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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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那整间房间的罪案读物算是sherlock的春天开始的话，那么现在Jim的家就越过了夏天和秋天直接进入了各种意义上的严冬。当Jim端着早餐走出来的时候，我们的sherlock.无聊的想死.Holmes先生正摊在沙发里扮雪人。。。还是开始融化的。。。Jim补充般的想。
“sherlock，你的茶。”
“Bored。。。”
“sherlock，今天是圣诞节。”
“BORED!!!!!”
“今天英国人民都在休息。你昨天为止已经看完了一整间房间的书，今天你也应该休息。”
“可我的大脑不会休息！我需要谜题！我需要知识！我需要任何能填满我大脑的东西！过节很无聊，休息很无聊，谁想出来过这种愚蠢的节日。”sherlock腾地跳起来，踮着脚尖蹲在沙发上狂挠着头。
“sherlock。”Jim略带警告意味的语气让sherlock.海胆模式全开.Holmes先生马上住了嘴。
“So 。。。你就选择在沙发上扮雪人？”
“what？”
“雪----人，你知道，就是那个用雪堆成。。。”
“别傻了，我当然知道什么是雪人，我只是觉得我跟雪人这个东西没有任何共同点，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sherlock不耐烦的打断了Jim向他讲解雪人的制作过程。
“的确，不过你们形体上很像，准确的说呢，还是已经开始融化的。”Jim盯着sherlock笑着说。
“荒谬！”sherlock已经无聊的懒得高声抱怨了。
“说真的，sherlock，我很难想象你童年堆雪人的场景呢。”Jim开始调侃sherlock。
Sherlock愤怒的转过头狠狠瞪了一眼笑的人畜无害的男人，当Jim努力忍住胸腔里马上要爆发的笑的时候，sherlock仿佛自言自语般喃喃道
“我的童年五岁那年就结束了。”
上帝保佑，此时的sherlock看起来就像个7岁的孩子，带着一点点委屈的表情让Jim失去了继续调侃他的兴趣。
“我记忆中的圣诞都是跟哥哥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在冰上滑雪橇。有一次玩过了头打破了门禁时间，被妈妈罚在外面大声背诵圣经，结果我们背着背着就玩起雪来，我们堆了两只雪兔，一大一小。让门口提前充满了感恩节的气息。我们一直坐在雪地上大笑，直到被老妈扯着耳朵拉回家。”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Jim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温暖。
“不错的童年生活，你可以给你哥哥打个电话让他陪你堆雪人而不是在这里烦我。”sherlock不耐烦的撇着嘴。
“天堂可不通电话，sherlock。”
“What。。。。OH！”sherlock在瞥见Jim此时的表情时恍然大悟的住了口。他那颗被无聊引起的满是烦躁的脑子总算及时的想起了先前对Jim的演绎。双亲事故去世，寄宿在亲戚家这种跟自己相似的经历。
安静了好一会儿，Jim端起没有动过的茶杯想走到向厨房，sherlock听起来有些别扭的声音在此时响起
“外面阳光不错，如果你能找到合适我出门的衣服，我就陪你实现一下你脑袋中的愚蠢活动。”
Jim端着茶杯愣愣的看着始终没有转过头，但却有着一对红透了的耳根的卷毛后脑勺。露出了一个了然且感激的笑容。
“谢谢你，sherlock。”雪后的清新空气和异常温暖的阳光让近三个月没有出过房门的sherlock享受的眯了眯眼睛。“I hate cold。”穿着Burberry崭新的定制款风衣的移动衣架子翻起领子遮住了露在外面修长的脖颈。是的，Burberry，每件不低于1000英镑的高档货，更不用说sherlock上身深紫色的定制衬衫和同样出自萨维尔街的定制西装西裤还有那双BRUNO MAGLI的皮鞋，这连mycroft都会皱眉的昂贵程度恐怕又是James的杰作。衣架子先生正不厚道的想着那个男人为这一切刷卡时的模样偷笑时，脖子上传来了温暖的羊绒触感。
“我就知道这会适合你，比起这身昂贵的行头，我也只负担得起这个。”
眼前的羞涩男人略显窘迫的皱着鼻子，将一条藏蓝色的羊绒围巾仔仔细细的套在了sherlock的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Merry Christmas,sherlock.”
“不得不说你的眼光实在是不怎么样，这个颜色会衬得我的脸更加无血色的苍白，羊绒的材质跟大衣的也不般配，你对这后面可笑的流苏怎么看？还有。。。”
“sherlock。。。”Jim一头黑线的打断了sherlock的喋喋不休。
“what？”
“Just say “thank you”is OK.”
“........thank you.”
Jim看着略显窘迫的sherlock坚定地转移了话题
“好了，让我看看我们应该在哪里堆个雪人。。。”
“别向左看了，虽然被积雪盖住但是还是可以隐约看见车轮印，鉴于现在是上午10点，车轮印又是向外行驶，采购，很显然，即是说他们会在下午之前回来，会严重破坏我们做好的。。。作品，随便你叫它什么。那边也不行，显然那里积雪融化速度比别的地方快得多，显然地下有热水管道通过，我可不想提高它的液化速度。鉴于现在的积雪厚度和密度，我认为。。。”
“我认为，这里最合适！！！”
慢慢在后面踱步的Jim背着双手悄悄站在了因为太专注演绎而蹲下查看积雪的sherlock身后，听着他的滔滔不绝，猛地把一大把雪塞进了sherlock的领子里。看着sherlock冷着一张脸打了一个不小的寒战，Jim大笑着跑到了相对安全的距离。
“我不得不说，这很幼稚，Jim。”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的sherlock语气不善的说。
“来啊！Sherlock！还是说你演绎不出打雪仗的规则？哈哈哈”
“嘭”的一声，一个雪球猛地砸到了sherlock那1000英镑的大衣上。
“Jim Moriarty！”sherlock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养过猫的人都会知道，这是它再告诉你，再找抽我就不客气了。可惜现在头上身上挂满碎雪的sherlock的形象真的没有多少威胁性。
“嘭！”
在警告无效之后，两个超龄儿童终于开始了旷日持久的雪地追逐战。。。
两个小时以后。。。
“呼。。。学，呼。。。学的很快嘛。呼。。。”
“喘。。。很简单。。。喘。。。只要掌握好。。。继续喘。。。准确度和。。接着喘。。。力度。。。”
“老天。。。你就一刻也忘不了。。。呼。。。演绎法。。。是吧？冰雪女王”
“一直到死...喘。。。圣诞老人。。。”
两个全身挂满雪块的超龄儿童看着对方比自己强不到哪里去的狼狈相，坐在雪地上爆笑了出来。
Sherlock笑的干脆躺倒在雪地上尽情蹂躏着昂贵的大衣，Jim也顺势躺在了sherlock的肚子上，享受了一会儿这难得的安静。
“记得上一次我和哥哥也是这么打雪仗，一直玩到天黑。结果第二天我着凉没法去参加哥哥班级的圣诞晚会，爸妈开车送哥哥去会场。之后再见面就是在他们的葬礼上。听着神父的悼词我还以为这又是哥哥一个可笑的恶作剧，他们会忽然站起来高举双手对我说圣诞快乐。就像从前的每一个圣诞节一样。”听着Jim与平时不同的低沉悠远的嗓音，sherlock慢慢皱起了眉头。
“接下来就像你演绎的，失去一切的孩子寄宿在唯一的舅舅家，不过不同的是我没有受到虐待，因为我经历的远比虐待更可怕。”
“性侵。这是寄宿儿童普遍会遭遇的情况。”sherlock第一次有一丝痛恨自己运转过快的大脑和习惯了紧随大脑的嘴巴，好吧，还有这冷酷淡漠的语气。
不意外的，sherlock感觉到了Jim瞬间绷紧的身体。
“性侵，是的，没错。那是一种无论你逃到哪里，逃得多远都紧随其后的黑暗，无论你怎么哭喊，哀求，都不会被怜悯哪怕一丝一毫的绝望。”
“所以你创造了James。”sherlock再一次有一种想打自己耳光的冲动。
“是的，James，他是我的保护神，他鼓励我，帮助我，保护我。是他帮我摆脱了舅舅那双肮脏的手。”
Sherlock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直直的盯着Jim已然泪流满面的双眼。
“是的，我们是共犯。sherlock，我们杀了他。”
Sherlock静静的望着眼前的男人，正午的阳光也丝毫没有温暖他那已经感到丝丝寒意的身体。
好半晌，sherlock低下了头。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Jim站起身来，低低地说。
“因为我还有一个圣诞礼物送给你”
“。。。不需要了”
“自由，sherlock。你自由了。”
Sherlock猛地抬头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阳光让他挂着水珠的睫毛闪着晶亮的光芒。
“是的，你可以走了，远离这里，远离James，远离我。这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圣诞礼物。”说完，Jim再一次露出了第一次见他时那温暖腼腆的笑容，但sherlock还是看到了他压抑着的眼泪在眼圈里涌动。知道sherlock在观察他，Jim慢慢的转过了身背对着sherlock，简单的肢体动作已经足够告诉我们的演绎法天才Jim此时有多么的眷恋与不舍。
等待的时候是最痛苦的，尤其等待的还是被舍弃的绝望。当Jim闭上双眼准备接受一切痛苦的答案时，身后本应走远的人却紧紧地抱住了瑟瑟发抖的他。
“我不需要，我已经收到了我的独一无二的礼物。”
“what？When？”
“you ,now.”
“Merry Christmas,Dear Jim.\"
之后的场景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浪漫温馨了，在一片耀眼的洁白之中，两个彼此在意的人静静的相拥着。Jim就这样依偎在这个平时冷漠理智的男人此时无比温暖的怀抱中，用自己的眼睛见证着这一刻变成永恒。不过，虽说永恒，但这一抱。。。确实久了一点。。。
“sherlock，虽然我很喜欢雪人，但我真的不希望我们变成真人版的雪雕。”
Sherlock颇为僵硬的放开了怀抱，少见的尴尬和紧张布满了他努力抑制表情的脸庞，转着一双闪亮的眼睛四处望着。所有的肢体语言即使不用演绎法也能让四个大字浮现在Jim的头脑中“手足无措”。Sherlock Holmes正在因为紧张而手足无措。这个认知让Jim惊恐的眨了眨眼，努力地忍住了胸膛中快要把他憋炸的笑意。
“sherlock。。。”
“别问。”
“我只是想说。。。”
“闭嘴！”
“这是你的第一个拥抱吗？”看Sherlock吃瘪的冲动还是抵御了他尖锐锋利的威胁。看到之后恼羞成怒的sherlock瞪着双眼紧抿着嘴唇，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可是，怎么会？”
“我说了我的童年五岁那年就结束了。”
“拥抱跟童年可没有必要联系，sherlock。”猛地想起自己帮sherlock吹头发时他那享受般的表情。Jim恍然大悟的说
“OH！你妈妈很早就把你交给你哥哥了对吗？”
瞬间sherlock的脸上变换了无数种让人数不清的复杂表情，Jim敏捷的抓住了里面最明显的一点“算你蒙对了”和很多很多很多的“别让我回想”以及更多更多的“别跟我提这个了”。满意的调侃够了sherlock，Jim正了正表情，用他最真诚的声音和表情对sherlock说
“sherlock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很荣幸。谢谢你。”然后微笑着看着对面始终苍白的脸颊映上了艳丽的红霞。
“我想念你的热茶了。”sherlock有些慌乱的转过身，快步的走向屋子。Jim凝视着他掩饰不住窘迫的背影淡淡的微笑着，快步赶上了他。
是的，谢谢你。谢谢你在得知一切之后的不舍弃；谢谢你在得知一切之后给我的温暖；谢谢你在得知一切之后笨拙的安慰；更谢谢你的是，在得知一切之后对爱的动情演绎。
“sherlock，这个包裹是署名给你的。”Jim站在客厅的黑色巨大包裹前回头喊道。
Sherlock一个戏剧化的旋身挂好了大衣，快步走了过来。瞥了一眼巨大的黑色长方形包裹，从鼻孔哼出了一句“James。”
sherlock拾起了包裹上漂亮的花体字卡片
“To Sherlock Holmes.为你失去那浓度百分之七的小娱乐的补偿。”
Jim清楚地看到Sherlock像只被惹怒的猫一般炸了毛，识趣地走向了厨房。留下sherlock怒不可遏的跟包裹战斗。在粗鲁的撕扯包装声音之后，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不寻常的安静。Jim担心的伸出头望了望客厅，却见到sherlock表情复杂的愣在那里。
“sherlock，你还好吧？”Jim担心的走了过来，箱子里静静的躺着一把小提琴，sherlock正在望着它发呆。
“sherlock？”Jim轻轻地碰了碰此刻已然石化的天才。Sherlock仿佛回魂一般的缓慢的抬头望着Jim，漂亮的眼中仿佛藏了一颗正在闪闪发光的恒星。
“是小提琴，Jim，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
当天稍晚些时候，James没有像往常一样穿着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而是西裤配了一件宽松洁白的衬衫，一改往日的冰冷优雅，安静的对着落日余晖浅浅的笑笑，倒了两杯加冰的白兰地放在桌上，便坐在了钢琴前，深吸了一口气，静静的弹起了D大调的卡农。
几乎在同一时刻，轻柔舒缓的小提琴声便跟了上来。听出了那把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特有的优美音色，James极浅的扬起了嘴角。琴声慢慢靠近，sherlock那修长高贵的身影也随着乐声慢慢靠近，堪比任何大师的钢琴声完美的映衬着小提琴那优雅的音色，将一首宁静愉悦的卡农展现的淋漓尽致，两人之间可怕的默契更将这首卡农升华的如诗般悠扬深远。非常突然的，没有任何预兆，sherlock猛地加快了节奏，钢琴也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的迅速跟了上来，一首小溪般清澈婉转的卡农瞬间变成了汹涌澎湃的大海。时而小提琴压制了钢琴的节奏，时而钢琴打压了小提琴的步伐，但却异常的和谐动听。两个世界上出类拔萃的天才将这首曲子由客气疏远的问候变成了你来我往气势汹汹的大博弈。James在琴键上剧烈跳动的手指和sherlock挥着琴弓越来越紧绷的右臂都显示了这场博弈的痛快与激烈。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结束，两人瞥了一眼对方被汗浸透的衬衫，第一次毫无顾忌的爆笑了起来。
接过了James递过来的白兰地轻抿了一口，sherlock感受着酣畅淋漓的博弈后冰与火在口腔中的冲撞，享受的深吸了口气。
“so 我猜对了。卡农。”james轻轻的歪了歪头，有一丝得意的说
Sherlock轻抬了下眉，用慵懒的声音说着
“卡农是最科学最理智的音乐，多个声部组成，声部之间有着严格的规律，每个声部必须相隔一定时间严格模仿前面的声部，它们追逐交响，但永不重叠，直到最后一个小节，最后一个和弦，才能真正融为一处。注1”
James赞赏的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亨利·伍德说过“人们能够给演奏者提出的唯一劝告是：在盲从的依附不适当的标记和那种过于自由地偏离作曲家的明显意图之间，寻找一种巧妙的平衡。”这种“平衡”就是情感因素与理智因素的统一。不注入情感的音乐不过是粉饰精美的破铜烂铁而已。”
说完，居高临下的凝望着坐在沙发上的sherlock，用距今为止最舒缓柔和的语气说
“所以，sherlock，最理智科学的音乐也能演奏出最激烈最深沉的情感。注2”
Sherlock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第一次觉得他那深渊般的双眼中仿佛积蓄着某种剧烈的情感即将要破土而出，生平第一次，sherlock从和别人的对视中败下阵来。他低头抿了一下水晶杯中的白兰地，让酒精帮助运转刚才瞬间当机的大脑。
“所以，是Mycroft。”旋转着手中的杯子，sherlock缓缓地抬头看着James。
面前的男人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sherlock，仿佛刚才的凝视不过是sherlock喝多酒和过于兴奋之后的幻觉。
“我失踪了整整3个月，鉴于我一直都在伦敦，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他在这方面的能力确实在我之上。”sherlock回想起了他大学公寓里各个角落里的监视器，烦躁的挥了挥手。“所以他不可能找不到我，除非我仍然在他的控制范围内。还有我不得不说，下一次想隐藏身份，记得让阻击手换掉MI5专用的轻型阻击枪。”
James懒懒的靠在了身后的墙上静静的听着sherlock尖刻的演绎，不置可否。只是淡淡的看着sherlock，一语不发。
Sherlock抿了抿嘴继续说道“鉴于死胖子不会让我错过这可笑的圣诞节和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说道这里，sherlock难得的结巴了一下“你应该把我送到他那里才算完成任务。所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
面对sherlock句末难得的问号，james浅浅的笑着说
“我们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吗？Sherlock。”满意的看着sherlock不自在的张了张嘴，最后却没吐出来一个字。James继续说道“就像我明知道你有一百多种方式可以逃走，但却始终留在这里的原因一样。”似乎James总是喜欢看Sherlock被激怒的样子并乐其不疲。被踩到尾巴的大猫虎视眈眈的望着此刻闲适的喝着白兰地的男人，威胁般的磨了磨爪子，啊，是抬了抬绷紧的下巴。
“你的脑子，sherlock，一颗与众不同的脑子，你永远不甘于平庸，一刻都停不下来不是吗？何必再你那无趣的哥哥身后奋力的挥动翅膀，你有一扇更好的门。一扇独一无二的门，而我，是给你打开那扇门的钥匙。” 仿佛玩够了般的忽然认真起来的脸让sherlock眯了眯眼
“你能得到什么？”sherlock不会相信这只狡猾的狐狸会做亏本的生意。
“为我做一件事。”James看着忽然变得警惕的sherlock微微一笑
“放心，绝不会让你违反大英法律的”
sherlock满脸厌恶轻蔑的哼了一声。仿佛遵从法律是多么侮辱他的事一般。
“好吧，是不会违背你心中的正义的事。”妥协般的耸了耸肩，James一脸这下满意了吧的表情。
Sherlock一语不发的看着james，那X光般的眼神james格外熟悉，那是sherlock在观察他，于是大方的跟对面射过来的光线对视着。
“是什么？”James知道，这句疑问代表着sherlock妥协了。致意般的轻举了下杯子。
“世界上唯一的。。。资讯侦探。”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