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另一个布莱克》夜晓东

50、第四十九章 羊皮纸与笔记 我希望布莱

　　“我昨天和波特一起去见了邓布利多教授。”进入和魔法防御术课教室后的办公室，在奇洛挥动魔杖给门上落锁顺便设下预警性咒语之后，伊斯雷尔相当坦然地说道：“大难不死的男孩认为斯内普教授打算偷走学校里的魔法石，还有他头上的伤疤又疼了。”

　　奇洛向伊斯雷尔走近几步，用带些担忧和探究的眼神看向他：“那么你为什么要一起呢？布莱克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相比起你来说，有更适合陪同波特一起去见那个男人的人选。”

　　“的确如此，所以我更不能吧这个机会让给别人——教授也一定不希望我会被怀疑吧？”虽然心里不断擂鼓但仍旧努力维持着嘴角笑意的伊斯雷尔，有一套面对怀疑行之有效的方式，“教授你应该会摄神取念，而且已经对我用过了——或许您也好奇校长先生说过些什么呢？”

　　不做抵抗的肢体语言让伊斯雷尔诚实地就像一张白纸摊开在奇洛和他脑后的伏地魔身前，这是一种试探，一种弱者对强者明晃晃的试探。如果奇洛确实地在此刻使用了摄神取念，那伊斯雷尔就能够肯定他就是想要拿走魔法石的人，如果眼前之人没有看低他这个一年级学生，以至于甚至要对他说谎的话，接下来伊斯雷尔可能就会毫无悬念的寻求校长庇护——只可惜对向来眼高于顶享受其他巫师尊他为主的伏地魔来说，是一种能够讨他欢心的行为。

　　“摄神取念！”奇洛的魔杖对准了伊斯雷尔，而伊斯雷尔也主动地配合咒语让那一晚校长室里发生的事情会更加清晰。

　　伊斯雷尔是忠诚的吗？不管伏地魔还是奇洛都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只要他在世界上现存最伟大的白巫师面前都没有暴露出什么，他在这点上的评价就以经足够超越很多成年巫师。更何况，相比起忠诚，伏地魔更相信力量会让巫师臣服——就像奇洛这个没有出息的拉文克劳，在经过他的训练之后虽然难堪大用但也越用越觉得还算顺手了。

　　“魔法石，啊，虽然黄金远不能和他等价，但长生却是人类追求魔法的极限。”收回咒语，通过奇洛的眼睛，伏地魔看着眼前少年躬身扶着额头喘息却并没有发出其他声音的事实感到满意。虽然记不清了，但似乎他的父亲，雷古勒斯·布莱克也曾经在卢修斯·马尔福的引荐下对他低下纯血巫师高贵的头颅，让那条像纳吉尼一样漂亮的咒文爬上他的手臂。

　　“教授还需要我做什么吗？”从记忆被窥视的诡异感觉里脱离，伊斯雷尔努力试图从对方的脸上找到和异常有关的神色——摄神取念的重点停留在有邓布利多出现的那些场景，如果自己猜测的不错，眼前能够使用黑魔法的奇洛或许正是和十一年前销声匿迹的神秘人有关。

　　要让一个一年级学生做什么事，这在某种程度上都称得上是侮辱了。奇洛有些担心之前动辄就用灵魂带来比钻心剜骨更痛苦折磨的主人，却又意识到他对眼前的男孩有着超出寻常的耐心。

　　“相处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伊斯雷尔。”收到脑海中人传来的意念，奇洛挥挥魔杖让一卷羊皮纸飞到了手上，他按照伏地魔灵魂的引导对这卷普普通通的羊皮纸施咒，然后吃惊地发现自己的魔力竟然在这个冗长复杂的咒语中几乎可以消耗殆尽。

　　“这卷羊皮纸上裁下来的每一张纸都将附赠一个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签名——每一年都会有新的教授，签名也会随之更替。如果我无法继续教导你，禁书区的书本也足够给你指引，除此之外，聪明如你也可以用它来办很多其他的事。”

　　霍格沃兹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从某一年开始每一年都会更替的传言得到证实，伊斯雷尔的心里多少为远离喜怒无常的黑巫师庆幸，又在想起西奥多·特纳和学院里总在观察他的那些视线之时感到惋惜——身在斯莱特林又逐渐了解巫师界贵族世家的他已经不知不觉对魔法的理解产生改变，相比起按部就班跟着学校的课程，他根本没法拒绝这些用来开小灶的禁闭。

　　伊斯雷尔激动地接过那卷羊皮纸，深深地弯腰对奇洛做一个比标准更加谦卑的巫师礼：“我们还会有机会见面吗，教授？”

　　“我记得明天斯莱特林还有黑魔法防御术课。”奇洛说着，又挥动魔杖打开旅行箱，被学生们猜测放满了大蒜的箱子里飞出一本明显是手写的笔记：“其实……拉文克劳的塔楼，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也可以去，我们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的书架上放有很多书——有些是手抄本，有些前人写过笔记，这是我看过的一些书，我可以把它送给你，布莱克先生。”

　　奇洛说话的时候，久违地让见过他真面目的伊斯雷尔感觉到有些局促，伊斯雷尔压下心里的疑问仍然向奇洛道谢并接过了那本笔记。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此刻的奇洛或许才是奇洛本人也说不定。

　　禁闭的时间并不短，奇洛今天却没有继续向他教授不可饶恕咒的打算。相反他向聊天一样告诉了伊斯雷尔很多东西——比如霍格沃兹的有求必应屋，如果想要查看什么书籍或者练习什么咒语都可以向他提出要求。比如斯莱特林的那些贵族，他们会服从于强者，只有格兰芬多的傻瓜笨蛋才会喜欢交朋友等等……

　　伊斯雷尔早就从他的禁闭中获益匪浅，他甚至了解到之后几年一些会出现在普等巫测上的内容。如果不是黑巫师实在太危险，伊斯雷尔并不反感像这样的禁闭再持续下去。

　　离开熟悉的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再走回斯莱特林地窖的路上，伊斯雷尔在路上遇到了斯内普院长。虽然不知道斯内普院长是不是又要去找奇洛教授的麻烦，不过这可和伊斯雷尔可没有关系。

　　他从善如流地和斯内普教授道晚安，并得到对方“我希望在宵禁开始前能看到你回到公共休息室”的回应。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斯内普教授伸手从伊斯雷尔抱在怀里的书中准确地抽出了奇洛教授的笔记本。

　　“布莱克先生，这是你的东西吗？”斯内普院长这样发问，并在伊斯雷尔开口之前就甩上了几个检测咒语。

　　伊斯雷尔先是下意识地摇摇头，随即在看到斯内普神色没有异常之后又点点头：“是奇洛教授的——我是说，是奇洛教授送给我的，黑魔法防御术的笔记。”

　　似乎为了确认伊斯雷尔话里的真伪，斯内普翻开那本笔记草草的扫过几眼之后没好气地黑着脸把笔记本塞给了伊斯雷尔：“就算借机向教授请教问题，我希望布莱克先生你能够知道自己是在关禁闭——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当然，斯内普院长。”一听到斯内普提起，伊斯雷尔就不由得有些心虚——他这学期被斯内普抓住关禁闭的原因可是穿着格兰芬多校袍的事情，要知道如果是在半学期前，他或许都不会对学院有这么强的归属感，可是在拥有了布莱克家族的背书之后，来自孤儿院的伊斯雷尔毫无疑问对从未谋面家人们所属的学院产生强烈的归属感。

　　斯内普从伊斯雷尔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于是冷哼一声，在城堡走廊深沉的夜色里，卷着黑袍走开了。没来由的，伊斯雷尔脑袋里突然觉得哈利和韦斯莱游走球叫他老蝙蝠的事情，或许也没有那么不可理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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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身体上会藏着两个灵魂吗？

　　真正翻开奇洛递来的那本笔记之后，伊斯雷尔不由得产生这样的怀疑。尽管他对魔法界的事情所知甚少，但同样都是人，巫师在性格和习惯上也并不能免俗——就像不同的人写字的字体不尽相同一样。

　　奇洛的笔记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黑巫师的笔记，几乎可以说是完美符合“黑魔法防御术课教授”的身份，从一开始稚嫩的字迹到逐渐变得成熟，伊斯雷尔有理由相信这本笔记跟随了奇洛不短的时间，但越往后，伊斯雷尔越意识到它的主人开始涉猎黑魔法的领域，但这种涉猎更像是一个拉文克劳对未知的挑战，几乎和那晚直截了当向他展示钻心咒的做派毫无关系。

　　但这个疑问他不敢告诉任何人。就算是初入魔法世界如他，也知道关于灵魂的探讨一定十分深奥，不要说是现在的他，哪怕是已经从学校毕业的成年巫师也不见得能够给出确定的答案，如果说有一个人，在伊斯雷尔所知的范围内能够对此做出解答，那想必就一定只有阿不思邓布利多了。

　　合上从奇洛教授手里得到的笔记，伊斯雷尔躺在挂着银绿色幔帐的四柱床上强迫自己停止思考这些遥远的解决不了的疑惑。

　　明天还有课，或许吃早饭的时候还应该去问问哈利德拉科拿去的药剂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