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八章 麻瓜出身 哈利，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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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陪着波特去见老蜜蜂了？”德拉科·马尔福把今晚没去礼堂吃饭的伊斯雷尔先生喊进房间询问，甚至难得的用形式称呼起了哈利。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说明德拉科的心情不太好。
清楚这点的伊斯雷尔自然也没有故意要触霉头的意思，他心平气和地坐在德拉科寝室里银绿色的软沙发上：“他伤疤最近有点疼，我刚好前几天抄《巫师家谱》的时候看到菲尼亚斯·布莱克曾经当过霍格沃兹校长的事情——据说校长室里挂着之前的校长画像。”
“原来是这样。”身为斯莱特林的德拉科似乎对这位霍格沃兹前任校长的风评十分不错，很轻易地就接受了伊斯雷尔的说辞。“据说那个时候霍格沃兹的氛围会比现在要好，但很显然从父辈开始我们的运气似乎都算不上好——想想看，我们轮到了该死的老蜜蜂。”
“他的伤疤已经被人讨论了十一年了，基本的观念是蕴含黑魔法或者诅咒的力量。”德拉科斟酌一下，开始搜刮自己从小耳濡目染的知识，“老蜜蜂又说要怎么做吗？”
伊斯雷尔很符合马尔福期待，他相当不屑地摆摆手：“别提了德拉科，老蜜蜂讲话多喜欢打哑谜你又不是不知道。”
德拉科·马尔福笑了，心情大好的重新改变了对救世主的称呼：“比起老蜜蜂的胡说八道，至少我们能试着让哈利睡个好觉。”他说着走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从壁炉旁边的架子上抓了一把粉末，把随手写好的便签投进绿色的火焰中。
“马尔福庄园。”
在绿色火焰卷走纸条之前，伊斯雷尔看到上面隐隐约约写着“圣芒戈”这个单词。
“圣芒戈是什么？”伊斯雷尔小声询问德拉科，却没注意从壁炉旁的沙发上传来回答的声音：“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看起来布莱克先生要补习的常识还真是道阻且长。”说话的人此时正抱着一本《诅咒与反诅咒》看的津津有味：“西奥多·诺特——布莱克先生或许不认识我，天天跟格兰芬多混在一起终于倒霉到中了恶咒吗？”
“别对我朋友这样，西奥多。”德拉科此时就像是领地被侵犯的某种生物一样上前一步挡在了伊斯雷尔身前。
名叫西奥多·诺特的男孩很明显是德拉科的旧识，面对德拉科的护犊子行为一针见血地出言讽刺：“不然怎么样，告诉你爸爸吗？”
不得不说，这话对德拉科的杀伤力并不算小，让伊斯雷尔来看的话如果不是对德拉科熟悉到一种程度真的很难做出这么有针对性的讽刺。对德拉科来说，虽然在这半年时间里他了解到了十几年前也曾是食死徒的父亲，但从小到大被树立起来强而有力的父亲形象却没有那么简单能被推翻。至于诺特……伊斯雷尔印象中。他在那本巫师家谱的目录里也看到过这个姓氏。
“我的确还有很多需要学的地方，如果有机会还要请诺特先生不吝赐教。”脸上浮现出典型的斯莱特林式假笑，伊斯雷尔伸手拉住几乎打算拔出魔杖的德拉科低头行了一礼，几乎称得上是强硬的拉着德拉科离开了。
某些被拉着离开的人显然对此十分不满，他在走廊上小声用梅林的各种物件诅咒着西奥多·诺特，并决定期末考试前一丁会找一个好机会让他倒霉。
“不德拉科，你应该交给我来。”一向信奉小不忍则乱大谋的伊斯雷尔至今都还清晰记得他和德拉科友谊的开始，那源于他在孤儿院里熟练掌握的妥协和后退，“圣诞节结束后纳西莎姑母曾悄悄向我提过——布莱克家族的关系遍布整个魔法界，要拥有与继承人地位相称的能力是十分必要的，再得到认可之前，我将面对不少苛刻的目光。”
德拉科并不是不清楚贵族间的弯弯绕绕，只是一向心高气傲的他几乎要把伊斯雷尔都划成自己的领地：“抱歉，但既然茜茜妈妈是帮你完成血缘认证的人，那么这种挑衅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和马尔福家有关不是吗？”
在自己认同的方向上，德拉科寻找借口的能力一向是无人能及的，早就知道这点的伊斯雷尔有些无奈的笑笑，又一次承了他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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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个拿去给波特。”
斯莱特林吃早餐的长桌上，一向只带来预言家日报的猫头鹰拿来一个小包裹丢在了德拉科怀里。德拉科转手就把这个小包裹丢给了伊斯雷尔，看起来并不打算亲自出手。阅读着写在包裹上药剂说明（可有效减弱黑魔法伤害带来的疼痛），伊斯雷尔又一次对自己旁边的德拉科·马尔福刮目相看——并同时赞成西奥多·诺特同学认为他要学习的常识还很多这件事。
关于德拉科不打算亲自出手的原因也并不是太难猜，想必西奥多·诺特的话是一个警告，和马尔福家族同样身为纯血二十八家的一员，伊斯雷尔清楚这些斯莱特林的身后所背负着的姓氏是沉重的东西。
虽然布莱克对他来说原本也有这样的意义，但是考虑到布莱克家族如今人丁凋零到轮到他这个一年级学生继承的糟糕状况，就算有所出格，也远不像其他家族的孩子那样会导致他们不想承受的结果。
——但这并不代表伊斯雷尔可以站起来堂而皇之的去把药剂递给波特，他只能草草吃完早餐提前等在走廊上，等到嘴上还沾着酱汁的罗恩·韦斯莱和哈利一起走出礼堂的时候才很自然地走过去。
“圣芒戈的药剂，说不定会对你的伤疤有效。”伊斯雷尔简单地把药剂递给哈利，同时对着罗恩点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拿到包裹地哈利用他祖母绿的眼睛有些受宠若惊地看着伊斯雷尔：“谢谢……我是说，我昨天才告诉你伤疤的事情。”
“事实上，这是德拉科托我带给你的，他似乎还打算再吃一些。”一向无功不受禄的伊斯雷尔并没打算对着哈利也隐瞒送药剂的人的身份，但他注意到罗恩的视线还是又一次扫向包装，确认了包裹上圣芒戈的标志并没有因为二次包装或者破坏过留下的痕迹。
虽然没法做到信任无间，但目前这样的情况也不算太糟。默默在心里安慰过自己的伊斯雷尔忽略掉罗恩韦斯莱的小动作就打算转身离开。
“伊斯雷尔，赫敏在历史书上看到了关于‘泥巴种’的文章。”
终于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身在斯莱特林的伊斯雷尔不可避免地会听到这个单词，就算听到之前生气的德拉科脱口而出，他也几乎习惯了并没有当作多么严重的问题——至少没有严重到是赫敏·格兰杰的物理攻击无法抵消的程度。
“她生气了。”伊斯雷尔甚至都不用询问就知道，在麻瓜世界里就生活在家教极好家庭的赫敏毫无疑问对这样带有偏见的事情很难无动于衷，但在伊斯雷尔眼里，这却未免单纯天真的有些可笑了。只有从出生开始被保护的最好的人才会在面对偏见和不公的时候敢于表达愤怒，这对在孤儿院出生的伊斯雷尔来说是无论如何也拿不出的勇气。
“这是马尔福不对！”罗恩看着伊斯雷尔沉默，有些不满地提醒他，“虽然格兰杰有的时候很烦人，但斯莱特林一向最喜欢看不起麻瓜出身的学生了——看看《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他们的创始人甚至为此离开了霍格沃兹！”
话都说到这份上伊斯雷尔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逃不过这一劫：“我知道，我看了。”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余光看到西奥多·特纳正站在距离他们不远的礼堂门口，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对伊斯雷尔宣誓自己的存在。
“罗恩·韦斯莱，如果你没有偏见的话，你就不会向赫敏炫耀你骑着扫帚躲开麻瓜客机，也不会到现在还意识不到哈利对你所知道的常识其实一无所知——哈利，你知道圣芒戈吗？”突然说到一半插入的问题让哈利愣了一下，他重复了一遍圣芒戈这个单词，在罗恩皱起眉头的时候把茫然的视线投向了他。
“我承认德拉科的行为带着偏见和有色眼镜，那个词语本身也和文雅的表达大相径庭，但对麻瓜出身者的歧视却绝不仅仅只是一个轻飘飘脱口而出的词语罢了。”抛下自己的结论，并不想和罗恩闹掰的伊斯雷尔勉强自己扯出有些无奈地笑容，“抱歉，只是有感而发，毕竟一直到昨天为止，我都不知道圣芒戈是什么，更不知道他们出售的药剂可能会对你有效。”
看着罗恩和哈利都把视线转移到那个小小的包裹上，伊斯雷尔余光里，西奥多·诺特的身影终于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
对于单纯的罗恩·韦斯莱来说，他很少有像此刻这样的感受。明明从前可以理所当然把错误都归咎到斯莱特林身上，但这一次他却没办法这样做——哈利看向他那个有些茫然无措的眼神，对从小就担心双胞胎做了什么害得他被送进圣芒戈的罗恩来说就好像来自另一个世界。
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有一辆会飞的车，他知道自己家有很多麻瓜的小玩意，但是他不知道麻瓜们如何生活，不知道哈利是怎么在麻瓜那里长到这么大的。
“哈利，你觉得我也和马尔福一样糟糕吗？”
“事实上罗恩，我觉得没有伊斯雷尔说的那么严重。”下意识又抬手整理一下自己一头乱发的哈利出言宽慰道，“你们一向都对我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八章 麻瓜出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