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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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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修垣正也不愿争他弟弟心之所爱,即向漆文侯请辞归隐。漆文侯挽留不得,又听他保证若有别国来犯,定会相助,只好作罢。
漆文侯估计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本欢欢喜喜地观二儿子的婚礼。岂知那阮城昔弃了红绡。不肯成礼,说她爱慕的是修垣正,修帛越倒也许她走了。
只是,当场自杀。
那修帛越本是个病秧子,自小心理有些病态,自当受不住此般打击。
阮城昔本欲去寻修垣正,听闻此事,愧疚之至,入了清城观为道,直至今日。
如此看来,漆文侯的儿子,都是些痴情的主儿,想是那漆文侯也颇无奈。
不觉着,我替他扼腕长叹了一番。
我静看着她叙说此事淡然的神情想是看开。
我留住了清城观几日。
漆文侯十一年秋。僅国举兵大犯僅国边境。
十一年,漆国出兵,败。
十二年,漆国出兵,败。
十二年秋,漆国出兵,败。
几日后,一青衣长衫的男子入了清城观,见阮城昔。
他说:“阮阮,我要去打仗了,此去非败即死,这怕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
十丈软红,此生得遇你,幸甚之至。”
我看着阮城昔咬得泛白的下唇,神色淡然,不言不语。
待修垣正走后,她终于卸了伪装,神色凄楚。
原来,她不是早已看开,而是不敢看,自是无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