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四章 女贞路 作为一个斯 ...
-
“接下来的事情不要以任何方式让沃尔布加祖母了解到，不论是直接讲述，暗示，使用魔法——任何方式都不行。”站在对角巷通往破釜酒吧的小巷里，伊斯雷尔手上端着一瓶半透明的药剂对空无一物的身后下令。在得到克利切夹杂着抱怨的“遵命”之后，伊斯雷尔仰脖将药剂按照说明上的数量喝下了一半。
增龄剂，韦斯莱游走球兄弟出品。在之前和他们一起去过霍格莫德之后，伊斯雷尔就利用德拉科从两人手里好好敲诈了一笔，主要原因还是穿越大半个伦敦还用麻瓜的方式——他得考虑老迈克利切的感受才行。
喝下药剂之后，伊斯雷尔感觉自己的骨节劈啪作响，视野逐渐拔高，似乎是因为没了双胞胎帮他把握剂量的原因伊斯雷尔稍微喝多了一些——他现在看起来不像是青年，说是中年人才更为合适。
挥动布莱克家的蛇木魔杖，伊斯雷尔在眼前具现出反射着流光的镜子。镜中男子黑发及肩，年少时鲜明的蓝色瞳孔变得浑浊，眉骨下的阴影让气质更显森然，几乎完美符合斯莱特林黑巫师的定义——如果忽略他身上显然并不适合这个年龄的夹克衫和牛仔裤的话。
反正没有麻瓜穿衣常识的巫师不是一个两个了，只要推门走出破釜酒吧没人认识自己就行。伊斯雷尔确信这一点之后，就一点没有爱护克利切心脏地穿过破釜酒吧，来到了麻瓜的大街上。
伦敦的公共交通还算发达，而伊斯雷尔虽说在麻瓜界长大，但自由的走在街上并没几次。他乘坐麻瓜公交的时候并没觉得新奇，就是傍晚似乎人比平常要多，伊斯雷尔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提前学会麻瓜驱逐咒。当然，高年级的咒语并不是想学就能够学会的，相比起现在教科书上的咒语，他得花上好几倍的时间才行。
总而言之，伊斯雷尔和拥挤的麻瓜们一起在华灯初上的时候被发达的公共交通搬运到了小惠金区女贞路。这是一片还算安静的住宅区，已经暗下的夜幕让每家窗口透出的灯光都能隐约看到其中人影。伊斯雷尔在找到女贞路四号亮着灯的小屋之后，为了缓解忐忑的心情叫出了年迈的家养小精灵。
“克利切，如果接下来那些麻瓜有任何攻击性行为的话——”“克利切会杀了他们的。”
伊斯雷尔·不知道如何教育家养小精灵·布莱克感到了无法言说的痛苦，然而这个痛苦却不会轻易停止：“麻瓜竟然会囚禁巫师——我的女主人早说《国际保密法》根本就是胡言乱语！”
“不要杀了他们，我是说——只有我们知道是不够的。”伊斯雷尔知道自己没法改变小精灵的思维模式，毕竟在说服人上，一向是顺着对方思路来机会更多，“我们必须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一个大名鼎鼎的巫师——因为未成年人不得在校外使用魔法而受害。”
克利切显然不太理解这么复杂的理论，但他能知道这是伊斯雷尔某些“谋略”的一环：“好的，我不会让它们伤到您。”
在确认克利切不会打个照面的机会就把哈利也变成彻头彻尾的孤儿之后，伊斯雷尔贴近女贞路四号的窗边，寻找能看到餐桌的角度。
令伊斯雷尔难以置信的是，餐桌旁坐着两只猪和一个人——倒也不是说真的两只猪，只是按照伊斯雷尔对哈利基因的预期来说，他有点怀疑自己的眼睛。
“克利切，这栋房子里有巫师吗？”有些不自信的伊斯雷尔不由得开始寻找认同。
“在二楼，小少爷，您在这儿看不到那位巫师。”克利切说道，帮伊斯雷尔肯定了哈利的亲戚里竟然有两只猪的噩耗。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伊斯雷尔的心情一下就松快起来了。他按下快门收录这家麻瓜没有哈利的晚餐时刻，随即毫不犹疑转到前院敲响了大门：“波特先生——波特先生，你在家吗？”
任凭伊斯雷尔把门敲的哐哐响，明明在家的三个人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但随着这个过程被延长，很明显不想被邻居看出什么的麻瓜很无奈的开了门：“我警告你——我警告你这里是我的地盘，我们家没有你说的什么波特——”
“慢着点麻瓜先生，你知道我要找的人不是你。”在见过给自己下咒的奇洛之后，要模仿一个看起来心怀恶意且不好惹的黑巫师就容易很多，伊斯雷尔·中年版从怀里抽出魔杖，吓的这位高大壮硕的麻瓜后退了不止一步，紫红色的脸上几乎都要失去血色。
“嘿！你们巫师也不能私闯民宅！”
伴随着中年麻瓜的咆哮，伊斯雷尔没有丝毫犹豫的迈进这家人普普通通没有丝毫特色的门厅：“我说了我来找波特先生，你最好期待我没兴趣做点什么。”伊斯雷尔说着，就试图越过麻瓜们找到楼梯。
“听着，你这家伙，我们不会再让那个小疯子回到那个该死的学校去，你们不能对我使用魔法是不是？”或许是从欺负哈利这件事上找到了成就感吧，伊斯雷尔不敢相信这个麻瓜还真的有勇气卷起袖子，移动他肥猪一样的身体威胁伊斯雷尔的。
然而，就在他碰到中年巫师之前，一种诡异的力量就击中了他，让他肥大的身体从门厅里倒着飞出去了。而伊斯雷尔则恰到好处地在事情发生前按下了快门，轻松写意的将目光转移到女麻瓜和他们的孩子身上。“劳驾这位女士，波特先生在吗？他一直没给我的儿子回信，因此害得我不得不跑这一趟。”
女麻瓜显然比她胖大的丈夫更加通人情和明事理，用一种好像她不听从伊斯雷尔的命令就会挂掉的惊惶表情带着伊斯雷尔走上楼，指着一扇明显被加固过，看起来像是用在监狱里的门说：“就在那儿……”
伊斯雷尔记得，孤儿院里也有这样的房间。在他成为院长最喜欢的乖孩子之前，他也曾经被关进这样的屋子里。只有被送进去没加任何东西的粥和面包维持他的生命，一天或者两天之后，他就被认为得到了教训，可以回到平常的生活里。
伊斯雷尔没空注意身后的女麻瓜已经离开，他轻轻用已经十分粗糙地骨节敲门：“哈利？哈利？”
门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带着动势的身体撞上大门，紧接着伊斯雷尔就听到好友虽然熟悉但带着警惕地声音：“你是什么人，你是魔法部的人吗？我没有非法使用咒语——我是说——”
“阿拉霍洞开。”
“哈利，你的麻瓜亲戚看起来比我想的还要过分。”几乎比在学校瘦了一圈的哈利在长高了的伊斯雷尔眼里实在是相当明显，再配上明显过大的麻瓜衣服，伊斯雷尔简直没法想象对方怎么能在学校里表现的比他开朗乐观一百倍。
或许是因为两人关系一向不错，哈利在最初因为受惊而后退半步之后就得空细细观察眼前的巫师，在确认过对方话语里的熟悉感之后，大难不死的男孩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伊斯雷尔？我是说，我们在校外不能用魔法——”
“但是家养小精灵可以，哈利——克利切，这是大难不死的男孩，这是布莱克家的家养小精灵克利切。”或许是因为没想到自己会被介绍，年迈的家养小精灵本就对主人的行为颇有微词的关系。
“和麻瓜生活在一起的混血巫师……这是耻辱，我可怜的女主人还是没有得到一个靠谱的继承人……”
克利切把天聊死了，但或许比把天聊死更严重的事情已经发生。
银色胡子在阶梯拐角出现的时候眼中闪过少许错愕：“布莱克先生，我真没想到会在开学前见到你。”
阿不思·邓布利多对这栋房子来说实在是太高了，他尖尖的巫师帽已经被房顶压塌下来，如果不是靠手扶着想必已经掉下来了。
“我也没有我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校长先生——还是说，你觉得这栋房间里的麻瓜足以保护哈利的性命？”或许是自己在学校里身体健康性格温柔的朋友在此刻实在太过凄惨，伊斯雷尔在和校长聊天的时候不知不觉得有些刻薄起来。
老校长打量着两个年轻的巫师，似乎通过蓝色的眼睛向哈利暗示什么之后才转向伊斯雷尔：“事实上，这正是保护的一环，布莱克先生，”
“重视朋友是一个很好的品质，但是作为一个斯莱特林，你不应该如此鲁莽不是吗？”
“我以为我不需要向一个格兰芬多出身的校长什么是斯莱特林——不要转移话题，邓布利多先生，如果你想再造一个神秘人的话，把哈利丢在一个被麻瓜虐待的环境里想必有着极大的帮助。”
就在伊斯雷尔因为身高和对方相差无几而勇于逼视老校长之后几秒，不给面子的增龄剂药效就开始消退，这让他长出原先的四肢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短变小，最终在鼓鼓囊囊的衣服里开始仰望阿不思·邓布利多胡子上的蝴蝶结。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四章 女贞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