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战争 ...
-
第十二章战争
贾戎他们搬回了城内的宅子，别院已经被司马琛一行人接手不提。
贾戎知道战争已经迫在眉睫，却不知道它这样猝不及防便会来临。
他看着手中的纸条，脸上看不出焦躁，心中却忍不住寒意森森。
“海盗已从南渡口登陆，突袭海防军。”纸条上的字分外刺眼，就想司马琛离开之时的笑容。
“喜旺。”他唤起一个垂手在外伺候的小厮的名字，“你去叫平姑娘来。”
贾戎闭上眼，眉头皱成山字。他觉得自己的心跳在鼓动着，像波涛汹涌的大海。
他缓缓环顾着这里，有博古架子，上面摆着些自己喜欢的小玩意；一台书桌，上面摆着一方好砚台；书架上百十本古书，都是些无名人士写的游记感趣，颇有意思。这里，是来到这个世界上他的第一个家啊。
这时候传来小子的通报，“平姑娘来了。”
平儿缓缓走到贾戎的身旁。她脸上有一丝迟疑，“爷……”
“你先听我吩咐，听好，今天晚上你把大门看好，家里的人一律谁都不许进出！你挑选几个细密的丫头小子带着，让他们今晚就收拾府里的细软，明天一早你领着他们往北走，越早越好，越快越好！”
平儿给贾戎端上茶来，手一直有些抖，“可是……打进来了？先不说这个，爷，您不跟我们走我们这一群下人走又……有什么……”她说着，竟流下泪来了。
贾戎也默然无语，“你好歹……”他说着，竟也说不下去。“算了，什么都别说了，走吧！眼见的这里我是招人恨的，不晓得宅子能不能保住，你先去金陵那边找一找咱们家的老人，看看能不能置办一处宅子。”
“那爷您无官无职的，为什么不能走？”
“咱们看了那个别院，我就是跑到西北去也逃不了这个事儿。”贾戎漏出一个微笑，莫名就有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英俊，“在这边，我胜算恐怕还多些。”
平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然退下，贾戎看着那杯尚且温热的茶，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啊！……”
目送平儿他们的马车离去，贾戎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好似，自己家的组成部分已经解体。他知道，自己已经是一个人了。或许，他本来就是一个人。其实，他知道，平儿的心思自始至终就不在他身上，她牵念着那个还在流放着的人。只是，他不能说。
他其实想要有个家。
贾戎沉浸在思绪里，突然感到肩上被重重一拍。是司马琛。他说，“贤弟，你跟我走吧。”
贾戎哭笑不得，“你……”
“虽然你不会武，确是个累赘不错，不过当个参谋用是可以的。”
贾戎晓得他也是一片好意，所以也不再拒绝。
贾戎看着面前看似平和面上却极其骄傲威严的男人，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感动。他是对情绪极其敏感之人，怎么不知道自己心中的软弱心绪？只不过是对自己一时的一种放任罢了。而，司马琛对自己的这种他自己甚至都没有想的太清楚的别扭关心，让贾戎稍稍有些感动。
当天，贾戎带着两三个小厮一起住进了司马琛位于柳州城里的宅子。这里，同时还是司马琛的行动基地。
贾戎被领到西转角一间客房，又给他配置了一个熟悉地形的丫头。听说他目前这种这算是很好的待遇，因为，据说司马琛请来的别的人也不过是从东厢房挤一挤罢了。他听了，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吩咐丫头去小厨房叫一碗粥来，看她走远，然后便装作去找她另外吩咐的样子走了出去。
原本是要去那传说中的东厢房的，但走到一个路口，贾戎心里觉得一动。他毫不犹豫地拐进了那条小巷。他贴着墙根慢慢行走，听见司马琛跟人讨论的声音:“你问我为什么这么信任贾戎？笑话！我最不信的就是他。他不会武，心思又缜密，我们看着他，自然是最好的。”
贾戎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往前行走，往前行走，从前面的那条小巷绕回了自己的房间。
果然，本该在厨房里盯着粥的丫头不一会儿就赶了回来。而贾戎要是去了那所谓的东厢房，恐怕要被逮个正着。到底，他们的关注是不一样的。这个丫头关注的是东厢房里的所谓技术与军事图，而贾戎关心的确是司马琛本身。
到底是新来的丫头，她喜欢于贾戎的沉默，所以，根本看不懂贾戎颤抖的睫毛下眼眸的幽深。
当贾戎被告知海盗们的军队离柳州城已经不远的时候，贾戎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这让他欣喜万分，也让贾戎的处境完全改变。
他是——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战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