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
- 结果却是无功而返，赵頵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却说不出是庆幸还是什么。[br/]任他权势通天，竟是寻不回一个宋齐。[br/]只是总归是不能放弃的，他一面让人四处查探宋齐行踪一面私下派人打探宋齐一年前上京后的行程，官府里并没有宋齐的出城记录，但是依着宋齐性子是不可能呆在京城的，宋齐总说京城繁华，可是太繁华了，就会让人看不清很多东西，何况自己在这儿，只怕他躲都躲不及，哪会冒着见面的风险呆在他本就不喜欢的京城，宋齐也不可能想到乔装或者换个身份出去——他哪里会料到有天自己会满世界寻他，唯一的解释就是，宋齐大抵是随商一起出城了。[br/]官府对商队的检查并不严格，基本上只是领头的人登记一下，平日队伍里多个人少个人是不会太过在意的。只是这宋齐是如何混入商队的他倒不是很在意了，只让人往这边查。[br/]果然没多久，便有了回复，宋齐在一年前随着玲珑阁的去了西域，之后便再无消息。[br/]王君航，赵頵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下人回报说这人是宋家表亲，同宋齐自小关系不错，赵頵想起府里宋齐送来的那些小玩意儿，想必便是出自他手。[br/]王君航上月便回了京城，那么……宋齐呢？当下赵頵便让下人递了帖子去王君航府上。[br/]去的时候还能端着王爷架子，一副气定神闲大局在握模样——无论如何王爷这样的身份还是有几分作用的。回的时候却是气急败坏脸色阴沉。[br/]这王君航实在可恨，礼数周到，打太极的能力却是比起朝廷里浸淫多年的老狐狸也不惶多让，明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肚子里指不定笑成什么样——却又实在挑不出什么错处。[br/]只是宋齐……[br/]一想到他，赵頵心里那把火便熄了下去。[br/]若不是为了宋齐，他堂堂一个王爷又怎会巴巴的去别人府上？[br/]吃了一回瘪，赵頵好歹也摸清了王君航的性子——软硬不吃，极其护短，行事倒是藏不住的率性不羁，如今给自己不痛快也不是为了什么礼义仁孝，纯粹是为了宋齐而已，赵頵略一思索，心里便有了主意。[br/]赵頵再次解散了后院，他明面上一得势，先前沉寂真的人便接着各种借口上前，碍于情面收了几个，好在不是第一回，众人都有了经验，下人们虽觉得怪怪的，只是主子的事又哪是下人能过问的。这京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第二日王君航便得了消息，他撇撇嘴，想起前一日赵頵那副高高在上迂回打探宋齐消息的嘴脸，冷笑一声，这献王对宋齐或许是有那么几分上心，也许对此还觉得已是对宋齐莫大恩赐——他们这样的人，为了权利、利益什么手段使不出来？[br/]想要的时候不折手段地要了，拿着你的真心在手里把玩一番，待到兴致散了，反倒说起我当年为了你如何如何，反倒全成了你的不是。[br/]遇上了宋齐那傻子是他走运，换了自己，非得闹他个家宅不宁才算罢休——纵使不能一刀子捅了，也要让他日后想起自己来满心不痛快才好。 [br/] 也不是不能明白宋齐。[br/]那是他为自己留的最后一点尊严和妄想。[br/]不问不闹，起码记忆彼此还是美好的模样，想起来会痛，会笑，而不是被对方丑恶嘴脸将那些本该温暖的破坏殆尽。[br/] 何况对方王爷的身份在那摆着，真闹开了去，对赵頵而言不过一段风流韵事，宋齐便成了趋炎附势不成恼羞成怒的兔儿爷，还是认不清形势的那种，到时别说宋齐，就是宋家在京城也再无见面。若赵頵稍有不快，都不用自己动手，下面看人脸色的狗便能让宋家的日子不好过。王君航揉揉眉心，收回纷杂思绪，有些无奈，这宋齐平日不声不响的，竟摊上这么一灾星。[br/]此后王君航便时时能见到赵頵。[br/]而赵頵像每个失去所爱的男人那样失魂落魄还隐隐有几分憔悴地上门拜访，好似他王君航才是那棒打鸳鸯的坏人。[br/]气得王君航反倒笑了，在赵頵走后恨恨地摔了茶碗，只道看他能装多久。[br/]留这么过了半月，倒是王君航先不耐烦了。[br/]这日赵頵一进门，他便开门见山地赶人。[br/]赵頵似是怔了一下，苦笑道:“我只道……”[br/]才开口便被打断，王君航已经懒得同他敷衍，直接了断地道:“我不是宋齐那傻子，王爷这般做态入不了我眼，玩弄人心，更高端的我都见过，何况王爷米这样明显就毫无经验按着话本有样学样的，实话和你说了罢，我们宋齐，就是喜欢男人，也得和真心待他，要同他一生一世的过，何况他只是年少无知被你哄了，真遇上好的姑娘也不是就不行了，王爷你如今想起他来了，朝猩猩做态地想要补偿一番 ，早干什么去了？宋齐要真有什么不测，这么些时日，连去收尸都不定还能不能收个全的。”[br/]见赵頵还要反驳，他摆摆手又道:“我便当你是番然悔悟，我只问你一点，若是当真找到宋齐了，你又当如何？”[br/]自己又当如何？[br/]赵頵被问得脸色一沉，收起之前的颓废，心里思绪万千，却实在回答不出这个问题，脸上神色越发难看起来。[br/]对方毕竟是个王爷，王君航也不想同他太难看，语气缓和了些，道:“我说这些不好听了些，却是实打实的大实话，王爷若当真对宋齐有心，我代他谢过了，宋齐是个什么性子王爷不会不知，不争不抢的，我同他兄弟一场，虽是表亲，素来也是亲近的，他不想的，我总归是要为他考虑几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