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从良记》我叫唐葫芦

4、王爷舞刀入我心

　　风小小神神秘秘的说“听我哥说这回事情那可不小，这燕城城中你知不知到有一个很德高望重的蛮人大夫？虽然用药稀奇但是却药到病除，而且治病救人从部分蛮汉？”

　　“我知道，二愣子当年摔断了手就是他接上的。”

　　“他呀，四天前不知道怎么的就得罪了燕城城守的小公子，那周天你是见过的，就是周夫人的二哥哥…”

　　周夫人的二哥，那还真是燕城一大祸害，不仅没什么本事，为人还十分瞧人不起，曾经周家在燕城一手遮天随着风无言的到来画上了句号，这也让周天看风无言极为不顺眼。

　　“周天，把那大夫打死了。燕城里所有的蛮族人都不干了，三天前，就是大哥打伤你的那一天，他们上周府要人把周府砸了。这周府就来找大哥出面。大哥本不想管这些事情的，但是那蛮族们却说大哥是纵容属下，也忒瞧不起人，愣是将这些报告给了蛮国。”

　　怪不得他那天心情那不好。这些是不是偶然？明眼人一看那边就能看的出来，事情发生的频繁不说，几乎每件事情都很有针对性，可大可小。蛮国与北辰修和了三年，虽然时有摩擦却也没有大的冲突，燕城百姓好不容易安居乐业，如今也算得上是平安喜乐。对于燕城的人来说，那大破蛮国的风无言就是他们最好的保证。

　　边境不乱，国泰民安。所以北辰帝才会把风无言的封地封在阴山以北燕城为首。无非就是想让他像是门神一样给自己看着家门。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一天都有一些汉人和蛮族人的摩擦，这些事情可大可小也像是刻意为之。最统一的是最后都会以各种理由闹到风无言这里，让他一个脑袋两个大。

　　若是一般的市井小民怎么会想到让自己的事情惊扰上位者？如果是一般的市井小民那也定不会胆大包天的去砸周太守府。这不摆明了是让周府动用武力吗？若是不用武力，周天被交出去那就是个死，到时候这燕城的百官又如何善罢甘休？这怕你报复来我报复去的，伤害的不是高位之人而是黎民百姓。

　　但是动用武力风无言却比任何人都清楚，不行。只要这边一动用武力，那隔着一座山那边的蛮国肯定会派来使者。如果不理那就又是一个小规模战争。但是如果整天管他们这些小事，风无言那还有时间去练兵去做其他事情？束缚住了厉威大将军那就是束缚了边境之上北辰的兵力。

　　所以一般这些小事风无言都交给武功较高的风老三去办的，现在这在外面跑业务被这些事情膈应的变成了风老五。饶是这般，还没个月总会有那么一件两件的闹上来。

　　管是没有精力的，不管这燕城怕又是一场灾难。

　　他喜欢这燕城的日升月落。我也喜欢。

　　晚上风无言回来的时候我在府门口等他，依旧是初遇时的模样。“王爷回府～”一句高昂的叫声依旧如常，然后我就看见一群人中间一个高壮的身影映入了我眼睛。他的脸上的表情果然是不太好的，一脸的愤怒。

　　他入府，脱掉外套丢给了我，然后径直走进了府中。没和谁多说一句话，也没看谁一眼。我习惯了这个场面，接住了他丢过来的外套。湿的，满是汗臭味道，却依旧把它抱在怀里。这人还真是个傻大个。估计没有第二个人会像他这般身居高位还如此用心待民的，可别人却用了他的真心逼他欺他要毁了他。

　　这件事若是太子摊上了一定会直接将周天交出去，太子的身份压着百官怎敢胡闹？对储君不敬，那就是不想要他家七十八口的脑袋了。可风无言不是太子没有太子的身份后台。

　　这件事若是被镇国长公主撞上了，必然二话不说大兵压境，定要让他血流成河也在所不惜。小小蛮国怎敢欺我？挑事之人你敢做就别怕本宫容你不下！看谁还敢犯我北辰国威！铁拳铁腕铁石心肠。可风无言也不是镇国长公主，他对这座城对那边境中保家卫国的将士都是有感情的。他不可能让燕城在陷入硝烟弥漫民不聊生的地步，更不能让那边关的侍卫为了他的心静去刀尖舔血。

　　镇北王就是这样一个傻大个。

　　风老三跟在他后面却也只能望着他的后背叹了口气。老管家一看自家王爷这副模样，连忙问风老三：“三爷啊，王爷这是怎么了？又讲不合了？”

　　风老三点了点头，众人皆明。我拉住了风老三：“你可知道周天为什么打死了大夫？”

　　风老三面色也是沉重。原来这件事情蹊跷得很，这周天虽然平日里目中无人欺压百姓，但是却对妻子宠爱得很。周天的妻子高烧不退便找了那大夫前去医治，周天第一次对蛮族人毕恭毕敬的，这大夫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却失手了，愣是将一个只是发烧的人治死了。

　　药方是没有错的，只是熬出来的药中的药材换了一味。是药三分毒，这一换那便是致命毒药。这药材若是从药铺抓出来的那也就和大夫没什么关系了，但是这药材偏偏是从他手中成包拿去熬得，未开过封全程大夫与周天都守在旁边看着，没人做过手脚。

　　那么就只剩下了一个解释，大夫配药的时候疏忽了。

　　周少夫人死的时候周天红了眼睛拎起棍子就往大夫身上打，这大夫本就年迈，打了几棍子后竟然就没有气息了。

　　“多奇怪的事情，大夫行医五十载从来没出过差错，竟然会在配药上失手。”风老三感叹着：“这么说来那也不全是周天的错，毕竟是妻子死了。”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些家务事要是混上家国大事那就更是让人头疼了。

　　等我再找到风无言的时候，他光着上身，拿着他那把板门红英刀在哪里挥舞着，将旁边树上开的桃花震得刷刷刷的往下落。我站在走廊的旁边，手扶着柱子，借着月色看着他在院子里挥着刀。

　　一般在这个时候主殿后院都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挥着刀满身是汗的风无言，一个是等着他的我。我喜欢看着这样的风无言，第一次看见他这样是入府的第三天，明明他并不好看，却让我觉得入眼惊艳。可我又不喜欢看见这样的风无言，懵懂而没有方向的发泄着。

　　风无言的刀法是和风家寨里的一个山贼学的，没有路数只凭发狠算不上是什么绝世稀奇的武功，而那个山贼就是现在的老管家王岩。但是我第一次看的时候却是眼中带着崇拜，只觉得那柄青铜长柄大刀在他手里英姿飒爽，虎虎生风。

　　他舞了半个多时辰我等了半个多时辰。他的目光在刀上不曾分神，我的目光在他身上从未离去。

　　风无言喝了一声，然后刀重重的立在了地上，他双手扶刀而站，汗如雨下。我上前去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干衣服和毛巾走到他身边，递过毛巾，他粗鲁的拿了起来随便擦了擦。

　　我抢过毛巾，把他踹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然后用毛巾开始给他擦汗。他倒也听话，每次这样的时候从来不乱动，也不反抗，任由我蹂躏他。只是却从来不肯自己好好的照顾一下自己，擦汗擦得仔细一点。

　　“要是下回你自己在懒得擦汗，也不要指望我帮你擦。”

　　“如花你每次都这么说。”

　　他看着我笑的傻傻的，好像晚上的坏心情随着刚才的一通发泄已经不翼而飞了。他说的对，这句话我说了三年了，但是每次还是忍不住有下次在下次。他就像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一样，总是在反驳着你。但是表情却像是再和你讨糖吃。

　　风无言曾经说过他这三年对我的骄纵是因为我会给他擦汗的缘故。不过说来也是，他每次练武之后浑身上下臭烘烘的，除了本姑娘谁愿意伺候他。

　　想是这么想，只有我知道的是，曾经有些夫人为了争宠也曾想过要讨好他，只不过都没有成功。原因有二，一是风无言的不解风情，二便是我的从中作梗。也有过一次一个叫紫蝶夫人的曾经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说我奴大欺主，当时我冷冷的哼着我就是欺负你你要怎么样？

　　紫蝶夫人威胁我要去告诉王爷，我也没理她，结果她梨花带雨的跪在风无言面前哭诉，边哭还边得意的看着我，我也以为风无言会大怒然后把我这个影响他和众夫人交流感情的碍事之人赶走。

　　谁知最后走的不是我，是当时府中所有的夫人。这就是二年前镇北王府夫人大换血事情的始未。风无言始终没有怪过我，而且在赶走夫人后还一脸的春风得意，对着我的时候也多了很多笑容。

　　那一刻我就知道他极疼我，哪怕我这个奴婢做了在错误的事情，在欺负他的夫人他也不会怎么样。但是…会不会有一天他真的会喜欢上别人，或是因为别人赶我走？

　　如果哪一天来了，我想我一定会干净利落的离开，哪怕是为了最后的面子。所以我不敢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乎风无言，甚至一直想从他身边逃走。我想我是没有安全感的一个人。

　　就像现在我一眼就瞄见了那走廊的柱子后面藏了一个偷偷摸摸的人影，周夫人。来干什么？想也知道定是想要讨好风无言让他救救母家。而我要做的无非是把她这种想法扼杀在摇篮里罢了。风无言只能在我身边，如此而已。

　　我停下了擦汗的手有以下没一下的问着“风无言，要是有一天有别的人愿意给你擦汗你怎么办？”

　　风无言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赶走就是了。”

　　“也会赶我走吗？”

　　风无言猛地站起，像一座大山一样的身躯让我觉得月光都被完全遮住了，他拽起我的胳膊“你敢！老子剁了你风如花！”

　　每当他这个时候，他就是对我凶我也是幸福的，我用没被拽着的手，宛宛笑着把衣服递给他“穿上，起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