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转正》娥竹

2、第 2 章

　　这段时间，秦淮缠着她太紧。
　　她封住嘴唇，抵着男人赤.裸火热的身体，晕乎乎地想着。
　　一般情况下，他很少会那么黏糊......。现在恨不得是天天到她公寓里，跟她挤在一张床上。幸好她当初买床贪size足够大，不然得有一个人需要打地铺。
　　察觉到男人还有下一步动作，想要继续。她忽然惊慌失措——肚子里还揣着孩子呢。秦淮不知道，可她是知情人士啊。于是有些抗拒地抵触他：「不要、不要了......」
　　挣扎了一会，秦淮貌似只当她是真的不舒服，就停下来。本来也只是一时兴起，谁知一发不可收拾。此时声音稍稍有点沙哑：「怎么了？」
　　「没什么......最近有点累而已。」
　　搬出之前的借口。
　　「我的火被你勾起来，就不打算帮我先灭了？」他盯着她。
　　这个狗男人，一天到晚就拿着她泄.欲，不是馋她身子是什么？他下贱！
　　孕妇在怀孕的过程中多多少少都会因为激素分泌紊乱而导致情绪不稳定。她也有些火起了，直接摆脸色：「不要！」然后盖着被子翻过身去背对着他。
　　秦淮低头看着自己仍过分活跃的胯.部，颇有些无奈。
　　便穿好睡袍，到淋浴间冲冷水静心。
　　范芝在他看来，一直都是安静少言的人，日常对人对事也十分有耐心。怎么近期的脾气大起来了？
　　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不告诉他？秦淮想到这，心里膈得慌。好歹他们维持那么多年的肉.体关系，出了什么问题也信不过他？
　　而是此时此刻，听着淋浴间里淅淅沥沥的流水声，范芝在床上侧躺着已经理智回笼，更是无限后悔：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跟事头摆起脸色！万一将他惹怒了怎么办？怨不得大公司都不能有办公室恋情！
　　不过十几分钟的功夫，他已经处理完毕。忖度着范芝肚里那口气应该消去不少，才敢去搭理她。
　　「你不喜欢我碰你？」他伏身抱她，几乎是贴近她的耳廓。
　　刚冲洗完的男人躯体，有些凉意。刺得她噎了一下，回：「也没有......」心乱如麻，不知道怎么去解释。「可能......不习惯吧。」
　　「不习惯？」
　　「因为秦先生很少会长时间跟我在一块住。之前经常都是隔几天一宿，或者是时不时来一下.....」范芝斟酌字句，「这几天一直在一起，有点不适应。」
　　秦淮一想，确实是这样。他们都是各有所需，各有所求，简简单单的关系。很少会像正常情侣一样一块同居。
　　「我很好奇一件事。」
　　「什么？」
　　「为什么范秘书一直叫我秦先生？」
　　「那秦先生呢？又是为什么一直叫我范秘书？」
　　「…….」
　　明明，他们两个是最亲密的关系，不是吗......？
　　怎么反而，比寻常的人还要生疏得多？
　　怀揣着这个疑问，秦淮搂着范芝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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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好是下午两点半。上午她边处理完事务边不时盯着手机上的数字，等到中午十二点吃过饭，才开始出发去医院。
　　秦淮刚好闲着无事，也打算换一身休闲的衣服好去跟着范芝，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最近如此心神不宁。
　　为什么一个集团代理人那么空闲？其实并不是的，只是他偶尔也需要在休息一下。不然总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一堆文件，他也会疲惫。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要是叫他有车不开去坐多年没做过的地铁时不可能的。所幸对于范芝的了解，大概也知道她要去的是那家医院——因为之前她每次生病，总会固定去F市第一人民医院挂号，这次也不例外。
　　等他去医院转了一周之后，发现在妇科、产科等候区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在许多憔悴、或挺着大肚子的、或哀伤的女人之中，她始终神色淡淡的，不作任何表情。手里拿着挂号单和F市通用的病历表，正在等待机器读名字。
　　她为什么会去妇产科？是亲戚？不对，她拿着病历表。她难道有妇科问题？......脑里回想起范芝最近的异常，他已经有了答案：怀孕。
　　怎么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他心知范芝身边除他不可能还有其他男人，得知她的异常是因为有孕，一时又是惊喜又是庆幸。
　　他走过去，找了靠近她的位置。
　　范芝在发呆，一愣神的功夫发觉有人坐在她旁边了。转眼一瞥，看到的正是秦淮。她被吓得说不出话。
　　「你.......」他想问她，环顾四周，在等待区大家都十分安静，并不是一个绝佳的谈话地方。只能叫她同他一块出去问清楚由来。「我们出去说。」
　　她也知道这事并不能瞒住一辈子，总有败露的时候。只是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警惕，抓住她的辫子.....还是说，自己其实错漏百出。
　　两人沉默地走到外面的公共区域，总算没有方才在等待区死寂一般的氛围，多了点稍稍喧哗生气。秦淮问：「到底怎么回事？」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的。」
　　果然如此。秦淮愉悦，但面上仍不露声色。
　　「你来医院做检查的？」
　　「这个....怎么说呢。」范芝心虚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我......我是来做人.流手术的。」
　　人.流？她怎么敢这样？
　　她不是最爱小孩子了么？为什么要打了？
　　「好。」
　　「什么？」
　　「我说好得很。」秦淮咬牙切齿：「范秘书，长本事了。」
　　说完他便要扯着她的手臂想拉她走出医院。
　　「你干嘛？不过是打掉孩子罢了。反正它也不应该出现不是吗？」她镇静下来。
　　「没经过我的同意就私自决定打胎？」他眼里流露出怒意，「那也是我的孩子，怎么就不先给我交代？」
　　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对上他那双黑眸。
　　「反正你也不喜欢孩子，干脆我帮你做主。」
　　把孩子打掉，就意味着他再也用不了任何手段将她留住——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于是他不由分说把她抱起，往停车的方向走。
　　「把我放下.......，」她轻呼。「我已经给了挂号费......」
　　「做个屁——手术。」饶是良好教育的秦淮都忍不住着急爆粗，「我放你下来可以，但是你必须跟我回去。」
　　「你想干嘛？！」
　　「你需要请产假了，范秘书。」男人冷漠地回应她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范芝不吭声。他当她默认，便强制性将她拉到他车上，带着她回别墅。
　　车在半路开着，两人冷冰冰的，象是中间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彼此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