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输赢x对峙x死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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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等……可怕的才能。
衣服擦破导致离开内场的比斯姬，亲眼目睹了两个十三岁男孩的惊人表现。
附着上雷电的球，加之冲击力以后的攻击力恐怕不输于磊扎和小杰的全力一击，持久性的伤害恐怕还要更高，最大的优势还在于电的麻痹性，那会大大提高球脱手的概率。
一直以来比之小杰都显得更理智更从容的奇犽，居然将必杀如此无保留地使用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紧张的决定性一刻，比斯姬突然很想会心一笑。
希洛，你该感到高兴才对……就像你真的很重视那两个孩子一样，你对于他们，也已经是不可离弃的、无比重要的存在了啊。
此时此刻的场上！
电光闪烁间预备出拳的小杰放声大吼！
“要上了哦——希洛！！”
“啊……”女孩应一声，微岔开两腿，不做任何遮掩站在男孩们攻击轨迹对面，“来吧。”
小杰于是毫不留情灌力一击！
奇犽能清晰地感受到球摩擦掌心肿破的皮肤直飞而出！雷电明灭间他清楚这一球的威力简直称得上无可挑剔！
就是这个。
睁大的嫣红眼珠倒映出越来越近的攻击，希洛无知无觉微笑，只伸出了一只手——
兹的一声漏气般长音。
屏息静待结果的磊扎、比斯姬、绝兹绝拉组四人，全部因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女孩甚至没有用上念。
强度足以一瞬致人昏厥的电光垂死挣扎一般最后闪烁几下终究彻底熄灭，高速旋转的球又惯性转了几圈后停下来。
球于是安静地被希洛握在伸出的一只手里。
轻描淡写得令人背后掠过一阵恶寒。
奇犽撑大眼睛，听到身后的小杰倒吸一口冷气，而西索看过去的目光简直是狂热了！
“嗨嗨～辛苦了～”希洛眼眉微弯，仍是笑着的表情，莫名的危险感却已不动声色地蔓延开，“那么接下来——换我了～”
不好！
奇犽猛的反应过来。
“三人阵型！快！！”
和应对磊扎最强一击时一模一样的三位一体防御，三个人都以惊人的效率聚集到一点卡好自己的位置严阵以待！
只是不知道这一次，鹿死谁手？！
希洛依旧没有任何动用气的迹象，可是压迫感与存在感都让人难以忽视，如同被嗜血的野兽盯上，有如实质的纯粹杀意令人汗毛倒数！也令对面的三个不正常家伙兴奋异常！
“来！！了！！”
挑高眉梢眼白扩大，嘴角笑容扯到极限，女孩就这样抓住球，灌力往前扔去！！
——仿佛大地和天空都要裂开的力量，扑面而来时空气都让人感到疼痛。
轰，的一声。
尘灰弥漫间受伤立场的绝兹绝拉努力想看清楚情况，他的三名同伴、以及外场的磊扎和比斯姬都不由得朝同一方向望去。
果列奴会后悔晕过去的。
那一刻绝兹绝拉这样想道。
仅靠身体力量、不依仗任何气的辅助，就能让丢出去的球达到轰碎整整半面墙的程度，而球本身，也由于不像之前一直受到参赛者们[周]的念保护，终于完全爆开毁坏。
一滴冷汗从小杰额角滑落。
只是……擦肩而过而已。可那样的杀意，竟然像直接将那半边身体都毁坏了一样。
三个人的防御重新拆开，奇犽撑着缩至针尖的冰蓝猫眼，直直看向正对面的女孩。
“没攻过来呢～”西索舔舔唇，“为什么～？”
“为什么呐……”扔球瞬间拉动机括注射完一管44号试剂的希洛，抬起恢复成沉静蓝色的眼冲他们很没所谓地一笑，“因为我认输了。”
众：……诶诶诶诶诶？？？
“[少女的倒戈]支线结局，[消失的少女]。”女孩举着两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朝对面走了几步在立于中场的奇犽面前站定，“果然我没有办法对一路走来的同伴下手呐……喂多少表现得高兴一点嘛，我可是为了你们得罪这一片势力最大的海盗啦，好长一段时间都需要隐姓埋名不敢露面了哦？”
奇犽眼角直抽，“……说人话。”
希洛撇嘴，“用游戏术语解释的话，因为你们成功打败了磊扎，[少女]受到感动心情产生动摇，于是第二次选择倒戈。作为代价，戴着这枚戒指持有这个身份的我，半年之内不得对任何玩家发起任何攻击，并且需要在中央城市一直待到限制时间结束。”
“嗯～”西索挑了挑眉，“换句话说～如果我们在你没有插手的那段时间里、没能成功击败磊扎的话～你就不会手下留情了吗～？”
希洛顿了顿。
她不太想在这件事上说谎。
“我不知道。”她呼一口气，偏偏头，有些无奈的样子，“事实是你们赢了磊扎，我自然给你们这个结局。就算你们没有赢他，那时击败你们的人，也轮不到我。”
避开了核心问题。奇犽眯眼。意指她其实还是下不了决心对他们认真出手？
……该死。男孩咬牙。
很早就应该了解到和她的差距才对。
事到如今，怎么还会这么……不甘心啊。
“总感觉，好不甘心啊。”刺猬头男孩和惯于隐藏的他不同，心里想什么便直接说出来，眼神纯粹得只有对力量的叹服和尚未燃尽的斗志，“希洛的那一球，我接不下来啊。”
女孩失笑，不置可否，拍拍小杰肩膀示意他看站在一旁表情难以言喻的磊扎。
“比起这个，”她冲男人抱歉一样吐舌头，“你不趁现在多问问他关于金的事吗？”
小杰眨眨眼，还有点愣怔的干净棕黑色，慢慢慢慢重新亮起星点光芒，用力点头。
“嗯！！”
……
“疼疼疼疼！”
“谁让你那么逞强。”希洛白了龇牙咧嘴的奇犽一眼，从旁边笑眯眯的比斯姬捧着的医疗箱里取了剪子剪断手里一截绷带，倒是放轻了手脚继续包扎，“两只手都伤成这样，之后拿到[大天使的气息]那张卡记得先拿来治伤……你有没有在听？”
视线一直停在女孩垂下的长长银蓝睫毛上的奇犽，闻言惊了惊，在对方抬头同时别过眼去，耳朵尖居然有点小红。
希洛愣了愣，什么也没说，重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地包扎另一只手。
比斯姬捂住嘴简直要笑出声来！
小鬼们……也太可爱了一点吧～
“——几位。”那边与小杰交谈完毕的磊扎朝着几人拍拍手，“按照约定我们会离开这座海港，你们就去拿那张[一坪的海岸线]吧。”
得知金许多往事的刺猬头男孩，满脸阳光冲男人一个鞠躬，“谢谢你！磊扎先生！”
……
寿富拉比灯塔顶楼，玩家们围拢在朝海的窗口听NPC渔民女子完成剧情故事，希洛靠在最后面笑着看他们一惊一乍。
她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伸出手碰了碰脸。
最近，这样真心笑起来的次数，多了好多。
耳扣通讯器恰在此时响起提示音，女孩伸手按住右耳接收了自家副长传来的信息。
冰蓝眼珠顿时一个不可置信的收缩！
“……哥，奇犽，”她冲已经拿到[一坪的海岸线]的男孩们轻声开口，“你们有什么想法先行动吧，我有点事晚些找来。”女孩说着走上前几步，凉凉地盯住已准备离开的魔术师回过来看的金色眼珠，攥紧了拳头。
“西索，我们谈谈。”
小丑先生面无表情与她沉默对视良久。
忽然勾起唇角很妖孽地笑，“好啊～”
……
[部长，要调查的事情全部查完了。目前能确认的一点是，1992年，西索就死了。]
[这只是最开始的一段录像，他在对决中死在对方手下，找到它花了我不少时间。]
[还有之后的种种……1993年到1996年，西索的实力并不够强，可他一直喜欢挑战程度很高的对手。这期间观察下来，光我能够确定他中途死亡的战斗，就有17场。]
[重点只有一个，这些比赛，西索都赢了。]
[我基本能判断他做了什么，但这些具体的事情……还是由部长您，亲自去问他吧。]
希洛切掉外放录音，看着对面的男人。
其他玩家离开后，安静的灯塔顶楼只剩下她和魔术师两人面对面。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女孩问。
红发男人倚在窗边，半边脸都蒙上一层没有光照的阴影，“有哦～”
希洛皱眉，等他说下去。
“真七先生是真的很厉害呢～虽然没说出来其实也都察觉了吧～？”到这地步红发男人唇角竟仍然带笑，伸手，指尖缓缓地抚过心口，“每场对决前我加注于这里的念～”
死约。
一个人的执念如果足够深刻，即便死去念也会持续作用在受术者身上，除念师的珍贵意义便在此时体现出来。
西索的状况，应该是将“活下去”的执念注入心脏，才会一次次地做到死而后生。
希洛扯了扯嘴角，脊背莫名发凉。
理论上说得通，但真正实际见到的冲击……
“为什么……达到死约要求的执念强度几乎是难以想象的、近乎本能的存在。”惯常理智的女孩顿了一瞬才理顺说话逻辑，“你的执念，又是从何而来……？”
一阵不正常的寂静。
良久，红发男人缓缓抬手捂住半张脸，细细碎碎的疯疯癫癫笑声闷闷传出，声音愈发的响，他仰脸朝上卡在那个诡异的动作，时间空白一秒，眨眼瞬间那张脸竟已欺近眼前！
希洛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倒退一步，不料后背已撞上墙，走神刹那下巴被狠狠掐住！
那个男人野兽一样的金色眼睛近在咫尺，掠过眼里的冷冷光彩她一时也分辨不出是笑意还是怨憎，冰凉凉的呼吸直吹到脸庞。
“我是魔术师～大变活人是基本功～就算起死回生……也不过是一手把戏～”
他修长的指挽起女孩一缕长发，凉滑的触感如同月光流过指间，一寸一寸自上而下吻过去，顿了顿，他苍白的面孔又凑近几分。
希洛撑大了眼，愣怔得动弹不得。
“希克……他是个喜欢耍赖的家伙～眷属者与主人无论生死都不可分离～可是他呢～？居然擅自就死掉了……”
“西索。”女孩艰难地开合唇瓣，“你现在，到底活着……还是死了？”
“嘘～”他低声细语，皮肤冰得像死人，眼睛却亮着能灼伤人的火，“从希克死亡、你被带走的那个晚上起～我就从来没活着～也从来没死去过～”
“我也会想～为什么我还活着～？所有的所有～那些人都死去了啊……”
“我想看未来～可过去也一直束缚住我～”
“永远陪在那个家族的人的身边～是我第一次死前最后一个念头～”
“我会永远追在你身后～”
“不要尝试让我离开你～希洛～”
他两手捧住女孩失却血色的脸，微用力让她抬头，自上而下俯视，金色眼中干净无比。
“让我永远……追在他爱的人身后……”
——TO BE CONTINHED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输赢x对峙x死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