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CODE GEASS 魔王的眼泪》沈雎容

36、第三十五章 日出东方 第三十五章

　　第三十五章日出东方

　　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吹不到这遥远的海岸，昏暗的天空等待着日出东方，尚未升起的太阳在大海的尽头若隐若现地光芒四射，脸颊上缓缓漫过暖意，火热的头发扫过苍白的手指，钢笔吸足墨水，在纸面留下一串心情。

　　Lay down
　　your sweet and weary head 垂下你可爱但疲倦的脑袋
　　Night is falling 夜幕降临
　　You've come to journey's end 你已走完了全程
　　Sleep now 安睡吧
　　Dream of the ones who came before 梦见那些以前曾经来过的人们
　　They are calling 他们在呼唤
　　From across the distant shore 从那遥远的彼岸*1

　　吉尔伯特指尖微张，拈起公主一缕艳丽的发丝。
　　符拉迪沃斯托克寂静一片，海浪声应和着海鸟声，在这宁静悠远的海边勾画出和平的错觉。柯内莉亚闭上双眼，任那初升的旭日打在眼睑上，瞳孔透过皮肤感受着微弱的光芒和温暖，海风拂在脸上，享受着短暂的惬意。

　　“Into the west.”柯内莉亚说，“在这宁若戴尔战舰之上，我唱起这首歌。不知我们所爱着的人们是否已经从贝尔法拉斯湾上出发，到达西方仙境。”*2
　　铁血皇女难得的一腔诗意洒在这蓝天白云间，祈求着亲人安宁，灵魂安息；但是躲藏于阴影之下的剧变，早已开始酝酿。

　　日本海上空飘来一片阴影，海面上航行着数支舰队，不知来自何方，没有悬挂任何国旗，如同鬼影，从虚无中闪现，诉说着不详；还有大海深处悄然潜行着的一队潜艇，在不见天日的海底惊扰了鱼群，默契一般地向着阿穆尔斯基半岛*3靠近。

　　□□延边自治州的驻军军官看着屏幕上突然出现的信号源，疑惑地看向地区指挥官。
　　指挥官审视着电子地图，指着舰队中后方的一个热源说：“放大看这艘，是什么级别。”
　　军官调出了卫星镜头，屏幕上出现模糊不清的影像，吞了口唾沫报告说：“是航空母舰。”
　　指挥官眉头紧蹙，命令道：“报告洛阳，我们先原地不动。”

　　欧亚大陆东海岸的太阳初初升起，启明星在耀眼的晨光中逐渐隐去不见。
　　奥古斯特德波旁放下手中的地图，国王后裔湛蓝的虹膜中映照出同色的天空，金光一点点漫上来，照亮了这广阔无垠的天地，他轻声呢喃道：“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

　　奥古斯特乘坐着几乎凝聚了整个法国地下军工业之力制造出的航空母舰级战舰Soleil太阳号，通过秘密路线瞒过卫星和巡逻，从大西洋来到日本海，绝不仅仅是因为布里塔尼亚现任首相给他的干掉柯内莉亚的暗示。
　　他知道，如果EU真的要翻身、他波旁家族真的要复辟，这位帝国皇女是必须要除掉的人物——为联邦复仇，为家族立威，为荣华造势。
　　戴着礼仪手套的手优雅地放置在座椅的把手上，指甲有节奏地敲打着高档的皮具，奥古斯特微微颔首。
　　站在指挥台前的指挥官了然地转过身，面对着眼前巨大的电子屏幕，高声下令：“作战开始！”

　　“海面舰队以本舰Soleil太阳号为旗舰，保持与符拉迪沃斯托克地面部队的距离，呈V型压进海岸，重火炮击，配合核潜艇以及KnightMare部队；
　　核潜艇以La Gaule高卢号为旗舰，推进到预定位置后在水下放出KnightMare小队，以登陆海岸、破坏敌方KnightMare以及海岸炮为第一目标，战舰和核潜艇火力支援，尽量减少海岸战力，确保登陆成功；
　　空中力量以Triomphe凯旋号为中心，投放导弹进行第一波攻击，轻型Knightmare搭乘飞行辅助器配合战斗机在空中压制对方地面部队。
　　本作战的目的是为了消灭邪恶的帝国皇女，为我EU广大亡灵复仇。天佑法兰西，法兰西万岁！”*4

　　奥古斯特沉默地听完指挥官的安排，在心里默默复述道：“天佑法兰西，法兰西万岁。”

　　破空之音，海风阵阵，宁若戴尔的主通讯器发出急促的响声，将柯内莉亚的思绪从伤春悲秋中抽离开来。一向坚毅的公主看着通讯器跳个不停的信号灯，突然在心间产生了极为不详的预感。
　　“殿下！”接通联络，是符拉迪沃斯托克地面驻军的指挥官，“日本海上突然出现大规模舰队和飞行部队，正在朝这里逼近，警告无效，已经是对战姿态了！”
　　柯内莉亚猛地站起来，右手重重地锤在桌上，怒吼一声：“是哪里的部队，怎么现在才报，废物！”
　　指挥官惊恐地擦擦汗，小心翼翼地解释说：“对方没有任何标识，热源也扫不出来自何方，恐怕不是正规部队……由于符拉迪沃斯托克一直不在战区，我们的监控范围和等级并不那么高，一般只注意日本方向，这些部队恐怕是从北极那里绕过来的。”指挥官看着柯内莉亚明显怒气冲天的脸色，为难地请求道，“殿下，请指示……”
　　柯内莉亚的眼睛飞快地扫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信号源，心中闪过无数种方案和可能，思索着布置道：“既然有海上和飞行部队……那说不定也会有潜艇，立体作战，恐怕是想登陆，我们战力不占上风。命令下去！所有地面部队以保护海岸炮台为第一优先！炮台攻击敌方的海上和空中战舰，我方战舰尽快出动，保护海岸线，在近海发射鱼雷，消灭水下力量！稍后我会亲自出击。”
　　指挥官慌张地点点头，通讯器暗了下去。

　　吉尔伯特一脸紧张地扶住柯内莉亚有些摇晃的身体，极力稳定声音劝说道：“殿下，您怀着孩子，别去前线了。我去吧。”
　　柯内莉亚表情痛苦地摇摇头，用力抓住吉尔伯特环住自己的手臂，对他分析说：“这种程度的军事行动竟然事前毫无消息，我们的卫星和巡逻部队毫无察觉，对方又没有悬挂任何标识，你觉得会是谁？”
　　吉尔伯特在脑中搜索一番，恍然大悟道：“法国的那个戴高乐？”
　　柯内莉亚点点头，说：“恐怕就是那个奥古斯特戴高乐。我们先前在俄罗斯西部抓住的走私网络就属于他，恐怕他有自己的一套，能够不为人所知地调动部队。看来我们小看了这套走私系统，我们之前抓到的看到的了解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军火走私，这是一条能够瞒天过海的运送系统！”
　　吉尔伯特一惊，双臂下意识地用力，掌下立刻感受到了柯内莉亚隆起的腹部，隐隐约约传出生命的胎动。吉尔伯特心疼又紧张地说：“情况确实紧急，但是即便如此殿下也不应该亲自出击，考虑一下您自己的状况吧，您即使上了战场也帮不了什么忙。请坐镇宁若戴尔指挥，战场上请交给我！”
　　柯内莉亚面上满是犹豫，感受着腹部已然成型的生命，与她共享着心跳，最终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吉尔伯特放开柯内莉亚，一瞬间离去的温热让铁血皇女有些恍惚。她偏过头，余光扫过自己的骑士，能看到吉尔伯特深红色的军装勾勒出这个男人健美的身体曲线，军靴打出响亮的声音，对自己敬了一个军礼。
　　“吉尔伯特GP吉尔福德，定当不辱使命！”

　　宁若戴尔停泊在海岸后方，KnightMare引擎开启发出声响，湛蓝的天空被染上不和谐的颜色，战斗打响了。
　　奥古斯特坐在航空母舰太阳号的舰桥，背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看着脚下的大海被朝阳晕上炫目的颜色，水波粼粼，金光点点，明明是十分美丽的景色，他却只能感受到来自这深邃海洋的寒意。

　　海上舰队已经按照队形向海岸靠近，视线中已经能看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港口高耸的灯塔。战斗指挥系统的通讯官坐在座位上实时报告着最新情况：“核潜艇小队在舰队前方位置300，距离指定位置500；空中部队已经到位，随时可以开火，请指示。”
　　指挥官坐在舰桥视野最佳的位置上大声说：“空中部队第一波导弹投放开始，爆破后战斗机和KnightMare投入战斗，凯旋号悬浮原地。倒数五秒，5,4,3,2,1——开火！”
　　飞行战舰凯旋号的导弹舱早已打开，导弹在指挥官喊出开火的同时被投出舰外，呼啸着向符拉迪沃斯托克地面飞去。

　　地面上，吉尔伯特驾驶着他的专用机体Gloucester Night，率领一支小队从宁若戴尔号上快速来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指挥处。
　　此时地面上的KnightMare部队已经散开，零零散散分布在冗长的海岸线上，维持着各自的队形；而空中已经能看到呼啸而来的投掷物，隐约有火光闪现，指挥处内传来通讯官的高声警报：“空中导弹来袭，数量20！”
　　吉尔伯特一惊，立刻打开话筒，对着全驻军下令道：“我是柯内莉亚公主殿下的骑士吉尔伯特GP吉尔福特！全军KnightMare优先拦截空中导弹，使用散弹！”
　　说罢，吉尔伯特的机体率先扛起了手中的炮筒，瞄准空中越来越明显的导弹，按下了驾驶杆的发射键。

　　KnightMare由于重量和大小的缘故，配备的实体弹并不多。而吉尔伯特等人操作的Gloucester系列和他们的旗舰宁若戴尔号一样擅长的是极地作战，移动方式主要是依靠脚底的履带，因此火力和稳定有余，但是灵活不足，这在普通环境对战其实是颇为不利的——然而现在打的是对空拦截，Gloucester系列恰恰是其中好手。
　　极地KnightMare体积大、质量大、承重面积也大，固定极好，同时也是现役主流Knightmare之中配备实体弹最多的机型。
　　在对空远距离射击时，由于技术和成本的制约，激光炮的效果并不好，而吉尔伯特适才提到的散弹，正是阻击空中投掷物的最佳武器。

　　大量实体弹从地面KnightMare的炮口中射出，在天空划出数道痕迹，于半空中炸裂开来，化作数不清的散弹，从不同方向击向迎面而来的对地导弹。导弹虽然配备了智能规避系统，但是散弹从四面八方而来，每一粒都有不可小觑的火药和威力，穿透了导弹的外壳，很快空中便炸成一片，扬起火花与灰烬。
　　战斗本就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数秒间散弹已经发射了三轮，吉尔伯特大声向麦克风问道：“还剩多少！”
　　通讯官慌张地敲击着键盘，回应说：“摧毁率80%，剩余4枚，预计目标二号炮台、灯塔、暗礁区、防波堤，距离260！”
　　吉尔伯特大吼：“回避！！”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转眼间死神便降落下来，来不及转移的士兵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从天而降，撞击在眼前，瞬间迸发出火焰和血肉，飞尘扬天，带走的是活生生的生命。
　　吉尔伯特咬牙切齿地看着屏幕上的战场——位置最靠外的二号炮台被击中，遮蔽门和固定架被击毁，巨大的海岸炮沉重地摔在废墟中，隐约能看到沾着血的肉块被埋在残骸之下；海岸前的灯塔被导弹正面击中，已经完全坍塌，再也不能为这个港口指路；防波堤亦是损失严重，海浪敲击着破碎不堪的碎片，叫嚣着来势汹汹的恶意；只有暗礁区稍好些，毕竟距离海岸较远，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损失。
　　突如其来的空中打击让地面部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偏偏符拉迪沃斯托克是商用港口，一向不是战区，驻军力量并不强，海上战舰数量稀少，空中部队更是干脆没有，面对这种强度的敌人，即使准备周全，赢面也非常小，只能拖延时间等待增援。

　　吉尔伯特握紧操作杆，再次下达命令：“剩余各海岸炮台就位，装甲车和坦克监视空中， KnightMare保持队形，向前推进，防止海上舰队打击和登陆；我方战舰出港，马上发射鱼雷，对方很可能有潜艇！联络□□、潘多拉贡和阿拉斯加基地，请求增援！”
　　整个地面随着吉尔伯特的的命令动了起来。仍然存在的炮台纷纷打开了遮蔽门，周围坦克和装甲车重重包围，舰队也从码头起航，KnightMare则跟随着吉尔伯特，向海岸线靠近。

　　而和宁若戴尔一起留在后方的柯内莉亚看着前线的进展，内心也是万分焦急。
　　自己怀孕的消息并未公布，因此对方肯定会认为自己如今也在前线，希望这点能够给对方一些压力；此时柯内莉亚最担心的，还是兵力问题。
　　此次从中西伯利亚来符拉迪沃斯托克不是一次公开行动，但她也并没有刻意隐瞒，也未曾从伊斯坦布尔基地调派足够的兵力，导致如今的措手不及和捉襟见肘，这是她的过失。至于增援，适才吉尔伯特命令联络□□和阿拉斯加基地，这是目前最佳的安排，但是其实他们都知道并不可靠。

　　俄罗斯其实从版图上来看已经是□□的领土，但是□□从来没能实际控制这块区域。符拉迪沃斯托克的实际控制权在布里塔尼亚手中，距离□□的延边自治州非常近，那里有实力可观的军事力量，可是□□提供帮助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至于布里塔尼亚自己的基地，离符拉迪沃斯托克最近的其实是珍珠港基地，但是珍珠港基地早已凋零，不堪重用，只能求助于稍远的阿拉斯加基地。阿拉斯加基地众多，离这里最近的是在白令海峡西岸、欧亚大陆东北角，但是要过来也是不短的距离，就算潘多拉贡调动，他们也必须坚持到援兵来的那一刻。

　　柯内莉亚坐了下来，打开宁若戴尔号舰桥上的通讯器，拨通了修奈泽尔。
　　通讯接通的一瞬间，修奈泽尔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柯内莉亚忽然间就有些恍惚。
　　修奈泽尔曾经是柯内莉亚所信任和崇拜着的皇兄，但是两年前他毫无人性的军事行动和对同族兄弟的残忍灭杀，让柯内莉亚心惊胆战。胸口似乎还隐隐残留着兄长向自己开枪时的疼痛，这两年间柯内莉亚总是会想起那被背叛时的震惊和痛苦。可是事到如今，帝国衰落、家族凋零，她也还是只能依靠他。

　　修奈泽尔似乎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表情凝重地透过摄像头直视着柯内莉亚：“怎么回事？”
　　柯内莉亚感受着心脏在胸腔中跳动的节奏，低声回答道：“我猜来者是奥古斯特戴高乐，不知皇兄您是否知道，他是波旁后裔，最近规模庞大的军火走私他就是幕后推手。这次的行动估计有EU复兴、波旁复辟的野心。”
　　修奈泽尔点点头道：“了解。只是为何如此大规模的军事行动，我们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柯内莉亚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梳理着思路对修奈泽尔说：“我到达符拉迪沃斯托克已经两天了，这期间雷达、卫星和巡逻队从未有过异常报告。适才驻军指挥官对我说，他们极有可能是连夜从北极绕过来的，帝国在那个方向的监视确实有漏洞，但是这不能解释为何连卫星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行动——这只能说明，奥古斯特的走私路线不简单。当时抓捕一名走私人员之后我仅仅封锁了伊斯坦布尔这一条路，却不想他竟有能力把这么大规模的部队从别的路线送到这里。”
　　修奈泽尔蹙眉思考，缓缓地说出一个观点：“这么说，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柯内莉亚一惊，突然意识到，皇兄说得对。
　　柯内莉亚是上战场的军人，一向只管打仗，甚少思考为何发生武力冲突。思及此处，柯内莉亚忽然想到，自己月前刚挑了奥古斯特的一条走私路线，来符拉迪沃斯托克查看情况，便碰上对方的军事行动，看来的确是来复仇的。

　　修奈泽尔沉吟片刻，补充道：“也不仅仅是针对你，恐怕是想拿你开刀，以实现EU的更大野心，日后必定还有战斗。你这里务必守住，我去报……报告ZERO，尽快调派增兵。”
　　柯内莉亚有些奇怪修奈泽尔在言谈中出现的迟疑，但当下她也并未多想，答应了之后便挂断了通讯。
　　她抬起头，看向主屏幕上映照出的战场，只愿心中祈祷能够实现，所爱之人不再凋零。

　　这场战斗要拖时间，柯内莉亚知道，吉尔伯特知道——奥古斯特这边自然也知道。
　　太阳号稳稳地停泊在日本海，距离海岸线不近不远。航空母舰并不注重火力，而是一个移动基地，有这么一艘庞然大物在后方坐镇，EU这边的进攻显得十分有信心。
　　地图上显示出布里塔尼亚方的兵力布置，军舰已经出击，KnightMare正向海岸线推进，指挥官偏过头看向奥古斯特，奥古斯特颔首，指挥官下令：“水下KnightMare出击！”

　　已经到位的核潜艇小队打开舱门，水用KnightMare悄然潜出。
　　海面上布里塔尼亚的军舰已经出港，鱼雷发射，在沉闷的海水中划过一道道白色的泡沫。

　　“报告，布里塔尼亚发射鱼雷，数量5，距离200！”
　　“KnightMare拦截！”
　　水下共两个小队十二台机体，听到命令后立刻开火。鱼雷就在机体眼前，很快就被击沉。

　　此时吉尔伯特收到报告，发射的鱼雷都已经爆破。吉尔伯特疑惑地计算了一下距离，瞪大眼睛说道：“爆破距离过近，恐怕被拦截了。战舰做好冲击准备！”
　　话音刚落，一艘巡洋舰猛地一晃，一台KnightMare破水而出，舰身被KnightMare锋利的兵器划出一道伤口。舰长大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KnightMare便已经来到舰桥面前，抬起了手中的炮筒。
　　一阵巨响，海面上冒起滚滚浓烟。刚出港的巡洋舰被轰去了舰桥，毫无生气地漂浮在海上，火光冲天。

　　柯内莉亚脸色惨白。
　　他们恐怕坚持不到增援了。

　　注1 鸟语诗：魔戒3王者归来主题曲into the west，拿来装逼凑气氛。
　　注2在这宁若戴尔战舰之上，我唱起这首歌。不知我们所爱着的人们是否已经从贝尔法拉斯湾上出发，到达西方仙境：这是战舰宁若戴尔名字的来历，简单来说……宁若戴尔是魔戒世界中一个普通女精灵，和另一个身份比较高贵的男精灵相爱，但是宁若戴尔觉得他们门不当户不对，就觉得不能在一起，后来咋地咋地了很纠结，最后他们约定在贝尔法拉斯港再见，一起乘船西渡到西方仙境阿门洲（精灵的家乡），但是他们最后没能在贝尔法拉斯相见也没能一起回老家结婚……具体请查阅关键词“安罗斯”
　　注3 阿穆尔斯基半岛：就是符拉迪沃斯托克所在的半岛……
　　注4 战术安排：嘻嘻，打仗一如既往地瞎写，有不科学的别在意。另外楼主不懂法语，这里的法文战舰名称拼没拼对啦该不该加冠词啦我也母鸡啊_(:з)∠)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