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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零白番外《The Desc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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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长恨歌零白番外《The Descent》,我左思右想还是发上来,今天刚写完。
此文为长恨歌几乎没有的剧透。
[]代替“”。
还有一点,白虎的名字我自己瞎说了一个——||
伊茜丝希腊神话某女神,到后面就是用白虎了,前面大家从或者用吧。>_<
伊茜丝〔Isis〕:守护死者的女神,亦为生命与健康之神。奥西里斯之妻,荷鲁斯之母,奈芙提斯的姐妹。她可以说是埃及神话中最重要亦最受欢迎的女神之一,古埃及人相信她是宇宙间最有魔力的魔术师,因为她知道太阳神的秘密名字。她保护荷鲁斯的儿子艾谢特;帮助奥西里斯复生,且帮助他管理冥城。
废话完毕,发文
The Descent
绽放只是过去,枯萎之后才是真实的存在。
——题记
·01·
喂,佩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这个笨蛋竟然没带钱就去吃饭,还让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给你付帐。
真是逊的极致了!
可是————
那时产生的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说是一见钟情或者心动,都好像蛋糕上的奶油,太过甜美的无法用来形容。
混杂进奇妙的躁动感和不安……
还有——
欲望。
·02·
十二月初。
雨隐忍者村。
冬。
急密的菱形晶状物体争先恐后的从半空中跌落,肆无忌惮的渐渐铺满了对称的磁砖铺成的广场地面。
一地雪白搭配着白色大理石制成的喷泉到也是耐看。
打着哈欠从盥洗室走出来的蓝发女子一把拉开阻挡了阳光和寒气侵入的厚重窗帘——这个举动引得还赖在床上的深橙色头发的男人嘟囔的蜷进了身子。
当然,对方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给老娘起来!]
随着飞起的一脚,还在睡梦里的橙发男人踹下了床,后者着在地上一阵,摸摸索索的爬了起来,揉着硬生生磕在地上的后脑坐起了身来,[喂喂,伊茜丝!!你就不能温柔点叫我起床,我家可是石灰地!]
[佩因老娘告诉你,你下回再给我赖在床上,老娘把你整个从窗户那扔下去!]
免费送了开始嘟嘟囔囔的穿衣服的佩因一记白眼,被称为伊茜丝的蓝发女子早早的开始洗漱。
随意扑了些粉,把长长的蓝色头发炸成一个冲天炮,伊茜丝大步走进盥洗室,出来时已经大半完毕。
黑色格子裙搭配同色的高领毛衣,红黑格子的围巾,黑色长筒毛袜搭配同色系女忍长穿的高跟鞋,劲爆十足的露指皮质手套,雨忍护额随意带在腰上,一身暗色装扮帅气的无以复加。
[佩因!!你还不给老娘我起来!!]
一眼斜见那个好不容易被自己弄起来的男人一副没骨头的样子抱着枕头瘫软在地板上,莫名的火就呼呼的从蓝发女子心里煽风点火的往上窜。
[啊啊!!你别拽我耳朵!我起来还不行吗?!!]
……………………
习惯的反锁上门,佩因紧了紧黑色风衣得衣领,漂亮的深橙色短发飘舞在呼呼的寒风里,迎着漫天飞雪,向站在街道尽头拐角的蓝发女子走去。
[慢死了!]她还是习惯的抱怨着,眉也是紧皱成玄色麻花,却从手提袋里取出和她的一样红黑色调的围巾给自己围上,语气慎怪,[这么冷的天连围巾都不带,你找死啊!]
两人温热的哈气巧妙的在脸前融合成一团。
蓝发女子轻巧的把厚厚的手织围巾围到橙发男子完全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的脖子上。
随即拍拍手,看着自己的结果,满意的点了点头,黑色的风衣和鼓鼓囊囊的手织围巾配在一起竟然不难看。
[走吧。]佩因牵起她的手——对方的体温虽然隔着厚厚的手套还是源源不断地传了过来,温暖着自己没有戴手套的大手。。
让人安心的温度。
同样是黑色的鞋子踩在已经软绵绵的雪地,留下一连串相互交叠的脚印。
一阵冷风吹来,蓝发女子不自觉的把脖子往衣领里缩了缩,虽然出门前在毛衣外面多套了一件外套,但是似乎还是不够暖和,下面那两条只是和外面冰冷的空气隔了一条毛袜的长腿还是依旧打着哆嗦。
[这几天的天气,实在是糟透了!!]她皱着眉头抱怨着,身边的男人还是[是啊是啊]得附和着,她转过头去看他——从自己的角度恰好能看见他带在右耳的几枚耳钉,黯淡的玄色,在这样的白成一片雪天里,散发强烈的金属感,闪烁着让人晕眩的光芒。
[还算好看的脸为什么要打洞呢??]
她记得自己在某个晚上任由外面风雪呼啸,温暖的缩在他的臂弯里时这样问过。
对方似乎微微合上的眼睛重新张开,漂亮的好象宝石一样橙黄色眼镜在黑漆漆的夜里烁烁生辉。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他的声音。
[你不喜欢我可以拿掉。]
她抬起头静静的端详着已经重新闭上眼睛男人。
[不必了。]
直到现在,摸着下颚上那个小小的和她同款式的鄂钉,她还是会把好看的眉毛皱成一个麻花都会大叹不如的结。
[原来在身体上打洞是那么痛苦的事情!!真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在脸上打那么多洞!]
从没美容院出来后她习惯的向他抱怨着。
对面的橙发男人给自己带上厚厚的帽子和围巾。
[痛的话摘掉吧。]
[可是你喜欢阿!]
给自己戴帽子的手顿时僵住,不知过了多久,下一步动作才跟上,他宠溺微笑,[傻瓜!]
[切!]
[那就永远不要摘下来了。]
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好啊。]
收回飞到远处的思绪,伊茜丝和往常一样和佩因抱怨着,抱怨着天气,抱怨着他迟钝,抱怨着下巴上的抱怨了很久却始终没有摘下来的颚钉,然后看着后者淡淡的微笑,和简单的附和声,在任由对方牵着自己慢慢向前。
她突然产生这条路永远不要走完的套俗念头。
甩了甩头,好像想甩去这些奇怪的念头,她继续抱怨起来,抱怨他这么冷连手套都不知道带,抱怨他白痴到冬天还穿秋天的衣服。
抱怨个没完没了。
橙发男人宠溺的微笑,是不是为她紧紧松下来围巾,牵着她慢慢向前。
身后。
两人影子亲密相互交叠。
就好像再也不会分开的。
………………
硬着头皮顶着风雪走到面馆。
空气终于温暖了起来。
[老板,两碗拉面。]
伊茜丝放御寒用的完全遮住下半张脸的竖起衣领,随手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和围巾,拉着佩因挑了个偏僻的位置作了下来。
[冷死了!还好这里比较暖和。]
蓝发女子对不断互相搓着双手哈着气,这才有空去看对面的橙发男人——对方的面容有着深沉的阴影。
也被黑色方钉占领了的眉宇之间似乎有着凝结不开的阴郁。
顿时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刚要开口……
[两位的面来了!]
笑容可掬的服务员端来了热气腾腾的拉面。
[轻慢用。]
两人之间一时间只有筷子的碰撞和吃面时发出的轻响。
蓝发女子心满意足的吃干净大碗里拉面,端起碗来喝了一口热汤,最后优雅的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对面也传来了碗底和桌面相互碰撞的轻响。
她抬头看去,却恰好的看到那对漂亮的浅蓝色里。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
她深知这个道理。
[有什么事吗?]
蓝发女子玩弄着桌角的绢花,没有再抬起头来。
对方没有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
她抬起头看他。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一个在她眼里很蹩脚的戒指的弧度优雅的手指撑住了脑袋,雨忍护额前的碎发今天似乎格外的长,完完全全的遮住了那双漂亮的浅蓝色眼睛。
她只好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到了他手上新带上的戒指上。
简单的造型。
通体白色,血液一样的红色原型护住指节,上面一个大大的黑色字体呼之欲出:零。
使她不好的预感愈显强烈。
好像又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
对面终于传来了闷沉的声音。
“伊茜丝,我要走了。”
·3·
喂,佩因,你知道吗?
如果你为着错过日出而哭泣。
那么你就要错过夕阳了。
·4·
落满雪的广场。
天空微微显了些隐晦。
漂亮的雕花喷泉池两侧是落是积雪的大理石小道。
远处早早开门的铺子依旧在黄昏般阴暗的灯火大开,鹅黄色的灯光肆无忌惮的投射在洁白的雪地,隐隐透出温馨的味道。
只是,迅猛的吹来的风却不合情调的带着彻骨的冷。
她紧了紧衣领,带好漂亮的手织围巾,把面钱放到桌上,看了依旧坐在那里的橙发男人几眼,闷沉的声音慢慢的从围巾里传来。
[走吧。]
这一次出门时,她和他离得很远,偶尔遇见同事两人会一起上去打招呼。
她会很开心的微笑。
漂亮的眼睛弯成弯弯的缝。
下巴上的颌钉隐藏在鼓鼓囊囊的围巾里,好像再也看不见般。
身边的橙发男子也会很大方的和熟识或者不熟识的人打着招呼。
在她偶尔撩去耳边的乱发时。
她会看见在中忍考试后在面馆认识,和自己住了多年的男人似乎永远淡然安详的神情。
和脸上散发着暗淡光芒的玄色饰物。
突然很后悔在自己脸上开了一个洞。
以后……还会有人注意它吗……
看着走远的同事,她重新和身边的佩因拉开了距离,疾走几步,将原本天天被他握着的手紧紧插进衣兜里。
这时,身后传来了和自己一样闷沉的声音。
[伊茜丝……咱们去那边谈谈吧。]
………………
她毫不在乎的坐在堆满积雪的喷泉台面上。
长长的蓝色头发没有扎着,潇洒的在风里飞舞着。
手里的简装咖啡散发出的热气慢慢在她脸前盘旋。。
[什么时候走?]
[今天晚上。]
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对话。
没有八点挡里充满眼泪和撕心裂肺的哭喊的套俗分别。
神色懒散依旧的蓝发女人和双手插兜的橙发男人有坐有站的在村子中央的广场喷泉。
神色丝毫不像相处将近八年即将分别的情侣。
语调平淡的好像在超市谈论今晚的火锅要用什么做主料。
八年了啊……
伊茜丝不自觉地低头。
那些蒸汽就争先恐后的向她涌来。
夹杂着咖啡苦涩的温热气体刺得她的眼睛微微有些痛,这么冷的天气,甚至把她的鼻头冻红了。
[那我下班后去你家拿我的行李。]
她抬起头,眼眶被蒸汽熏得有些微红,细细的眉毛依旧习惯性的皱着。
佩因深深地凝视她。
被雨隐湿润的空气滋养的纯洁无瑕的肌肤,脸部的线条柔美但却有着普通女性没有的刚毅,柔顺的宝蓝色头发服帖的沿着身体的曲线垂下。
美不胜收的美景。
只是可惜……他今晚便即将离开。
离开这个喜欢抱怨的女人,喜欢擦艳色口红的女人,喜欢尝试新菜式时不管做出来多么千奇百怪的东西都逼着自己吃下去女人,喜欢平时把长发牢牢扎起止在自己面前散下的女人,喜欢抱怨糕点店的松饼里面的Clotted Cream味道怪的像酱油的女人,喜欢早晨起来很暴力的叫自己起床的女人……(注:Clotted Cream,以牛奶最上层的浓稠油脂精制而成的极品级鲜奶油,英国康瓦尔的地方名产之一。其口感香醇滑嫩,不甜不腻,入口即化,是英式下午茶必备点心烤松饼的最高级用料。)
离开这个相处了八年的女人。
可是他却做不出一点该有的神情和动作。
也许自己确实是迟钝的,正像那个蓝发女人说的,是个不折不扣地阿米巴原虫。
其实也许第一次见到那个邀请他加入那个叫“晓”的组织的男人时,他就想告诉她。
可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托了那么久,一直拖到即将走的晚上。
所谓的隐瞒,八成就是这东西吧?
[那我下班后去你家拿我的行李。]
对面的蓝发女子把深深埋着的头抬了起来,语调的平静的对自己说,旋即用力擦擦了干涩却红了起来的眼眶,大声抱怨着咖啡的蒸汽竟然伤眼。
笨拙到像小孩子的木偶戏一样的表演。
可是他没有拆穿。
[走吧。]
他对着她伸出了宽厚的手掌。
也许是走后一次……但是希望你可以陪我走下去。
这样的话他是如何说不出口,只能用她嘴里很小人的办法在心里说着。
[好。]
对面的蓝发女人把带着厚厚的手织手套的手递进了他的手心。
也许是最后一次递进来。
两个人手掌的温度透过手织手套互相传递。
蓝发女人手上有13处小伤,他不会忘记。
她那个晚上兴致勃勃地披着被子缩在自己怀里织着围巾的样子。
是自从自己孤身一人后第一次感到了家和温暖。
明明是怕冷的人,却偏偏固执地不肯戴围巾手套,也许只是喜欢她为自己戴上去时故意装出来的恶狠狠表情和隐藏在眼底的温柔。
一个人,一条要走的路。
也许没有再在冬雪的早晨为自己戴上手套围巾,注定是他的命运。
可是没有了最后的温暖,孤单一人这样子能够走的多远走的多好,他不清楚。
至少现在不想清楚。
·5·
喂,要走了吗,佩因?
相交线只有一次重合的机会。
一次温存过去后,就会越离越远。
无论怎么用力向对方扳去,可是永远没有再次重合的机会。
·6·
这时,客厅的圆形石英钟的时针恰巧指向12这个数字。
[那,我走了。]
伊茜丝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客厅中央。
百叶窗之间狭小的缝隙中隐隐可以看见被分割成一块一块的夜空。
自己下班后就来这里开始整理行李,结果还是拖到这么晚。
如果不是今天要离开,自己也许从未意识到在他家自己放了这么多东西。
隐隐可以看见倚在墙上橙发男人的侧脸和在漂亮的手指间向上飘去的白烟。
七星草的味道。
他永远只抽这个牌子的烟。
淡淡的烟草香味伴随着已经成功地把窗帘吹起来的夜风向蓝发女子飘去。
因为对方没有回答,举止微微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走了。]
再次重复了一遍。
握住也许比自己都重的行李箱手柄,她拉开了乳白色的房门。
一瞬间的惊愕。
门口有人。
披着暗色斗篷甚至带着竹斗笠的高个子似乎向这边看了一眼。
[不是佩因吗?]
从声音听来,是个男人,隐约可以判断还不是很老,却也过了青春的时期。
[女人吗?]
另一个小个子的人影发出甜腻腻的笑声,大方的摘下斗笠和斗篷。
绿色的卷发,漂亮的似乎足以勾走所有男人心魄的脸,丰满迷人的身材。
迷人的莹紫似乎往自己这边看了看,又吃吃的笑了起来。
[真漂亮呢!你说她和我谁漂亮,斑大人?]
她不带任何神情的看着挡在门口的两人,[借过。]
绿头发的女人蹦蹦跳跳的擦过她跑到客厅。
高个的男人对着她微微低头,摘下了戴在头上的斗笠,露出一头漂亮的黑发,猩红的眼睛似乎承载着自己未知的命运。
写轮眼……
木叶的人吗?
只是她现在不在乎了。
大步走到门外,刺骨的风立刻毫不客气的向脸上吹去。
她这才意识到这个分别他似乎没有和那个倚在墙角抽烟的男人说一句话。
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皱着眉回想着。
——————
[走吧。]
[好。]
——————
真差劲!
她咧咧嘴。
面前是条岔路。
她茫然的看着。
努力想得很久,正与想起了自己家的方向。
不远处的便利店依旧通宵灯火通明。
想想自己几乎两年没有回去的家,冰箱里空的一定会让老鼠含恨而死,她拖着箱子走了过去。
…………
[一共500块,谢谢惠顾。]
柜台前的收银小姐手脚麻利的把她的购物筐里的东西装进一次性纸袋。
[恩。]
简单的用单音节回答,她开始在鼓鼓囊囊的背包里寻找着自己的钱包。
拿起找回她找的零钱,无意识四下看去的眼睛落到她身后的烟架上。
[再给我拿包烟,谢谢]
[要什么牌子?]
[七星草。]
………………
推开自己大门,意料之中的一片灰尘铺天盖地的袭来。
随意蹬掉脚上的靴子,拖着行李走向自己的卧房,把床上落满灰尘的床单扯下扔到地上,从衣柜里取出勉强干净一点的换上,她重重的倒了下去。
脑袋里沉重的刺痛。
枕头硌得她极不舒服。
很久没对的闹钟自顾自的刺想起来。
猛坐起来,习惯的往左边床头柜上一拍,手却硬生生的拍上了刚买回来的香烟盒。
她愣愣的看着在右边放着的闹钟。
习惯吗……在那里闹钟都是摆在左边……
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依旧叽叽喳喳的响着。
吵得她顿时心烦意乱。
抓起来向对面的衣柜一扔。
那个尖叫着的的椭圆形物体立刻以光荣牺牲。
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
手却被硌了一下。
低头看去。
浅色的烟盒,设计优美的藤蔓围住正中的字;七星草。
中指弹开盒盖。
码放整体的香烟映入眼帘。
叼着还为点火的香烟,她在口袋里到处翻着打火机。
[噗]
淡蓝色的火苗的映进她漂亮的眼睛里。
烟头的火星在没开灯的房间一闪一闪。
她坐在窗台下,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咳!!混蛋!什么问道!]
奇怪的烟草味从嘴里飞快的涌进她肺里,她恼怒的把指间的香烟扔了出去。
她怔怔地看着跌落在地板上的长长一节烟灰和燃了一半的白色香烟。
眼中渐渐有晶莹的雾气凝聚。
最后的东西后守不住了吗……
泪水无声地流淌在脸上。
泪水断线珠般从眼底疯狂的奔涌出来。
她到这双腿,从压抑的抽泣逐渐变成低声地哭泣。
房间里弥漫着七星草的烟草香味。
微微有些颤抖的手从口袋里拿出小小的相片,像框里的一男一女微笑着依偎在一起。
最终还是这种结局。
认识了2382天,最后还是……
跳动的火苗卷上照片单薄的一角,两人的笑容渐渐在火焰中渐渐退色,卷曲。
蓝发女人蜷缩在墙角,第一次哭得像个孩子。
窗外,坏了很久,永远乎亮乎灭的电灯终于灭了。
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她却没有疼的感觉。
佩因……
佩因…………
佩因………………
小时候,老师讲过,相交线只有一次重合的机会。
就好像一次温存过去后,就会和对方越离越远。
无论怎么用力向对方扳去,可是还是永远没有再次重合的机会。
我们就是那两根相交线吗,佩因。
照片燃尽产生的灰烬悄悄的随风飘出。
情感的纠缠……
永远也无法解脱或者忘却,因为你的名字已经深深刻进我灵魂深处。
可还能怎么样呢?
夜一样的深,黑暗争先恐后像缩在屋角的蓝发女人袭去。
窗外,风雪已经停了,七星草的香味渐渐散去。
她倦怠的闭上眼睛。
佩因……我们再也没有重合的可能……
我和你。
已经擦身而过。
拜,佩因。
祝你————
旅途漫长。
———————————————华丽丽的END——————————————