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原石x沙子x新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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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孩子，就像原石一样。”
坐在高处观察小杰奇犽与匕诺透渐入佳境的对决的比斯姬，抑制不住兴奋的表情两手交握这样对身边并排坐着的希洛说道。
“只要磨过就会闪闪发光的东西，不管来几次都会让我这样兴奋！！”少女外表的资深宝石猎人笑容满面，两手往外一起画了个大圆，“我——要好好锻炼他们！！”
真是适合做师父的性格呢。
希洛抱着一边膝盖单手撑住下巴，视线从比斯姬移到两个男孩身上。
钻石和蓝宝石。评价真高。
“比斯姬是为了宝石来到这里的？”女孩随口问道，“指定卡片081、SS-5[蓝色行星]？”
“是哦，独一无二的宝石，由宇宙中少有的珍惜元素构成。有传言说，在特定的环境下它会褪去表层星星一样璀璨迷离的蓝色，展露真实的内在。”比斯姬停顿了下，侧头望向银发女孩，“就像你一样。”
冰蓝眼珠微微收缩，些微掠过的光泽转瞬又理智地黯淡下去，希洛笑，“过誉了，我和他们不同，并不是什么宝石呐。”她定定望着场下已占据优势的男孩们，“我啊，不过是一堆沙砾而已。”
流动的，细碎的，缺乏安定感，愤怒时会把所有胆敢靠近的人卷进无底漩涡，想要付出真心珍惜什么的时候，偏偏不具备足够的养分，到最后，也都像沙子一样从手心滑走。
“……别太妄自菲薄嘛，小姑娘。”
肩膀忽然被一只手臂搂住，希洛一愣，被身旁的金发女人顺势拉过靠在怀里。
用一种长辈似的包容敲了敲女孩脑袋，比斯姬眼角眉梢带笑，“我可以确定，用我的职业担保，你是我见过最特殊漂亮的质地。”
并且，也只有你有这样的质地。
希洛一般不太喜欢过于亲近的触碰，但此时此刻，女人身上传递过来的真实的期待感，带有安抚意味的接触，都并不让她讨厌。
可能是贪婪之岛绝对安全的整体环境，让她也变得比平常更放松了吧。
“……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说谢谢？”她笑。
“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就行啦～”
高处气氛融洽，底下局势也已见分晓，占了上风的小杰奇犽，最终决定延长训练时间得到更多的锻炼，和精疲力尽的匕诺透交涉过后，三人各找位置坐下恢复。
奇犽瞥了眼上方坐着的银发女孩，又若无其事地别开视线。
该说的酷拉皮卡其实都告诉他们了，出于工作上的目的，希洛于猎人考试前两个月加入幻影旅团成为蜘蛛，和西索保持合作关系并处于指挥者位置，参与了对友客鑫9月1日地下拍卖会的抢劫和对□□王牌阴兽的屠杀，本人另有不明目标，可能已退出旅团。
……差距比预估得还要远。
男孩默默攥紧拳头，又缓缓地放开，闭上眼睛开始休息与自我恢复。
算了，急也没有用。一步一步来吧。
他这样对自己说。
……
钻石和蓝宝石的进步很明显。
一周的交替对战训练过后，奇犽小杰都能保证单人对上匕诺透获得胜利。
比斯姬还是放过了一身伤痕的悬赏杀人魔，而后者也承诺会在离开这里后自首。
皆大欢喜……大概吧。
表情纯粹的小杰一直冲着远去的匕诺透背影挥手告别时，希洛这样想着。
中途滞留许久，几人终于动身前往魔法都市玛莎多拉，可惜两个男孩还不知道，真正的魔鬼特训从现在起才刚刚开始。
……
半个月后。
“希洛，你在做什么？”
第三次往返玛莎多拉、一身尘土的奇犽小杰正围坐吃饭，银发女孩却像突然察觉什么一样咬着汤匙拉开电子屏幕一阵操作。
“有麻烦的客人。”女孩含糊不清地咕哝，“稍微查看一下情况。”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客人？”
比斯姬从一旁靠过来一点，“哦！很强的家伙嘛，侵入者和防御者都是。”
“什么什么！我也看看！”
女孩就在这时啪的一声关掉屏幕，冲偷看无果鼓着包子脸的小杰摆摆手。
“不是哥你应该关心的事。”
奇犽耸耸肩，揪住刺猬头男孩衣领把他拽回原位，“多问也没用。你吃快点，今天的训练我们还有一半的份没完成呢。”
小杰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吃完饭两人提着铲子又一头钻进比斯姬要求挖通的岩洞，希洛却咬着食指指节陷入思索。
不速之客如她所料正是旅团。
虽然有强大的宏观系统支撑，磊扎只用了一张GM[GAME MASTER]专用咒语卡就轻松排除掉蜘蛛，但是只用那么短的时间就被他们调查到贪婪之岛在现实世界的位置甚至直接找来，侠客那小子，作为蜘蛛的脑，破解力和行动力确实都强得有些可怕。
这样的势头，一旦被他得知些许M.I总部的线索……啧，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来贪婪之岛的理由，无外乎“快速获取特殊效果卡片”和“寻找除念师”两个，总部那边会有让库洛洛或者侠客本身感兴趣的东西吗？或者说，仅仅作为一种消遣，来调查摆了他们一道的自己的身份背景，这样的目的？又或者，将来某一天，流星街方面选择与猎人协会为敌，站在他们的立场也完全有理由出手调查第十三支情报不是吗？
唔，安保系统……还要再加强才行。
“想什么呢？”比斯姬开口问。
“……没什么。”希洛摇摇头，“说起来，比斯姬知道【炸.弹魔】吗？”
“知道哦，进游戏第一天就听到传言了，为了抢夺通关卡片不惜以残忍手段杀死玩家的危险分子。”女人单手叉腰，没有掩饰对此人物的厌恶，“有几把刷子的垃圾。”
“最近活动很频繁。”希洛垂眼，冰蓝眼珠掠过冷光，“GM中心那儿有消息传过来，卡片化限度突然大量增加，想必是玩家之间发生了大型伤人事件。”她看向又挖穿一条通道一鼓作气继续的小杰奇犽，“目标是通关，总有一天会撞上，他们两个的现有能力，冲突起来结果不好说呐……”
比斯姬眨了眨眼，“我一直想问，希洛你，莫非是GM等级的游戏权限？”
“嗯。”女孩把手上的玩家戒指给她看，“这里有刻我的名字，是金专门做的制作人之外的第十二枚GM戒指，有些特殊的效果。”
“嗨诶～那个死女儿控，对你和小杰也真够差别待遇的。”
“嗯……从心理角度上来说，达到某个事业巅峰且仍具备好奇心和野心的男人，看见相似度高的儿子就好像看到不成熟的自己，加之锻炼的想法也会更强烈。”嘴上说着大段的分析，女孩眼底却褪去许多冰凉，“这也算是，父子间独有的表达方式吧。”
比斯姬实在喜欢极了她不经意流露的这种柔软，如同遮盖稀世珍宝的幕布掀开一角，惊鸿一瞥下的光芒见之难忘。
“你啊，这么看重那两个孩子，”她冲她笑，很自信的模样，“要多信任他们一点嘛～这么棒的天分潜能，只要训练充分，对上【炸.弹魔】也不是没有胜算哦？”
希洛愣了愣，不由也笑。
“嗯，说的也是。”
……
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
不知不觉，已临近2000年第288届猎人考试的报名截止时间。
玛莎多拉以西50公里，港口。
挂着[海管出境所]的牌子的小屋内噼里啪啦闪过一阵刺眼雷光。
几秒钟后，奇犽走出屋子，冲等在外面的三人晃了晃手里的船票。
“好了，我会尽快通过考试回来的。”
“在多雷港后面的山上有棵独立的大杉木，那里住着名为凶狸狐的魔兽。”小杰兴致勃勃开口，“只要跟他说你是我的朋友，他就会帮忙带你去考试会场哦。”
“稍等一下。”希洛忽然举手，上前几步站到银发男孩身边，“我跟奇犽一起去。”
“啊咧？怎么了吗？”小杰疑惑。
“也没什么特别的。”女孩作出解释，“有个工作上的研究项目，说是[猎人考试以十年为单位批量涌现人才]什么的，因为有[上帝扔骰子]的理论色彩，我想亲自取样直观感受一下，和287届以前做个对比。”
“听上去好麻烦……”刺猬头男孩挠挠头，“总之，你们两个都尽快回来就对了！”
“放心。”奇犽轻松样儿摆摆手，“下次见面，我就和你一样是猎人了。”
“哥训练要加油呐。”
“嗯！！”
……
M.I总部，银灰色主调的副长办公室。
“奇怪，很奇怪啊……”
长手长脚的灰发少年，窝在大堆数据板和记录仪器当中，眯起冰绿色湖泊一样的眼，反复观察一段记录战斗视频。
视频里对决两人，一个是西索，一个是即将被西索杀死的倒霉蛋。
时间是1993年。
拍摄质量不怎么样，镜头晃来晃去，画质也有些模糊，年代久远专业如真七也不敢轻易修复，只能凭经验和出色的动态视力一遍又一遍努力捕捉细节。
西索有问题，并且就是从这段视频开始。
真七能确信这一点。
只是还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到底，遗漏了什么？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56章 原石x沙子x新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