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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佳音缘来皆成非(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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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嬿兮告辞了卫淄归,三人便朝着贤王府直直走去,原因也就是不想再遇到诸如此类的乌龙事来!
令狐嬿兮直直走到了贤王府的大门时,前门就有石峰亲自站在前门等候着,石峰眼见有三名女子走到他面前。
“主人早已知晓小姐的到来,请随属下前来。”石峰冰封的脸上毫无表情,说完就走入了贤王府。
令狐嬿兮与江梓曈对望一眼,江梓曈笑着点点头,就是说明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无趣。
令狐嬿兮三人便跟着进府了,在府里七弯八拐后才来到了贤王的书房前,此时石峰才又开了口。
“我家主人请小姐一人进入,其他人等还是在外等着便可。”
石峰此言一出,令狐嬿兮变了颜色,拿下了面纱,交给了瑾姝。
令狐嬿兮在走过石峰时,拿眼瞪了石峰一眼,石峰依旧表情没有变化,令狐嬿兮进入门里时,石峰便将门掩上了。
瑾姝也拿下了面纱,江梓曈笑着看着瑾姝,也拿下了面纱,看向石峰时,才瞧着石峰有些怪异的表情。
江梓曈对着石峰点点头,便和瑾姝到偏房去坐着歇下脚,令狐嬿兮想她跟着进去的听着,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贤王在府里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子,专权跋扈倒不至于,但是规矩森严便是一定的。
令狐嬿兮进了书房,便看到了简单的陈设布置,看来贤王也是一个不拘于小节的人,大丈夫的气派一看即知。
令狐嬿兮没有见到在书桌前的贤王,而在东边的侧间里看到了悠闲的躺在躺椅上悠然自得的贤王。
东阳国的逍遥贤王还真是并非浪得虚名!
许是知晓了令狐嬿兮的到来,在一旁的桌椅上准备了茶点和酥糕,一应俱全!
“见贤王如此便是料准了,今日有客人到来。如此看来也不难想象今日叶姨娘的到访,江梓曈也入到令狐府,原来一切都是贤王一石二鸟的好计谋。”
贤王听了这句一语双关的话,才从躺椅上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椅上,将刚烧好的上等御前龙井泡好,脸上挂着深深的笑意,令狐嬿兮坐到了贤王的对面,贤王的眼底精光遍布。
贤王抬手将一杯清茶递给了令狐嬿兮,令狐嬿兮接过便喝了起来,入口后,令狐嬿兮惊讶,这绝不仅仅是一杯御前龙井。
令狐嬿兮抬头看着贤王,贤王这才放下了煮茶的茶钳。
“老夫诚请令狐小姐能够担起东阳国国母的重任,浮云国需要一位如令狐小姐这般的心系苍生的女子。”贤王慎重其事,双手交握在身前,站起身对着令狐嬿兮就是一个正礼。
这哪是令狐嬿兮担得起的,可令狐嬿兮只是看着贤王这般作态是为哪般?
“贤王为何如此,贤王应是知道我此番来的目的。”令狐嬿兮也站起身,和贤王平视着。
“令狐小姐可知你早已是后宫顶位上的人,令狐小姐没有进宫只是如今年岁还小,若令狐小姐还不想进宫,老夫倒是可以为令狐小姐拖延拖延。”贤王立起身笑着脸上皱纹都没有。
“贤王可知,皇上的想法,若皇上并没有我进宫的想法,贤王此番不就是妄加揣测了;虽然如今正轩帝一直没有立后,但是,当年姐姐的戏言贤王怎能这般当真?”
皇上的心理,令狐嬿兮实在拿不准,只能从贤王这里来弄清楚了,可她也明知道贤王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能不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何况,皇上在这些年既无名文,也无正式册封文书,此事提起真是笑话一件。
“令狐小姐多虑,皇上此时还未明说,老夫实在无法知悉原由,皇上还未下诏的理由,老夫也实在匪夷所思,想想誓约,也就在近日便能有圣旨了。”贤王也算通了情理。
“贤王既然知晓,这件事如此未卜,怎可如此杞人忧天,我来便是和贤王商讨,后宫的主位非我所愿,还请贤王多多权谋周旋。”
令狐嬿兮这么一说,贤王才背过身去,良久未动分毫,令狐嬿兮也一动不动,不发一言。令狐嬿兮只是在等待,等待着贤王的妥协和联合。
令狐嬿兮此一出来必会出师高捷,她等待的也只是贤王的一丝机会。
贤王站了许久,令狐嬿兮也静待了许久,都未动一下,只到一刻钟后,贤王才算回过身,走到椅上坐了下来,令狐嬿兮就知道她的赌终是得偿所愿。
只是令狐嬿兮没有想到,今日的等着胜利的站,在三个月后在宫里,在正轩帝的面前会再经历一次。
令狐嬿兮也坐回到椅上,贤王才又拿起茶对着令狐嬿兮一个茶礼后,一饮而尽。令狐嬿兮也拿起了茶盏回敬后饮了小口便放下了茶盏。
“令狐小姐既然没有入宫之心,老夫自当会助令狐小姐一臂之力,这件事想要就此过去,还得皇上的首肯,所以也只能从长计议了,若生出事端来,老夫也是无能为力的,望令狐小姐到时可不能为难老夫了。”
令狐嬿兮一听贤王这么的婉转,句句都是透着心急和权谋,令狐嬿兮难得笑了起来,她还真是喜欢这么精明的对话,如此若真有事来,便可以大刀阔斧的较量一番!
“如此甚好,这些时的多番努力,贤王可不能置之不顾,小女自在家中等候佳音。若是又横生枝节,往后贤王还想如此清闲,我怕是无能为力了。”
令狐嬿兮这便是赤裸裸的威胁,贤王眼里的精光收起,闲适的饮了一口清茶。
令狐嬿兮此时起身,也不多留,天色太晚,未免娘亲今晚在她房里等她,既然事情已妥,也到了该告辞的时候了。
“如此,嬿兮便告辞,愿能得偿所愿。”令狐嬿兮这句是一语双关,若她不能舒心,只怕以后不能舒心的人就不仅是她了。
贤王也站起,弹弹衣袖,大步走到了门前,豪迈的拉开了门,走出了门,令狐嬿兮也跟着步出,瞧了面瘫的石峰一眼,贤王才吩咐了一句,石峰便去请了江梓曈和瑾姝姑姑出来。
瑾姝伴着江梓曈走到了院里见到了贤王,又是一番折腾后,令狐嬿兮才带着两人告辞了贤王,出了贤王府的大门。
才走出了贤王府的大门,眼前就见到了停在贤王府门前的一辆轿子,轿中下来位貌比潘安的才俊,此人就是宫留雬。
在东阳国,宫留雬出没的地方,真可谓盈满滞车来形容。
在如此夜黑风高的地方见到他,真是月亮打东边出来了。这地方也只有令狐嬿兮可以将宫留雬随传随叫。
宫留雬立在月光之下,和令狐嬿兮两眼相对,深情厚谊真是不言其说了,令狐嬿兮见着了宫留雬眼里都是热腾腾的火气,而宫留雬则是眼中独有的温情以对。
江梓曈和瑾姝姑姑也悄无声息的进了轿里,令狐嬿兮和宫留雬都未有发觉这些。
“你是跟踪我而来的。”令狐嬿兮轻轻启唇,声音里有着甜甜的笑意。
宫留雬笑着看着她不言不语,久久才说了一句:“这么晚你还敢到这里来,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令狐嬿兮听宫留雬这么说就知道了一切,说着就提步走向轿子,故意走过了宫留雬的身侧,就是不想回他只言片语。
“送我回府吧,今日这种日子,我确实不便久待。”
令狐嬿兮说着便自顾自的进入了轿中,而宫留雬却没有进到轿中,吩咐了轿夫一句,轿夫便将令狐嬿兮三人妥妥的送回了令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