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夏让爱成空》修罗隐月

36、第二十章 终章 （上）

　　第二十章（上）

　　何为人性？

　　社会学而言，人性就是在一定社会制度和一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人的本性。是受所处社会环境影响的。人性是从根本上决定并解释着人类行为的那些人类天性。从心理学角度讲，人有两个本能：生的本能与死的本能。本能，即本性，是支配人行为最强大、最根本的原动力。生的本能表现为善良、慈爱、宽容等积极正面的行为。死的本能则表现为杀戮、贪婪、自毁等邪恶极端的行为。人性不可解放，一但彻底解放人性，则人性之恶无从制约。

　　那么，失去了人性的人类，是什么呢？

　　是动物。

　　那么，失去了感情的人类，又是什么呢？

　　是怪物。

　　如果这个怪物，成为了人类的领袖，会将人类引向什么样的未来呢？

　　你眼中所见，都是真实吗？

　　你经历过的一切，是真的吗？

　　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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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色恰好的草地上凝结着夜晚的露珠，暗红色的秋千重新粉刷，但仍然布满斑驳的气息，尽管如此，这个陈旧的场所仍然是小镇里的最热闹的乐园，当然，指的是白天。但夜晚，是属于。。。

　　“晚上好，doctor。”

　　“极少有人能这么快感觉到我的接近，professor。”

　　Jim漂亮的黑眼睛缓慢的眨了眨，放开了支在地上的双腿，孩子气的荡起了秋千。Hannibal微微笑着坐在了旁边，看着对面的三层别墅。

　　“moran爵士的别墅，捐献之后做了孤儿院。”

　　“那个男人总算死的有点价值。”

　　Jim闭上眼睛，轻轻地摇晃着头，仿佛脑海中正响起贝多芬的第七乐章一般，依旧是浮夸的戏剧腔，笑的可爱极了。

　　“二楼的窗口，视野真不错。”

　　Hannibal看着远处的某个窗口，眼睛微微眯起。“他眼中的你，是什么样子呢？我很好奇。”

　　Jim嘴角的笑容更深了，连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angel，he said。”

　　“非常贴切。”

　　Hannibal安静的抬头望着那个开启了一切的窗子，无论是语气亦或是表情，都没有一丝嘲讽。

　　“你的过去给你留下了怎样的纪念物？Jim？”

　　“我妈妈的手环，跟我的狗一起，埋在棵银杏树下。”

　　笑眯眯的转过脸，Jim露着两颗小尖牙，天真的像个孩子。

　　“不过这么多年了，树根早就掩住了，找不到了~”

　　晃荡着双腿，Jim的手绕过秋千的铁链握在一起，眼中没有丝毫笑意，嘴角却好看的弯着。

　　“我没有逼你做选择，Jim，事实上，我没有逼你做任何事。”

　　“是什么让你觉得你有能力逼我做任何事？Doctor？”

　　Hannibal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拿出了一盒烟，递给Jim一根，另一根叼在自己嘴里。

　　“我不抽烟。”

　　“我也是，那会让我的味觉变迟钝。”拿出一盒火柴，Hannibal为自己点上烟，随即递给了Jim。

　　“鉴于接下来我告诉你的事，你还是点上比较好。”

　　“James 讨厌这种烟。”

　　“人格合二为一，同一性解离性人格障碍的唯一治疗方法，你心里很清楚，那就等于你跟James各自毁灭了一半的灵魂，你们的思想，记忆，感情，全部成为共用的资源，Jim Moriarty跟James Moriarty再不复存在，你们会变成一个新的人，或者说，真正的Moriarty，全新的人格，真正的。。。人格。”

　　“我知道这有多难，Jim。”

　　“先去劝你的小豹子吧，那意味着他将要失去James了，跟我这个让人轮着操他的混蛋绑在一起，for~~~~ever~~~”

　　舔着嘴唇，微微睁大眼睛，Jim十足一副小混蛋的德行。

　　“你记得被你舅舅领养的具体日期吗？Jim？”

　　“199X年9月1日。“

　　Hannibal点了点头，为Jim点燃了手中的烟，白磷的火焰若隐若现的微光。

　　”你母亲是独生女，Jim。“

　　夹着香烟的细长手指结结实实的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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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想想看用哪个形容词形容我在教堂里见到你的心情呢。。。“

　　Irene坐在椅子上侧头望着Sherlock，不施粉黛的脸上展开一个干净的笑容。”毛骨悚然？这个如何？“

　　”我觉得应该是哈利路亚。“

　　”据我所知，我们的大侦探不信教。“

　　”我需要个安静的地方思考，在你进来之前，这儿满足我的要求。“

　　丝毫不客气的回应，Sherlock目不转睛的盯着十字架上的耶稣。

　　”看来下一步的选择已经放在你跟Jim的面前了。”Irene也转过身，看着教堂的七彩玻璃窗，浅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忧伤“这代价，确实太大了，对于你们都是。”

　　“我不信任他。”

　　Sherlock低低地说。“我不认为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也不信任他，但你要知道，Sherlock。。。只有Hannibal，能增加胜利的筹码。Jim不行，James不行，你哥哥也不行，甚至我，都不值得信任，因为我们都曾经被Engel精神控制过，只要接触过他的人，没有人逃得过，除了Hannibal，他是唯一一个，呆在那个恶魔身边却从来不曾被他的精神影响的人，only one。”

　　“原来这就是你不参与我们计划的原因，因为你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泄露多少细节。”

　　Sherlock看着Irene漂亮的红棕色发丝，心里却无比的失落。他见识过Hannibal这位食人医生可怕的精神魔力，磁石一般的蛊惑力，贯穿灵魂黑暗角落的洞察力，如果这样的Hannibal都需要躲开那位恶魔医生，蛰伏这么多年伺机报仇，可想而知那位Carey医生的能力。

　　Sherlock从来不擅长欺骗自己。

　　这是。。。唯一的。。方法。

　　”我不能失去James，一丝一毫都不行。“

　　Irene回过头，看着这个极少表露感情的冷漠男人，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像第一次触碰他时一样，却没有了刻意的挑逗，只剩下属于Irene真正的心境。

　　”相信我，Sherlock，我也一样，但你明白，有些事。。。我们必须去做，因为只有我们，只有你，才能做到。“

　　起身轻吻了下Sherlock的额头，Irene的声音满是柔和的期待。”再一次扭转乾坤吧。。Mr hol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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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银色的TT停在Jim身侧的时候，着实将一路上都在走神的资讯罪犯吓了一跳，尤其是看清了驾驶席坐着的卷毛小哥的瞬间，Jim觉得自己一夜未眠的太阳穴正在剧烈的跳动。

　　”Get in the car。“

　　”我可没有红斗篷，大灰狼先生。“

　　尽管如此，Jim还是打开了车门，坐在了副驾驶。

　　”系好安全带，否则后果自负，外婆。“

　　Jim瞥了一眼倒后镜中漂亮的烟蓝色眼睛，支着下巴看向窗外。

　　”沿着主路一直开出镇外，那儿有座杉树林。“

　　在夜色中微微眯起的墨色眸子带着一丝浅淡的惆怅，Sherlock在Jim微微弯起的嘴角露出的笑容中狠狠地踩下了油门。

　　”你想念这个，是吗？Boss？“

　　”追逐风的速度，穿越人类划分的界限，将光都抛在身后，尽情品尝自由的味道，你想念这个，是吗？Boss？“

　　”不，我不想念这个，dear，我想念那个坐在副驾驶脸色惨白的笨蛋。“

　　”想念那个停车之后吐得七荤八素的白痴。“

　　”I miss you ，Sebby。“

　　我想念你，love。

　　”这个镇子里，蓝魔就太显眼了，TT比较适合。“

　　”我从来不知道你有这个嗜好，Sherlock。“

　　”哦？我的头号粉丝很不合格。任何不敬神的游戏我都格外热衷。“

　　一个急转，Sherlock把方向盘转了个非常漂亮的圈，身侧的车窗传来非常动听的砰声。

　　那是那个绝顶聪明的大脑跟车窗亲密接触的声音。

　　然后Sherlock挨了一直拳。

　　反击。

　　再来一拳。

　　在时速120的跑车上，这对冤家进行着彼此都早就渴望的“亲密”接触。

　　Well，某种意义上。。。确实很“亲密”。

　　“鉴于34个小时以后你的婚礼，我特别避开了你的脸。”

　　接过Sherlock递过来的冰镇的朗姆酒壶，隔着衬衫敷在撞青了的肩膀上，额头那个包包暂时忽略，Sherlock脸上那个“爱的纪念”可就重的多了。

　　“如果我爱一个人，也会避开他的脸~~很遗憾，Mr Holmes~~你可不是我的菜。”

　　晃着头慢悠悠的说着，口音依旧是Moriarty式的浮夸，带着刻意的挑逗，十分的欠揍。

　　“关于后面那一点，难得的意见一致。我之前说过，保留狠揍你的权利，现在我觉得我更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步行了三个半小时却只是围着教堂转圈子？64圈。我想。”

　　Sherlock舔了舔嘴唇，用湿巾按住自己淤青的颧骨。

　　“63圈零七十三步，事实上。第二轴人格障碍，（反社会人格）哈？”

　　Jim拧开了酒壶，抿了一口酒，笑眯眯的看着远处已经发白的天空。

　　“小镇山顶的杉树林，偷情跟谋杀的绝佳场所，鉴于这两点我们彼此都没什么兴趣，起码，现在没什么兴趣，那么，你想说什么？”

　　凌晨的风带着微凉，Sherlock看也没看的接过Jim递过来的酒壶，抿了一大口。Jim看着Sherlock毫不介意的喝着，空气中朗姆的淡香穿过来，柔软的像一段温暖的曾经。

　　“我和我哥哥常常跟父母来这里野餐，也是在这里，我看到我哥哥亲吻那个我也喜欢的女孩儿，所以那天我才装病躲出来没有参加那次的圣诞晚会，偷偷的跑到这里，像个姑娘一样哭了，然后就在这儿，我亲眼目睹了载着我父母跟哥哥的那辆车被冲出来的卡车撞了个零碎。”

　　重新把酒壶递过去，Sherlock难得的什么都没有说。

　　“我从来都没有被Carey以外的人收养过，我也从来没有舅舅。甚至那场火灾，都是从未发生过的。”

　　Jim缓慢的不可思议的语气跟吐露的内容，让Sherlock结结实实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运转极快的大脑瞬间排列组合所有的可能性，最后，Sherlock轻轻闭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被人玩弄大脑，拼凑编织虚假的记忆跟人生，被人操纵的感觉就是如此，跟你一直再做的没有区别，只是这一次你成为了别人的猎物。我不会同情你，Jim。”

　　“你觉得我需要？那你可让我太失望了，ordinary Sherlock。虽然一定无聊透了，但我是在邀请你跟我一起拯救世界的。”

　　微微蹙起眉，Sherlock一脸的1234567。

　　“植入新的记忆，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目的。”Jim微微转过身看着Sherlock那双逐渐清明的眼睛，笑的浅淡的像是伦敦浓雾弥漫的清晨。

　　“他将你的大脑变成了他私人的存储器。”

　　Sherlock从未有过如此惊疑不定的声音，所有的看似无用的线全部被串联起来，大脑轰鸣作响。Moriarty是个全欧洲公认的数学天才，掌控这样一位天才不可能只为了观察。

　　“对于一个到处都是上锁的房间的世界，拥有钥匙的，便是国王。”

　　Jim不久前在221B的沙发上说出的话像利剑一样戳进Sherlock的大脑，除去所有不可能之后的真相让Sherlock的手指瞬间冰冷。

　　“The code，the key。。。Is real？！！！”

　　“In my head ,yes。”

　　Sherlock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惨白。

　　“你比我更清楚，一旦他拥有这密码，他会做什么，或者说，他能做什么。Sherlock。“

　　”你在自己的脑海中设置了另一层密码，用来锁住他的提取码，因为你解不开他的，所以你在外面加上了你自己的，双层密码，但是破译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他是你的养父，他几乎掌握了你所有的弱点。“

　　”所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看到日出了~我本来想带着sebby来的，不过。。挚爱换成宿敌。。勉强通过吧。“

　　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Jim猫一般的眯起眼睛，Sherlock清楚地看见了那双从来都是空洞跟黑暗的眸子里，闪烁着炼狱的火光。

　　那是欧洲最危险也最狡黠的天才罪犯孤注一掷的复仇之火。

　　但，Moriarty并不孤独，不是吗？

　　”黑夜再悠长，黎明，终将到来。“

　　Sherlock低沉的声音透过他的胸腔传出来，传的很远，传的。。。很远很远。

　　不再说话，Sherlock跟Jim靠在车边，静静地等待着破晓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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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各自的房间之前，Sherlock跟Jim享受了一次当地的美味咖啡跟法式吐司，期间没什么过多的交谈，直到Jim的手按在他自己卧室的门把上的时候，Sherlock才叫住他，回过头的Jim反射性的接住了抛来的东西，然后愣住。

　　一圈细碎的被白金包裹的钻石手环，中间是一颗漂亮的黑玛瑙。

　　妈妈的手环。

　　”原来你从教堂出来去刨树根了，我该从你的手指看出来的。“

　　Jim低下头习惯性的揶揄着，但他指尖微微的颤抖说明了一切。

　　”给你新婚丈夫的信物我不认为你会选择戒指，好好休息吧，30个小时之后就是你的婚礼了。“

　　Sherlock脱下大衣向楼上走着，这一次，是Jim叫住了他。

　　”你想来一发吗？Virgin？“

　　”piss off，Jim。“

　　Jim看着关进的门扉，低头看着手中的手环，舔了舔嘴唇。

　　”当然不是跟我，你这白痴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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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小时后

　　James 坐在卧室的小桌前 ，听见Sherlock关闭花洒的声音 ，起身倒了两杯红酒 ，房间里飘荡着精油的香气 ，对缓解Sherlock的精神压力有帮助 。也对缓解自己的紧张很有帮助。Jim在来到这里之后就关闭了精神钳制，跟James共享着记忆，所以尽管被压制，James还是很清楚发生的一切，或者说，他从来都无比清楚，这一天迟早会到来。所以此时此刻的选择，跟没有选择是一样的。

　　这个房间里所有的人都无比清楚，人格融合是唯一的路。所以。。。Jim给了自己实现所愿的时间。

　　Sherlock的脚步声临近，James端起酒杯转过身，对着穿着纯白色浴袍的男人微笑着。

　　大侦探显然措手不及的呆住了，缓慢的眨着他漂亮的烟蓝色眼睛，舔了舔嘴唇。

　　“你回来了。”

　　“miss me？”

　　Sherlock在走过去狠狠抱住James跟理智的点头然后僵硬之间选择了后者。

　　因为Sherlock害怕了。

　　Jim让James回来的原因不言而喻，所以Sherlock害怕了。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PTSD尚未痊愈，更因为。。。Sherlock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自己有多么想要拒绝他们唯一的胜利筹码。

　　他舍不得James，一丝一毫都舍不得。

　　James了然的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座椅，示意Sherlock坐下来。

　　“你的头发没擦干， Sherlock。”

　　“嗯。。我。。我去穿件衣服。。。”

　　James的眼神太让人想要逃走了，Sherlock习惯性的退了一步，意识到这行为会给James带来多大的伤害，生生止住脚步。

　　穿上了睡裤和T恤，披着睡袍的Sherlock拿着吹风机走出来，看着James微微有些惆怅的侧脸，舔了舔嘴唇。

　　“我以为你睡前喜欢金酒佐眠，那才是你的品位，波尔多不适合你，口感太酸了。“

　　“1985年。”Sherlock转着酒瓶“你想要做的，不只谈心这么简单吧，James。”习惯性的将吹风机交给James，Sherlock笑了笑，拿起酒杯对着壁炉眯起了眼睛。

　　“漂亮的挂杯。。。”

　　James将风筒调到暖风，一边吹一边用手轻柔地梳理Sherlock的黑发，软绵绵的 ，小猫的毛一样，淡淡的香气在指尖流淌 ，只是替他吹着头发， James就好像染上了Sherlock的颜色和香气，忍不住低头轻轻嗅着。晶亮的水珠从Sherlock的卷发发梢流到他的脖子，旖旎出一条柔媚的水痕，看得人口渴。

　　“你比那宝石般的酒液更诱人。。 Sherlock……”

　　“呼。。James。。”

　　James的手指。。在发间穿梭，这么直白的碰触让Sherlock头皮一阵阵发紧，心跳漏了一拍。“太近了。。。我。。。”Sherlock稳定心绪般的抿了一大口酒。

　　“别紧张 Sherlock……放松我只是帮你吹头发”

　　James向后退了小半步，不再低头，只是专心打理Sherlock的头发 ，直到它们变得柔软而蓬松，略微凌乱 ，可这样正好 。关掉吹风机，James 从Sherlock手里拿过酒杯，喝完小家伙杯中剩下的酒液。

　　“你身上。。很香。。”

　　James靠近Sherlock身体的时候，这男人特有的那股柚香传了过来，带着微微苦涩的柑橘香。“我很抱歉。。James。。。我让你等了太久了。。”

　　“不， Sherlock ，你不用强迫自己 。Sherlock，没有人会催促你的。”

　　James走到Sherlock身前，蹲下来，望着那双满是爱琴海波纹的眼睛 ，仍然保持着完美的温柔笑容。“我的大侦探 ，说抱歉可不像你。”

　　Sherlock 伸出手抚摸着James的脸，那双眼睛。。从未变过，墨色的深夜般深邃的好看。

　　“从认识我的第一天你就开始迁就我，如果说我是被宠坏的臭小子，Mycroft占了一半，其他的毫无意外都是你。James。”

　　James 笑着轻轻咬了Sherlock的手腕， Sherlock的皮肤苍白柔滑 ，让人想要一口吞下去的好 ，他没有反抗 ，但也不敢做得太过分 ，任由Sherlock继续抚摸自己的脸。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话录下来放给Mycroft听，他会不会很感动？嗯？还是他会派人暗杀我？”

　　“从不否认事实是他唯一的优点。”

　　停下了抚摸James的脸，指尖顺着他脸颊的轮廓向下，刮得干干净净没有胡茬的脸是James的特点，Sherlock笑了笑继续向下，停留在James好看的喉结上，指尖轻轻滑动，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样的行为有多。。让人难耐。

　　James 在Sherlock抚摸到喉结的时候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喉结滑动，带着Sherlock的指尖一起。眨了眨墨色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翼动，呼吸沉下去，慢慢地伸手 ，抚摸着Sherlock的后颈，用着足够让Sherlock拒绝的速度，但，Sherlock没有。

　　“你想吻我。James。”

　　这该死的陈述句让James下意识地扭过头 ，沉默了十几秒或是几十秒的时间 ，没有立刻做出回应 ，而是微微张了张嘴。

　　“Sherlock，我可以等。”

　　“看来不止是想吻我。。。”

　　Sherlock细长的手指停在了James的衬衫领口来回抚摸着，感受着那里细滑带着凉意的皮肤。Sherlock跟James都格外清楚，不能再等下去了，一旦人格融合，那么Sherlock就再也不能拥有纯粹的James了，这是Jim给Sherlock的礼物，一个只属于James跟Sherlock的夜晚。

　　Sherlock选择接受它。

　　Sherlock握紧James的手，微微垂下那双满是情爱余韵的眼睛，又带着庆幸和希望慢慢抬起，望进属于自己的那片夜空，满是幸福地望着James，望着自己的整个世界。

　　额头相抵，James看着自己的身影倒映在Sherlock的那片烟蓝的湖泊中，抱紧了自己最心爱的珍宝。

　　人类的孤独跟守望的悲哀，在你我目光交融的刹那，灰飞烟灭。

　　终于，过去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已经足够努力了吧 ，足够得到一个未来，真实的，有你陪伴的，我们曾经的十年，此间的十年 ，将来的十年， James ，我都不再惧怕 ，我也不会让你再等待了，一切痛苦的过往，终究成为了甘愿的往事，为了你而存在的。

　　本垒了，呼~~~~~~~~~~~~~这一章花了好久，PO主带病晃晃悠悠的终于弄好了，木有想到一下子一万五了。。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