”
“那么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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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为什么没有解决掉Saber，而且还不止一次，更是让我浪费了一枚令咒!”
肯尼斯坐在沙发上，Lancer则低着头并单脚跪在地上，显示Lancer对肯尼斯的忠诚，然而肯尼斯将所有的心思放在今晚的战况，并不怎么将Lancer的忠心放在心头。
“和Saber决斗就这么有趣吗？”
“并没有这回事，我以骑士之荣耀为誓，必定取下Saber的首级献给吾主。”
“根本不用跟我保证，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吧!”
听了Lancer的话后，肯尼斯生气的将拳头搥在沙发上，大声的说道：“原本就是因为圣杯的存在而与我签定契约，如今却只为了Saber一个人而宣示胜利，你是哪里有问题？”
“我看是你的问题吧!”
肯尼斯转过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处，与刚才对Lancer的态度完全不同，原本盛气凌人的气势顿时萎缩。
“索拉……”
肯尼斯轻唤女子的名字，这时红发女子走往肯尼斯与Lancer的方向，如烈火般的红发和她身上冷傲凛然的气息形成极大反差，她并没有因肯尼斯讨好般的呼唤而收回眼中的严厉，声音中透露出责备与轻蔑的意味。
“Lancer已经做得很好了，问题是出在你身上吧!肯尼斯。”
肯尼斯将后背靠贴在沙发椅上，踟蹰了一会儿，肯尼斯低声下气地为自己的判断辩解。
“……Saber毫无疑问是一位强大的Servant，在那时确实不应该放过打败她的机会。”
以肯尼斯的脾气，在受到他人指责的情况下竟然会放下身段而没有爆发，这对高傲的肯尼斯是极为反常的反应，然而此时他面前的女子并非一般的人物，而是肯尼斯的未婚妻，同时也是他所喜爱的女人──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
但索拉的口气可完全没有对未婚夫的温柔，她以盛气凌人的气势反问肯尼斯。
“既然已经让她得到不可治愈的伤口，就算不管她，随时都能打倒她，不是吗如果你真的这么在意Saber，那么你为什么不解决她的Master呢？只会躲在暗中，也太不中用了。”
对于索拉的一番侮辱，肯尼斯只是隐忍着，但紧皱的眉头和紧绷的面容都显示着肯尼斯内心因屈辱而怒火中烧。
似乎察觉到肯尼斯内心的抑郁，索拉以较为缓和的揶揄语气说道：“你很清楚你与其他Master的优劣势吧!在固有的契约系统施加自己改进的魔术，实现了Servant与Master之间的变则契约。让令咒寄存在你身上，而我则以另一位Master的形式来提供魔力，真不愧是降灵科首屈一指的神童啊!”
索拉走到坐在沙发的肯尼斯背后，纤细的双手搭在沙发背上。
肯尼斯微皱起眉头，低声说道：“一开始还是应该小心谨慎。”
索拉低下头，朱红的薄唇靠近肯尼斯的左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肯尼斯的耳背上。
“是嘛!但你却急着向Lancer要结果……”
“请你到此为止，索拉大人!再继续下去便是对吾主的侮辱，身为骑士的我无法视而不见!”
索拉和肯尼斯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Lancer，两人皆对于Lancer会出口打断了索拉的话感到不可置信。索拉神情紧张的走向Lancer，慌忙地对Lancer解释，但索拉那姣好的脸蛋上却浮现未曾显露的娇羞神情。
“不是，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是我话说得太重了。”
肯尼斯面有难色的看着正以爱慕眼神看向Lancer的索拉，而后将视线转向Lancer眼角下的泪痣。带有魔力的泪痣会使女性对Lancer抱有强烈的爱恋情感，但索拉是一位魔术师，不可能会受到诅咒的影响……
除非她本人对这种魅惑不去抗拒才会产生这效果。
一阵刺耳的火警铃声响起，随后是铃铃作响的电话声，肯尼斯站起身并举起电话筒。索拉对着挂上电话的肯尼斯问道：“发生什么事？”
“是火警，无庸置疑是有人放火吧!”
“放火？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目的大概是为了驱赶住在这里的人，毕竟Saber的Master也想赶快解决Saber身上不可治愈的诅咒。Lancer，现在下去并准备迎击，别轻易打发他们。”
“遵命。”
“就让他们领教一下我的魔术工房吧!彼此可以尽情施放秘术相互较量。”
肯尼斯对于自己一手制造的魔术工房有极大的信心，在借用一整层楼而完成的魔术工房拥有二十四的坚固结界以及支撑魔术工房的三台魔力炉，无数的陷阱、凶猛的恶灵便能将侵入者撕成碎片，即使侥幸逃离这些攻击，也无法逃脱走廊尽头的异界空间。
坐回沙发上，肯尼斯拿起摆放在桌上的香槟，缀饮一口，等待着敌人的来临。
在冬木凯悦酒店不远处聚集着因火警而逃离的住客，消防车停靠在酒店门口前，消防人员以及酒店的服务人员带领着人们疏散至安全的地点，并为了确保所有的住客都安全的离开酒店。人们不安的相互交头接耳，孩童无助的大声哭嚎，空气中充斥着紧张不安的氛围。
“阿其波卢尔德先生。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尔德？”
酒店服务人员尽责的清点住客人员是否有疏散至安全的地方，这时男性低沉的声音从服务人员的身后响起。服务人员转过身，一位身穿黑色大衣、手拿着皮包的黑发男人站在面前，男人开口说道：“肯尼斯·阿其波卢尔德就是我。”
然而服务人员却以怪异的眼神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男人很明显拥有一张东方人的面孔，与名单上充满洋味的姓名并不相符。
但服务人员只能注视着那双空洞的双眼，连内心想说的话都无法开口。
“肯尼斯·艾尔梅洛伊·阿其波卢尔德和未婚妻索拉已经去安全的地方避难了。”
“……啊!是嘛!”
服务人员在切嗣的暗示下，将清单上的人名画除。切嗣看着服务人员向上级报备，拿出放在口袋内的手机。
“一切都准备好了，你那边怎样？”
“没有异状，随时可以行动。”
冰冷的女声从手机另一边响起。
切嗣挂了电话，左手拿出放在口袋内的烟盒，右手一边在手机拨出预定的号码，酒店内安装在梁柱上的C4炸药被引爆，只见冬木酒店垂直往下坍塌，数十层楼的建筑物在数秒的时间内顿时瓦解。
纵使已经必难的人们并没有受到建筑坍塌的波及，但那惊慌害怕的神情是对这爆破行动者的严厉指责，而身为罪魁祸首的切嗣只是点燃嘴边的香烟，事不关己的淡漠神情衬托出他在战场上的冷酷。
只是望向在一片废墟中相拥的母女，切嗣的眼中出现了不应拥有的迷惑。
若是过去的卫宫切嗣，他在这场爆破行动是不会发出火警让室内的人逃出，毫无预警的攻击才能彻底击溃强劲的对手，然而他还是发出了火警并给予无关人士逃离的机会，这鲁莽的行动无疑是打草惊蛇的愚昧。
或许舞弥在旅馆中所提出的疑惑，正是察觉出他早已不如过去的冷酷与果决，即便她也了解切嗣为无辜人群所表露的感伤之情是致命的弱点，舞弥仍旧相信他的判断，并尽职的完成她的任务。
切嗣因夹着香烟的两指被燃烧的烟头烫到才回过神，而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令燃烧的香烟坠落至地。踩灭了地上仍旧燃烧的香烟，切嗣另外从烟盒内再抽出一根烟并点燃。
将烟叼在嘴边，切嗣深吸一口，彷佛盼望着香烟中的尼古丁能唤回过去冷酷的判断力。
这份软弱情感是错误的，只要他还在战场上，这种感伤情感便会影响到切嗣的理智，做出错误的判断，而敌人也可能藉由他所产生的破绽趁机袭击。如今唯有恢复魔术师杀手的冷酷与果决，切嗣才能在圣杯战争中顺利取得胜利。
再次将电话拨给舞弥，切嗣在电话接通后马上问道：“状况如何？”
舞弥位在切嗣最初指定的地点，在冬木凯悦酒店被炸毁的前后目标都没有出现在狙击镜的视野内，舞弥语气冷漠地对切嗣回报消息，完全没有因爆破大楼而有任何恐惧的情绪。
“目标并没有从窗户逃离。”
切嗣看着周遭人们面色惊恐的表情，声调毫无起伏的对舞弥命令道：“现在撤……”
尚未等切嗣说完，切嗣这才发觉身在别处的舞弥已陷入险境，只因为传入切嗣耳内的是一阵枪声以及金属摩擦的尖锐声响。
闪烁着金属银光的黑键插在地面上，倒映着穿着黑色僧衣的棕发男人的背影。男人看着眼前已化为虚无的建筑物，浓密的黑色烟雾冉冉上升，赤红火光将夜空渲染成污秽的暗红，男人扬起嘴角，以钦佩的语气说道：“将整个建筑物爆破来杀死目标，难以想象这是一位魔术师的作风……不，应该是善于出乎魔术师的意表吧!”
舞弥躲在柱子后方，手中握着手枪，戒备的看着站在数米之远的棕发男人。舞弥在受到对方攻击时便知道男人的身分，那是原本应躲在圣堂教会羽翼下接受保护的七位Master之一……
“言峰绮礼!”
“哦我应该是和你第一次见面，还是说你有什么理由认识我？”
绮礼转过身面向舞弥，舞弥没有响应绮礼的问题，以沉默的态度作为响应，并静静地等待反击的机会。
“别光是让我说话，女人!你只需要回答一个问题……”
绮礼将手中的使魔丢在地上，装在使魔脚上的监视器闪耀着微弱的金属闪光。
“原本代替你来到这里的男人，现在在哪里？”
舞弥举起手枪迅速往绮礼开两枪，而身经百战的代行者轻易躲过舞弥的攻击，并抛出黑键打下舞弥手中的手枪，舞弥虽然以极快的速度翻过身子，并躲在柱子后方，但代行者的第一击仍然伤到了舞弥。鲜血缓缓从伤口流出，舞弥捂住手背上的伤口。
“怎么!不寻求帮助吗卫宫切嗣就在这附近不是吗？”
低沉冰冷的男音中是无法掩饰的激动情绪，绮礼已经确信女人是依据切嗣的指令而行动，那么只要活捉舞弥，绮礼自然就掌握到找寻切嗣的关键，而绮礼之所以能顺利找到切嗣的线索，这都要归功于Lancer的黄枪诅咒封印了Saber的左手。
不算上已隐藏至幕后的Assassin，此刻圣杯战争中处于弱势的肯定是Saber阵营，绮礼相信切嗣远比任何人都了解现在的险境，而为了突破这不利的局面，切嗣必须尽快解决Lancer阵营以解除Saber手上的诅咒。
而这也给了绮礼找寻切嗣的机会，在肯尼斯的据点附近布下搜索网后，绮礼只需静候切嗣的到来。
只可惜来到这里的并非卫宫切嗣。
咬紧牙关，舞弥藉由地面上的影子可以看出绮礼以缓慢的速度往自己的方向走来，那像是对着早已无法逃脱的猎物抱持悠闲的态度，看着困中之兽在绝境中垂死挣扎。
绮礼左手与右手的指缝间各探出三把黑键，一阵烟雾突然弥漫在绮礼与舞弥之间，舞弥趁机逃离现场并与切嗣会合。绮礼警惕地看着面前的浓厚烟雾，在这种无法知晓敌人位置的情况下，现在的绮礼不能轻举妄动。
浓厚的烟雾逐渐散去，绮礼捡起了抛弃在地上的军用烟雾弹，嘴角微扬。
“不是那个女人丢出来的……算了，只要知道有人救那个女人，便是今夜最大的收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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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攻击你的人，是谁？”
切嗣坐在驾驶座上，对着舞弥问道。虽然有预料袭击舞弥的对象究竟是谁，但切嗣还是冀望舞弥口中所说出的名字并非自己最不想遇到的敌人。
坐在副驾驶座的舞弥拿出绷带包扎伤口，一边回答切嗣的问题。
“是Assassin的Master，言峰绮礼。看来他已经知道我们会来袭击Lancer的Master，才会在那里等待。”
切嗣收缩力道紧握方向盘，声调平稳地说道：“……原来如此，躲在教会的羽翼下，藉由Assassin出外探知每位Master的所在以及Servant的能力，再与同盟拟定策略以暗中讨伐。”
然而切嗣的内心并没有像外表显现的平静态度相同，莫名的焦躁与不安侵蚀着切嗣的理智。
对着自己提出疑问，切嗣试图分析绮礼刚才行动所代表的意义。如今绮礼应该躲在教会内受到监督者的保护，并暗中藉由Assassin收集圣杯战争相关的情报，而且以今晚的战斗情况，所有的Master皆认为Saber的Master便是爱丽斯菲尔，纵使知晓切嗣的存在，也应该以爱丽斯菲尔为目标，而并非以肯尼斯·阿奇波卢尔德为钓饵，并到这里试图拦截自己。
──那个家伙到底在想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这时切嗣忽然感觉到后座有其他人的气息，视线看向后视镜，却见到面带骷颅面具、身穿黑色衣服的Assassin大摇大摆的坐在后座。
瞳孔收缩，心脏急遽跳动，冰冷冻骨的寒意顺着血液扩散至全身。
──是言峰绮礼派来的追兵么!
轮胎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在大街上响起，焦黑的煞车痕迹烙印在马路上，切嗣驾驶的黑色汽车横靠在马路上，切嗣与舞弥快速拿出手枪对准Assassin，令人难以忍受的气氛弥漫在拥挤的车厢内。
只听到Assassin冷笑一声，语气嘲弄的对切嗣说道：“才几小时不见就忘了我了吗？我的Master。”
切嗣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以及熟稔的讥讽语调后，沉默一会儿才开口。
“……是Avenger吗？”
敲打车窗玻璃的声音从切嗣右方传来，切嗣意示舞弥收回武器，并将车窗摇下。站在车门外的男人见到切嗣便破口大骂：“你到底知不知道怎么开车啊混账!不知道突然煞车很危……”
男人看着切嗣漆黑的双眼，意识逐渐被剥夺。
“忘了今晚的事情，现在马上回到车上，开车离开这个地方。”
“……是。”
Avenger饶有兴趣的看着男人走回车上并开着车离开，将右手手臂靠在后座椅背上，声音低沉的说道：“这便是魔术师的暗示吗？挺有趣的能力。”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舞弥用眼角余光看向Avenger，虽然切嗣有对舞弥提及Avenger的存在，但这是舞弥第一次见到Avenger的样子。切嗣皱眉看着映在后视镜上、以Assassin外貌出现在车厢内的Avenger，不悦的说道。
“打扮成这个模样是怎样？”
“啊……是指这个啊!”
Avenger看了一眼身上的黑色衣服，毫不在乎的说道：“没什么，只是用幻术操控某一个Assassin并混进他们的团体内。”
“他们Assassin并不只有一个？”
“虽然Assassin的个体拥有无数的灵魂，应该有七八十个Assassin吧!但终归而言他们是源自于一个个体，只要操控一个人，便表示我能操控整个Assassin。”
Avenger看着窗外转眼即逝的城市景色，原本洋溢着和平气氛的冬木市受到圣杯战争的影响而充斥着紧张不安的氛围，鸣着警铃的警车从Avenger眼前呼啸而过，为人们指引光明的街灯散发令人不安的昏暗光线，车窗的玻璃倒映着Avenger脸上白色的骷颅面具，以及那带有恶意的笑容。
“话说回来，有件很重要的事情忘了告诉你。我的Master……”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5章 爆破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