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让爱成空》修罗隐月

7、第七章

　　不得不说James确实是个很有效率的人，以至于第二天sherlock裹着被单打着哈欠走出来散播起床气的时候，面对的却是一个已经完全石化的Jim和书房，好吧 ，现在或许应该称作化学试验室，还有一个完全被制作成了解剖室的曾经的禁断室（由于sherlock已经戒掉所以已经失去作用而被拆掉了软垫）。Sherlock的大脑瞬间从低电环保模式切换成了高热模式。仿佛被我们癫狂的天才bilingbiling的眼神晃得回魂的Jim扶额无奈的嘀咕着
　　“谁都好，告诉我这是梦，这是梦。。。”
　　“当然是梦，还是个无比美妙的梦,dear jim.”我们未来的大侦探激动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随即Jim感觉到怀抱迅速的暖了一下。当他反应过来是sherlock太过兴奋之后的拥抱的时候，被称作sherlock的旋风早就失去了踪影。
　　等我们偷抱成功已然精神抖擞的西装革履先生兴奋的刮出房间，不意外的看到再次石化的Jim呆呆的杵在原来的地方没有动过。Sherlock忽然意识到Jim跟自己一样，对于表示亲密的肢体动作并不习惯甚至可以说是抵触的。Sherlock慢慢走到Jim身后，轻柔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上下摩挲了几下，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在看到Jim并不抵触的眼神之后，慢慢的看向了Jim的手，盯了一会儿缓缓地用自己的食指松松的勾住了对方有些微凉的食指。之后sherlock神色颇为紧张的瞪着两人交缠的手指，满脸的不自在但却渐渐地收紧了手指。Jim看着满脑子矛盾斗争的sherlock渐渐泛红的脸，微笑着将sherlock其余的手指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接下来的一天是忙碌而充实的，当然，这是针对sherlock来说的，对于Jim而言恐怕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书房里的崭新而齐全的整套的实验器材就算了，解剖室里那个千疮百孔的先生是怎么回事？Jim的脸难得的阴沉了一整天，以至于sherlock蹦蹦跳跳的化作旋风在屋子里兴奋地呼啸他也没有像往常一样端茶或续杯，毕竟除了自己，没有人愿意自己居住的房间里有这么一个千疮百孔的“客人”吧，sherlock百忙之中抽空想了想，随即便又被手头的工作所吸引了。毕竟这是James留给自己的谜题，解开这位客人的死因，日落时分为限。当然，对于sherlock而言，仅仅是解开死因是不够的，他要尽可能的寻找出这具尸体告诉他的一切，没有任何提示和指导，这种要通过自己掀开谜底的感觉让sherlock肾上腺素高度攀升了一整天。尽管只去过一次巴兹，但sherlock的过目不忘让他对人体构造还是颇为熟悉的，但如此近距离的观察尸体还是第一次，sherlock不得不凑近尸体的伤口仔细看着他的伤痕从而分析下刀的力度，角度，拖拽的痕迹等等，可这种微小的细节只靠肉眼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sherlock正烦躁的挠着乱糟糟的卷毛，一个折叠的袖珍放大镜从他身体左边递了过来。
　　“Thank you ,Jim .真是帮了大忙。”头也不抬的接过放大镜，sherlock开始一寸一寸的观察着死者的身体，过了一会儿，sherlock淡淡的翘起了嘴角，直起身来脱下了塑胶手套，刚要转身却差点撞到了身后的人。
　　“Jim。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没多久，只是觉得你需要放大镜，就拿了进来。不然你以为你手里的放大镜是自己飞进来的？”Jim淡淡的看了一眼sherlock，微笑着说
　　然后就一直站在这？Sherlock没有说出口，只是淡淡的歪了下头。
　　“我以为你会讨厌这个。”
　　Jim微微一笑，淡淡的转移了话题
　　“有眉目了？”
　　“Not much.黑咖啡，两颗糖。”sherlock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谢谢。”
　　Jim笑着拍了拍sherlock的手，慢慢走出了解剖室，出门的时候回头望了一眼解刨台上的尸体，然后快步走出了房间。只是sherlock敏锐的捕捉到了Jim眼中一闪而过的异样，sherlock轻轻摇了下头，但演绎法依旧将那个词浮现在他的大脑中，刚刚那一瞬间，Jim眼中的情绪，似乎是一种。。。兴奋。。。

　　接下来的忙碌让sherlock将那一点疑问很快的抛到了爪哇星。而Jim在侍候sherlock大爷喝完咖啡之后，便搬了个桌子和手提电脑放在解剖室门外，一边悠闲的上网一边喝着柠檬茶等待着sherlock随时的传召。当然，是背对着门的，毕竟没人能对这一具尸体淡定的喝茶吧。大概两个小时以后，sherlock猛地从解剖室冲了出来刮进了实验室，不久实验室里便传来了狂风肆虐的声音。Jim轻笑着摇了摇头，起身准备自己和台风先生的晚餐，尽管看起来他会吃的可能性不大。
　　当尽情的肆虐过实验室之后，sherlock静静的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双手合十抵在唇间，进入了自己的思维圣殿。在此期间，Jim做好了晚餐在第11次呼叫sherlock未果之后吃光了自己那一份；一群穿着防护服的人员准时进来抬走了千疮百孔先生；Jim收拾好了核战争之后的化学试验室以及丢了一地的人体器官照片；直到James穿戴整齐的出现在客厅，sherlock都没有动过。
　　“看来你已经解开了。”James抬手整理了下领带，淡淡的说。
　　“星级酒店二厨，未婚，跟多人有染，跟大厨关系很差，喜欢盗用酒店高级食材，酗酒不抽烟，三年前肋骨外伤原因骨折，死前右腿挫伤，显然比他认为的严重，死因是心脏部位中刀，一刀毙命。但凶手很显然想伪装成仇杀，所以多捅了11刀，虽然尽量想显得杂乱无章，但下刀的力度和准确度都泄露了凶手的专业性，刀口深度由左向右，但伤口有明显的拖拽痕迹，显然我们的凶手本来不是右撇子，所以致命伤下意识的换到了左手。恕我直言，这位杀手可不值得雇主掏那么多钱。我们这位发现了老板秘密而被灭口的二厨指甲缝里藏满了证据，如果是Mycroft我会建议他追查一下那家酒店是否有地下毒品交易。所以。。。下一次请把谜题难度提高一些，我不想整个下午无所事事。”sherlock蹦豆子一般的说完，微微的翘起了一边嘴角，颇为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wonderful。不得不说你学的很快。Sherlock。”James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不过一般人会问那具尸体哪里来的，不过我觉得你也不是一般人。”
　　“只要有迷可解，其他的我不介意，不在乎，不关心。”sherlock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反社会人格？”James微微笑着看着sherlock
　　Sherlock耸耸肩“据专业人士讲我没有心。”
　　“关于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不是真的，对吧？我一点不意外你哥哥会解雇霍夫曼医生”James戏谑的盯着sherlock，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高功能反社会先生垒在心上的一层硬壳。
　　果不其然，又成功地让我们的大猫炸了毛。James越过了瞪着死光眼的sherlock，优雅的坐在钢琴前，微微笑着说“想听什么？”
　　赌气般的安静
　　James毫不介意的笑了笑，轻柔的按下了第一个琴键，那是蒙提。柴尔达斯舞曲的前奏。仿佛在等待什么似的，James一改一向流畅的弹奏模式，来来回回的弹奏着舒缓轻柔的前奏。直到sherlock烦躁的挠乱了一头卷毛，拿起了身边的小提琴的那一刻，James轻轻咽下了嘴边的笑意。片刻功夫，小提琴悠扬的音色便跟了上来，这首激情洋溢的舞曲似乎十分对此时的sherlock的胃口，所以将本来就快节奏的曲子拉的比原曲更是快了近一倍，而意外的是，James则是一直甘当陪衬，用丝毫不浮夸，轻柔而婉转的琴音抚慰般的紧跟着sherlock。，合奏的时候，两人从不对视，只是静静的一个弹琴，一个拉琴，但却意外的充满默契，或许，Sherlock从没有意识到，他们对每一首曲子完美的演绎，其实都是在彰显着两人的灵魂有多么契合。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由于James给予的谜题一次难过一次，sherlock几乎每天都在极度亢奋的状态中度过，相反的，Jim却是每天都在极度的郁闷中度过，无论是每天帮sherlock收拾台风过境般的实验室，还是像一只追着松子的松鼠一般追着让过于兴奋的sherlock按时摄入蛋白质和葡萄糖，好吧，或许他该庆幸James没有带来过度腐烂的尸体，否则屋子里的气味清洁工作大概会让好脾气的Jim都狂暴吧。鉴于每晚James都会带sherlock去往各种不同的场合观察不同的人来精确和归纳演绎法，这种日夜轮转让Jim白天时候的精神变得越来越不好，sherlock难得体贴的每天早晨热好两份牛奶，叫醒Jim，看着他迷迷糊糊的喝下牛奶，帮他盖好被子，握着Jim的手直到他再次睡着，去厨房喝下自己那一份，再开始一天的工作。
　　仅仅七天的时间，sherlock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进步着，探索者，像海绵一般吸收着James教给他的一切。而James英明的没有任何说教和指责，只是在应该的时候正确的引导着，启发着，甚至可以说是在欣赏着一颗恒星在自己的努力下慢慢的开始散发着耀眼而灼人的光芒。
　　而这天晚上的课程似乎不太一样，当James绅士的推开这个看似平常的餐馆的门那一刻，sherlock的大脑难得的升起了一个明亮的问号。不过当sherlock坐下来尝到第一口地道的法式鹅肝的时候，还是微微挑了下眉。
　　“所以，今天是让我分析做这道菜的主厨有什么癖好吗？”很显然sherlock还是不满这一次的奇怪安排。
　　“不，sherlock，我可不希望在吃完以前主厨因为你告诉他他妻子再跟体育老师鬼混而给你的右脸来上一拳。”James抬起头示意，随即歌手开始演唱一首sherlock从没听过的歌曲。当然，我们的天才是流行音乐白痴这一点，James知趣的没有提起。
　　“所以。。。这是个。。。约会？”sherlock警惕的眯起了眼睛，放下叉子正襟危坐的瞪着James。
　　James抬头注视着sherlock，又是那种圣诞夜时的目光，sherlock不自在的向后缩了缩，随即又马上挺直了身体，绷紧了下巴注视着James。两人静静的凝视着对方，James首先低下了头，轻轻笑了一下，说
　　“不，这当然不是个约会。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在完成下一个谜题的时候因为低血糖倒在街上，然后被你那控制狂哥哥绑架回去。”
　　“下一个？什么时候？”sherlock立刻兴奋了起来，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像一个期望着被带去游乐园的孩子一般。
　　James从桌旁拿来了一份报纸，顺便说，Jim的家里除了电脑，没有电视，甚至没有报纸。当然，sherlock最近也忙的没有时间关注这些普通人的无聊娱乐。
　　“现代开膛手。流浪汉屡遭杀害？”sherlock盯着报纸上硕大的标题克制着声音因兴奋而来的颤抖。
　　James变魔术般推过来一只黑莓手机，sherlock敏锐的注意到了这是一款还没有上市的新科技产品。
　　“你一个人，一只手机，三次提示，五天时间。”James一字一顿的说出了这次测试的内容。
　　“这真是今晚最美好的一刻了。”sherlock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真心的微笑。
　　“你喜欢就好。顺便说一句”顿了顿，James抬头轻轻的说
　　“新年快乐，sherlo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